《请戴上眼镜》婴子服

49、深刻 “纪沐

　　“纪沐，你做什么？”牧衡眯起眼睛。
　　“什么都没有。”纪沐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路羽书也帮他解释：“纪沐只是太激动了。”
　　路羽书急忙从床上下来，做了发型妆造的牧衡显得比平时更加帅气，看到他板着脸的样子，路羽书甚至有点腿软。
　　牧衡看到他光着踩在地上的脚，又没穿鞋，还睡在别人床上。
　　他在心中深深叹气。
　　路羽书走到他面前，伸出胳膊想要抱住他。牧衡的动作快他一步，他托住路羽书的大腿，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路羽书显然没意识到他大难临头，还在对牧衡嘘寒问暖：“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
　　“你想吃什么？”
　　牧衡把他抱出房间也没有放下，他维持着抱起路羽书的姿势上了楼梯，回到了他们的房间里。
　　想吃的东西，牧衡舔了舔嘴角：“冰激凌。”
　　他关上房间门，托住路羽书大腿根部的手臂发力，把路羽书整个人举到他面前。
　　路羽书失去着力点，惊呼一声面朝牧衡坐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是要吃冰激凌吗？
　　直到保持着这个姿势裤子被扯下来扔到一边，路羽书才反应过来，似乎不是他以为的冰激凌。
　　牧衡不像大多数人一样习惯从尖端吃冰激凌，他自有一套吃冰激凌的喜好。
　　冰激凌中间一般是空心，他会先吃这部分，然后再是已经变形的尖端。
　　总之，冰激凌融化的速度远比他吃进嘴里的速度要快，总会搞得他下巴都湿了。
　　牧衡舔了下嘴边的液体，关心起路羽书今天的状况：
　　“午饭吃了多少？”
　　“嗯…送来的套餐…吃了，大概一半。”
　　路羽书花了些时间反应，他从牧衡的肩膀上滑下，滑到了柔软的床上。
　　“状态好吗？”
　　“今天？挺好的，他们两个很照顾我。”
　　“那就好。”
　　应该是错觉，路羽书恍然之间感觉到牧衡有那么一丝丝的不高兴。

　　看到纪沐和路羽书那么亲昵，柳依安心里自然也不舒服，可他想，他有什么立场去说明自己的心情呢？
　　他退出纪沐的房间，在客厅等他。
　　简单收拾了一下的纪沐在走出房间之后看了眼楼梯方向，不知是喃喃自语还是和他搭话：
　　“他俩应该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了吧。”
　　纪沐换了件轻薄的无袖，侧身时柳依安能透过袖口看清他一半的身体。
　　柳依安想帮他捂住一下，虽说男人的上半身没什么遮挡的必要，可纪沐的身体对他而言有着异于常人的吸引力，他不想让别人窥伺。
　　可这个动作他做不出来，带着亲密性质的动作，让他束手束脚。
　　纪沐眼睛瞟到柳依安摊在桌面上的书，猝不及防的想起他所阅读过的刺激性文字。
　　有点想吐。
　　纪沐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但当他看到柳依安的表情，看见他五官之中压抑着的情绪，他还是开口：“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不在酒店吃了，”纪沐晃晃手机，“走，我们去夜市。”
　　是听说了他的过往，对他产生了怜悯之心才突然这样和他一起吃饭吗？柳依安思考着上了车。
　　坐在车上的柳依安看着来往的人群，他突然想，骑着电车带着纪沐在街上兜风会是什么感觉？
　　“纪沐，你坐过电车吗？”
　　“当然啊，现在电车那么多。”
　　柳依安知道他误会了：“电瓶车。”
　　“哦……”纪沐认真思考了一会，“还真没有。”
　　柳依安想象不出纪沐坐在电瓶车后座的样子，因为规则约束，现在坐电动车时必须要戴上头盔。柳依安更是想不出来纪沐带上那种东西会是什么样。
　　但纪沐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他问柳依安：“你会骑吗？”
　　“嗯，上学的时候骑这个比较方便。”
　　纪沐从有记忆起上的就是国际学校，后面出国留学，一直是坐专车。
　　纪沐想了下骑车的感觉，似乎会不错。
　　他的视线瞥到柳依安的脸，那种生理性的偏好又驱使他多嘴：“和你一起出来，纯粹是不想你尴尬。”
　　“尴尬？”
　　“就是路羽书他们两个啊，看那个架势，估计要把屋顶都掀翻。”
　　柳依安对这点深有体会：“这地方隔音还算可以，但我昨晚也听到了一些声音。”
　　“你不早说？我那个房间还有一张床。”
　　这个准入许可给得太轻易，纪沐说完之后立刻就后悔了。
　　“房间里有耳塞，而且，”柳依安的喉咙有个吞咽的动作，他只说，“不想打扰你。”
　　现在把他和纪沐放在一个房间对他的自制力是个太大的考验。
　　纪沐还以为他真的只是不想打扰，白天和路羽书的闲谈让他知道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柳依安，这让他产生了许多新的疑问。
　　疑问的对象就在眼前，纪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问你一件事，你别多想啊。”
　　“你说。”
　　纪沐却在此时噤了声，直到两个人到达目的地，一前一后下了车，纪沐四周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问他：
　　“难道你之前是处男吗？”
　　“之前？”柳依安不知道这个时间的界定。
　　“和我做之前。”
　　“是啊。”柳依安十分坦然的点头，“初吻也是和你。”
　　干——纪沐捂住脸，他还真没想到。
　　但是说不高兴也是不可能的，他一边捂脸一边偷笑，捂脸的时间太长，柳依安还以为他哭了。
　　“你还好吗？”
　　“我没事，”纪沐笑着放下手，他继续问，“但你表现得不像，怎么回事？”
　　“我学习了。”
　　哇靠这种事还能用“学习”这个词纪沐也是涨知识了。
　　他还以为柳依安说的第一次是逢场作戏骗他的。
　　纪沐没注意到自己发红的耳尖，他往夜市里面走：“去吃海鲜吧，我要喝啤酒。”
　　他蛮长时间没喝酒了，不仅是因为之前怀孕的事，也因为住在家里有父母看管，纪沐不敢太放肆。
　　柳依安完全不喜欢喝酒，好在他酒量不差，偶尔应付一下饭局还是够的。
　　他帮纪沐倒满啤酒，自己只要了杯苏打水。
　　两个人没什么可聊的，能够敞开去聊的话题也只有圆圆，纪沐拿出手机，给柳依安展示他拍的照片。
　　这些照片的主角大多是圆圆，旁边的配角各式各样，岳秋水，纪惟生，玉兰姐，还有柳依安。
　　“我感觉圆圆和你长得越来越像了。”
　　纪沐吃了串烤鳗鱼，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韭菜。
　　柳依安帮他加满啤酒，把生蚝推到他面前。
　　“我不觉得，我感觉他还是像你更多。”
　　“长大了万一是个翻版柳依安，我爸妈要气晕的。”
　　纪沐一边说一边笑，可是谈到那么远的以后，他又笑不出来了。
　　以后怎么办呢？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该怎么做才能恰如其分的解决这堪称混乱的一切？
　　柳依安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从饭桌对面坐到了他旁边。
　　他把话题转回圆圆近期的成长经历上：“我也拍了圆圆的照片，应该有几张你没见过的。”
　　柳依安没喝酒，二人离开夜市的时候时间不早，应该足够酒店里的两个人闹腾完了。

　　别墅里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
　　路羽书穿着棉麻的长袖长裤睡衣，靠在牧衡臂弯处翻阅书本。
　　“现在不是有电子书吗？为什么你们还会看这种实体书，举着翻页怪累的。”
　　“习惯了。”
　　说了和没说一样。
　　看到他俩回来，路羽书摆摆手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从书中回到现实世界的路羽书提出现实的需求：
　　“牧衡，我想喝水。”
　　茶几上的水杯距离路羽书的手大概只有五十厘米的距离。
　　纪沐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该不会……果然，纪沐看到牧衡端起水杯，喂到路羽书嘴边让他喝。
　　纪沐没想到能把“溺爱”这个词用到这里。
　　客厅的气氛太奇怪，纪沐摆摆手准备回房间洗澡，临走前他还是对柳依安客气了一嘴：“要是晚上嫌吵你就睡我房间另一张床。”
　　柳依安肯定是要抓住机会的，他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盯着楼下漏出的光线。
　　在光线变弱的同时，柳依安迅速敲响了纪沐房间的门。
　　刚准备关灯睡觉的纪沐也懒得和他扯皮，开了门之后就回到床上睡下了。
　　现在提出睡一张床肯定会被赶出去。
　　柳依安很有自知之明，侧身睡到了另一张床上。
　　他一点都不困，时隔许久，能在这个时间点看着纪沐入睡，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白天闭眼小憩的纪沐他在纪家照顾圆圆的时候可以看到，这样在夜晚安眠的纪沐，好久不见了。
　　纪沐睡得很快，柳依安不知道盯着纪沐看了多久，久到纪沐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半夜，因为喝了太多酒而起夜的纪沐在半梦半醒间看到了柳依安。
　　他想叫柳依安的名字，却发现张不开嘴。
　　应该又是在梦里。
　　又梦到柳依安了。
　　上次的梦，是到不戴眼镜的柳依安快要亲到他为止。
　　在梦里面，应该可以随便亲柳依安。
　　好久没和别人有过亲密接触了。
　　太久了。
　　全怪柳依安才对，要狠狠亲回本。
　　不放心喝了酒的纪沐半夜一个人才跟上的柳依安，终于获得了他这段日子以来苦苦追随纪沐的第一个回报。
　　一个因为迷糊和梦境而产生的深吻。
　　通过数次实践，柳依安早已清楚纪沐的亲吻喜好。
　　曾经数次的亲吻习惯使纪沐的手臂自然而然的攀附在柳依安脖颈之后，而他腰后和脑后传来的热源让他迟一步意识到，这似乎不是做梦。
　　但是——纪沐因为沉浸在亲吻中的而闭起的眼皮只是轻轻抬了一下就再次放下。
　　——他喜欢这个吻。
　　所以现在没必要那么清醒。

作者有话说

纪沐：这两个人太腻歪了<br>柳依安：我要学习这种相处模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