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笨蛋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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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人】
——离厌哲
晚上回家的时候。
“门已开锁，欢迎回家。”
智能门锁发出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在空荡荡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离厌哲换了鞋，把沉甸甸的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刚刚去初中部的时候，听说小朋友已经走了，他便自己回来了。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浴室那边透出一点昏黄的暖光。
“哥哥……”禾致在浴室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声音软软糯糯的。
离厌哲走过去，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随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饿了？需不需要哥哥给你做夜宵？”
离厌哲刚要走过去。
“你先别过来！”禾致立马打断他这个念想，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甚至还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嗯？”离厌哲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禾致的脸有点红，不像是热的，也不像是发烧……
“是不是感冒了？”离厌哲没听他的，径直走过去，下意识地把浴室的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愣住了。
小朋友穿得干干净净的，套着一身柔软的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那张脸虽然烫得惊人，但绝不是生病的苍白，而是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的、熟透了的绯红。
“到底怎么了？”离厌哲皱起眉，语气里透着担忧。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
离厌哲单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谢野发来的消息：
【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啊，咳咳，我、老顾、老韩，那啥……我们几个参谋给你的，加油哈。】
离厌哲看着这行字，眉头皱得更深了，总觉得这几个人的语气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
他刚要拨电话回去问个究竟，却发现对面已经关机了。
“谢野哥让我把这个给你……”禾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离厌哲低下头，看着禾致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盒子，递到他面前。
“什么东西啊？”离厌哲疑惑地接过来，指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纸盒，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看啦！”禾致羞得连耳垂都红透了，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离厌哲借着浴室昏黄的灯光，低头看向手里的盒子。
上面印着的图案和几个加粗的英文字母，直白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tao（我怕过不了审哈）
离厌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盯着手里那个轻飘飘的小盒子，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的禾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离厌哲盯着手里那个轻飘飘的小盒子，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纸张边缘的棱角。
浴室里昏黄的暖光打在他脸上，将他眼底翻涌的震惊、错愕，以及随之而来的一抹深不见底的暗色，照得一清二楚。
谢野、顾优、韩言辞……这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垂下眼，目光落回禾致身上。
小朋友此刻正紧紧抿着唇，双手不安地绞着睡衣的下摆，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谁让你拿这个的？”离厌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禾致咽了口唾沫，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小声说：“谢野哥说……你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需要……需要放松一下。”
离厌哲气极反笑。
放松？
这哪里是放松，这分明是催命。
他随手将那个烫手的小盒子扔进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彻底逼近了禾致。
禾致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瓷砖墙壁。
离厌哲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离厌哲能清晰地闻到禾致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还有那股属于少年的、温热的呼吸。
“看着我。”离厌哲低声命令道。
禾致被迫抬起头，撞进离厌哲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平时的温和与克制。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离厌哲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禾致的脸更红了，他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知道。”
“知道还敢拿出来？”离厌哲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禾致的唇上，“禾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禾致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离厌哲微微泛红的眼角，突然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他伸出手，轻轻拽住了离厌哲的衣角。
“我知道。”
禾致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哥，我不想……不想再等了。”
离厌哲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羞得快要哭出来，却还在强撑着向他表白的少年，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去他妈的理智。
去他妈的再等等。
离厌哲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片肖想已久的唇。
禾致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本能地环住了离厌哲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离厌哲将他紧紧按在怀里，感受着彼此失控的心跳。他腾出一只手，关掉了浴室的灯。
黑暗降临的瞬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人交叠的剪影。
“这是你自找的。”离厌哲在他耳边低喘着，声音暗哑得可怕。
禾致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他。
过了一会儿，离厌哲拿上旁边的小盒子，单手抱回他房间。
禾致陷进床垫里，还没来得及反应，离厌哲就压了上来。
“哥……”
“别叫。”离厌哲扯开睡衣的扣子，动作有点急，“叫也没用”
禾致看着离厌哲的眼睛，那眼神他没见过。
离厌哲低头吻他，这次没留余地，直接咬住他的嘴唇。
禾致疼了一下，张嘴想躲，离厌哲的舌头就探了进来，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禾致被亲得喘不上气，手抓着床单，指节都白了。
离厌哲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腰往下摸，摸到睡衣下摆，直接掀了上去。
皮肤贴在一起，烫得吓人。
“哥，慢点……”禾致终于找到机会说话，声音都在抖。
离厌哲停了一下，看着他，说：“你刚才不是说别后悔吗？”
禾致脸红透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离厌哲笑了一声，低头继续。
衣服被脱得乱七八糟，扔在地上。离厌哲撑在他身上，低头亲他的脖子，一口一口地咬，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禾致仰着头，手抓着离厌哲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疼……”
“忍着。”离厌哲的声音哑得厉害。
禾致咬着唇，不说话了。
禾致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
离厌哲的手按着他的腰，往下压。
“放松。”
禾致没动。
离厌哲低头亲他的后颈，手慢慢往下。
禾致突然绷紧了身体，手死死抓着床单。
离厌哲停了一下，说：“疼就说。”
禾致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继续。”
离厌哲没再说话，直接进去了。
禾致整个人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闷哼，手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离厌哲也停了一下，额头抵着他的后背，喘了口气。
离厌哲慢慢动了。
禾致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越来越碎。
离厌哲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躲。
“禾致。”
“……嗯。”
“看着我。”
禾致转过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离厌哲低头吻他，动作没停。
…………（大哥大哥过审啊）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斑。
离厌哲先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禾致背对着他蜷着，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后颈，上面还留着昨晚的红印子。
他伸手碰了碰禾致的头发。
禾致动了一下，没醒。
离厌哲又碰了碰。
“……别碰。”禾致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哑。
过了好一会儿，禾致翻过身来，眼睛半睁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他看了离厌哲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开。
“几点了？”
“七点半。”
“……我要迟到了。”禾致说着就要掀被子起来，刚一动就“嘶”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床上。
离厌哲看着他，没动。
“……疼。”禾致的声音很小。
……离厌哲伸手把他拉回来，按回被子里。“今天请假。”
“不行，有课。”
“我帮你请。”
禾致看着他，没再说话。
离厌哲起身去洗漱，出来的时候禾致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床头，头发还没梳，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
离厌哲走过去，低头帮他扣。
禾致没动，低着头让他扣。
扣完，离厌哲直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去做早饭。”
“不想吃。”
“喝点粥。”
禾致“嗯”了一声。
离厌哲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说：“手机我帮你跟老师说了。”
“……谢谢哥。”
离厌哲没应声，出去了。
……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