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幻想 幻想不止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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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热恋未满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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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59章【幻想】
（实则名字优雅，与文无关…）
夜晚10点左右。
离厌哲握着手机站在卧室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你是说阿姨……莫名其妙的问你，为什么和禾致走得那么近？”
离厌哲十点左右的时间来到落地窗前，打了通电话给正在写作业的韩言辞。
“是，我感觉有点奇怪……”离厌哲握着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刚才进我房间送牛奶，看见我正在看禾致的照片，就随口问了一句。我说那是弟弟，她那个眼神……好像并不相信只是兄弟那么简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你是说阿姨……莫名其妙的问你，为什么和禾致走得那么近？”
离厌哲十点左右的时间来到落地窗前，打了通电话给正在写作业的韩言辞。
“是，我感觉有点奇怪……”离厌哲握着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她刚才进我房间送牛奶，看见我正在看禾致的照片，就随口问了一句。我说那是弟弟，她那个眼神……好像并不相信只是兄弟那么简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翻书的声音。韩言辞的声音平稳且理智：“阿姨只是关心则乱。你们现在的关系虽然确定了，但在外人看来，确实需要避嫌。尤其是宋阿姨，她对禾致的关注度一直很高”
离厌哲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知道。但我不想因为这种理由就躲着他。今天放学他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去接他，这很正常”
“正常是正常，但在长辈眼里不正常”
韩言辞淡淡地指出事实，“你以前对谁这么上心过？连谢野叫你打游戏你都嫌烦，现在禾致一个电话你就跑过去。这种反差，只要稍微有点观察力的人都能看出来。阿姨没直接点破，已经是给你留面子了”
离厌哲抿了抿唇，无法反驳。
确实，自从和禾致在一起后，他那些所谓的高冷原则早就碎了一地。
“那你说怎么办？”离厌哲问，“总不能以后都不去接他放学了。”
“不用完全不去，但要换个方式。”韩言辞给出了建议，“比如，不要单独出现在学校门口，太显眼。你可以让禾致自己走到附近的便利店或者路口，你再出现。或者，下次我和顾优也在场的时候，你们再表现得亲密一点，那样看起来就像是朋友间的聚会，而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那种会让长辈担心的‘过度亲密’。”韩言辞把话说完，“还有，你在家里的时候，注意一下言行。阿姨既然已经开始试探，说明她心里已经有疑虑了。这时候你越坦荡，反而越容易让她起疑。适当保持一点距离感，哪怕是装出来的，也能让她安心一些。”
“言辞，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样的人的……如果她知道了同性恋这件事情……”
离厌哲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他盯着窗外，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她不会接受的。”离厌哲说，“她连我养只猫都要管半天，说我影响学习。要是知道我和禾致……”
“所以我说，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韩言辞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半分动摇，“你越急着证明什么，她越会觉得不对劲。阿姨现在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你要是这时候表现得太过激烈，反而坐实了她的猜测。”
离厌哲沉默了几秒，喉结动了动：“那我要怎么办？难道一直瞒着？”
“不是瞒，是等。”韩言辞说，“等你考上大学，等你有能力独立，等禾致也长大。到那时候，阿姨就算不接受，也没有立场干涉你们的选择。现在你们还在她手底下，她掌握着你们的经济来源和生活空间，你拿什么跟她对抗？”
离厌哲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韩言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对得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我知道。”离厌哲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也得忍。”韩言辞的语气没有半分同情，只有陈述事实的冷静，“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让阿姨觉得你和禾致只是正常的兄弟关系。别让她抓到把柄，别让她有理由怀疑。剩下的，等以后再说。”
离厌哲靠在窗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闭上了眼睛。
“……好。”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韩言辞才开口：“还有，明天放学别去校门口了。让禾致自己走回来，你在家等他。阿姨要是问起，你就说今天有学生会的工作要处理。别让她觉得你天天往初中部跑。”
“知道了。”离厌哲说。
“嗯。”韩言辞顿了顿，“还有，别把自己逼得太紧。阿姨那边我会帮你留意着，有什么不对劲我会告诉你。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稳住，别乱来。”
“……谢谢。”离厌哲说。
“不用谢。”韩言辞的语气平淡，“谁让你是我朋友。挂了，我要写作业了。”
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提示音，离厌哲拿着手机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远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像一条延伸到尽头的线。
他看着那些光，脑子里全是禾致的脸——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男孩，那个叫他“哥哥”时声音软软的男孩，那个在他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男孩。
他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等。
他告诉自己。
再等等。
“哥，你睡了吗？”
离厌哲正靠在书桌旁发呆，听见那声极轻的呼唤，他立刻放下手机，快步走到门边。
他拉开门，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顺势将人拉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将门锁上。
“没睡。”
离厌哲看着眼前穿着睡衣、头发还有些凌乱的禾致，压低了声音，“怎么跑过来了？妈睡了吗？”
禾致摇了摇头，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声说：“刚睡着。我听见你房间有说话的声音，怕你吵醒她，就过来看看。
”
离厌哲心里一紧，想起刚才和韩言辞的通话，语气不由得放得更轻了：“没事，刚才在接朋友的电话，已经挂了。你不在自己房间睡觉，跑过来干嘛？”
禾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他伸出手，轻轻拽住了离厌哲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哥，你跟妈妈真的没有聊什么吗？”
离厌哲愣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着禾致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伸手覆了上去，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没有”离厌哲面不改色地撒谎。
禾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确认他有没有说谎。离厌哲任由他看，神色平静。
过了一会儿，禾致才松开手，小声嘟囔了一句：“骗人”
“没骗你”离厌哲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早点回去睡，别乱想”
“哥。”禾致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不管妈说什么，你都不许躲着我。”
离厌哲的手臂微微收紧，他低下头，在禾致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他说，“不躲。”
禾致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角飞快地亲了一口。
“晚安，哥。”
说完，他松开手，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打开门溜了出去，动作熟练得像只猫。
离厌哲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他走到窗边，看着禾致的房间亮起灯又很快熄灭，这才转身回到床上。
他拿起手机，给韩言辞发了一条消息：【睡了。】
韩言辞秒回：【嗯。】
…………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离厌哲做的事情就是尽量避着宋浅，并且还要防着白婧。
这一个月里，离厌哲过得小心翼翼，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他和禾致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连一个拥抱、一个亲吻都不敢有。
只有到了深夜，等宋浅彻底睡熟之后，禾致才会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溜进他的房间。
“哥。”禾致一进门，就会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里，小声抱怨，“你今天在学校里都不理我。”
离厌哲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忍一忍，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
禾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离厌哲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
可能是老天垂怜吧。
终于把宋浅熬走了。
就算宋浅走了，离厌哲其实也干不了什么，都快6月多了，期末考月考……事情种种全压在他身上。
再加上身为学生会会长的职责。
……
“我看你最近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顾优咬着吸管，看了他一眼，离厌哲皮肤很白，是那种白里透红的白，但此时眼角的淤青倒是有一些憔悴感。
“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学生会的事情兮沫可以代理。”谢野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转着笔。
离厌哲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揉了揉眉心。
顾优说得没错，他确实憔悴了不少。
这一个月来，白天要应付学生会的工作，晚上还要复习备考，回到家还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生怕被宋浅看出什么。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绷紧的弦拉着，随时都可能断掉。
“不用”离厌哲睁开眼，声音有些哑。
“兮沫刚接手，还不熟悉流程，让她一个人扛不住”
谢野把笔往桌上一扔，挑了挑眉：“那你打算扛到什么时候？期末考就在下周，你现在的状态，能撑住？”
离厌哲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快到极限了，但他不敢停。
宋浅刚走，他以为自己能喘口气，结果发现根本不行。禾致那边也有月考，他怕自己一松懈，就会忍不住去找他。
“我没事。”离厌哲说，“考完就好了。”
顾优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桌上的奶茶往他那边推了推。
谢野也收回了二郎腿，坐直了身子，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厌哲，你要是真扛不住，就别硬撑。学生会的事不是非得你一个人扛，你又不是铁打的。”
离厌哲睁开眼，看着他们俩，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咬着牙撑过去。
等期末考结束，等暑假来临，他才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行了，”离厌哲站起身，把桌上的资料收进包里，“我先回去了，还有几份文件没看完。”
顾优和谢野对视了一眼，都没再拦他。
离厌哲走出学生会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
他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窗外。
天快黑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