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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破土 又是……你 ...

  •   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香樟枝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海中的林荫道上。下课铃刚响,教学楼里瞬间涌出喧闹的人群,走廊间满是少年的说笑声。

      离厌哲没有停留,径直穿过人群,快步走向初三部。
      沿途路过的同学都认得这位高二的学生会会长,纷纷礼貌问好,他微微颔首回应,脚步却丝毫未慢。

      初三教学楼楼下,禾致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离厌哲的身影,少年立刻露出笑意,快步迎了上来。

      “哥哥。”

      “今天上课还顺利吗?”离厌哲抬手替他拂去肩头沾染的碎叶,语气温柔。

      “嗯,都听懂了。”禾致用力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递到他面前,“同学给我的,很甜,给你。”

      离厌哲接过糖,指尖触到少年温热的掌心,心头泛起暖意。他没有立刻拆开,只是放进兜里,又叮嘱了几句课间不要乱跑的话。

      不远处的走廊阴影里,那名女生静静站着。
      她假装倚着栏杆看风景,余光却死死锁定两人。
      看着禾致毫无顾忌地亲近离厌哲,看着离厌哲眼底独有的温柔,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平复心底翻涌的酸涩与阴翳。

      上课铃急促响起,离厌哲揉了揉禾致的头顶,转身快步赶回高二教学楼。

      校门口,张寒羡依旧靠在老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目光沉静地扫过校门内外。
      千探站在另一侧,身形笔直,神情冷淡,视线锐利地巡视着围墙外的小巷与路口。
      偶尔有打闹的学生从两人身边经过,都会下意识收敛声音,避开这两个气场冷冽的人。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千探的目光骤然定格在不远处一个徘徊的陌生男人身上,那人穿着深色外套,眼神躲闪,总是往校内偷瞄。
      他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张寒羡说:“右边,围墙拐角,那个人不对劲。”

      张寒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不动声色地点头:“我盯着,你通知离厌哲。”

      千探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敲下消息发送出去,随后依旧恢复冷淡的模样,目光紧紧锁定那名陌生男人,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紧绷。

      教室内,离厌哲的手机轻微震动。他低头看到千探发来的消息,瞳孔微缩,立刻举手向老师示意,以身体不适为由走出教室。

      他快步走到走廊栏杆边,朝着校门口望去,很快就捕捉到了那个形迹可疑的身影。心瞬间悬起,立刻回复消息:【我盯着校内,你们别打草惊蛇,注意安全。】

      那名陌生男人在校门口徘徊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两道过于锐利的视线,不敢久留,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校内,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看着对方消失在街角,千探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给离厌哲发去消息报平安。张寒羡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眸色沉沉:“不是上次那批人,但目的一样。”

      千探淡淡应声:“是试探。想摸清我们的底线和守护的时间。”

      两人都清楚,这是暗处那人的手段。先试探,再布局,耐心等待时机。

      放学铃声响起,离厌哲第一时间赶到初三部楼下,牵着禾致快步走向校门口。

      刚出校门,张寒羡和千探便立刻靠拢过来,将两人护在中间。四人默契地加快脚步,沿着人行道往小区方向走。

      一路安静,无人言语,却有着无需言说的警惕。

      走到昨天的街角,离厌哲下意识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巷口,眉头微蹙。禾致察觉到他的紧张,悄悄握紧了他的手,小声安慰:“哥哥,我不怕。”

      离厌哲低头看向少年清澈的眼眸,心头一暖,反手握紧他的手,轻声道:“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你。”

      身后不远处,人群末尾,那名女生缓缓停下脚步。她看着四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看着那密不透风的守护,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一张偷拍的、离厌哲低头温柔看着禾致的照片。照片里少年的笑容刺眼无比。

      她指尖划过屏幕,低声自语,语气冷得像冰:“试探而已,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熄灭屏幕,转身汇入人流,背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小区楼下,离厌哲让张寒羡和千探先回去休息。

      “今天辛苦你们了。”

      张寒羡摇头:“分内之事,明天照旧。”

      千探只是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扫过小区四周,确认无异常后,才跟着张寒羡一同离开。

      离厌哲牵着禾致走进楼道,关上大门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屋内暖黄的灯光洒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危险与窥探,这里是此刻唯一能让他们安心的角落。
      当天晚上,夜色沉了下来,微信小群里却瞬间炸开了锅。

      林溺先发了消息,后面带着一连串问号,满是震惊和不解:???不是吧,上次离学长都出面了,怎么还敢有人找事啊?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语气里藏着担忧:今天校门口那个徘徊的人,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禾致发消息时还咬着棒棒糖,指尖慢慢敲着屏幕,语气透着几分琢磨不透:不清楚,不过我总感觉盯着我的人,可能就在学校里。

      墨可的消息连着跳出来,文字都带着几分火气,显然气坏了:我真服了,这种人到底图什么啊!
      顿了顿,又打出愤愤不平的话:要我说直接报警得了,干嘛天天提心吊胆的!
      最后还特意艾特了人,催促的意味很明显:@沈砚迟你别装死啊,出来说两句!

      群里安静了几秒,像少年是刚放下手边的事,不紧不慢地回复,语气冷静又沉稳:报警没用。
      他继续补充着,逻辑清晰,透着深思熟虑:对方藏得太干净,没有任何线索,警察介入只会让对方更加谨慎,反而更危险。

      林溺看着消息,心里满是无奈,敲字的速度都慢了些:那我们就一直被动等着吗?每天上学放学都得提心吊胆,太压抑了。

      禾致斟酌着字句,不想让大家太担心:其实还好啦,哥哥、寒羡哥还有千探哥每天都守着我,已经很辛苦了。
      他接着说道,带着几分懂事:我们现在不乱行动,就是不给他们添乱,慢慢等对方露出破绽就好。

      墨可依旧愤愤不平,满是心疼:我就是替你生气!你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沈砚迟沉默片刻,像是梳理完思绪,给出了判断,语气依旧笃定:越是藏在暗处,越急着寻找机会。
      对方耐心快耗尽了,接下来只会更沉不住气。
      又简单叮嘱道:我们只需要稳住,保持警惕就够了。

      消息框沉寂下来,几个人都没再说话。
      手机屏幕泛着微弱的光,映着每个人心底藏不住的不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禾致缩在柔软的被窝里,眉头微微蹙起,伸手捂着肚子,故意摆出一副难受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小声喊住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宋浅。

      “妈妈……”禾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虚弱,“我肚子有点疼,浑身没力气,今天能不能不去上学了?”

      宋浅立刻放下手里的厨具,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腹,满眼担忧:“怎么突然肚子疼?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禾致顺势靠在她怀里,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有点难受,想在家休息一天。”

      宋浅心疼不已,立刻拿出手机,给班主任发了请假消息,仔细说明了禾致身体不适的情况,确认好一切后,才扶着他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这一幕,恰好被准备出门的离厌哲看在眼里。

      他停下脚步,看着床上蜷缩着的禾致,心头先是一紧,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放心,是因为禾致今天不用去海中,不必再身处暗藏危机的校园。家里有妈妈宋浅寸步不离地陪着,门窗紧闭,环境安稳,暗处的人再怎么窥探,也没有可乘之机。

      可心底的担忧也随之悄然蔓延。离厌哲望着少年苍白乖巧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从上次的危险过后,禾致就变得愈发敏感胆小,如今更是要靠着谎称身体不适,才能逃避去学校的不安。

      这样的弟弟,未免也太弱不禁风了。

      他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揉了揉禾致的头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好好在家休息,乖乖听妈妈的话,有什么事随时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哥哥。”禾致乖巧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梧桐树叶被风拂得沙沙作响,细碎的阳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晃的光影。

      中午的饭香早已散去,屋内归于平静。禾致估摸着宋浅正在客厅收拾碗筷,趁着她转身忙碌的间隙,悄悄攥紧衣角,避开母亲的视线,轻手轻脚溜出了家门。

      他换了一身纯黑的衣服,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墨镜压下眉眼,将平日里软乎乎、依赖人的模样彻底掩去。
      步履不再拖沓,反而多了几分决绝,沿着熟悉的街道,一步步走向海中6号路的小巷。

      巷子幽深僻静,两侧的墙面爬满深绿的苔藓,顺着斑驳的墙纹肆意蔓延,空气中浮着潮湿的凉意。
      巷子里鲜有人迹,只有几只狸花猫蜷在角落,偶尔互相追逐打斗,发出几声细碎的声响,衬得周遭愈发安静。

      禾致的脚步最终停在拐角处,他抬眼,目光紧紧锁住对面的身影。

      女生穿着海中的校服,乌黑的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露出干净白皙的侧脸。
      她戴着白色的帽子和口罩,将大半面容遮挡,只露出一双沉静无波的眼睛,正安静地站在巷尾,隔着一段距离,与他无声对峙。

      四周的风忽然静了几分,树叶的沙沙声也淡了下去。

      禾致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墨镜,又取下口罩,露出清秀却紧绷的脸庞。
      他抬眸直视着对面的女生,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三分不解,三分震惊,余下的四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与纠结。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就是……那个人吧……”
      对面的女生始终沉默,没有应声,也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禾致身上,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禾致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呼吸微微发紧。

      几秒后,女生抬手,缓缓摘下了口罩和白色帽子。

      一张白净熟悉的脸庞,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斑驳的光影之下。眉眼清冷,肤色很白,正是白婧。

      这个名字猛地撞进禾致的脑海,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白婧,离厌哲从初中到高中的同班同学,班里的语文课代表。两人早就有过过节。

      从前她组织过后援团,还因为看不惯离厌哲处处护着自己,找过几个女生堵他。后来离厌哲亲自找她,明确制止,事情才暂时平息。

      禾致怎么也想不到,事情都过去那么久,哥哥也早就警告过她,她竟然还敢做出这种事,还敢躲在暗处步步紧逼。

      过往的片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答案清晰又冰冷。

      禾致指尖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错愕与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是你,白婧。一直盯着我的人,就是你。”

      白婧终于有了反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目光扫过禾致,声音冷淡又尖锐:“对啊……除了你,谁还能让厌哲这样寸步不离地护着?整天黏在他身边,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真够娘炮的。”

      这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禾致心里。
      他平日里软糯乖巧,从不与人争执,可被人这样恶意羞辱,心底的火气瞬间被点燃。

      他不再维持温和,眼底染上冷意,挺直脊背,抬眼直视着白婧,语气坚定有力:“我是什么样子,轮不到你来评价。
      以前你找人堵我,哥哥警告过你,你答应不再找事,现在又背地里做这些小动作,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婧上前一步,周身的压迫感更强,话语愈发刻薄:“我就是看不惯你。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凭什么厌哲眼里只有你?你除了装可怜还会什么?”

      面对她咄咄逼人的态度,禾致反而冷静下来。软糯的外表下,是他从未显露过的底气。
      他抬眸,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需要别人围着我。
      还有,别用你的偏见随意评判别人。你以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就可以肆意针对我?”

      话音落下,禾致周身的气场悄然变化,那股软糯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冷静的力量感。
      他自幼练习跆拳道与空手道,早已拿到双料黑带,更是全省赛事第八名,只是平日里从不外露。

      白婧见他一改往日模样,心里微微一怔,随即又被不屑取代:“怎么?被我说中了,还想动手?你敢吗?”

      禾致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不想动手,可如果你执意要继续针对我,我也不会一味忍让。别把我的包容,当成你肆无忌惮的资本。”

      白婧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完全没把禾致的警告放在心上。
      她认定对方还是那个只会躲在离厌哲身后、看起来一推就倒的少年,语气愈发刻薄,字字句句都往心口戳:“忍让?你拿什么忍让?离厌哲不在身边,你什么都不是。整天一副柔弱的样子,看着就令人作呕。”

      她往前又逼近半步,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禾致,眼神里的偏执与厌恶毫不掩饰:“我警告你,离离厌哲远点。你不配待在他身边,更不配让他护着你。”

      禾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骨节泛白。平日里温和软糯的眉眼彻底冷了下来,周身那股乖巧的气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锐利。
      他一直刻意隐藏自己练过格斗的事,全校上下,知道他是双料黑带、拿过全省第八的人寥寥无几,连离厌哲都并不清楚底细。

      白婧自然更是一无所知,只当他是虚张声势。

      “我配不配,轮不到你来定义。”禾致抬眸,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你一次次越界,一次次挑衅,我没有反击,不是因为我软弱,只是我不想惹事。”

      他微微侧身,重心下沉,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是多年训练沉淀下来的肌肉记忆。

      白婧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微缩,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眼前的禾致,眼神冷静,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的气场,和她印象里那个软糯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里多了几分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色厉内荏道,“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附近,你敢动手?”

      “我从没想过主动动手。”禾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但如果你非要逼我,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巷子里的狸花猫被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惊扰,嗖地一下窜进墙角,消失不见。风穿过狭窄的巷道,卷起地上的落叶,苔藓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婧死死盯着禾致,心里的不屑渐渐被一种说不清的忌惮取代。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
      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少年,藏着她从未知晓的底牌。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被带到了海中教师办公楼的联合办公室。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禾致站在一旁,身上的黑色外套凌乱不堪,袖口被扯得变形,脖颈、小臂上横七竖八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红痕刺目,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低垂着眼,额前碎发遮住眼底情绪,明明受了伤,却依旧维持着那份安静。

      反观另一边的白婧,除了脸颊有一处淡淡的红肿,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伤痕,那处红肿看着也只是被校服衣袖无意扫到所致,并无大碍。她背脊挺直,神情冷淡,脸上看不出丝毫愧疚,反倒带着几分倔强。

      禾致的班主任金入眠,身形清瘦,气质沉稳理性。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禾致身上的抓痕上停留片刻,眉头微蹙,语气冷静克制:“禾致,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不是请假在家休息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校外小巷里,还和高二的学姐发生冲突?”

      白婧的班主任老周,神情却严肃起来。
      他看向白婧,语气放缓了些:“白婧,你是高二的学姐,还是语文课代表,平时表现一直很稳重。怎么会和初三的学弟起争执,还闹到动手的地步?”

      白婧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不服气,眼神却刻意避开了禾致身上的伤:“是他先找过来的,我只是被动反击。”

      这话一出,金入眠的目光立刻转向禾致,眼神里带着探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等着他的说法。

      禾致抬起头,澄澈的眼底褪去了方才对峙时的冷意,恢复了平日里的软糯,只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是去找她对峙的。之前在校内,她就找人堵过我,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暗中盯着我,今天我才发现,那个人就是她。”

      周老师闻言,看向白婧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与审视:“白婧,他说的是真的?”

      白婧脸色一僵,抿紧嘴唇,沉默着不肯回应。

      金入眠见状,语气依旧理性,没有急于下结论:“不管起因是什么,动手解决问题永远是最错误的方式。学姐要有学姐的分寸,学弟也要懂得规避矛盾。禾致,你私自外出,隐瞒家长,本身就不对;白婧,身为高年级学生,主动挑起冲突,更是失了分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沉了几分:“你们身上的伤,我们都看在眼里。是非对错,学校会调查清楚。现在,先各自联系家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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