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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甜蜜的滋味       ...


  •   陆璟衡将手放在苏灵音的后脑袋与颈部交界处,让她躲也躲不掉。

      没有一点告知,那个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陆璟衡轻柔慢捻地在她的唇上肆意品着,像是在吃一块最香甜的糕点。

      苏灵音感觉血液倒流,浑身滚烫,唯一冰凉的只有唇上索取的男人。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剧烈。

      她迎了上去,张开了口,吞咽着情欲。  苏灵音贴得近一分,陆璟衡的手就配合着托住她的脑袋,可她若想后退一厘,陆璟衡的手如同铁钳,一动不动,他还要吻得更深入,要紧紧地贴着才罢休。

      情迷深处,苏灵音双手攀上了陆璟衡的脖子,手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脊背。

      陆璟衡眉头一蹙,身体僵硬一瞬,率先从缠绵的吻里抽离,唇间的银丝在月光下细长而闪闪发亮。

      “怎么了?”苏灵音迷离地睁开眼,气息微乱地问道。

      陆璟衡咬紧后槽牙,眼神略带闪躲,太激动了没有控制好...算了别吓着她。

      “今夜就这样吧。”他顿住想了想又道:“我还是去侧房睡吧。”

      苏灵音立马按住陆璟衡,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她的嘴很红,眼睛也在冒着火。

      陆璟衡跪在床上只觉得如坐针毡,他不敢看因为亲昵而抹上艳丽之色的苏灵音,他的身体更加难以承受。

      他略带着羞怨的眼神看着苏灵音,“音音,你别问我。”

      从甜蜜的滋味里猛然抽出,还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要离开,陆璟衡当她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不说,你今晚也别睡了。”苏灵音岂是好糊弄的角色。

      看着苏灵音略带凌厉的眸子,陆璟衡想到他们早晚...

      他扯开了挡在中间的被子,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跪在床上。

      “你...”苏灵音茫然地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陆璟衡,饱满的胸肌沟壑清晰,紧致硬实腰腹。

      苏灵音惊讶地看着陆璟衡,整个人如同蒸锅里的虾子。

      陆璟衡已经隐忍到了极致,下颚紧绷,口干舌燥,“你睡吧,我去侧房。”

      说不失落是假的,总归还是有点,但陆璟衡心想更多的是没吓到她。
      他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藏起了他的情绪,在昏暗的环境下苏灵音没有注意到。

      他起身下地,捡起地上的衣物,床上的苏灵音开口道:“侧房不冷吗?”

      陆璟衡停住动作,他多想了又不敢多想,就只有那一刹那他便继续捡起衣物,“还好,多加床被子就好了。”
      要入夏,哪会冷,一开始的借口罢了,她还真信了。

      听见陆璟衡的回答,苏灵音气得要死,抓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她语气又气又怨道:“你这个傻子!”

      抬手接过飞来的枕头,陆璟衡有些不敢相信,他放下衣物走向床,眼里盯着苏灵音的位置,他已经能想象气鼓鼓的苏灵音一定在翻他白眼。

      但他心里只想问一句话:“你想好了?”

      “怎么?陆将军以后是想另娶他妻,不敢许我一世一双人?”苏灵音生起气来嘴巴便讲不出什么好话。

      可这句话在陆璟衡耳里,那是最动听的情话,一世一双人正是他之前所求。

      此时陆璟衡的唇又覆了上来,蜻蜓点水般又离开,陆璟衡道:“一世不够了,要生生世世。”

      这句话完了,似是把凶狠的猛兽从笼中放出,他狠狠深嘬着苏灵音的舌尖,将她抱起放在腿上。

      苏灵音衣物滑落,那几缕月光也正好好打在苏灵音身上,美的不可方物。

      陆璟衡掀开被褥,他将木床上暗格的木层划开,一个瓷润的小罐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苏灵音抱着陆璟衡的脖子,脸贴着脸问道。

      “你忘了,这也是我们的婚房。”陆璟衡嘴角勾起,笑意无处可藏。

      一夜未眠。

      清早,夏宣明在正房门口轻叩三下,压低声音道:“将军,又来信了。”

      昨日才来过信,今日再来,应该是那里出事了。

      低头看着怀里的苏灵音,心里幸福滋味又一次攀了上来,抬手轻轻拨弄苏灵音脸侧的发丝,深深看了一眼苏灵音才起身。

      不过苏灵音和以前一样爱压着他的胳膊,他先是慢慢抽出自己的小臂,将手边的被子塞到她脸侧让她压着,再双手轻轻抬起她压在自己身上的腿,放在被子上,看准床边空出的位置,踩上去再跨过去。

      呼——陆璟衡轻呼一口气,穿上衣服开门时,立马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夏宣明硬生生把‘将军’二字咽进肚子里,跟着陆璟衡离开了。

      苏灵音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他们来到了书房,夏宣明将信递给陆璟衡,“将军,霍五的信...”夏宣明抬头看见陆璟衡露出的脖子,将军脖子上的是?

      陆璟衡从夏宣明手里拿走纸条,看着正在愣神的榆木脑袋,“你在愣什么?”

      夏宣明看到自己被将军发现,他挠了挠脑袋:“属下就在想,还未入夏京城的蚊子就这般厉害,一会属下应该让管家给主子们备些蚊虫叮咬的药膏。”

      蚊子?
      陆璟衡微眯着眼睛想了想,突然又放大:“你先出去吧。”

      夏宣明眨了眨眼,自己应该没说错话吧,想了自己所说过的话,并没有,他才躬身离开。

      书房没有铜镜,只有用石头制成的鱼池,清亮的池水倒影着陆璟衡的人影,他微仰着头看着水里的自己。
      深红玫粉交错,点点星星像是开了的梅花,他按上去还有一点微弱不算痛的感觉。

      那是苏灵音留下的,陆璟衡心里升起前所没有的满足感。

      被光所照见的感觉真好。

      他打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到:到手,需速归!

      “夏宣明。”陆璟衡唤道。

      房门打开,夏宣明抬手抱拳,声音利朗道:“属下在。”

      “速去边疆接霍五回京,别被孟凡吝发现,日夜兼程三日会很辛苦。”

      夏宣明道:“当初与将军在边疆打仗五天五夜,这点算什么。”

      陆璟衡走到夏宣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看着夏宣明的背影,陆璟衡的手指随意的在腿侧敲了敲,面色平淡。

      三日有多长?许是与陆璟衡拌嘴的三次,苏灵音脸红的六次,接吻的十六次,以及揍陆璟衡的一次。

      还没入夏呢,这鸟一大早上成群的在房子旁,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苏灵音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脸烦郁,头一歪看着正在穿衣的陆璟衡,“还好我不用上朝。”

      陆璟衡系好腰带,嘴角带着笑,走到床边双手撑着苏灵音两旁,一上一下脸对着脸。

      “你干嘛?”苏灵音问着。

      “要不要猜猜今天朝上会发生什么趣事?”一遍问着一边捏着苏灵音的耳垂。

      “陆璟衡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趣事?”陆璟衡一时没清楚苏灵音说的是什么。

      苏灵音在枕头上左右晃了晃头,“是就算你这般英俊的脸庞,这个角度也好丑啊。”

      ......
      陆璟衡起身挽了挽衣袖,尽管衣袖并没有乱。

      “我走了。”陆璟衡的语气带着点气意。

      “嗯嗯。”苏灵音随意回道。

      在陆璟衡将关上房门时,苏灵音大声道:“陆将军等你的好消息。”

      陆璟衡温柔地朝里面看了一眼,门合上后,他眼中便充满了寒锋,变回了那个陆将军。

      家仇这笔血账不好算,但他找到算法了。

      这也会是母亲看到的,看着皇宫的方向陆璟衡坚毅的大步向前。

      孟凡吝你死期将至。

      金龙盘旋于殿柱,高位天子镇坐红龙椅,臣子低头垂眼,立于左右两排直到大殿红门处。

      陆璟衡立于殿中央,身姿挺拔,在开口前淡淡撇了一眼孟凡吝,孟凡吝冷意从上到下直冲尾椎,心中暗叫不好。

      “圣上,臣有事禀报。”陆璟衡道。

      站在原地的孟凡吝,将苍老眉间的川字纹皱得更紧了。

      “哦?骠骑将军有何事上报。”对于难得听到陆璟衡有禀报,皇帝倒是感兴趣些。

      陆璟衡回道:“是我军中之前被以次充好的那批军械丢失之事,至今杳无音讯,成为了臣心中一大心事,臣擅自暗中调查...”
      他语速一顿,侧身转向孟凡吝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像是死神的宣告,“御史大人,这事还要你也上殿前来,与在下一同抓出幕后真凶。”

      朝臣面面相觑,不懂陆璟衡话中的含义。

      孟凡吝狠狠咽下一口口水,不就是贪了他一笔军械,有必要置我于死地吗?
      一个黄毛小子,怎么就能把他一个两朝为臣的大臣压得毫无办法,孟凡吝不解,但现在已经被人逼到船头,要么他跳,要么就让陆璟衡翻船。

      孟凡吝走上殿前来,先是向皇帝行礼,再向陆璟衡笑着道:“此事有何处需要我帮忙,陆将军尽管开口。”

      “那就劳烦御史大人,向圣上讲讲你是如何贪污这批军械,从中拿取多少钱两入囊。”陆璟衡声音高阔几分,殿中所有人一字不差的听见了。

      孟凡吝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攥着,高喊一声:“污蔑!”

      转头‘扑通’跪地,向着皇帝狠狠磕头,再抬起额心发红,一脸哭相满脸的褶子像失了水分的干瘪馒头,孟凡吝声音哀痛道:“老臣两朝为官,如今年迈不中用,但也绝不能被小辈污了名声,圣上!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秦帝正坐于高台,眉毛都没有蹙一下,静静地看着台下的孟凡吝,视线转而看向陆璟衡。

      两人对视,陆璟衡直接回道:“御史大人何来污蔑一说?”那两本密账就在陆璟衡的怀中。

      “那证据为何不一并拿上来,空口无凭。”孟凡吝瞪着眼睛道。

      “证据?说到证据倒是让我想起,臣还有件事未向圣上禀报,还是关于御史大人。 ”

      孟凡吝垂眼瞪着陆璟衡的鞋子,低着头沉思自己还有什么把柄落在陆璟衡手里。

      陆璟衡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孟凡吝,像是欣赏一个将死的畜牲在为自己用力的反复思考。
      佝偻的背脊,低垂的头颅,看不清的恐慌,都是陆璟衡给孟凡吝惩罪的前菜。

      秦帝眉毛微微压低,嘴角略勾起不被人察觉的笑,语气确实疑问,“还有何事?”

      “这件事还请圣上召见个人,让他像圣上禀报。”陆璟衡道。

      “是谁?”秦帝问道。

      陆璟衡视线慢慢转移道了孟凡吝的身上,吐出了两个字:“霍五。”

      孟凡吝身躯一震,惊恐的侧着脸仰视着陆璟衡,他被陆璟衡下做局了,霍五是他的人!
      他再向后撇去身在举义堂的几位,面色僵然,甚至有几人与他对视,眼里全是惊慌。

      完了,孟凡吝内心道。

      他向后扫去, 殿内众人皆不敢喘息,恐怕这事祸临己身,只有孔辛远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孟凡吝眼神恶狠狠的瞪回去,这时霍五一身泥渍,脸上灰土不过他的那双眼睛明亮有神。

      霍五粗裂沾泥的手紧紧攥着孟凡吝偷换良木、虚报工费之弊的证据以及将朝廷特批的两批名贵楠木的私自售卖之处。

      “臣霍五工部侍郎奉命兼署监烽督造官,在督造期间察觉木材品质与营缮料册出入甚大,经臣连夜对着账簿与工地现有材料核对,金额也有巨大出入。”
      “臣暗中调查发现是太仓令杨风,虚报路耗扣下大半良木,虞部郎中王岗,采木高价收劣木,良木截留私售,殿中侍御史翁承平篡改木料查验记录,及被收买舞弊实情的边郡都尉杭鹏等人均为御史大夫孟凡吝做事,私分国库物料,盗取官木。”

      霍五双手乘上证据,大声道:“证据在此,请圣上过目!”

      立于殿侧的眉公公脚步轻快来到霍五面前接过,再恭敬的双手呈到秦帝面前。

      皇帝翻看外表已经沾染灰尘的证据,内里干净,干净的将一桩桩一件件写的明明白白,以及夹带的印着官印的伪造的查验计册。
      御史大夫全程都是用他人手为自己敛财,确实难以指向他是幕后之人,可木材售卖后银两的去处现皆入孟凡吝一人腰包。

      秦帝将证据扔下去,砸在孟凡吝的头上,厉声道:“孟凡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凡吝颤着手翻看几页,翻到银财去处时,他似入了极寒地狱,他转过头先是看向霍五,在看向陆璟衡。
      “你阴我。”像是嗓子被划开般,破败风箱吐出的声音。

      他一直让他人操作,贪来的钱财也会几经翻转才会敛入囊中,是有人擅自挪动了这笔钱存入他的钱庄中。

      霍五余光瞥见一人,嘴角不屑的勾了勾。
      这人在殿内靠前的一个位置,身形较胖,他低着头身子左右轻微晃动,头随着眼睛向前探了探,看到孟凡吝翻开放在地上那页,手里笏板,滑落,是...是他挪动的钱财,霍五骗了他!
      此人便是许诺介绍给霍五杜娇院头牌的男人。

      在噤若寒蝉的大殿上,笏板与地面触碰发出清脆声音,引起人纷纷侧目,孟凡吝望着此人,他好像知晓了,蠢猪。
      就不应该念他听话留着他,早早把这头猪给宰了就不会由此一劫。

      胖男人六神无主捡起,紧张的脸上的肥肉开始颤抖。
      霍五告诉他有手段能很快将这笔钱洗干净的,他让我先放在一起的,他告诉我钱庄有他的人。
      他....骗我....骗我...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们的钱一般都会放在牵线的人手里,最后干净的钱才会放在孟凡吝手上。

      这一声在场的大臣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胖男人的的四周形成一个空气围墙,其他人宁愿和侧面的人肩并肩,也不要靠近他半步。

      孟凡吝跪着向前爬了几步,口舌干涩,“圣上..圣上!是他们污蔑老臣的!”
      他颤着长了老人斑的手,指着陆璟衡和霍五二人,眼中的红血丝趋近于瞳孔。

      “是他们诬陷!栽赃!是他们觉得老臣碍了他们的路,要除掉老臣啊!圣上你不能被他们蒙蔽了双眼,老臣冤枉啊!”孟凡吝的眼里噙着泪,望着高处的皇帝。

      陆璟衡也向前走了两步,“回禀圣上,孟凡吝他确实碍了路。”

      众人的耳朵纷纷竖起,就连孟凡吝的哀怨声也停滞一吸。

      陆璟衡声震殿宇,肃斥道:“孟凡吝碍了大秦朝的路,臣这里有两本关于孟凡吝近几年的贪赃枉法的密账,和一本已经死于御史大夫手上监察御史林海南亲手写下孟凡吝的私账,不敢瞒圣上,臣回京的主要就是查到将我军中军械以次充好的幕后黑手,臣想知道敢贪边疆军械的人是何许人也,竟敢漠视兵命人命,敢拿大秦朝的围墙做赌注。”他将那两本密账从怀里掏出。

      秦帝望着下面的陆璟衡,都查完了,还能叫不敢瞒吗?有密账不早点拿出来,是怕朕轻罚吗。
      接过密账,先是没好眼神的撇了一眼陆璟衡,秦帝再翻看,他越看越气,越气翻的越快。

      孟凡吝贪的钱可供京城百姓两三年的税钱,他这是把国库当自己的钱庄了。

      秦帝勃然大怒,站起身道:“孟凡吝你身为御史大夫,掌天下财料监察之责,竟敢监守自盗,私吞国库银钱,心存贪鄙,即刻罢官,抄家追脏,秋后问斩,阖家流放三千里烟瘴之地,子孙不得出仕。”

      “圣....”孟凡吝停了求饶污蔑的言论,没有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跪坐在殿前发出年老体衰粗粝的笑声。

      秦帝皱着眉,挥手;“给他拉下去。”

      孟凡吝被人薅这胳膊,他们看着孟凡吝如垃圾般被人从大殿中央的路拖了下去,每路过一个人,他的笑就像是晦音般灌进人的耳朵里,让人心里发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死吧...都死吧.....我活不了..就都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已经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孔辛远,看着那头蠢猪,看着与他来往密切的大臣。
      孟凡吝被拖出去后,殿外还会传进来若有若无的笑声。

      殿内只有倒吸的声音,御史大夫就这样落马了。

      满朝文武惊魂未平,陆璟衡继续开口道:“圣上英明,密账与证据上的余党尚存,圣上打算如何处置?臣愿做圣上利刃,任听调遣。”

      秦帝眼皮一掀,看着陆璟衡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怪不得之前未将密账拿出,原来在这里也把朕算了进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甜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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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感谢宝宝们收藏支持!会尽力日更,最少一周三更,有存稿! 下本《娶个亡国太子为妾(女尊)》 预收,依旧是先婚后爱,女冷男热型! 作者本人一直在学习中 除未签约时第一本文锁,绝不坑文 《将军你心口不一》会在今年完结 最后再一次感谢大家。 第三本《幸好穿书成路人甲的师尊》 也来凑一个热闹,男徒儿白切黑偏执锁爱师尊!穿书文,喜欢的宝宝也可以收藏一下!感谢支持(爱你)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