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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记忆共连 无凛当年在 ...
玉坤灵的小空间结界,忽然震颤了下。
姜芽牵着太尊后的手出现,紧随她身后的是翼皇。
因三人都进了玉灵坤的小空间结界,姜茗则留守在栖梧宫守护。
小空间结界内先前清朗的天气,此时不知为何,成了夜晚,夜空中繁星闪烁,有数道流星划过。
长夜星空的尽头下,有一位身着紫衣的窈窕女子背影,她露出光洁的玉颈,正抬头看着漫天流星。
姜芽去看翼皇,他凝视着那个女子背影,眉头轻蹙,表情隐忍,幽远的冷静和矛盾的挣扎,在他脸上重叠,想来心里并不平静。
太尊后俨然像个小孩般,在烂漫的星空下,神情天真、恬静,嘴里念念有词,低声自言自语:“我来过这儿呢,我来过这儿。”
时空沉静,那个女子回首,眉眼间无尽的温柔,她盈盈一笑,轻轻喊了声:“母亲、小邺。”
-
神龙殿,龟太医医馆,龟太医正为龙北熄疗愈。
龙东章站在一旁,不忍直视龙北熄脖颈上布满的毒痕。
龟太医诊完脉,挪开手,道:“龙主,你的灵体怎么这么虚弱?怪不得压制不住邪毒。”
龙北熄冷淡道:“无碍,飞升事物纷繁,分了神。”
龟太医本还想多言,见龙北熄脸上满是冷气,不想再听的模样,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龙东章看着龙北熄如此,心里也不大是滋味,姜芽离开后,他这二弟就一心扑在龙族飞升和对火荒岛的调查之事上,同时还在不断调查“金柱案”,这纷繁事物一齐涌来,让他二弟已有数日不曾休息过。
“报!”
医馆门口走入武良,他气势威武,对二龙抱拳问候。
龟太医见他们有事要谈,知趣退下。
龙北熄见龟太医离去,随手布置下一道结界。
武良开始禀告:“回龙主,我率领一队精锐兵,查看了东南西北四地封印的幽浊地脉暗口,皆完好无损。”
龙北熄和龙东章对视一眼。
平日地脉暗口的幽浊都是骆蘅手底下的人巡查,每隔一百年就会加固封印,既然无事,说明骆蘅没在暗中动什么手脚。
骆蘅是飞升大典时率领四海海兵镇守大阵的总督,他们暗中部署的人亦没发现骆蘅在兵团中有任何异常。
直到此时,骆蘅也没露出任何马脚。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他们怀疑错了人,真正的内鬼,另有其人。
其二,骆蘅实在是高,他要么暗中部署了,或者留了后手。
三人又讨论了一番,但他们在明,敌在暗,除了尽可能保持警惕、小心提防,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防患未然。
只是龙北熄依然放心不下,嘱咐武良好好盯着骆蘅,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来报。
武良退后,龙东章看着龙北熄一贯淡然的脸,此刻却隐有焦灼,他决计聊点轻松的,便道:“柔儿来信,说她本想将小芽带去仙宗盟,但翼皇回绝了。仙宗盟内近日也在追查火荒岛邪影士的事,柔儿也只得回去复命了。”
龙北熄未言,依然陷入自己的沉思。
龙东章继续道:“柔儿走之前,小芽陷入昏迷,一直没醒来……你不担心小芽么?”
龙北熄回神,冷冷瞥了龙东章一眼,道:“她可是想要我龙灵的人。”
龙东章觉得有些好笑似的嗤了一声,道:“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凭你的实力想取一个人的灵体,还用费那么多时间和周折。”
龙北熄不想多做解释,起身欲走。
龙东章忙追上:“诶,不解释就是承认了啊!你若趁龙族飞升之前,去找小芽道个歉,没准儿你俩还能和好。”
龙北熄头也不回离开,背影冷冷道:“你自己想去找舒姑娘别拉上我。”
龙东章悻悻一笑,道:“你先随我去趟仙宗盟,我再陪你去翼族,这不挺好吗?”
龙北熄背影冷冷道:“没空。”
龙东章跟在龙北熄身后,问道:“那你现在做什么去?”
龙北熄冷淡回道:“找只鸟。”
龙东章“啊”一声,瞪圆了眼:“鸟——?”
-
玉灵的小空间结界内。
皎皎月轮下,四人飞身在云雾弥漫的夜空中,朝着远方的一只火红鸟儿飞去。
不消片刻,四人看飞近了那穿梭在云海中的火红翼鸟。
姜郁带着姜芽、太尊后、翼皇轻轻落在一片厚实的云雾之上。
耳旁传来鸟儿深沉、悠远的鸣叫,这第二只鸟儿乃是太尊后的记忆所凝聚,较先前姜郁公主的记忆之鸟多了一丝浑厚、霸气的力量,无论是鸟鸣、飞掠的身姿,还是那鸟羽所泛出的光泽。
太尊后自从见了玉灵坤所化身的姜郁后,便再也没粘着姜芽,她像护着稚鸟般,紧紧搂着姜郁瘦削的肩。
姜芽不禁在心中感叹,一个女人,哪怕是神志不清,也知护犊。
姜郁仿佛能感知到太尊后对她失而复得的紧张心情,她轻轻拍了拍太尊后的手,看向姜芽和翼皇,柔声道:“这就是我母亲的记忆,当年她在我临走之时将始祖所炼制的这对慕情佩给了我。把这记忆送入她的灵体,就】可暂时让她恢复神志。”
翼皇和姜芽颔首默许。
姜郁公主轻轻抬起一只手,一点灵光在她指尖盈出,飞到她身旁的太尊后额间。
忽然,那夜空中穿梭的鸟儿仿佛受了这灵光的感召般,化作万千灵丝汇入太尊后额间。
太尊后的神情蓦然从恍惚的微愣,变得肃穆凝重起来,待最后一根灵丝也从她额间消失不见时,她的眸光陡然闪亮有神,一如姜芽在镇魂塔内所看到的那个拿着圣火盏与翼皇相对的太尊后。
姜郁面露欣喜,对太尊后唤道:“母亲。”
太尊后扭头看向姜郁,脸上现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愣了片刻,才一把将姜郁搂进怀里,哽咽的声音又沉又颤,珍重地唤了声:“郁儿。”
姜芽看着母女团聚,心里说不上来的满足。
她瞅了瞅一旁的翼皇,见他冷然中带着几分隐而不露的触动,明明都有些动容了,怎么母女俩抱头痛哭,他这个做儿子的,还冷冷站在一旁,像是个局外人。
其实,姜芽至今也没想明白,姜郁如此温柔有爱,翼皇怎么就对这长姐嫉恨上了?
姜芽来不及思索更多,姜郁公主和太尊后抱头感怀了一会儿,四人继续飞向更远的夜空。
这一次,他们是去寻找始祖姜尚的记忆之鸟。
跟随着一声声沉重、悲鸣的鸟啼,四人来到离第三只鸟不远的云层之上。
姜芽看着那穿梭于夜空云雾中的火色巨鸟,它不比姜郁记忆之鸟的温婉,也不没有姜颜记忆之鸟的凛然,始祖的记忆之鸟多了一丝厚重和深沉。
它那既不悠扬,也不浑厚的悲鸣,似远古琴弦,拨在人心底,泛起丝丝忧伤的涟漪。
不知为何,姜芽觉得姜尚的记忆,兴许就如这鸟鸣一般,悲伤多过欢乐,沉痛多过悠扬。不知这沉寂在时光中的记忆中,有多少是关于无凛的过去,又能为他们进一步了解无凛提供多少帮助。
姜郁公主伸手召唤那飞翔的鸟儿,那鸟儿却并不像前两只鸟儿一般,乖顺地来到姜郁公主身旁,反而拍打着厚重的翅膀,向更远的星河飞去,融于夜色。
姜郁公主秀眉一蹙,手中飞出一道灵光去追寻那鸟儿。
灵光却在触碰鸟身时悄然寂灭,宛如无声的烟花。
姜郁公主将手放下,幽幽叹息道:“始祖的记忆被封印,她不想有人窥得她的记忆。”
其余三人一愣,没想到与无凛接触最多的始祖姜尚,竟然会将自己的记忆封印,这其中是否掩藏了些不好让人知晓的秘密?
翼皇冷眉道:“可有办法将那鸟捉来,强行取得它的记忆?”
太尊后没好气地瞪了眼翼皇,道:“强取反而可能会让所有记忆消散,你始祖曾说过,慕情佩中若有被封印的记忆,需要一定的契机才可打开。”
姜芽凝眉思索片刻,道:“那我们先汇集我们已有的记忆,看能否找出无凛逃出过镇魂塔的线索。”
其余三人眼神交流,均觉得也只能如此这般。
姜郁公主口中默念法诀,双手微合,两手之间渐渐盈起一个灵亮温润的光球,她双手一扬,将光球抛至空中。
她缓缓闭眼,将一道法力打入那光球。
太尊后和翼皇也阖上双眸,从识海中提取出记忆灵光,置入那光球之中。
待三人以光球为中心,织出一张记忆的灵网时,姜芽也闭上眼,将自己的灵识探入其中。
她只觉自己的灵识恍然被吸入一个混沌、瑰丽之境,太尊后、翼皇、姜郁公主的记忆之海像是洪流将她卷入其中,她忙静下心神,在这之中搜寻关于无凛的记忆。
终于,她在纷繁杂乱的时光之海中,寻出几个重要的画面。
/
镇魂塔内,一片泛着幽幽灵光的花海。
十来岁的姜郁公主,正御使着九阳真火,镇压那猩红的阵法上一个如鬼如魅的粉色身影。
小小的姜郁公主虽有强大的九阳真火加持,可镇压如此强大的邪魂,她仍是有些吃不消。
粉色身影周身现阵阵邪气,化作一条条细小的蛇,顺着灵火攀爬到姜郁公主体内。
忽然姜郁公主浑身一个震颤,跌倒在地,她稚嫩的脸庞上早没有血色,冷汗直冒。
那个粉色身影如幽魂般,陡然靠近她,语气里带了些玩味的可惜:“你母亲姜颜很暴躁、很讨厌,一点儿都不像你们始祖,但你像,不仅是性格还是模样,我都恨很喜欢……小郁儿,按辈分,你该给我喊声义祖父,你放了义祖父可好,我带你出去玩,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
小姜郁挣扎爬起,乖巧中带着倔强,道:“娘亲说你是邪魂,不是好人,我不会放了你,更不会给你喊义祖父。”
粉色身影不恼也不怒,反而呵呵一阵爽朗的笑,道:“那可别怪我不对你手下留情哦。”
小姜郁气哼哼道:“我才不怕你。”
小姜郁拍了裙摆上的灰尘,往门外走去。
粉红身影好整以暇地给自己编了张凳子,一手托颌,一边对那往外走的小身影数道:“三、二、一。”
忽然,小姜郁扑通一声,摔到地上,不省人事。
/
太尊后怒气冲冲进入镇魂塔内。
太尊后:“无凛!你出来!”
一个幽粉的身影施施然现身,“哟,姜颜,怎么生气了?”
太尊后指着无凛骂道:“我和郁儿身上的邪气是不是你放的。”
无凛失笑,道:“怎么?你们不知道我的邪魂有毒么?”
太尊后气得胸腔起伏:“九阳真火明明可以压制你的邪魂!为什么?”
无凛失笑,道:“为什么?我的邪魂天然具有邪毒邪气,你们镇压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被反噬?”
太尊后:“所以始祖也是你……”
无凛神色一暗,道:“她是自己急于求成,炼制功法走火入魔而亡,我的邪气可没有立即让人致死的奇效。”
太尊后:“无凛!你实在太狠毒了!即便你沦为了邪魂,到如今这般地步,我母亲仍待你如兄长,待你好,你呢!忘恩负义!”
无凛那玩味的声音染上一丝怒意:“我沦落到今天又是因为谁?我们兄妹结拜四人,龙乾用缚龙阵克我肉身,孙蒙缴我法宝,你母亲姜尚亲自炼了这镇魂塔囚禁我的魂体,这就是对我好?他们一个二个背叛我,就是对我好?”
太尊后愤然道:“若不是你执意使用禁术,要飞升邪神,谁会……”
无凛冷声打断:“姜颜!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若不想你女儿和姜尚一样,最好不要让她用九阳真火来压我。”
太尊后狠狠剜了无凛一眼,狠声道:“无凛!我真替我母亲感到不值,连畜生的心都比你好焐热!”
太尊后愤愤然,转身离去。
无凛在她背后发出一声嘲讽似的嗤笑,有些凄然,有些恨意。
/
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走进镇魂塔,他一身华服,小小年纪,眉间已隐有川字纹,眸中尽是冷然狠厉,正是少年翼皇。
少年翼皇冷眼睥着塔内,呵道:“出来。”
无凛的粉色身影再次施施然现身,他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上一团邪气,漫不经心开口道:“看你这模样和不耐烦的性子,倒是和姜颜相像,不会是姜颜那个不疼爱的儿子吧。”
这句话像是戳在了少年的心窝,他陡然阴郁,祭出一道雷火烧袭向无凛。
姜邺:“姜郁身体不断虚弱,是不是你害的。”
无凛语气轻慢道:“是,也不是。”
少年姜邺眼神微眯,透出危险,又向无凛甩出一道雷火。
无凛受了雷火的炙烤,却并不觉得有多疼,他咂吧咂吧嘴,手心腾起一股黑气,将姜邺的雷火收走:“哦,这就是小郁儿说的她那吃苦耐劳、勤学苦练的弟弟,因为没有九阳真火传身,就亲自去收集天地雷火所炼制出来的玩意儿?你还想试图用这雷火取代九阳真火来镇压我?哈哈哈,可笑。”
姜邺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出具轮廓的少年脸上露出了超出他年龄的狠厉,他注入更多法力,加强雷火对无凛的攻击,见还是无效,他咬咬牙,左手御出灵炽珠,口念法诀,将灵炽珠中的灵火加入雷火之中,二火一齐袭向无凛。
无凛霎时被那火焰烤得有些难受,原本清晰明媚的粉影也不由被灼得弯曲变形,他幽沉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玩味,道:“嗯,不错嘛,挺聪明,知道雷火克不了我,就并入了九阳真火所炼制的炽灵珠……不过啊,凭你的修为,还是难以奈我如何。”
姜邺被挑衅得眉毛倒竖,眉间的川字纹,初见雏形,他狠狠道:“回我的话。”
无凛:“少年人,别急躁嘛!你就算有雷火和灵炽珠,也发挥不出九阳真火一半的神力,还想威胁我?”
姜邺表情逐渐阴鸷,厉声道:“回话!”
无凛被少年人变声期的粗哑嗓门震得也有些不耐烦了,啧道:“你姐姐明明挺温柔的,怎么有你这么个暴躁弟弟,真随了你娘了!”
姜邺想使出更多法力,但他已耗费许多,实在难以调用更多。
无凛眼看着姜邺那张冷俊的少年脸被气得快要变形,嘿嘿一笑,对他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我就告诉你真相。”
姜邺岿然不动。
无凛笑道:“怎么?没这个胆儿?”
姜邺被激,一时愤怒上头,身形欲上前。
无凛瞅准姜邺心思动摇,懒懒开口道:“其实吧,你姐姐,你母亲,包括你……她们每一个用自身灵体中的九阳真火镇压我的……反噬……”
无凛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嘴巴一张一合,好似在说些什么,透出一种奇异的致幻力,诱使人不断靠近。
姜邺维持着手中的法力,已不知不觉尝试靠近。
结果就在他靠无凛只有三步之远时,无凛刹然挥出一道黑气。
姜邺全然没想到对方竟然能乍然偷袭他,防不胜防,他被这道黑气所击,晕倒在地。
然而离奇的是,这黑气袭击姜邺后,并没有自行消散,反而在他晕倒的身躯上盘旋了一圈,这才让人看清了,黑气中裹挟着一枚雷火种子,而那火种中又有一粒泛着幽红的魂光。
石门外传来动静,无凛警觉,御使那泛着幽光的雷火种倏然没入姜邺额间。
恰时,姜郁飞身进来,忙扶住晕躺在地面的姜邺,抬头斥问无凛:“你对他做了什么!”
无凛嘿然一笑,道:“你好弟弟担忧你,特意来审问我,是不是我害的你。哎!我可真羡慕你啊,有这样一位好弟弟。果然啊,这兄弟姐妹都是亲生的好,我那些义兄义妹最终可是亲手将我送进了这塔牢。”
姜郁扶着姜邺的身体,为他输入灵力,一边恨恨对无凛道:“你是自作孽!”
无凛那幽粉的影子,好似勾起嘴角一笑,不置可否。
正在为姜邺输送灵力的姜郁恍然察觉到他体内有一丝她难以捉摸的变化,她复抬头看向无凛:“你方才打入他体内的是什么东西?”
无凛百无聊赖地“哎”一声道:“你弟弟的雷火,实在太弱了,我帮他节约节约灵力,把他给我的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呗!”
姜郁狐疑地看了无凛一眼,她救弟心切,没多与无凛相谈,扶起姜邺就离开。
-
玉灵的小空间结界内。
四人上方光球所编织的那张灵网逐渐暗淡,他们缓缓睁眼,神色各有各的难看。
姜芽急不可耐,第一个发声道:“最后无凛打入翼皇体内的那个雷火绝对有问题!”
姜郁颔首,忙接道:“这次是我们的记忆相连了,才还原了小邺昏迷塔内的全貌,当初我在为塔内为小邺输送法力时,确实感到了一丝不属于他的气息,他的灵气杂乱、灵脉不稳。”
太尊后神色严肃,已有怒意,看向翼皇道:“为何没我的允许,你私自进入塔内!”
她又看向姜郁,道:“你也帮你弟弟瞒着?如果不是今日记忆相连,我竟从不知这件事!”
姜郁神色现出几分暗淡,道:“对不起,母亲,当初……”
翼皇脸色冷肃,抢话道:“是我私自盗用了灵炽珠进去的,不关姜郁的事。”
太尊后神色难看得可怕,道:“姜邺!我没想到你为了赢过你姐姐的九阳真火,不过炼出一点雷火,就敢私自闯入塔内去挑衅无凛!”
翼皇脸上依然透着寒霜冷意,面对太尊后的指责,他一言未发,只是多了几分深沉的厌倦。
姜芽却在方才三人的记忆共连中,明白了翼皇为何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虽然,她只浮光掠影地将他们三人大多数记忆匆匆瞥了一眼,但她依然能拼凑出一个,众女轻男的单亲家庭中,儿子的艰难处境。
翼族传位只传女,只有帝姬之躯才能承载九阳圣火。太尊后原本只想在灵母树上孕育姜郁一个女儿,但想着自己从小形单影只,又有离魂症,生怕姜郁一个人太寂寞,所以不久就在灵母树上给姜郁孕了一个弟弟。
翼皇自小生下来,耳旁都是太尊后的谆谆教诲,诸如你是姐姐的保护者,你是为了姐姐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姐姐就没有你之类的话。这些话在翼皇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一颗有毒的种子,幼年时,他确实是姜郁的小跟班,但随着年纪长大,他从来又得不到太尊后的关注和照顾,像一颗无人在意的野草,独自生根发芽,慢慢地,他不再敬畏太尊后,也不再将姜郁视为自己的生命之所在。
他是一个少年,一个男人,他脾气里有像太尊后一样的霸道之气,他想成全自己,哪怕不被期待,哪怕没有天生的九阳圣火。于是,天地雷火滚滚时,众人都避之不及,只有他,一个小小的少年,身形还不够健硕,法力修为都还不够深厚,便独自迎接那天劫一般的雷火,一年、两年、三年……整整十年,他才炼就那一点雷火,才修炼出自己独一无二的法术雏形,他当然急不可耐地,就想去验证,去找无凛,去帮被欺负的姜郁打回去。
只是没想到,他败了,这失败还导致了另外一个可怕情况。
四人都默契地想到了这恐怖的可能性,这也是太尊后为何发怒的原因。
姜芽咳了一声,虽然她也是名义上的“姜”家人,但她对于太尊后和翼皇的内部矛盾,还是有着课题分离的自觉,加之她又不是当事人,所以现在家族中这暗燃的怒火并没有波及她。
她又咳了一声,分析道:“现在我们需要去找无凛问清楚,他到底在翼皇身上放入了什么,是不是凭借着这个东西,他能够来去自如。”
太尊后沉沉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怒意看了翼皇一眼,对姜芽道:“无凛是个极狡猾的人,不可能轻易从他口中套取线索,我们得想想办法。”
翼皇声音沉哑,道:“这件事是我之过,我会给出交代的。”
翼皇这样子……
原来是有一个破破烂烂的童年
心疼小邺一秒钟(只有一秒,OvO
————我是分割线————
摸摸哒~俺的小读者们,俺终于回来了啊!!!
之前之所以不敢硬着头皮写下去,就怕自己写飞了,后面圆不回来。
但是!这几天我终于圆得差不多,该填的坑,也差不多填了。
后面的故事情节已有较为详细的大纲了~所以,终于敢放心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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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记忆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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