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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暗香 唯一的挚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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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请出示你的凭证。”如来客栈今日举办品酒活动,洛青绯只好拿出刚刚拿到的玉佩,“我后面那位先生是跟我一起来的。”
查验的女人叫如意,见到东西后也不再阻拦,只是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管好你的先生。”
“是。”洛青绯没有再和他进行掰扯,倒是冰红尘在进入酒楼后便下垂了唇角表示不满,洛青绯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随后在厅里便很自然地观看舞姬跳舞。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冰红尘坐到洛青绯,看着她一向冷淡的脸色,不禁好奇了起来:“姑娘可曾婚配?”
洛青绯不理她,继续看她们跳舞,“没有看出来这是哪里吗?冰公子?”
“在下愚钝,还请姑娘明示。”台上的姑娘好多他确实不认识,倒不是因为他不是本地人,而是因为他不怎么逛这座酒楼,这座酒楼是众人皆知的祈家的财产,洛青绯这么做无疑让他能够猜想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是这般唯唯诺诺。”洛青绯好笑着看向冰红尘的眼睛,却被后者不着痕迹地给躲避了,“至少我是正大光明的进来,不像某些人,在自己熟悉的城市里面,还要在暗处算计别人。”
冰红尘:“姑娘你过线了,我们素不相识,你这样查在下,是否有什么不妥?”
洛青绯把一杯酒推到冰红尘面前,“先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若是想要和我分红,总是要付出点什么代价不是吗?祈家的酒都是比较烈的酒,其掌权人现在还是祈家的老爷祈明春,底下的两位小姐都还没有出嫁,当然有不少人盯着, ,这里并不仅仅是祈家的基地,更是来祈家打探的人的主要集中地,什么人都有,你可要谨慎些,像你这么好看的人,可莫要被抓了给当了男宠去,倒时候我击破了头都救不出你。”
冰红尘:“……我说不过你了是吧,你这样的姑娘,这么就没想过将来可怎么嫁人?”
洛青绯的眼瞳中轻微闪过一丝薄怒:“你这先生,要你管!”
冰红尘悻悻地喝了一口酒缓解一下尴尬,“这会倒是不说自己也被说得过线了?”冰红尘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我猜,你现在在挑选合适的人吧,那个人是谁?”
“既然想到了,不妨猜猜看。”洛青绯拿过冰红尘喝过的那杯酒,“这酒还是要少喝一点,她们家的酒烈。”冰红尘抓住重点:“你不喜欢我喝她们家的酒?为什么?”
“这会儿倒是又变聪明了?”洛青绯盯着台上的一位姑娘面无表情地道:“因为我前夫和她们家有所拉扯,所以我不喜欢。”
冰红尘刚刚咽下去的酒水差点因为这句突然直截了当的话给呛出来:“是,是吗。”
洛青绯看了他一眼;“看见那个台下第一排的贵公子哥了吗,想个法子,把他骗出来,剩下的交给我。”洛青绯掂量掂量那壶大半满的酒:“日满则盈,月满则亏,先生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不会赢?”
“那就承你吉言了,小姐。”冰红尘似笑非笑,一把夺过洛青绯手中的酒杯,“你可要记得接手,别让我看到你再跑路,不然我也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你可要想好了。”
洛青绯安抚地抚上他的手,安慰地笑,笑意里面莫名地多了几分宠溺:“别太担心了,我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不管呢。”
冰红尘却极小地哼了一声便离开了,留下洛青绯一个人独饮。
洛青绯看着她手中的酒杯里面清澈的酒液随着自己的摇晃动作而轻微浑浊,不禁心里还是无奈,自打昨天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如今竟是更加确定了,一个医者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更好在她被刺杀的酒店周围,又刚好发生在她未拜访成功之后,而他又刚好怎么巧的愿意和她一个行程,长得如此像的,性格又这么难以隐藏的。这个世界上面,几乎没有第二个。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沈流河不仅抢了她的登门机会,而且还妄图通过她的原因找到碧华城的突破口。
但是她是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得到想要的东西的。
洛青绯傲娇地嘬嘬嘴,这个男人不仅抢了她的机会,还想要留在她的身边侍机而动,还要他正准备开始计划,就这样被她发现了。
因为人皮面具那一套,她自己又不是没有试过,小样,他还真以为他就这么瞒过自己了。
洛青绯的嘴角突然扬起来一抹诡异的弧度,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既然来了,那她就好好跟他玩玩。
冰红尘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他悄悄坐到第二排,看着台上的舞蹈正浓时,那位贵公子还沉浸在舞蹈中,冰红尘挑了挑眉,却并没有向前。
其实他可以联络祈家,甚至他也可以不亲自来的,暴露了自己的一个马甲,终究是不妥。
但他还是想看着洛青绯。
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纵然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也许洛青绯怎么也没想到,她想到的计划居然和自己的重合了,导致他们中只有一个人能够胜出。
沈流河在桌面上倒了一杯残酒,在这个碧华城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选择把别人推入局中。
这个贵公子不是别人,正是碧华城有头有脸的商贾之子,和京城那些联络过的商人不同,这个人叫钟垂船,几乎没有什么才能,就喜欢聚集在烟花柳巷。
江城曾经提到过,碧华城和京城离得近,势力盘根错节,洛青绯为什么一定要拿下他?
思绪交错间,沈流河想了无数种可能,最终还是无奈地拿起酒杯,然后果断地直接砸碎在桌下。
“啪!”
碎裂的声音并不算小,但足以让第一排的那些贵公子哥们感到扫兴和不适。
沈流河眼眸深处安放着的不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好巧不巧那杯中的残酒溅了一地刚好溅了那位贵公子哥的一角袍角。
意料之中的转头带着薄怒袭来,沈流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冠,调整了一下微表情,看上去比他还像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你什么眼神?”
金丝垂袍角湿了一块,罪魁祸首还在悠哉悠哉,钟垂船本来不打算计较的心情被这副画面给打破,“你是谁,敢打扰本公子的兴。”
沈流河不以为意,“你又是谁,凭什么来说本公子的不是。”
沈流河自认泼皮耍赖有一套,只是他好久都不用这种法子了,这次倒是为了别人使一把,只是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领情就是了。
这话说的就是某人。
沈流河心里愤愤然,面上却什么都不显,“公子这番又要兴师问罪了?不过是一杯酒,又怎么值得这样动气,赶明儿本公子给你介绍几个姑娘,不比这慵懒快活。”
钟垂船没反应过来,却盯着沈流河不放,一双眼睛停在刚刚沈流河作妖的手上。
“爷要你给爷赔罪,把这双手留下,不然你就把自己的命留下。”
沈流河咧开一抹可有可无的笑,好笑地望着他,“可以,你若是能够拿到,也算身后有名。”
“你!?”钟垂船作势起来,却被一声温柔的女人声音给适时转移了主意力:“公子在气什么呢,是我家的医者说话太直了吗?”
钟垂船眼中的冷冽凝固:“你是她相好啊?”
“医者而已,公子何必动气,奴家替他向您赔个不是,我家医者在家里野蛮惯了,劳烦您多多体谅。”洛青绯瞪了沈流河一眼,转头笑意盈盈:“作为补偿,公子在这里的花销我们全包了,再请公子一起用饭如何?”
钟垂船歪头看着洛青绯,一脸戏谑:“这么巧,姑娘又如何要带上面纱?吃饭可以,你单独跟我吃,他就不必了。”
洛青绯也温和地笑意回应:“当然可以。公子的要求我们能够满足,还希望公子不要声张,我家还希望和您结交呢。”
钟垂船提起了些兴趣,不过并未打消嫌疑,“既然你说这是你们家的医者,你有什么证据,如何要能证明你们是真心的?”
“公子不必惊讶,我们是碧华城倒卖玉饰的,掌柜的让我们外出办事,不想惹了公子不快,我一定好好好惩罚他,”洛青绯靠近钟垂船小声呓语道:“公子若是愿意,我们也邀请您来我们店铺看看,奴家知道您私下也是我们做生意的,这位公子和我关系匪浅,奴家心疼他生活不易,还请您高抬贵手。”
洛青绯作势理了理他的袍角,距离离近之下也能够看到那个人脸上的微红。
当然这些并不是目的。
袍角还是滑落了,钟垂船甩袖把洛青绯给甩开:“够了,又是一个贴上来的,给本公子滚开。”
“公子息怒。”洛青绯阻止住沈流河桌下准备开暗器的手,“公子若是不愿,奴家也不会强求,只是……”
“只是之后公子若是再想,奴家也再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帮助了。”
沈流河趁机在桌下悄悄揽住洛青绯的腰,话音落完后那种手感竟然让他想起来了最近的一场梦里,那该死的温柔。
还想起来不知何时洛青绯在梦里说的那句话:“他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其实有的时候,他们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这样,他的计划还能安稳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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