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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天下谁人配白衣 而沈晴眼神 ...

  •   而沈晴眼神有些呆,裴焓樰以为自己的流火又勾他了,就没多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年纪小控制不了流火,让它偶尔往沈晴身上钻。

      有时她自己心里一想坏主意,虽然只是一个念头。

      但由于心念尚且幼稚,流火很容易就遂了心意,把他衣服烧了。

      那两年真是没看到沈晴有几件好衣服。

      可她现在对流火运用炉火纯青,精准的如同手足。

      却还是在她无意的时候,流火自动往他身上钻。

      因着她的主观意识,流火伤不到他。

      顶多因为属性相悖,让他心烦意乱点。

      以沈晴的修为稍微定下心神,就没任何影响了。

      怎么还总是被流火得逞。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嵇商压根毫不设防,甚至隐隐纵容。

      裴焓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示意他回神了,流火已经收回来了。

      他这回点了头。

      回了神,想着她问的话。

      其实远比单纯的仇人复杂的多,他恨不得让此妖魂飞魄散。

      从此世上再无粼苜这个名字!

      可惜了,可惜让他侥幸得了一条命。

      没能杀了他,但嵇商同样也没放过他。

      只是这次腤臜事,焓儿就不用知道了。

      嵇商眸子低垂下去,羽毛丝的睫毛遮住眼睛里神情的流露。

      若是裴焓樰换个角度看,定能看出他满眼阴翳。

      “好了好了不难为你了,你忙去吧。”

      裴焓樰摊了摊手,无奈道。

      她就是问不出来的,这人比她还固执。

      “焓儿想吃什么,晴给你做。”

      嵇商像是得了赦免,当即起身,用谢恩般的神情看她。

      看的裴焓樰觉得怪怪的,当即转移了话题。

      现在已经过了午时,裴焓樰口中的让他忙去吧,就是做午饭。

      为了不被盯着,裴焓樰想想吃什么,好让他忙去。

      “沙罗汤,蒸饺,三丝,酸菜鱼,你自己再想两个。”

      裴焓樰不假思索,她反正每天四菜一汤的被沈晴喂习惯了。

      报菜名都有了一定储备。

      “好。”

      嵇商也笑着纵容,顺从。

      一时竟分不出谁才是师尊。

      “宿主大人啊~眼看着新一届弟子入门,我们的剧情何时才能拉回来啊。”

      小呜系统急得团团转,原本这个时间节点很重要的。

      男主嵇商的正邪观逐渐混乱,再次入灵蝶幻境阵竟困住了他。

      在里边痛苦挣扎良久,为以后入魔道奠定基础。

      主系统给它的剧本已经传输过来,就是将宿主带过去,成为他徒弟将他往正道上领。

      可是现在宿主大人,是做了徒弟了,也在把师尊往好道上引。

      只是男主人怎么迟迟不出来。

      【你这剧情都偏十万八千里了,我现在都快长到,能大义灭亲男主的年纪了,男主还没出现。】

      裴焓樰翻了翻白眼,是的,大义灭亲。

      她拿到剧本就是男主心魔太盛,他最亲近之人,也就是唯一的徒弟以身作则。

      躬身亲行,意图感化,后竟差点大义灭亲。

      不过裴焓樰看着这个说法,还是觉得虚伪了,大义灭亲,有趣。

      也就是她这个身份,被系统设计的起点太高了。

      不然不反被灭亲,都是好的了。那可是起点男主。

      小呜系统也不知道,它当初做宿主身份的时候。

      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这么多设定,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裴焓樰说完,就不去想这些事了,

      眼前已经有了重重困难,等着她去一一克服。

      时刻追忆本来的道路,是没有意义的。

      裴焓樰将太阿拿出来擦拭,即使已经看不见丝毫灰尘,也仍旧一丝不苟。

      太阿是两年前,力臾师伯亲自为她锻造。

      自灵蝶幻境阵中出来,裴焓樰愈发觉得剑术并不适合她,坚决学了刀法。

      即使方寸山没有刀法闻名的修士,她仍旧靠着师祖玉简将刀法学会。

      并在一次次的打斗中融会贯通,后山她之所以敢进去。

      便是因为那的妖兽她一人一刀杀个来回不是问题。

      裴焓樰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太阿出神,太阿刀。

      刀柄长约十二寸,刀长二十四寸,足有一米多长。

      能清晰可见刀上雕刻的玄黑铜纹,刀柄黑濯石精雕细琢。

      裴焓樰一点点的缠上新的柄缠。

      而太阿刀身是用谌龙玄铁锻造数日足有千遍,最后将她流火引入其中。

      持续锻造七七四十九天,使其不被流火灼烧而化,彼时挥刀破空时常有流火燃起。

      太阿是没有刀鞘的,这是裴焓樰坚持的。

      原本力臾搜罗各种珍惜材料想给太阿打副刀鞘,但裴焓樰看见太阿的第一眼就觉得不要刀鞘。

      她自己就是鞘,不握刀就是将刀收入了刀鞘。

      至于生锈,有流火在,太阿碰不到一滴水。

      ——-

      “焓儿,吃饭了。”

      等到沈晴喊她的时候,裴焓樰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嗯。”

      裴焓樰应了声,收了太阿,来到了桌前.

      嗯除了她点的几个菜还有一碗白切鸡,一碟醋烹鱼。

      转身顺便去净了手,别问她是怎么想起来的.

      她要是想不起来“阿娘”马上就端着盆过来了,防止这些事情.

      裴焓樰渐渐将这些,前世她绝不会注意的小事,一件件记牢。

      裴焓樰想起来邡师兄说过,三日后下山.

      那么这三日都是她们的准备时间,三日后到主峰和师姐师兄们一起去。

      “我这两天不用去罄雅阁了。”

      “晴知道,那时候听到了。”

      “但练刀一日不可荒废,演武场我不去了,这两天你跟我打。”

      “好。”

      一问一答间,十几年如一日的默契被一丝一缕的铺展开来,在花窗下静默着花发。

      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也许是天意在眷顾着这一刻的安逸。

      良久,裴焓樰开口。

      “沈晴,我要下山了。”

      “晴知道。”

      她知道沈晴知道,但是她说出来的终究不一样.

      “母亲”还没遇见过孩子出远门的情况,她不想“母亲”过于担忧。

      “你不许跟去。”

      “好。”

      于是裴焓樰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吃饭。

      二人相对而坐,慢慢的用膳。

      ————

      而此时北邬山。

      一阵风起,顷刻气流声不断,青林翠竹的被迫着摇曳

      不消多时,竹叶纷飞,榆树柳树的叶子也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明月龄抽出手来摸摸后背,被疼的龇牙咧嘴。

      寒零哪还不知道,他没怎么出手 这是方才那妖留下的伤了。

      “给。”

      寒零将一瓶丹药放在她手里。

      “师尊,这是……”

      上品的,满满一瓶哪怕寒零也估计只有这一瓶吧……

      明月龄目露感动。

      “好好养伤。”

      寒零别开了头,他不会表达,最终憋了半天,说了句好好养伤。

      “好的,师尊。”

      明月龄面上微笑,一副宽慰自己师父的模样。

      实则心里边还是腹诽:小樰儿和山奈的师父是一个比一个温柔。

      为什么偏偏到她这不一样啊~

      还是没逃过师尊的“教诲”。

      但腹诽归腹诽,寒零同样是极心疼她。

      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同时也是最适合她的师父。

      何况他连自己唯一一瓶修戾丹都给她了,那可是上品的上药。

      内伤外伤,药到病除啊!

      寒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此药珍贵,但他是妖,没有也无所谓。

      况且她明月龄就不是坚定的人,要真让她去焓儿师父门下。

      早就被溺爱成一个荒废的人了。

      明月龄不由得敬佩裴焓樰起来,真厉害啊。

      ————

      此时的裴焓樰:“哈欠!”

      谁想我了,裴焓樰顺手揉了揉鼻子,心道。

      为什么不是想,是不是有人骂她,因为骂她的肯定都不是人啊。

      “焓儿?”

      嵇商收了剑,下意识伸出来一只手。

      “嗯?怎么了。”

      裴焓樰狐疑看了他一眼,干什么呢这是,不知道很危险吗。

      “没事。我们继续。”

      一时刀光剑影又舞,一时也是青林翠竹,摇曳飞枝。

      若是此时被明月龄看到他们的对练,只怕会感慨。

      这打的比她们俩还狠。

      ……

      三日时间也不过是指尖飞沙,顷刻而逝去。

      符炀山,遥涟水榭。

      天色尚早,远山色的天际尚且悬着一轮月色。

      符炀山向来气温寒冷了点,清晨最多的就是雾气萦绕。

      几乎每日都是如此,可裴焓樰就是每日都看不够。

      有时候她也会想,要是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不是吗?

      俶尔一缕幽香,裴焓樰这才有点秋天已经到了的实感。

      深吸一口气鼻腔充盈着,丝丝缕缕难以忘怀的木樨花。

      以及冷冷淡淡的草叶清新味儿。

      裴焓樰靠在廊桥的栏杆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天边。

      遥涟水榭在山间,同样可以看到绕山云在云卷云舒。

      她像是要将未来离开多日的符炀山一同看尽。

      说不清看的是山还是什么其他的,可想到的更多的还是这样。

      静静的看山看雾还可以看多久。

      她隐隐预感有些什么在飞快的走近。

      “焓儿。”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符炀山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人。

      “来了。”

      裴焓樰站直往回走去,厨房的炊烟,尚且蜿蜒着飘向天边。

      看样子是刚刚将饭菜端上桌子。

      一桌精致的早点,王侯贵族尚且也不过如此规格。

      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裴焓樰莫名有些烦躁。

      “我都说了,少做一点也能吃。”

      话音刚落,空气就有些安静。

      她说不出来的心绪,奇怪,明明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随他去了。

      今日怎么格外心烦意乱。

      “我不是那个意思,早上吃不了多少。”

      裴焓樰语气有些僵硬,尽力解释道。

      “我知道。”

      青年只是柔柔笑笑,一副会认真改的样子。

      但只有裴焓樰知道,这家伙向来会阳奉阴违。

      你知道什么,你真知道不会十几年如一日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裴焓樰真是没有招架的办法了,吸了口气。

      “其余的我带走吃。”

      反正芥子空间都已经装满了,沈晴给她置办的一切可能用到的东西。

      多到另外装了一个戒指放进去。

      思及此处,手握筷子的裴焓樰下意识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的白玉戒指。

      这个等级的芥子空间,寻常弟子一个可能都没有,但是沈晴给了她两个。

      一切都在平静的进行,待到早饭都已经吃完,也没见他发难。

      没想到,他只是安静的同她一起吃饭。

      裴焓樰都做好了见招拆招的准备,裴焓樰心里觉得疑惑。

      今个儿这是怎么了,这么平静,也没使坏拦着她。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裴焓樰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你真不拦着?”

      “这是掌门给焓儿的历练,晴为何要拦着。”

      “那就行。”

      实则不然,裴焓樰心里暗道希望如此。

      她的行李不多,浑身上下一个戒指就装满了。

      因此现在向山外走去的样子,也只是像是寻常的一日里去主峰上早课一样。

      走出了遥涟水榭,裴焓樰轻轻一跃,将脚踩在了实地上。

      还是无法完全的放下心来,回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的廊桥上,水生的紫色九重夏,藤蔓蜿蜿蜒蜒的缠着廊桥。

      垂落下来一穗一穗的花序,已经在秋天的催促下变得灰白。

      花下一人,远远望去,青白的衣衫也同花序一样逐渐灰白似得。

      裴焓樰回头继续向前走,走出去了几步就跑了起。

      跑了几步一跃而起,御风而起。

      他没跟过来最好。

      主峰。

      主峰的山下已经集结了一队弟子,识山奈远远的就朝着裴焓樰招手。

      “阿樰阿樰。”

      待裴焓樰落地,识山奈这才看清楚她。

      一身袖口收紧的玉白色交领武装长袍,白色的护腕。

      左边的袖子套了件黄白游的宽袖外衫,单有左边一边的衣衫,用金线绣着山川纹路。

      镶着玉石的的腰封将腰部收束,真真的好看。

      左右侧的发丝编成了几根小辫子,一同连着羽冠束成高马尾。

      衬得少女神采飞扬,少年意气。

      “阿樰阿樰你这衣裳真好看,这是什么衣服啊都没见过,还有你的小辫子,好适合啊。”

      识山奈围着她转了一圈,一脸新奇。

      她单知道阿樰的师父给她准备了很多衣裳,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

      很独特,但出奇的适合。

      而修士大多是些适合打斗的武装,讲究的套上外衫。

      但花样到底不多,山下的镇子人们衣着朴素。

      不过她也见过不少衣着华丽的贵族,只是这样的别致精巧的衣裳,还真是没见过。

      “这是文武袖。”

      裴焓樰下意识抬手,了然了。

      她才想起来这是她自己改良后的,倒是确实外头没有。

      (注:历史上文武袖起源于宋代,明代成为武将通用形象,这里的时间大概是唐朝中后期。)

      “山奈的裙子也很好看,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回来让我师尊将图纸给你,做几身当常服穿。”

      识山奈眼睛一亮,女孩子总是喜欢漂亮衣衫的。

      “阿樰真好”

      “我也要我也要。”

      明月龄同样凑过来举手,她觉得这衣服真是很适合她了。

      一般的武装适合打架,但不够好看。

      穿了宽大的外袍是好看了不少,但动作就有些束缚。

      这样的真是刚刚好,两种用途都兼顾了,还衬得少年意气风发。

      “都给都给。”

      她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当即拍板都给了。

      至于小辫子,想起来沈晴又在清晨。

      她迷迷糊糊的时候,自作主张的给她编发。

      裴焓樰就觉得一言难尽。

      此次下山没要求穿弟子服饰,因此全凭自己爱好。

      识山奈一身水色的衣裙,显得清新稚嫩,不过她本来就是个小丫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裴焓樰一手摸着下巴,微微低头,故作了深沉,吟诗道。

      “真的吗真的吗。”

      得了,一笑起来就不一样了。

      原本是水中菡萏而立的芙蓉花,现在是笑眯眯的小猫咪了。

      “那我呢那我呢。”

      明月龄不甘示弱,也想听听两句算诗。

      见连明月龄都少见的穿了一身雪白的圆领袍,平日里她可都是嫌弃袍子袖子也宽,衣摆也长不好练剑呢。

      裴焓樰笑道:“你也有你也有行了吧,待我好生想想。”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一语毕,同样故作深沉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好诗好诗,简直是为本人量身定做啊。”

      明月龄一听,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

      来邡远远看着她们三人笑闹,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一丝不苟的查看人数。

      无人注意林间,一时风过,竹叶撩起谁人衣角。

      “裴师妹,识师妹,明师妹,时间差不多了。”

      来邡查齐了人数,走到裴焓樰三人面前。

      “是,大师兄。”

      三人齐齐应了一声。

      掌门首徒,这一声大师兄当然是最为合适的。

      “其实也怪适合大师兄的。”

      明月龄悄悄的挤到识山奈和裴焓樰二人之间。

      一搂二人脖子,悄悄说道。

      “什么。”

      识山奈一脸不解,说的什么啊什么大师兄。

      裴焓樰倒是知道她说的什么,一脸无语,不是很想理她。

      “诗啊。”

      顺便意有所指的瞥向前方的雪色衣袂。

      识山奈:……

      突然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他能听见。”

      明月龄没抬头,但裴焓樰一直直视前方,远远看到队尾的来邡瞬间不自在起来了。

      “他听不见。”

      明月龄语气笃定,但估计更多的是笃定。

      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来找她对质,一时小人得志起来。

      裴焓樰:“……”

      一行人向开阔的地方走去,待到平阔的地面。

      负责的长老将云影飞舟召出,放置空地。

      “哇,也就一般吧,还不如我们裴大小姐的座驾。”

      明月龄指指点点,她说的座驾自然是裴焓樰的科尼赛克。

      虽说和马车丝毫不像,但是叫做车,竟然也是出奇的适配呢。

      裴焓樰无奈,瞥了她一眼,不想再被明月龄揶揄。

      先一步走上了云影飞舟,说是舟,当然不是真正的舟那么小。

      而是个高大的花船画舫的样式,四角的顶是墨蓝的琉璃瓦。

      通体红檀木造的,雕刻精巧的花窗在侧。

      中央是一个个的房间,里边桌椅床榻具备,三两人一间。

      外围是被琉璃瓦罩着的走廊,四方的走廊各自通向房间。

      数个飞舟,竟一同齐齐立在前头,一时精巧夺目。

      怎瞧着都应当出现在白居易的词儿里,有琵琶女咿咿呀呀的唱着。

      在京城的上元节上,彩灯盈绘,宝马雕车旁……

      待众人都上了云影飞舟,飞舟缓缓起飞,朝着目的地而去。

      在飞舟上,众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明月龄依旧调侃了这个逗下那个,就一混不吝的做派。

      一会儿调侃裴焓樰的座驾,一会儿又和识山奈讨论起了,下山后要买的哪样吃食。

      去听个戏唱个曲儿,茶楼上听个书的。

      不过她们一行要在贺州停留几天呢。

      这向来爱乐子的明月龄,还不铆足了劲,想着如何快活一下。

      “真当咱仨是出来玩的,这是掌门的教诲,还是要先把事情办了看你个混不吝样子。”

      裴焓樰调笑她,明月龄也回瞪过去。

      “那又如何,你这家伙比我会玩多了,故作矜持什么?”

      “非也非也,修道之人切莫贪图享乐。”

      明月龄学着鹿先生的样子揶揄她。

      顷刻眉头一皱,画风一转,又做掌门状:“你们三人,无法无天,看我这回怎么罚你们让你们长长记性。”

      “哈哈哈。”

      识山奈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一时笑的直不起腰来。

      明月龄见识山奈笑话,便过来闹她。

      裴焓樰也被迫着被拽进了这场“战斗”,一时三人笑闹成一团。

      良久,闹够了后,裴焓樰靠着窗坐着,花窗外是翻涌的云海。

      欣赏起来也是汹涌澎湃的大气之景,壮观不已。

      可看着这云海,裴焓樰一时有些心中一慌,皱了皱眉。

      这时敲门声传来:“咚咚咚。”

      “请进。”

      识山奈起身打算去开门。

      这时,一手握长剑,冰肌玉容,冷若冰霜的美艳师姐,推门进来。

      “画师姐。”

      裴焓樰二人站起来示意,等着画师姐的吩咐。

      “这是你们三个负责的幻灵蝶。”

      画雨眠将一个,放着幻灵蝶的竹编笼子递过来。

      “有劳师姐了。”

      “你们好好休息,我去其他弟子那。”

      画雨眠素来寡言,将事情办完就离去了。

      “是,画师姐。”

      裴焓樰三人齐齐点头,目送画雨眠远去。

      原本就是分了数队去不同的地方,裴焓樰这队是来邡和这画师姐领队,去往贺洲金翔城。

      画雨眠给她们三人送了灵笼后,她们各自玩闹。

      休整了数个时辰后,云海慢慢减速慢下来。

      “诸位做好准备,半个时辰后下船。”

      来邡用灵力传音,通知了这条飞舟上的人。

      裴焓樰等人也听到了,各自整理片刻,只待下船。

      “快到了快到了,别睡了。”

      明月龄去摇醒了识山奈,这孩子此时还有些迷瞪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天下谁人配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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