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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长明烛–8 “他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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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那支长明烛,我们得拿到手。”问令山说。
白喻青点点头应道:“没问题,这次必定把他晁宅翻个底朝天!”
“你可以吗?”蒲惟拍了拍游云承的肩膀,“用不用休息几天?”
游云承笑道:“没事,我真没事,我们尽快处理完这些事吧。”
“一会来房里。”问令山冲着蒲惟和明玄说,他沉思了一会,“白喻青你也来。”
随后,问令山握住游云承的手腕,将还有些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游云承带进了房间。
“你要把心魄的事告诉白喻青?”游云承压低声音。
“是。”问令山回答得没有犹豫。
“你相信他?”
“白家世代风评清正,可以相信。”
“其实我也觉得那小子挺不错的,人挺好也挺......”游云承话说一半却戛然而止,慌忙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哎哎哎,你干什么啊?”
只见问令山已利落地脱下了那件沾满尘土污渍的衣服,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上半身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他平淡地解释:“衣服太脏了,换一套。”说着,手指便搭在了皮带上。
“你能不能提前说一下啊?”游云承转过身去。刚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放,问令山紧实的肌肉,清晰的轮廓……他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自己,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涌上来。
真让人嫉妒啊。
“你害羞了?”问令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一个大男人我害什么羞?”
“那你转过来。”问令山语气平淡地提议。
“不要!”游云承回答得飞快。
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气音般短促,却清晰可闻。
游云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是够脏的。“你换完就出去,我也要换。”
“不要,我不看你。”问令山拒绝的干脆。
游云承一脸不信,但他也没矫情,从自己的包里翻出干净衣服。
他刚脱下上衣,便察觉道一丝炽热的目光。
看呗。游云承在心里哼了一声,索性挺直了腰背,动作也放慢了些许,带上点展示的意味。我身材……也挺不错的,不比你的差。这念头冒出来,带着点不服输的较量,还带着一丝幼稚的得意。
当游云承解开裤扣,正准备换上干净的长裤时,问令山竟然吹了个口哨,还是那种典型的、带着点痞气的“流氓哨”。
游云承的动作猛地一顿,差点没把裤子拽脱手。“你......居然会吹流氓哨。”这属实惊到他了,浑然不顾自己被调戏了。
“很震惊?”问令山勾勾唇,眉梢微挑,“我还会更多花样。”
“你人设ooc了吧。”游云承吐槽道,一种荒谬感油然升起。
“有没有一种可能,”问令山向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眼中那抹流露的不明情愫尚未完全褪去,“现在你看到的,才是我的真面貌?”
恰好,敲门声响起,是蒲惟他们。
略带微妙与试探的空气被骤然打破,敲门声将两人瞬间拉回正轨。问令山眼底那抹情绪收敛了起来,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复成往常那副沉稳的模样,转身前去开门。
游云承慌忙套上裤子,心中不免松了口气。
蒲惟一眼就瞥见了游云承手忙脚乱的样子,他给了问令山一个眼神,问令山只是眨眨眼睛。
蒲惟顿时心领神会,无语地翻了个几乎看不见的白眼。他和问令山从小一起长大,对他这种外表冰山、内里偶尔恶劣的性子再了解不过。
“什么事啊?令山兄弟?”白喻青跟在蒲惟身后,好奇地探进头。
待蒲惟、明玄、白喻青都进了屋,问令山反手关紧了房门。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秘符,指尖微动,秘符便无声地贴附在门框内侧。符纸上的银光如水般流淌开来,快速覆盖住了整个房间。
“那是什么?”游云承问道。
“隔音防窥探的,高级货。”白喻青解释道,脸上的好奇变成了兴奋,“我去,搞得这么正式?你这是要宣布什么大事啊?”
“你知道神龙心魄吗?”问令山看向白喻青。
白喻青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确实没听说过。
问令山颔首,快速讲了一下关于神龙心魄的事,一些关键信息被巧妙地一带而过,保留了核心的信息。
“你告诉我这些是?”白喻青有些茫然,他在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所以说,那古老记载里镇压着的大妖,真的有可能会苏醒?”
“是。”问令山给予肯定的答复,“没想到晁家这个宴会误打误撞,让我得知那长明烛里有心魄存在。”
“所以你一定要得到长明烛?”白喻青若有所思,“令山兄弟,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是你来解决这些事?这貌似是关系着整个妖界的事情,为什么,是你来解决?”
话音落下,游云承和蒲惟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在问令山身上。明玄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垂着眼睑,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意外,又或者早已知晓。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那隔音符泛起的微光在静静流淌。
问令山沉默了几秒,说:“这是我的命。”
简单的五个字,再没有更多解释。
白喻青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告诉你这些事,是因为我相信你,更相信白家。”问令山说,“更希望你能在此助我一臂之力。”
“放心吧!这不光是你的事情,这是我们除妖师共同的职责。”白喻青坚定的点点头,“况且,这个晁家真该收拾一下了。”
“你有计划了吗?”蒲惟更关心实际步骤。
“不用什么计划了。”问令山斩钉截铁,“直接抢。”
“你真抢啊?”游云承虽然早就得知,但听到他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被这简单粗暴的方式惊了一下。
“现在留在这宅子里的,除了我们,就只剩晁家自己人了。直接抢再好不过了。”白喻青说,他是无比赞同问令山这个做法的。
屋内几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无需更多言语,一种无声的共识已然达成。
“我打头阵。”白喻青撸起袖子,一脸严肃。
游云承下意识看了眼问令山,问令山只是笑了笑。
几人不再耽搁,径直来到晁宅那奢华的主厅。此刻却不见半个人影,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晁善!”白喻青毫不客气的对着二楼大喊,“出来!”
“喊什么喊?”晁善那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的声音果然从二楼传来。他慢悠悠地踱到栏杆边,俯视着下方众人,“解药都给了,诸位怎么还不打算离开?莫非是舍不得我晁家的招待?”
“长明烛,请归还。”问令山抬眼看他,语气甚至算得上平和有礼,“你也知道,毕竟这东西不是你们家的。”
“还没天黑就做梦了?”晁善嗤笑一声。
下一秒,只见白喻青毫无借力地凌空跃起数米,轻盈而精准地落在了二楼平台的栏杆上,稍一借力,便稳稳站在了晁善面前。整个过程干脆又利落。
这一幕,让楼上的晁善和楼下的游云承同时愣住了。
“这......这么高,他就跳上去了?”游云承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惊叹出声,“好厉害!”
“这有什么?我也能跳上去。”问令山立刻皱眉。
此时,二楼的白喻青手臂轻轻一抖,袖口中滑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细长窄刀,刀尖稳稳指向晁善鼻尖。
“交出来。”白喻青先前脸上那点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压迫感。
“他从哪里掏出来的刀?”楼下的明玄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小子脑回路很清奇啊。”蒲惟说。
“确实,和他哥完全相反。”问令山望着二楼对峙的两人,接了一句。
“有点本事啊。”晁善丝毫不退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在你哥的对比下,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废物来着。”
白喻青没吭声,锋利的刀尖又逼近了些。
“要不,我帮帮你?”晁善笑道,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帮你除掉你哥,怎么样?让你当上白家少主,如何?”
白喻青眯了眯眼睛:“你倒是敢说。”
“如何?”晁善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观察着白喻青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小心!”楼下的问令山厉喝出声,在白喻青背后空气微微异动的刹那,他解开铜钱手链,指尖一弹,一枚铜钱疾射而出。
那一枚铜钱精准击中晁善手中的藏箭。
晁善吃痛,那袖箭顺势落地。
“怎么就爱玩点阴的?”白喻青用刀尖轻巧地挑起晁善额前一缕头发,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头皮,“把长明烛交出来。你们家留着那东西,能安什么好心?”
“好笑,这是我晁家的东西,轮得着你们吗?”晁善甩了甩被击中的手腕,脸上丝毫不见惊慌。
“这不是你们晁家的。”问令山冷静开口,“偷来的,迟早要物归原主。”
晁善似乎有点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表情。
“怎么来的重要吗?这东西,现在就是我晁家的。”
“交出来!”白喻青手腕一动,刀锋一划,晁善那缕被挑起的头发应声而断,缓缓飘落。
晁善的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他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呵,现在长明烛不在我手里,能不能得到,还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