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不認愛》艾雪澄

84、82. 我要我们在一起 昏暗的客厅

　　昏暗的客厅，大门才刚关上，鞋子都来不及脱去，一双手便急不可耐的将人搂圈在怀里。

　　「所以芮恩今晚真的不会回来？。」将手按在门上，瑀生凑近暮瑶耳边问道。

　　背对着瑀生，暮瑶才正要锁门，那人便压上来，将她抵在门上，她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急促还有指尖的温热，她是那么多迫切。

　　露出了一抹淡笑，暮瑶将手扶在她的手臂上，顽皮的在上头落下一个吻，轻声回应，「嗯，她这两周都不会回来。」

　　吻才落下，那手臂强而有力的拦住自己，扶着她的颈部，瑀生凑近就闻到暮瑶身上专属的花香味。

　　那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前调是高雅的大马士革玫瑰，温柔的就像是她的外表一样，然而内里如胡椒般辛辣、危险，深层处交织出如花梗般的广藿香气。

　　瑀生的手伸入她的发丝里，唇瓣直直落在对方的唇上，柔软又甜腻，让人爱不释手。

　　她永远吻不腻那双唇，一下不够多、不够久，两下、三下，她本想慢慢来，可是每每触碰到对方，『慢』就从字典里消失了。

　　暮瑶回应了她的渴望，仰着头，她才想垫起脚尖，就被对方抱起。

　　搂着暮瑶的腰际，瑀生一把将她抱到桌子上，平衡了身高差距。

　　蹲下来，瑀生拉开暮瑶靴子的拉链，帮她脱去鞋子，露出了那双蕾丝透肤丝袜。

　　暮瑶双手撑在身后，左脚翘在右脚上，带着一个妩媚的笑看向瑀生。

　　当瑀生抚上她的蕾丝丝袜，暮瑶可以感受到炙热的手带着落隐落现的触感，心跳猛然加速，她上前拉住她的外套，将人拉近自己。

　　暮瑶的脸就在咫尺，瑀生双手烫得很，轻捧起那朝思暮想的脸，她再次点火，吻上那个充满引力的唇。

　　那双手太温暖了，带着瑀生身上的威士忌沉香，烫得危险又致命。

　　暮瑶的手才覆盖上她的手，她便霸道的反手压着她的手。

　　「妳的手好冰。」将她的手包覆在自己的手心，瑀生眉头微皱。

　　「天气很冷。」暮瑶轻声道，说着她缓缓往前，放在瑀生胸前，瑀生没有迟疑的接住，并把她的手往自己外套里带。

　　「我帮妳暖暖。」说着她打开自己的外套，将人圈在里头。

　　暮瑶双手环抱住瑀生的腰际，脸贴着她的胸前，那样小鸟依人的模样，可爱的毫无攻击性，瞬间融化的对方。

　　「妳知道妳今天穿得很犯规吗？」包覆着她，瑀生这才惊觉，暮瑶身上的高领毛衣有点薄又贴身的太刚好，配上那双透肤丝袜，对瑀生来说太诱人了。

　　暮瑶抬眼看向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鬼灵精怪的说：「那诱惑到妳了吗？」

　　瑀生无奈的摇头，迟早有一天，我会被妳逼死。

　　「妳說呢？」抓住了她的手，瑀生将那只手放在自己胸前，让她自行感受那克制不住的心跳。

　　「那妳最喜欢哪个部分？」眼光转动，暮瑶又想使坏。

　　暮往后退了一步，退出瑀生的外套里，带点甜又带点辛辣的口吻说道，「妳是喜欢我的衣服？」说着她伸手摘掉了脖子上的项链，让高领毛衣更完整的展现出来。

　　「还是我的裙子？还是这件丝袜？还是……」没有说下去，她拉着瑀生的手，往里走，触碰到发烫的胸口。

　　胃里一阵翻滚，瑀生的心跳被她折腾的不听使唤。

　　反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瑀生强势的把她拉到怀里，双手勾起她的腿，往自己的腰际一摆，稳稳的抱起她。

　　暮瑶双手搭在她肩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瑀生的气息落到耳边呢喃道，「全部，我喜欢全部。」

　　抱着渴望已久的人，瑀生朝卧室走去，这一夜注定不安分。

　　「明天有什么计划吗？」将人放在床上，瑀生的手陷在暮瑶身旁，吻落在颈边，低沉的声音开口。

　　「没有。」仰着头，暮瑶给瑀生更多往里走的空间。

　　「那我们来执行我们的计划吧！」

　　「什么计划？」暮瑶没有意识过来，转过头来看向她问道。

　　「生孩子计划。」一抹自信的笑容在她脸上。

　　逗笑了暮瑶，什么鬼？两个女人是生的出什么？

　　「我们又生不出来。」暮瑶笑道，她轻拍了对方，对分倒是毫不气馁，她的脸埋在她的颈边，贪婪的享受她的香气。

　　「所以更能享受过程。」瑀生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边说她的手开始动作。

　　虽然早知道她想干嘛，但是听见这话，暮瑶还是不自觉的脸红了，她怎么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这样说？

　　「妳上次跟芮恩说六次，那这次我们是不是要打破一下纪录？」又是一句让人面红耳赤的挑衅。

　　想要拉回主导权，暮瑶抬脚抵在她身上将她推开了一点。

　　「妳这样是不是过太爽？」暮瑶女王般的姿态看着她。

　　头发都乱了，瑀生往后一拨，再次俯身上前。

　　「宝贝，都是我为妳服务，怎么会是我过太爽？」边说她边解开对方的束缚。

　　暮瑶一愣，推了对方一下，反转局势。

　　她跨坐在上面，转而成为上位者，眉头微皱看着瑀生。

　　「那妳也想体验一下吗？」摆上一个坏笑，暮瑶收起娇柔的那面。

　　躺在床上，瑀生看着暮瑶，她有点无奈，但如果妳想，我也不是不能给妳一次反攻的机会，想着她双手一摊，宠溺的笑容回应她的坏。

　　「好啊！让我体验看看，姜总的手有多灵活吧！」说着她放弃抵抗，今天换她当她的羔羊。

　　伴随着摩擦的声音，房间再次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只是这次娇柔的轻喊不是暮瑶，而是尧瑀生。

　　淋浴间热气直下，温度适中的水温落在两人之间，暮瑶疲惫的倚靠在瑀生身上，第一次反攻上位，比想像中的累。

　　瑀生拿着沐浴球，来回交错搓出更多泡泡，她看向身旁频频打哈欠的暮瑶额只觉得可爱，笑着她轻柔的将泡泡抹在她背上，替她洗去一天的疲惫。

　　抓起她纤细的手，没什么肉更别说是肌肉了，难怪妳会累，想着瑀生刷到了她的指头，一指一指的犯罪证据。

　　「学过钢琴？」看着她的手，瑀生问道。

　　「小时候学过。」

　　算是标配吧！小时候学的东西不外乎钢琴、绘画，然后找到一个适合的、喜欢的继续探索，而我选得不是钢琴那条路就是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记忆，暮瑶转过身来笑道：「弹得没妳好就是了。」

　　十指紧扣上那双手，瑀生将头靠到了她的肩上说：「妳弹得……也不太差。」语毕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听出别种的意思，暮瑶也笑了。

　　当过无数次的上位者，这还是瑀生第一次被反攻，以前她对于别人触碰自己感到排斥，总是不太想流露出柔弱的一面，可是面对暮瑶，一切都无所谓了，她甚至喜欢被她疼爱的感觉。

　　她喜欢为她开辟先例，就喜欢特别对待眼前的人。

　　洗去了身上的泡泡，瑀生在浴缸放好了热水，暮瑶体寒，稍微冷一点就手脚冰冷，想着她把水又加热了些。

　　泡热水中，瑀生将暮瑶搂得紧紧的，依恋在她身上，接续了刚才的话题。

　　「妳为什么从不来看我的表演？」那是关于过去的记忆了，以前她总是有留票给她，可是她从来没出现过。

　　暮瑶坐起身来，她趴在浴缸的边缘，看着水珠，记忆也被唤起。

　　『姜暮瑶，今晚有空吗？ 』在教室内，瑀生冷不防坐到她前方的位置上，明明是个问句，语气却霸道的不容拒绝。

　　『怎么了？ 』看向瑀生，她们那时已经变熟了，只是友情间似乎带点莫名的暧昧。

　　放了两张票，那是学校附近的小酒馆，每个周五晚上都会请乐团来表演，由于座位不多，这票往往是秒售。

　　『今晚我去代班，来看我表演。 』瑀生没有玩乐团，倒是不少这类型的朋友，因此时不时会被找去帮忙伴奏。

　　『两张？ 』

　　『嗯，那里人多杂乱，不要自己去，找梓仪陪妳。 』她总是替她想好，可她总是会误会。

　　挥去那段记忆，暮瑶转过头去看向瑀生，那双真挚的眼神，如同十年前多情的人。

　　「我去过，只是……」说到这她停顿了几秒，自嘲的笑了，她接着说：「妳那时很忙。」

　　这话让瑀生有点心虚，我……很忙？是在忙着为不重要的人、事、物分心吗？有时候她真的很恨从前的自己。

　　她记得那天她时不时张望着门口，却始终没有看到想见的人。

　　刻意保留了靠近舞台的桌子给她，就是希望上台就可以见到她，可是直到上台前，她仍旧没有看见想见的身影。

　　刻意选了一首歌，是她曾在暮瑶的歌单里看见的曲目，也正适合她此刻的心情。

　　范晓萱的我要我们在一起，当前奏响起，台下都沸腾了。

　　主唱带着暧昧的眼神看着钢琴前的瑀生，这首歌是瑀生指名的歌，没有明说，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站在钢琴旁，主唱应该是要唱给观众听的，可是看起来更像是唱给瑀生听的。

　　而瑀生就像平常一样，带着礼貌又暧昧的笑，从台下看上去，两人宛若没说破的情侣，氛围只差一句告白。

　　站在门口，暮瑶看着台上的人，那熟悉的前奏让她想起自己跟瑀生之间的氛围，然而当她看见瑀生看着主唱的眼神，她瞬间没有走进去的勇气了。

　　我不想看见与对其他人好，那样的心声从心底冒上来，原来我对她已经有这样的占有欲了，可是啊……

　　她永远不会只属于我。

　　她是全民情圣，尧海王，不是专属情人。

　　听完最后一个音，暮瑶额转身离开，她没有进去，没有再给自己期待与失落。

　　而她不晓得，在她转身离开的那刻，瑀生也放下了期待，暮瑶终究没有来。

　　亲吻了暮瑶的肩膀，瑀生的吻很轻很柔，像是赎罪般的安抚。

　　暮瑶望向她，那双眼眸，是如此真切，有时候很想知道，她可曾这样看过其他人吗？但我是在庸人自扰吧！她现在……只属于我了。

　　往前一步，水花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丝涟漪，抚上瑀生的脸庞，暮瑶吻上她的唇，试图抹灭那些不安全感。

　　扶着她的腰际，瑀生将她托起，往自己又拉近了一步，她一点距离也不想要拥有。

　　回应那个吻，她们轻柔的不想破坏这得来不易的平静。

　　沉默的浴室只剩下水花与亲吻声，在反覆的确认过后，瑀生将人抱出水面，放在洗手台上，拿起大浴巾，她小心翼翼的擦拭每一滴水珠。

　　凝视着那张柔情的眼，瑀生本想让对方好好休息，但现在她又舍不得放手了。

　　吻向了暮瑶的肩颈，后背，擦拭的指尖慢慢炙热，擦干的手又失去了干燥，此起彼落的轻喊在浴室回荡，只是这次声音的主人换人了，换成海王的初恋。

　　躺在松软的床铺，许是热水澡亦或是人为因素，暮瑶的身体暖了起来，甚至是有点过于烧烫，瑀生抱着半梦半醒的她，直至清晨的光透进，她都舍不得停下。

　　「瑀生……不行了。」她的声音像是梦话般虚弱的传来。

　　「停下来，我困了……」

　　「妳睡妳的，别管我。」身旁的人开口，仍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暮瑶笑了笑，「妳这样……我怎么睡。」

　　那一波又一波高潮，让身心灵都达到了极限，暮瑶的声音越发细微，已经数不清到底几次了。

　　看着那张疲惫不已的脸，瑀生终于停下，搂着她，她将棉被稍微拉高，不让一丝风透露进来。

　　暮瑶翻过身去，转进她怀里，她是真的想停下，可就在暮瑶像只小猫咪慵懒的凑进怀中时，瑀生的心跳又失速了。

　　她的胸膛毫无阻隔的靠近，瑀生的双手不自觉的放在她柔软的腰际上，挣扎了一两秒，最终抵不过眼前的诱惑。

　　粉嫩的唇再次被吻上，好不容易静下来的身子又被燥热唤醒。

　　「瑀生……」夹在困意与情动之间，暮瑶最后一次微弱的抗议。

　　「我在。」十指紧扣，瑀生一手抓紧她的手，脸却往被窝里头钻，钻进她的柔情里。

　　被窝里的情意早已川流不息。

　　夜渐渐退场，城市缓缓苏醒，可房里的人没有真的睡去也未曾真的清醒，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波动，难以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