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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离婚 核心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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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法的修改进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拉斐尔也被邀请去参与了核心法的修改建议。
虽然做事极端,但他确实可以使用坎贝尔的身份参与,如果虫皇允许的话。
拉斐尔那天盯着这份邀请函看了很久,最后只吩咐了一句让下属将安斯艾尔释放。
在出席核心法修定的前一天晚上,拉斐尔在自己的卧室看到了一只熟悉的虫影。
拉斐尔关上门,房间只余他和这位不速之虫。
安斯艾尔神色自若:“你明天要过去吗?”
拉斐尔:“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吗?深更半夜,独自闯入一只雌虫的卧室?”
安斯艾尔倒是乖乖坐在凳子上,一点也没有被质问的羞愧或者气恼:“嗯,聆听心事这种事应该有来有回,比如我现在就不想回去。”
拉斐尔盘腿往地上的靠垫上一坐:“什么心事?有关于虫皇陛下现在还以为你在我的手中?”
这都距离他放走安斯艾尔好几天了,星网上仍然没有一条有关于四殿下平安归来的消息。
他支着头,话说的平静,动作却已经是摆出聆听的样子:“我可是已经让你走了,为什么一直呆在这里?”
安斯艾尔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你真的不想杀了我吗?”
拉斐尔:“您已经提出过这个建议,我拒绝。”
安斯艾尔脸一垮,没有了刚刚看起来的自在。
在他思索的过程中,拉斐尔问:“你是真的想让我杀了你?为什么?”
安斯艾尔:“我说了呀,因为我不想回去。”
拉斐尔也发现了,如果他不明着说,安斯艾尔就一直在试图躲避他的问题:“我想知道的是不想回去的原因。不是说聆听心事吗?那你至少应该和我详细说说吧?”
安斯艾尔突然发现,拉斐尔房间的窗帘颜色很好看,绿色的窗纱很能放松压力,拉斐尔的床单也很有品,蓝色的打底交映着上面的雏菊花纹……
总之,他观察了半天拉斐尔的房间,却始终没有回答。
拉斐尔并不能接受这样的冷暴力,他再次说:“那你不告诉我原因和我谈什么心?”
安斯艾尔低着头,最后道:“我有点想要离婚。”
拉斐尔神色自然:“看上新的雌虫了?”
安斯艾尔继续:“但是我的雌君或许会伤心。”
安斯艾尔也不确定埃菲恩到底会不会因为离婚而伤心,按照当初和兰卡斯离婚时的状态来看埃菲恩应该完全可以接受。
他又纠结这样会不会算是二次伤害,可能第一次可以接受第二次就不接受?
拉斐尔则神色复杂:“你都担心他会伤心了那你离什么婚?”
安斯艾尔:“这不一样,他会因为自己再次被离婚伤心,又不是因为和我离婚伤心。这对我来说不公平,凭什么他不喜欢我我还要和他在一起。”
拉斐尔被安斯艾尔的逻辑弄得有点懵,他捋了捋,提出一个疑问:“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安斯艾尔十分孩子气的撅嘴:“我就是知道啊。他喜欢的是雄主又不是我。”
拉斐尔更不明白:“你就是他的雄主,所以喜欢雄主就是喜欢你。”
安斯艾尔:“所以换一个雄主他也会喜欢。”
兰卡斯虽然已经被放弃,但拉斐尔现在也是和他合作的,自然对于安斯艾尔的雌君的事情也稍微的了解一二,他有些疑问:“那他为什么和兰卡斯结婚的时候一直冷暴力兰卡斯?”
这话出自兰卡斯的倾诉。
身为合作伙伴,兰卡斯有时会向周围的虫倾诉埃菲恩是一只多么不知感恩的雌虫。
可惜如今他的周遭都是为了他的新材料利用他的雌虫,自然不会在意他的内心想法。
拉斐尔是不相信什么冷暴力的,特兰顿的消息在破茧内传得很广泛,他们也都知道兰卡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也能从中感觉出,在与兰卡斯的这段婚姻中,埃菲恩并没有什么喜欢之类的情感。
安斯艾尔愣了一下,很快的又找到了反驳的支点:“那是因为兰卡斯是很坏的虫啊,谁会喜欢上一只很坏的虫啊。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强制匹配了埃菲恩他就表现一副很喜欢我的样子,所以只要是一只正常的虫当埃菲恩的雄主,他都会喜欢的。”
拉斐尔没再说话,深深地看着安斯艾尔。
看的安斯艾尔有点头皮发麻,他扯出一个无精打采的笑:“你什么意思?”
拉斐尔起身,把安斯艾尔拉到门口,果断地开门关门:“你自己去问你的雌君,我和你谈不了。”
安斯艾尔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太过分了!
他认认真真听了那么久拉斐尔吐露心声,结果他就纠结一下就被赶出来了。
拉斐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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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至少有一个好处。
不用跟随大部队就可以回到他温暖舒适的家中。
但是还有一个坏处。
安斯艾尔实在是没想到,应该远在M(1)的埃菲恩,为什么也会出现在家中。
于是他悠哉悠哉地从窗户翻进房间时,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埃菲恩先是愣了一下,转又突然间变成了水做的,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太过分了——你一点也不在乎别的虫会不会担心……”
边哭边指责安斯艾尔的不负责任。
安斯艾尔本就没调理好乱糟糟的思绪,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更是觉得头疼,看着埃菲恩哭的上气接不上下气,再加上拉斐尔关门前的话,他忽然冒出了一句:“你要不要和我离婚?”
此话一出,哭的人也不哭了,思绪乱的也不乱了,尽管是深夜十二点,两只虫都突然变得神志清明了起来。
埃菲恩睁大的眼睛上还带着泪珠,他就这样呆愣愣地望着安斯艾尔,哭声骤止,房间内余下一片寂静。
“什么意思?”
安斯艾尔还没出声,埃菲恩又急忙忙解释:“我刚刚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求你了我说的话都没过脑子你不要当真好不好……”
安斯艾尔话已经说出口,正好也就想着趁现在大家好聚好散,于是继续道:“我知道,我想离婚不是因为你刚刚的话。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我觉得我们好像不太合适。”
515在安斯艾尔耳边悄悄说:“宝宝,我们离开之后还会有人偶继续扮演你的角色的,没有必要非要离婚。”
安斯艾尔没搭理它。
他当然知道会有人偶。他就是知道,才想着离婚。
他也是会嫉妒人偶的。
埃菲恩神情哀伤:“不太合适?什么叫不太合适?您还是嫌弃我结过婚是吗?”
安斯艾尔摇摇头:“和这个没有关系。”
他还想说什么,埃菲恩截断了他的话:“雄主,我怀了虫蛋。”
?
515和安斯艾尔同时发出尖叫。
安斯艾尔:“这也没说雌虫怀孕的概率这么高啊!”
515:“宝宝怀、怀、怀孕!!!真怀了!咋办啊咋办啊!!!”
眼前埃菲恩还在等待他的回应。
安斯艾尔沉默许久,问:“医院有打胎项目吗?”
埃菲恩试图扯出一个笑容维持体面,失败了。
安斯艾尔的每句话都在他脑中转来转去,最后他朝安斯艾尔扑了上去。
下意识,安斯艾尔伸手接住他。
还是很轻的手感,完全不像怀孕的样子啊。
埃菲恩伸手揽过安斯艾尔的脖子,趴在他的坏里,看上去很乖一只。
安斯艾尔只听到埃菲恩在他的耳边说:“没有,医院没有这项服务,如果您不想要的话,就动手打掉他吧。”
又有温热的液体划进安斯艾尔的衣领。
埃菲恩最近真的很爱哭。
安斯艾尔知道他又让埃菲恩伤心了,他应该去哄他,或者至少安抚他一下。
在这种时候,他脑子中的却是这种无关痛痒的东西。
至于埃菲恩的话,家暴并不符合安斯艾尔作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三观,他压根没在意这个。
既然打不了那就生下来呗。
安斯艾尔抱着埃菲恩的手渐渐向下,落到了埃菲恩的腹部。
那里依旧是平坦的,伴随着埃菲恩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安斯艾尔根本无法想象那里可以孕育另一个生命。
安斯艾尔手指在埃菲恩皮肤上划动着,每一寸移动都让埃菲恩更加紧张。。
万一安斯艾尔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怎么办?
万一安斯艾尔觉得一只具有基因缺陷的雌虫不应该生下他的孩子怎么办?
万一……
还有离婚。
想到离婚,埃菲恩抱着安斯艾尔的胳膊又紧了紧。
紧到安斯艾尔有点喘不过气了。
安斯艾尔盯着眼前的小白团:“515。”
515:“欸,窝在。”
这种情况下,515的回复突然让安斯艾尔有几分想笑。
好像那种低级人工智能啊。
还是声控款的,使用前需要叫名字激活唤醒的那种。
安斯艾尔垂眸,手指也不动了,张开手掌覆盖住了那一片柔软:“要不我留下吧。”
515立刻换上震惊脸:“啊?!”
515:“宝宝我们不是坚定的要离开吗?”
见安斯艾尔一直没有回话,它又犹犹豫豫地补充:“如果是因为孩子的话,我可以申请让您带着虫蛋一起做任务的。”
这次安斯艾尔回话倒是果决:“不是。是因为我不想走。”
515:“我不明白。宿主。”
安斯艾尔知道515的意思,他将埃菲恩换了个姿势放在腿上:“我也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们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埃菲恩感受到安斯艾尔的动作,吓得又紧紧抱着安斯艾尔的脖子,脸死死埋在安斯艾尔怀里,生怕对方是想将他扔下去,然后说什么他心意已定就是想离婚之类的混蛋话。
但还好,对方只是换了个姿势。
埃菲恩偷偷抬起脸去看安斯艾尔的表情,却正好对上了对方一直看着他的眼神。
安斯艾尔什么话还没说呢,两行清泪又落了下来。
他就眼睁睁看着,埃菲恩又缩回他怀里,闷闷出声:“我不想离婚。如果您嫌我脏,可以多娶几个雌侍,可以一直不碰我,但是我不想离婚。”
说着,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我也可以当雌侍,当雌奴,雄主,我不想离婚。”
天呐。
安斯艾尔都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见埃菲恩还打算开发他那也不算富裕的头脑说一些令安斯艾尔光想想就忍不住唾弃自己的话,安斯艾尔叹口气,伸手揉了揉那头黑色长发。
安斯艾尔:“埃菲恩,为什么。”
“我会给予你足够的物质补偿,足够你生活无忧,也足够你独自抚育孩子。”
说着,他顿了顿:“当然你不想要的话孩子我也可以养。如果你是担心离婚后被强制匹配之类的事情,核心法修改后应当是再不会出现了,至于精神力,新的药剂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你并不需要我,也并不需要继续这场婚姻。”
他话还没说完,锁骨就被咬了一口。
埃菲恩:“我需要!”
“我需要!”
他一连说了两个我需要,急切地反驳着安斯艾尔刚刚得出的结论。
安斯艾尔语气平静:“为什么?”
埃菲恩语速很快:“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这个孩子是因为这是你的孩子,我不想离婚也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这和钱和精神力根本没有关系!”
他话说得又快又密,但安斯艾尔态度却依旧冷静:“你不是喜欢我。换一只正常的虫,强制匹配你,和你结婚,你也会喜欢上他。”
听到安斯艾尔的话,埃菲恩的头嘎嘣一下从安斯艾尔怀里抬起来,眼眶红了一大片,眼神里却满是不可置信。
“可是没有换一只虫,是你娶了我,也是你和我有的虫蛋,我喜欢的就是你。”
他不能理解,话语中暗含了几分委屈:“为什么非要说这种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你不能因为这种虚假的事情就说我不需要你我不爱你,这也,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安斯艾尔一顿。
埃菲恩的话倒还不至于打破他的逻辑,他又在试图在埃菲恩的话中找到他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最后,他说:“你喜欢的不是我,只是一只能够将你从困境中救出来的虫。我不是这样的。”
这话很没有道理。
和刚刚安斯艾尔的话并没有任何分别。
他只是固执地又重复了一遍他的想法。
埃菲恩有些快被安斯艾尔逼疯了,他明明都已经说了他就是喜欢殿下喜欢雄主喜欢安斯艾尔这只虫,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他也只能重复地反驳:“不是的!不是的!这就是你!”
汹涌的情绪将他逼得喘不过气,于是只能化成泪流下,融进他们身上的布料之中。
他趴在安斯艾尔身上,尽管有些喘不上气,依然不停地说着:“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没有别的虫……”、
安斯艾尔没在反驳,伸手轻拍着埃菲恩的后背。
他还是不信任埃菲恩。
可他已经要留下来,这些信任表现不表现出来都没有什么意义。
既然会让埃菲恩这么伤心,那他不表现出来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下来的埃菲恩突然又蹦出来一句:“我不要离婚。”
安斯艾尔轻拍他的手没停,很久之后,埃菲恩才听到了一句简单的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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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是独自来到的皇宫。
虫皇在上首微笑的看着他,他也不在乎,坐在洛菲旁边,一言不发地等待着其他几位公爵的到场。
直到开始讨论核心法的修订,拉斐尔才开始在一群老雄虫中据理力争。
论智力论计谋,他自然是比不上这群老雄虫,但他就只是对于自己坚持的条例修改咬死不让,无论怎么说都不松口。
洛菲在一旁半阖着眼,一副压根不想参与进来的样子。
拉斐尔的修改建议很符合虫皇的想法,他也乐得看拉斐尔被那群雄虫气得要死却依旧坚持己见的样子,他坐在上首看着眼前发生的争论,暂时保持着沉默,只是时不时的打两句圆场,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剑拔弩张。
核心法的修改最后还是看虫皇表决,在虫皇对所有的修改表示同意通过后,几位公爵就忍不住先行提出告退。
直到最后,屋内只剩下虫皇、洛菲、拉斐尔。
洛菲一直半阖着的眼睛睁开,也缓缓提出了告退。
拉斐尔:“陛下。”
虫皇含笑,没说话。
拉斐尔继续道:“我认罪。”
虫皇:“你有什么罪?”
拉斐尔神色不变:“动用私刑,残杀雄虫。无论用哪种法律我都应该是死刑。”
虫皇看着这只年幼的雌虫,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你是怎么想的?”
拉斐尔一顿,虫皇的意思是想要放过他?
也只是一瞬,拉斐尔又跪了下去:“我接受死刑的处理。”
虫皇讶异,他以为这只雌虫会更有野心一点。
没想到,看走眼了。
他忽然觉得没有太有意思,挥挥手让人将拉斐尔带了下去。
正好是用的兰卡斯的手铐。
拉斐尔在来的时候也顺便将兰卡斯上交政府了。
并且义正言辞地声明,残杀雄虫的事情是兰卡斯和他一起密谋的,绑架雄虫用的手铐也是由兰卡斯倾情提供。
兰卡斯第一次败坏雄虫群体的名声,第二次助纣为虐帮助拉斐尔欺辱雄虫,处理他的官员可不会看在他是雄虫的份上就手下留情。
还有他的手铐。
他虫是进去了,工厂又不会长腿也跑不了,自然是被送到了虫皇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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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没有折磨死刑犯的传统,拉斐尔的处刑时间定在了一月,在他处刑前一天,主星破天荒下了一场雪。
埃菲恩肚子已经显怀,平常不太爱动弹,一到休班就窝在家里不出门,天天黏在安斯艾尔身边。
拉斐尔处刑当天,安斯艾尔把埃菲恩收拾好带出门,去送拉斐尔最后一程。
埃菲恩不太想去,他还记得这只雌虫绑架安斯艾尔的事,尽管安斯艾尔已经解释了是他主动跟着拉斐尔走的,也讲了拉斐尔也对他挺好还当他人生导师的事,他还是不高兴,他想他就是小心眼,就是见不得拉斐尔好。
隔着玻璃窗,安斯艾尔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拉斐尔。
床旁边是计时,等到了时间,旁边的雌虫就会给拉斐尔注射致死的药剂。
拉斐尔偏头,正好看见了玻璃窗外的安斯艾尔。
玻璃窗外,除了安斯艾尔和埃菲恩没有别的虫再来。
拉斐尔朝着安斯艾尔他们笑着挥挥手,说了句话,从口型来看大概是再见。
行刑前拉斐尔被允许洗了个澡,红色的头发明亮艳丽,压抑的房间也因为这点亮色稍稍能够透点气。
安斯艾尔先是沉默了一瞬,在拉斐尔的目光中也挥了挥手,说了句再见。
时间到了,拉斐尔闭着眼被旁边的虫注入了一管透明液体。
大约一分钟不到,拉斐尔胸口的起伏渐渐停歇下来。
安斯艾尔转身:“走吧。”
埃菲恩揽过安斯艾尔的胳膊,跟着对方一起离开这里。
等他们走后,另一只雄虫姗姗来迟。
也不知道是真的迟到还是故意卡着点,卡兰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里面的拉斐尔,又去签署了拉斐尔的尸体认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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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安斯艾尔的预计,就算选择留下,他的生活也不会产生什么太大的变化,应当是一如既往的又宅又无趣,但是怀孕这种事情在他的预计之外。
就像半夜他突然被埃菲恩的哭声吵醒,醒来后看到埃菲恩正在拿着他的睡衣擦眼泪。
他面无表情,伸手将被脱下的睡衣拽回来。
原本在一旁小声哭的雌虫又粘了过来,眼泪快填满了安斯艾尔半个锁骨窝,哼哼唧唧半天,才说自己想看日出。
安斯艾尔轻声细语地哄虫睡觉,又被说安斯艾尔是不是已经讨厌他很久了。
埃菲恩靠在安斯艾尔旁边,抽噎着问:“其实你一直都很讨厌我对不对……”
安斯艾尔无奈,将灯一开,穿上睡衣拉着埃菲恩爬到楼顶,去等日出。
等到了差不多五点多,马上就要日出了,原本闹着非要看日出的雌虫又靠着安斯艾尔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埃菲恩又开始道歉,边道歉边说都是自己不好,还提议要不自己以后和温米一起睡,这样就不会打扰到雄主。
安斯艾尔认真思考,谨慎对待,于是同意了埃菲恩的请求。
他并没有高兴太早,又是大半夜,他睡得正好,埃菲恩爬到他的床上,摇着他的肩膀把他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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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安斯艾尔缓过神来,埃菲恩就先开始问:“雄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都不和我一起睡。”
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安斯艾尔的起床气又被憋了回去。
他继续面无表情,小心翼翼地避开埃菲恩的肚子,把虫团到怀里:“睡觉。”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埃菲恩生产,有关于生产埃菲恩和安斯艾尔又吵了一架。
事情是有关于埃菲恩坚持不让安斯艾尔陪产,安斯艾尔完全无视且不接受。
两只虫争论到最后,还是安斯艾尔获胜,医院方面相对来说更尊重雄虫的个虫意见。
生完后埃菲恩也不哭了,也不闹了,白天躲着安斯艾尔离安斯艾尔远远的,晚上一闭眼就是睡觉一点别的心思也没有。
安斯艾尔知道埃菲恩肯定是生气了,于是享受了两天独处的快乐后才在某天夜里开展心理辅导。
他轻轻咬着埃菲恩的肩膀,直到埃菲恩受不了了,开始伸手推他,他才问道:“为什么躲着我?”
埃菲恩缓缓收回手,若无其事一般:“没有。”
安斯艾尔开始细数这两天埃菲恩的奇怪的地方,呱啦呱啦说了一大串,见他还能继续说,埃菲恩伸手堵住他的嘴。
埃菲恩:“你讨厌我了吗?”
安斯艾尔眨眼,黑暗中安斯艾尔的睫毛扫过埃菲恩的皮肤,有点痒:“没有,我想知道为什么。”
埃菲恩朝安斯艾尔靠了靠:“我都说了你不要进来,你非要进来……”
“雌虫生产又不好看。”
安斯艾尔就知道,还是因为这个。
安斯艾尔:“嗯,我想看。”
埃菲恩好像更气了,又将脸向下埋了埋:“你害怕吗?就是那里,被撑到那么大……”
安斯艾尔没想到,对方一直在意的居然是这个。
安斯艾尔:“还行,我倒是不害怕。”
他说还行的时候埃菲恩就已经在用牙细细地磨他的皮肤,等到听完后转而又舔了舔皮肤上刚刚磨出来的痕迹。
“真的?”
安斯艾尔:“真的。”
埃菲恩:“那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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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尔将埃菲恩推开:“不要,你先恢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