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药 埃菲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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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菲恩的精神海相关研究已经开始了将近半个月，始终没有什么进展。
有关于雄虫志愿者的事情在网上发酵，雌虫和雄虫吵的严重，而申请报名的雄虫数量始终为零。
有一个雌虫组织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组织名叫破茧，它联合众多雌虫游行示威，在星网上持续挑动雌雄对立，公开发表请愿书，要求修改雄虫待遇，雄虫伤害雌虫与雌虫伤害雄虫同罪处罚，将精神梳理加入进雄虫必须履行的义务之中……
虫皇始终没有表态。
社会氛围变得日益焦灼，一时间，雄虫们的出行也变得低调了起来，不再如往常一样张扬。
正在此时，一件重要的事发生了，卡兰醒了。
与他苏醒的消息一起传来的是异虫的分析报告。
通过对异虫的解剖研究，他们从异虫身上提取到了一种新型物质，可以作用于精神力方面。
它对精神力呈现出一种高敏感度，能够不断吞噬精神力，目前还没有研究出这种物质的吞噬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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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菲恩从开始作为研究样本，就一直住在实验室，安斯艾尔也一直没再见到过埃菲恩。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安斯艾尔莫名有些惆怅。
卡西安并没有严格限制他的出行，他完全可以去实验室找埃菲恩。
但是他没有。
半个月的时间，他一次也没去过，每天就是医院宿舍两头跑，不是给活蹦乱跳的雌虫梳理精神力，就是给昏迷不醒的雌虫梳理精神力。
也是因为来者不拒，安斯艾尔在军雌之间的名声特别好，成为了无数军雌的梦中情人。
甚至有跑到他面前毛遂自荐问他缺不缺雌侍的。
安斯艾尔自然是都拒绝了。
每当有雌虫问他时，安斯艾尔脑中总会不自觉的想起埃菲恩那头黑色长发，以及那双狭长的眼睛。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离开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埃菲恩，安斯艾尔更惆怅了。
他幽幽叹了口气，独自待在家中的身影看上去很是落寞。
要不要去看看？
忽然的，安斯艾尔脑中冒出这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无法消退下去。
反正实验室虫很多，他只是偷偷从门口看两眼，看两眼就走。
安斯艾尔想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是深更半夜，也麻溜地起床开始穿衣服。
深夜的M878寂静无声，天空一片漆黑，一点光源也没有，安斯艾尔摸黑跑到实验室，却发现实验室的灯光都还亮着。
实验室中的虫依旧还在忙碌，安斯艾尔从窗外看过去，眼睛左右转，没有找到埃菲恩。
他眉头微蹙，感到奇怪，精神丝被放出，从门缝钻了进去。
精神丝在实验室转了一圈，始终没找到想要寻找的目标，它如实地将这一情况反馈给了安斯艾尔。
安斯艾尔眉头皱得更深，屋内的精神丝调转方向，找到了埃菲恩的那个哥哥——托普亚。
精神丝确认无误后，一句话被带到了托普亚的耳边：“埃菲恩在哪里？”
托普亚手中还在解剖着刚刚死去的实验动物的身体，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旋即反应过来这是雄虫的精神丝。
他先是把手中的解剖工作做完，又请求了旁边目前没事在等时间的同事帮忙下一步处理，才径直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顺手将手上沾了血的手套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不高兴的安斯艾尔，雄虫面无表情，眼睛乌黑不透光，看见托普亚出来，眼神聚焦在了托普亚身上。
托普亚也没什么多余的行礼或者问候，合上实验室的门后指着前面一间房间道：“在那边睡觉。”
安斯艾尔点点头，没说话往那个房间走，托普亚似是犹豫了一下，又叫住了安斯艾尔：“您要去看他吗？他最近参与做了很多实验，被抽了许多血，还有他一直有喜欢给自己打药支撑清醒的习惯，最近用药用的更是频繁，现在与其说是睡觉不如说是滥用药物导致的昏迷……”
托普亚顿了顿，心一狠，还是说了出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劝一下他，或者制止他，毕竟这种药物总归是对身体不好的。”
他向来尊重别虫的选择，这是他第一次插手别的虫的事务。
安斯艾尔点点头：“好哦。”
托普亚一愣，他没想到安斯艾尔会这么痛快的同意了，毕竟这种小事一般也没有雄虫会在意。
请求是他提出的，被同意了却又有些不太相信。
安斯艾尔见托普亚没什么想说的了，就转身去了埃菲恩在的房间。
屋内零零散散摆了许多张床，埃菲恩躺在一张靠近门口的床上。
只有他一只雌虫在屋里，安斯艾尔都不需要寻找。
安斯艾尔探出精神丝进入埃菲恩的精神海，除了精神力还是凌乱，精神海好像又变大了一些。
埃菲恩的精神丝又分裂了。
安斯艾尔顺手梳理了埃菲恩的精神力，旋即找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埃菲恩缓缓睁开眼，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埃菲恩眼睛被刺了一下，生理性的溢出了几滴眼泪。
他又闭上眼，缓了一会儿后才慢慢睁开，床边有一个身影坐着，似乎已经呆了很久了。
安斯艾尔：“你醒了呀？”
埃菲恩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安斯艾尔在这里，神情有些恍惚，听到安斯艾尔的话才回神，下意识地回了句：“雄主……”
雄主了好半天，什么话也没说。
安斯艾尔神情镇定，话里带了几分好奇：“为什么只有你在这里睡觉？”
这间屋内其他的雌虫都没回来，大抵是都在实验室凑活着睡了。
埃菲恩有些难堪，他以为安斯艾尔是在指责他的懒惰，他垂下眼帘：“抱歉。是我太……”
话还没说出口，又被安斯艾尔打断了：“托普亚说你总是注射什么药？”
安斯艾尔说完，就坐在一旁，盯着埃菲恩的反应。
埃菲恩没想到托普亚会和安斯艾尔有什么联系，也没想到对方会和安斯艾尔说这种事情，他有些慌张，毕竟按照安斯艾尔之前的行为来看，对方并不想要一个身体不好的雌君。
可是注射药物是事实，他总不能抵赖，于是沉默一会儿过后，在安斯艾尔的目光中，贴近安斯艾尔的怀里。
嗯……
嗯？
安斯艾尔没想到还有这出，有些诧异，伸手扶住了埃菲恩。
埃菲恩乖乖靠在他的怀里，显得乖巧懂事，昳丽的眸子被鸦羽般的睫毛遮挡，流露出一种隐隐约约的美感。
埃菲恩撒娇般地喊了一声：“雄主。”
他把脸贴到安斯艾尔的脖颈边，又来回蹭了蹭，说话间温热的气体打到安斯艾尔的皮肤上，弄得安斯艾尔有些痒：“我错了，这个药不会影响身体的。”
骗人。
安斯艾尔垂眸。
他看着怀里的埃菲恩，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对方发现他吃这一套的。
不是要不理他吗为什么又这样。
安斯艾尔见对方不打算和他说实话，又问：“可是托普亚不是这样说的。”
埃菲恩动作一顿，头一次发现托普亚有些多管闲事。
怎么什么都说。
他想了想，没再动作，窝在安斯艾尔怀里不说话当哑巴。
安斯艾尔叹气，把他从怀里挖出来。
安斯艾尔：“既然使用药物也会昏迷，为什么不好好睡觉呢。”
埃菲恩小声辩解：“不是的，只是偶尔。”
偶尔会昏迷，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没事的。
安斯艾尔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好哦哥哥，只是偶尔呢。”
埃菲恩心跳一悸。
虽然明白安斯艾尔是在阴阳怪气，但是，但是对方怎么能这样叫他。
无声的房间内，埃菲恩默默红了耳朵。
安斯艾尔倒是没察觉有什么不对，他对自己的喜欢倒是也接受的快，尽管没想有什么回应，动作行为还是忍不住会露出些更亲近的意味。
他自己反应不过来，不代表被换了一种方式对待的虫感受不出来。
凭心而论，埃菲恩是有些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既然感受到了对方态度的变化，他也不矜持了，蛄蛹蛄蛹着把自己从床上挪到了安斯艾尔怀里，白皙的双臂揽过安斯艾尔的脖子，终于是从安斯艾尔的怀里拔出头来看他。
盯着安斯艾尔看了两秒，他猛地向前亲了安斯艾尔的脸颊一口：“我不会这么做了。”
嗯……
反正用药也会昏迷，和睡觉一个效果，打不打的无所谓了。
当然了他才不会说出口，就让殿下觉得他是因为好好听话才这样保证的吧。
安斯艾尔确实没想到他心中的弯弯绕绕，他还有些懵，对于刚刚那个吻。
埃菲恩之前也亲过他，在某个夜晚的床上。
那时他只觉得这只雌虫实在不听话无理取闹，并没有怎么注意，注意到那是一个吻。
比这个还要更加暧昧的，一个吻。
不知怎得，安斯艾尔用舌尖抵了抵口腔侧壁，他似乎还记得雌虫舌尖上的温度……
正当安斯艾尔怔愣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埃菲恩还没来得及从安斯艾尔身上下来，门就被推开，托普亚握着门把手，对门内的状况视若无睹，只是说了一句：“有新发现，埃菲恩你过来一下。”
旋即便扣上了门。
听到托普亚的话后埃菲恩从安斯艾尔腿上蹦下来，穿上鞋就打算走，安斯艾尔静静地坐着看他。
等埃菲恩都走到门口了，又想起什么转身在安斯艾尔脸上又亲了一口，这才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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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见面仿佛从未发生过，埃菲恩依旧忙的要死，安斯艾尔依旧每天宿舍医院两点一线。
与8531宣布新任主角孕育成功的消息一起来的还有进攻特殊体虫母的通知。
在对特殊体又进行了半个月的摸排后，西尔终于下达了攻打虫母命令。
虽说是警告过安斯艾尔不要随便行动，但是开会还是把他叫了过去，单独坐在一个边边角角。
515团在他的手边：“宝宝，我们不走吗？积分已经到账了。”
安斯艾尔垂眼看他：“再等等。”
515：“等什么？”
安斯艾尔：“不知道。”
或许是等这个特殊体打完，或者是等回去处理完惹出的雌雄争论之后……
总之，再等等吧。
“……之前并没有观察到的是，与特殊体在同一星球上还存在至少十只新生虫母，”
说着，卡兰顿了顿。
“按照元帅的要求，M（1）需要出四只雄虫。”
M（1）目前有四只驻军，除去清理M（1）及附近星系的虫母的，安抚昏迷雌虫的，就算加上刚刚恢复的卡兰，这边也凑不出四只雄虫。
卡兰：“我初步拟定的名单，M（1）的四只雄虫分别是艾文、珀西、硫什、以及安斯艾尔。”
除了艾文、卡兰，和当事虫安斯艾尔，剩下所有虫在听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
卡西安第一个反对：“安斯艾尔并不隶属于军队……”
卡兰：“不是和你们第三军一起来的？”
卡西安皱眉：“后勤不用上战场。”
卡兰：“第一军这边可以收编他。”
与第三军不同，第一军卡兰可以全权做主，不需要通过西尔的同意。
卡兰铁了心地想让安斯艾尔去，卡西安是制止不了的。
他顿住了，没再吭声。
安斯艾尔则一直安安静静呆在一边，没理会二人因为自己发生的争执。
会后，卡西安走到卡兰身旁，拉住了他的手腕示意他先别出去。
“安安，你也留一会儿可以吗？”
卡西安又叫住了第一个站起来打算离开的安斯艾尔。
等参会虫都散去，屋内只余他们三个。
卡兰神色轻松，和卡西安铁青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卡西安率先挑起话头：“你在想什么？你知道安安的精神力并不稳定……”
卡兰做了个停的手势：“我知道。可是我们安安已经长大了。”
说完，他看向一旁发呆的安斯艾尔，伸手揉了揉对方散乱的头发。
安斯艾尔被他的动作唤回神：“啊，啊？有什么事呀？”
卡西安并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目前没有方法确保安安的精神力已经稳定了。”
安斯艾尔鼓嘴，表示不满：“我说了呀，我的精神力现在很稳定。”
卡兰也在一旁帮腔：“对呀对呀。”
看着卡西安生气的样子，卡兰轻轻笑出声来：“怎么没有办法，找个荒星和我打一架，耗光精神力看看，失控了我就把他打晕带回来。”
见卡西安还想说什么，卡兰又道：“不用担心，我恢复得差不多了。”
说着，他就真的从光屏上选定了一个荒星，跃跃欲试打算带安斯艾尔出发。
安斯艾尔情绪不高，显得有些呆：“哦哦，现在去吗？”
卡西安站在一旁看着卡兰的所作所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这并没有必要，完全可以让其他雄虫去参与进攻特殊体。”
卡兰叹了口气，终于是停下了动作：“安安想去就让他去吧。”
“上次清理H776和进攻虫母安安的精神力也没有产生问题。”
卡兰依旧不赞同，上次安斯艾尔过来的事情他也知道：“回来之后就精神力失控晕倒？那个兰卡斯不就是因为安安精神力失控招惹的？”
也不能这么说，精神力不失控他也不喜欢兰卡斯纠缠别人家的雌君。
安斯艾尔在心里默默反驳。
卡兰继续道：“安安带回的那只虫母的分析报告我看了，它的鸣叫会影响精神力，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上次安安并不算精神力失控。换哪只雄虫去都会受到影响。”
卡西安还想说些什么，卡兰最后说了一句：“哥，安安已经可以试着接触一些东西了，正好安安也有兴趣，就让他去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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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散会后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医院。
返回医院的中途正好经过埃菲恩他们的实验室，他的车停在了那栋楼的楼下，那辆车停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再次启动离开。
一周前艾文就有了这个想法，他想找埃菲恩，但是每次来到这个楼下，他又开始犹豫，于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见到埃菲恩。
艾尔垂下眼帘，遮住眸中情绪，收拾好自己之后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下车回到医院。
他一直犹豫到出发前两日，还是在医院里遇到了埃菲恩。
他不太清楚他们这一行来医院是做什么，在埃菲恩经过他时，他拦下了对方。
艾文看上去神色并没有变化，就像只是随意找了只雌虫拦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等下我们可以谈谈吗？”
埃菲恩眼底掠过一抹惊诧，他记得这只雄虫，可他并不明白对方有什么需要和自己谈的，他点点头，看了眼时间：“我们差不多会在两个小时左右结束。”
临近出发，卡兰并没有给艾文安排什么重要事情，他的时间很宽裕，艾文回应：“好。”
埃菲恩这次来医院是为了使用一个特殊的大型仪器，依文尝试在精神力药剂中加入了特殊处理后的异虫身上发现的新型物质，经过实验动物测试后依文充当了第一只实验虫，保险起见他们决定来医院使用更准确精密的仪器采集数据。
仪器的前置启动激活很麻烦，但数据采集倒是很快，他们提早于埃菲恩预估的两个小时结束，在与其他虫告别后埃菲恩来到了放置昏迷雌虫的病房里。
埃菲恩四处看了一圈，确认安斯艾尔不在这里，心头滑过一丝遗憾。
而此时艾文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埃菲恩神情疑惑：“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他和这位除了那次一齐去H776，就没有什么别的交集。
艾文的视线再次从埃菲恩的头滑到脚，最后重又回到埃菲恩的面上。
他的站姿挺立，和安斯艾尔总是歪歪斜斜地靠在一切能靠的东西上的懒散姿态不同，打量了一圈后，艾文敛回视线，轻声开口：“没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对殿下投入太多感情。”
埃菲恩顿在原地，没有接话。
病房中只有仪器滴滴答答的轻微声响，艾文看上去并不想向下解释。
埃菲恩似是想了一圈，才疏离地颔首示意：“我明白了，谢谢您。”
艾文虽然分心控制着精神丝，但他也能看出看出了埃菲恩根本不明白。
他并不希望自己的过去被展开摊平放到别的虫面前，于是他又沉默了。
埃菲恩倒是没想那么多，见艾文没有什么话要继续说，礼貌地向艾文告别打算离开。
“等等。”艾文还是叫住了他。
他去问过卡兰关于埃菲恩的事。
卡兰当时神情似笑非笑，却倒是没有瞒他。他也去星网看过关于兰卡斯的事情，他并不希望对方再被抛弃一次。
艾文边思考边斟酌着说：“殿下与我曾是好友。”
埃菲恩停下了向外出的步子，偏头看向艾文。他与艾文只接触过一次，而那一次他并没有看出殿下和艾文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艾文：“至少对于我来说，殿下并不算一只长情的雄虫。”
他用力闭了闭眼，理清自己的情绪，睁眼道：“我想说的只有这些，你怎么做与我无关。”
艾文点点头，向着这间房间的深处走去。
埃菲恩则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才离开。
他不知道艾文和雄主之前有什么瓜葛，但他是能够感受到安斯艾尔并不擅长与虫产生联结的。
比如安斯艾尔忽冷忽热的状态，安斯艾尔不愿意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安斯艾尔宁愿住酒店都不回家……
他能够感觉到雄主一直处在一种可以随时抛弃他的状态，可是其实并不需要的。
雄主想要和他离婚是很轻松的事情，他本也就是雄主救回家的，如果雄主不想要也可以随意丢掉的，不需要对他这么谨慎的。
他并不赞同艾文的话。
喜欢一只虫是他的事情，他不能因为得不到对方回应或者会对方被抛弃就开始保留自己，如果在相处中总是害怕失去而不交付真心，那又算什么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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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开会结束，卡兰是真的把安斯艾尔提拎到荒星上打了一架。
最终结果是又一个荒星碎在了宇宙中。
没了虫母的意外干扰，安斯艾尔这次的精神状况十分稳定，并没有再次出现失控状况。
准备的这几天515每天都例行问安斯艾尔：“宝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