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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郗楼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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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楼怔怔地看着越满熟练地运转灵力。
她何时变得这么厉害?这根本就不是他所熟悉的越满。
越满突然吐了一口血,便晕了过去。神魂珏浮光消散,随即从半空落下,掉在清浅的寒池之中,泛着莹莹红绿相间的灵光。
郗楼不敢去碰,怕一不小心被它的灵力反噬。现在他可不能再出事,可又不能这样放任不顾,无奈之下,只能抓起越满的手,叠着她的手将神魂珏从寒池中捞起来,好不容易才塞回越满怀里。
郗楼将越满抱出寒池。
这一阵慌乱过后,他才有时间环顾四周,这里竟然看不到边界,白茫茫一片,一条蜿蜒的池水连绵不绝,看不见深处。
郗楼站在岸边,不知何去何从。心想,顾忌那么多也没用,随便朝一个方向走吧。
怀里的越满动了动,呢喃着什么,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听见破碎的几个字,“……吴老师……门……”
等郗楼再低头看时,越满正满脸通红地盯着他脖子看。
越满想到刚才自己那样放肆地吮吸啃咬他的脖子,心脏就一阵暴跳,浑身发麻,想想可真是羞耻。
“你醒啦?”郗楼低低问她。
“嗯……嗯……”越满听他突然问话,一双眼睛急忙错开,飘忽不定地不知道往哪儿看好,索性把小脑袋埋进郗楼的胸口。
郗楼一直抱着她往前走,连她醒了也没反应过来要将她放下,就这样继续抱着她走。
郗楼扫了她一眼,着急道,“你的脸怎么又红了,是不是情毒又发作了?”说着,一脚踏进旁边的寒池,要把她重新放进去。
“啊……不要,不要,太凉了!”越满看他马上又要把自己放进池水里,一着急,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往上缩。
这下可好,两人的脸一个赛一个红。
“哦……哦!”郗楼一脸局促地赶紧将她抱起来,回到岸上,脚步慌乱,甚至忘了刚才自己是朝着哪个方向走的。
越满见他在原地不停打转,埋着脸,抬手随便指了个方向,闷声道,“这边!”
“哦……!”郗楼一转身,迈开大步向前走。
“我们要往哪里走?”越满问道。
“不知道!”郗楼说道。
伏霞宫大殿内,翡晴正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一名魔侍跌跌撞撞地从大殿外跑进来,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宫主!”刚入大殿,腿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喊道,“启禀宫主,不好了!魔域边界有人正强行闯入我魔界内,此人法力高强,现下无人是其对手,我方魔侍怕是拦不住了!”
翡晴听罢,眼睛一亮,竟扬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他来得如此之快!”
殿前魔侍微微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宫主,您这是知……”
“通报下去,把人好生给本宫请进来,不得怠慢!”翡晴吩咐道。
“……是,是。”魔侍不敢耽搁,扶着仍在打颤的腿站起身,转身出了大殿,向魔域边界跑去。
不多时,万年尸王凌袖和池韵便站在了伏霞宫大殿之上。
凌袖轻抬眼皮,看着翡晴从软榻上起身走下。
池韵微微俯身,向翡晴打了个招呼。
翡晴缓步走到凌袖身前,眼神清亮,嘴角轻扯,笑道,“本宫久仰尸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哦?外界是如何传本座的?”凌袖淡淡道。
“英俊不凡、法力高强。”翡晴笑了笑,“而且真的很年轻呢。”
凌袖鼻尖轻嗤,嘴角泛起笑意。
“你想方设法将本座引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赞本座的相貌吧。”凌袖收回笑意,淡淡道。
“本宫夸赞尸王样貌,乃是肺腑之言。将你请来此地,确实另有要事相谈。”翡晴从容道。
“那便说说你的要事。”凌袖道。
“既然尸王如此爽快,那本宫便不绕弯子了。”翡晴说罢,转身抬手一展,灵力挥洒,随即半空凝出一张浮影光幕,里面情景历历浮现,人物言行看得一清二楚。
凌袖定定看向光幕,郗楼正抱着越满缓步前行,白茫茫一片,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下意识握紧手指,心里暗道,“真是没用。”自打再见,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似乎就是这句,可他是真的忍不住给她如此评价。
“你想如何?”凌袖冷冷开口。
“只要尸王助我教训郗召南,我便放了她。”翡晴道。
凌袖微微皱眉,这感觉真是令人不爽。
“你可知道,神魂珏在越满手中。你想真正伤到她,可没那么容易。再者,你又凭什么认定,本座会为了这个蠢货,介入你们夫妻间这场无聊的把戏?”
“我与郗召南积怨已久,虽名为夫妻,却彼此厌烦。长久以来,他妖族处处想压我魔族一头。本宫身为魔界之首,又怎会咽下这口气?自当要为我魔族争上一争。若尸王肯出手助我,挫一挫他的嚣张气焰,我魔族也可扬眉吐气。”翡晴道。
凌袖抬眼望向光幕之中仍在缓步前行的两人。原本想着让她历练一番,早点忆起前尘往事,可如今看她这般无用,日日喝那断情茶,却还想着那点风月情事。既浪费时日,又索然无味,倒不如顺水推舟,找点乐子。
“好,本座答应你。”凌袖视线下移,定在翡晴身上。
而彼时那片白茫茫的天地里,懒懒地越满在郗楼怀里打了个哈欠。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郗楼低头看了她一眼,“有力气了?”
越满暗想:本来就有力气,被人这样抱着多舒服啊。自从小时候被老妈抱着,长大了还从来没人这么抱过她呢,可不得借机好好占占便宜!
“我的力气已经恢复了,放我下来吧。”
“哦。”
郗楼将她放下,越满双脚刚一落地,突然腿一软。
“哎呦!”
可能是被抱得太久了,双脚不适应了,看吧,她就不是那享福的命。
郗楼搀扶住她,问道,“能行吗?”
“能行,走吧!”
越满抬脚,却见郗楼不动,回身问,“怎么了?”
“我们走了这么久,这里还是一片白茫茫,或许这里无边无际,我们根本走不出去。”郗楼边审视四周,边说道。
越满也转身看了一周,“我刚才不清醒,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房间里有一面铜镜,还有你身上的神魂珏,是这两样东西一起把我们过来的。”郗楼道。
“铜镜和神魂珏?”
“嗯。”
越满从怀里掏出神魂珏,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出来集合!”
郗楼一脸惊诧,“你在和谁说话?”
“嘘!”越满轻笑。
红哈哈和绿哼哼伸出个小脑袋。
“哈,主人,你的气色好多了。”红哈哈笑嘻嘻地说道。
“哼,是啊,主人。”绿哼哼附和。
“你们两个,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越满瞪着眼睛问。
郗楼一脸震惊,她是在跟神魂珏说话吗?
“哈,主人,当时情况危急,我们才把你带到这里的。”红哈哈道。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哈,这里是魔域疗蛊镜,可以疗愈主人身上的情蛊。”红哈哈说道。
“疗蛊镜?”
“什么疗蛊镜?”郗楼问越满。
“神魂珏跟我说,我们现在在魔域的疗蛊镜里”越满说道。
“原来我们一直在镜子里,怪不得这里面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边,哦,对了,既然这里叫疗蛊镜,那你的情蛊是不是都解了?”郗楼道。
“神魂珏说这里确实可以疗愈我的情蛊”越满道。
越满心念一转,面露不解,“这魔族的宫主,为何突然想开了,竟为我解毒?”
话音刚落,白茫茫的雾气中突然划开一道裂口,越满和郗楼对视一眼。
郗楼拉着越满,站在裂口跟前,迟疑着抬手轻轻一碰,那裂口似有吸力,猛地将两人向内拉扯,身子一晃,两人已然回到了越满之前的房间。
房间里还跟离开时一样,打翻的香炉依旧原样的躺在地上。
越满一脸茫然,她就这么痛快的把蛊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