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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秦墨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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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岭房内灯火通明,翡俊双手环胸倚在门口,房内冉冉恭敬站在秦墨岭身前。
“你想随着去吗?”秦墨岭淡淡道。
“我……”冉冉犹豫道。
“秦大夫,我本想着成宁身体尚未痊愈,若是途中突发状况,若有冉冉姑娘跟着,也好有个照应。”翡俊抵在门口悠悠道。
“既然翡公子觉得有必要,冉冉,那你便准备准备同他们去吧。切记要小心行事,照顾好成姑娘。”秦墨岭道。
“是,师父,徒儿谨记。”冉冉俯了俯身,缓缓道。
成宁等在秦府外,准备好的马车旁,焦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望向大门口。终于见翡俊和冉冉出来,她立马跑过去,“我们快走吧!”
小桃把冉冉扶进马车里,随后便出来。翡俊正想跟进去,袖子突然一紧,他回头一看,成宁正拉住他衣袖,凑上前来,压低声道,“魔神大人,若带着她,我们何时才能与妖神大人汇合?”
“成宁,你怕不是想多了。就算不带着冉冉,我们也要驾车前行。以你现在的灵力,你觉你能御剑?哦?难不成你还想我抱着你御剑飞行?嗯?”翡俊轻轻一笑,满脸玩味。
“我……”
马车里忽然传来冉冉轻咳的声音,打断了翡俊与成宁的对话。稍顿片刻,冉冉又轻柔喊道,“成姑娘,夜里风寒露重,您还是快些上来吧,免得着凉。”
“哦、哦,好的,冉冉姑娘。”成宁看了一眼翡俊,见他暗自发笑,忍不住叹了口气。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进了车厢内,翡俊余光一瞥,内里空间很大,容纳三人绰绰有余。
“成姑娘,坐在这里吧。”冉冉摸了摸自己身边的空位。
“嗯。”成宁刚应道,翡俊便十分殷勤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挑眉道,“成姑娘,我扶你。”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剧烈一晃,翡俊随着惯性顺势向前一俯,身子一个踉跄,竟狠狠扑向冉冉那边。
成宁被翡俊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暗叹:真不愧是混迹情场几百年的撩拨高手。她尴尬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瞥见车厢角落有个空位,便自觉地坐了过去。
车厢突然晃荡,冉冉没有防备,身子惯性向前一倾,忽然就扑进了某人怀里。翡俊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时,她着实吓了一跳,下意识将手抵在身前,可架不住某人存心算计,她还是被他紧紧箍住。
二人脸颊相隔寸许,近得能清晰感受彼此温热的吐息,两道呼吸缓缓交织相融,喷在脸颊上格外滚烫。翡俊细细看着那张漂亮柔和的五官,眼里柔得仿佛有水波在荡漾。
冉冉空洞的眼眸难得有了情绪,它左转右转,不知该转向哪个方向,嘴唇轻抿,紧张得嗓子发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胸口那面鼓不停地击打,仿佛势要击穿她的心脏一般。
“你、你放开我!”冉冉终于想起来要挣扎才能脱离这难耐的束缚。
“哦。”
耳边传来一声轻浅的允诺。冉冉等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见他有所动作。
“你、你到底放不放我?”冉冉声音有些愠怒,忍不住带了一丝哭腔。
翡俊察觉,轻轻松开环抱的手,低头查看,见她低声抽泣,顿时慌乱,满眼心疼,“你哭了?我放开你就是了,你别哭啊!”
角落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成宁嫌弃地扭过头,小声嘀咕,“叫你欺负人家,惹哭了吧。”
“我错了,我发誓再不会这样,你别哭了!”翡俊放软声调,轻声哄道。
冉冉强忍住眼泪,摸索着站起身来,“请让开,翡公子,我要同成姑娘坐在一起。”
翡俊不敢再说,乖乖让开。
“冉冉姑娘,路途遥远,莫要再气下去了。”成宁拉过冉冉的手,笑着轻声道,“不值得。”
惹得翡俊轻嗤一声。
幽幽庭院,越满房内,三人围坐在圆桌旁。
越满双手抵着下巴,“这么说,你们是来找神魂珏的?”
“不然呢?”沛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冷冷道。
越满微微转头看向郗楼,等他的回答。
“是、是啊,自然是为了神魂珏而来。”郗楼目光飘忽不定,说话支支吾吾。他别扭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
越满一听,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张了张口,复又张了张口,可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你们打不过万年尸王的。”
“不试一试又如何知道?”沛纳轻置茶杯道。
越满随手一抬,指了指郗楼,“呐,郗楼清楚,他试过。”
“可我们两人联手还未曾试过。”郗楼嘴硬道。
越满眨巴着眼睛,有些无语,“好吧,那你们有什么计划?”
沛纳听罢,微微蹙眉,盯着越满。
“怎么了?”越满被盯得发毛,缓缓直起身,“怎、怎么了?我脸色有什么东西吗?”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郗楼好奇,看向越满的脸,“你转过来,我看看。”
“有吗?脸上有东西吗?”越满听话地转过脸对着郗楼,让他去瞧。
沛纳嫌恶地斜睨过去,两人这般自然亲昵的动作,看在他眼里,心里无端窜起一簇无名火,冷声道,“够了!你这问话的口吻,倒像是个正在收罗情报的细作。”
“你才是细作!”越满反驳道,“我那是对你们没信心,这点信息都解读不出来,还当什么妖神大人?”
“你……”沛纳一顿,捏紧茶杯,无奈哑然。
“万年尸王若当真这般神通广大,应该早就察觉了我们的踪迹,还会任由我们在你房间里来去自由?”
“不愧是妖神大人!”
突然一个空洞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转瞬间,越满的房门被大力打开,一道高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万年尸王!”郗楼叫道。
“你们是越满的座上宾,本座再不愿,自然也要以礼相待,由得你们。”
此话一出,越满震惊得张大嘴巴,暗暗自嘲,她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啊,竟能让万年尸王看在她的面子上以礼相待这两个人?哦哦哦,对,是师妹,师妹!越满在心里默念,自我肯定。
另外两人一听,更是齐齐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这种情况下不多想也是不可能了。
“越满,你……?”沛纳惊道。
“我竟说的没错,你当真和万年尸王是一伙的?”沛纳沉声道。
“不不不……”越满连连摆手。
“越满!”万年尸王喊道。
“啊?又怎么了嘛?”越满一脸嫌弃又无奈。
“今日交予你的神魂珏,放在何处了?本座知你未得修炼要领,可要本座指点你一二?”万年尸王一脸清冷,竟看起来格外认真,又带着不怀好意的兴致。
越满内心惊叫:这是什么震撼发言,他想玩离间计?
她冲着郗楼和沛纳连连摆手。
“神魂珏现在你手上吗?”郗楼一脸不相信,却也隐约有些失望,她明明知道他有多需要神魂珏。
“呃……今早刚刚……才拿到。”越满心虚至极,连郗楼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你是不是故意的!”越满忍不住对万年尸王吼道。
“嗯?你竟敢又吼本座?”万年尸王向着越满质问道。
“我……”越满下意识想后缩。
郗楼忽然一个闪身,挡在越满身前。
“哼!好胆量!”万年尸王轻嗤一声。
周身凛冽的寒气哪怕隔着郗楼,越满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万年尸王压迫感太强了。
沛纳见状,悄然间将灵力汇聚在掌心,可万年尸王似有察觉般,侧头轻轻一瞥,只那一眼,沛纳便放弃了进攻,不禁感叹:这万年尸王的气场竟如此强大,恐怕他和郗楼加在一起也未必及他半分。他将掌心灵力收回,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万年尸王步步紧逼,郗楼站在越满身前,抵着越满缓缓向后退,场面已是剑拔弩张,谁知他却在下一瞬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呵呵呵……”又忽然眉眼一挑,一甩长袖,转身离开了。
随着万年尸王的离开,房门再次紧闭。紧接着,幽幽的空音再次响起,“两位既然来了,不妨先在此修养几日”
“啊?我们三个在一间房吗?”越满忽觉不对,连忙追问。
话音刚落,房间门便自动打开,空音传来,“你!出来,到本座隔壁来。”
“啊?”越满听罢欲哭无泪。
她抱着行李一步三回头,“刚才我不是有心要瞒着你们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而已。”
“知道了。”郗楼转过身去,低声道。
越满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听他的语气,大抵也能猜到,他一定在生闷气。
“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娘亲的!”越满坚定道。
郗楼回头,翻了个白眼,“算你还有良心。”
沛纳抬头看着越满,欲言又止。
“怎么?你也有话要说?”越满站在门口试探道。
“我……我娘亲。”沛纳低低道。
“你找神魂珏不会也是为了救你娘亲吧?”越满震惊,没想到一向清冷、不苟言笑的妖神大人,竟也是为了救母亲奔走的小儿郎,她还一直以为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事业批呢。
“你们的娘亲,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们的!”越满拍胸脯承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组团救母的好大儿,这忙能帮一定得帮啊!
翌日,越满喝完断情茶后,吐得天昏地暗。趴在床沿的她有气无力地问,“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恶心,总是想吐?”
红哈哈也趴在一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哈,主人,这个我真的不忍心告诉你。”
越满一听,似乎听情况有些严重,“我到底怎么了?”
“哼,哎呀,白痴主人,那是你喝的断情茶开始起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