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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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喜欢的人待一起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人每天在学校到处乱逛。到了熟悉的地方，卜芸汐就会给巫芊华讲点在这里发生的或者遇见的故事。有时候陈橙也会和她们一起，并感叹原来你们背着我都把学校给逛完了！
确实令人意外，才不过短短半年，校园的各个角落都记录了她们的故事。想想卜芸汐那样能不出门就绝不动身的家伙，竟然陪着自己跑了如此多的地方。而且听女孩说，不止学校，时间合适时她们也经常去市中心闲逛。
“不过最近还没来得及出远门。”巫芊华脑中想起女孩张开双臂比划着的场景。
“市内也算出远门吗？”当时她这样回答，笑着伸手搓了搓女孩的脸。
“我准备好啦，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卜芸汐全副武装，一手扣着背包带一手在巫芊华眼前挥了挥。
她们约好了在今天去巫芊华老家，于是女孩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东西。
巫芊华收起思绪，看着被口罩墨镜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女孩，抬手把人被书包顶起的连帽衫帽子也盖了上去。
“这样才是准备好了，走吧，现在就出发。”捣完乱，她拍拍手，看着卜芸汐手忙脚乱摘下帽子又窜到镜子面前查看发型的模样，翘着唇角一手拎起背包一手把人牵出了门。
乘坐直达的高铁，不出一小时便到了站，见卜芸汐熟练找到了路线的样子，巫芊华挑挑眉，“你之前也来过这吗，旅游？”
见女孩摇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心下了然，“看来也是陪我一起。”
等晚上送卜芸汐去酒店后，巫芊华回到家突然想起了上次回家时的记忆。
她和陈橙是同乡，所以经常一起结伴回家，卜芸汐不说，但是巫芊华能看出来女孩那在陈橙说一起回家时投向人的羡慕眼神。
所以在假期前大家讨论买什么车票，卜芸汐得意洋洋说她留校不要抢票时，巫芊华向她提出了邀请。
“反正假期这么长，你想不想来我家玩几天。”
于是她带着卜芸汐回了家，同这次一样，女孩虽然有些内敛，但是足够礼貌的举止深得自己母亲喜爱。不过由于卜芸汐早早在背地里定好了住宿的酒店，自己家又实在没有多与能睡人的地方——除非有人去躺那有些年头的沙发，所以同样的，她送女孩去了酒店。
后来的几天也是如此，晚上分别前熟悉地段的她负责把女孩安全送去酒店再自己回家。
许是白天在游乐园玩得过于疲惫，某一天巫芊华同每一次一样把女孩送去酒店时，在楼下发现不常开的一个小摊今天竟然出摊了！
于是她把女孩送上楼后没像往常一样坐下聊会天，而是放下买的东西拿着手机风风火火冲下了楼，只来得及交待女孩待会记得给自己开门。
结果等她拎着东西返回时，看见门敞开着，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进去时却见女孩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鞋子没脱，半条搭在床外，投影屏上还放着电影。
“算啦，那就让她先睡吧。”巫芊华无奈摇摇头，她关了灯，放下东西走过去帮卜芸汐脱下鞋，正当她想把人搬床上盖个被子时，卜芸汐突然醒了过来。
巫芊华就见她慢悠悠坐起身眯着眼看了墙壁上跑来跑去的小人半晌，又突然一转身扑向自己，巫芊华赶紧将人接住，踉跄一下坐在了床边。卜芸汐扒着她的肩膀，顺势一仰头贴了上来。
巫芊华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柔软湿润给覆盖，估计是没有经验，女孩亲起人来毫无章法，巫芊华感觉自己嘴唇被又啃又吸，要秃噜皮了。
墙壁上彩色的光散落在两人身上，让巫芊华能隐约看见女孩卷翘的颤抖着的睫毛，像弯弯的钩子将她的心神给勾去，于是她情不自禁地扣住了女孩的脑袋，教她该如何亲吻。
大概是她的动作太过温柔，亲着亲着卜芸汐突然静了下来——又睡着了。
巫芊华松开扣着人后颈的手，神色复杂地凝视了那张安详睡颜片刻，还是没忍心把人喊醒。
将人妥帖放在床上掖好被角，巫芊华把投影关了又带着买的小吃回家了。
酒店里没有冰箱，还是早点带家里放好，顺便，她需要吹吹风让自己上头发热的大脑冷静冷静。
“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要你何用啊这破脑袋。”
记忆在自己骑上小电动时就断开了，巫芊华敲敲脑壳，没忍住骂了它一句。
之后应该就是她想通了吧，然后开始画画准备告白？但是为什么对方对这件事丝毫不知情的样子，巫芊华又回忆了一遍，试图在亲吻的记忆中找出酒精的气味。
没有任何收获，这是必然的。
不过这个疑惑没多久就解开了，她们玩的游戏和连锁餐厅联名，很意外的，这座城市竟然有一家主题店。
于是两人商量着去看看，到店后对着菜单，卜芸汐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巫芊华看着她那纠结的表情，疑惑问道：“是套餐卖完了吗？我看看。”
她凑过瞅了一眼，都在，备货充足，种类繁多。“是不知道吃哪个吗？”
“不是。”卜芸汐踌躇着开口，“它这上面配的联名饮品怎么都是咖啡。”
“不喜欢喝咖啡？”巫芊华疑惑。
“看来你没想起来。”卜芸汐憋憋嘴，凑近了低声对她说道，，“不是不喜欢，是我不能喝，浅喝一点上头，多喝一点轻则说梦话重则断片。”
“你可以帮我喝掉吗，我另外点杯牛奶。”女孩眨巴眨巴眼，“拜托了，配套饮品才有联名杯套和杯子。”
“我是没问题，但是这个杯子我喝过了没关系吗，你应该是想收藏吧。”巫芊华没料到还有人喝咖啡也会醉，毕竟她向来是当饮料喝的。
“没事没事，本来拿回去就是要洗洗的，况且我又不拿来用。”
……
等到两人返程回了宿舍，卜芸汐收拾完东西出去了，陈橙还没回来。巫芊华正准备上床，被被端端正正供在书架上的咖啡杯吸引了目光，她端详半晌忽然陷入了沉思。
她突然记起些东西，假期里的那个吻，似乎带着些咖啡特有的醇香气息……
等到卜芸汐洗漱完回到寝室，巫芊华就坐在床上看向她，一脸高深莫测。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能喝咖啡的。”
女孩沉思片刻后慢吞吞说道，“唔，就我第一次和你去你家玩的时候，有一天我好奇试了一杯。实在太难喝了！说到这，女孩还皱起脸悄悄呸了一下。”
“一直到晚上回了酒店我才咬牙一口闷了。然后我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被窝。不过那一觉睡得还挺舒服的，以后睡不着可以试试。”
巫芊华看着人在下面手舞足蹈，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打断：“那还是算了，你要不再仔细想想呢，你到底怎么回的酒店。”
于是陈橙哼着小曲回来时就看见了诡异的一幕，卜芸汐站在扶梯边顶盯着个杯子发呆，巫芊华坐在床上俯视着她，两人脸上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她疑惑地关上门退出去又重新打开，两人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您二位，在玩木头人？”
沉默的气氛被打破，二人都索性放下了纠结不出的问题，巫芊华撑着床沿看看一脸好奇的卜芸汐，又看向门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某人。“今天这么高兴，遇见什么好事了，给我们分享一下不？”
听到这话，陈橙周身的喜悦仿佛都要实质化了。只见她探出头张望一阵把门锁上，又把窗帘也拉好，然后神秘兮兮把手机掏出来举到了两人前面。
“那个翔！他死啦！”大概是觉得这么高兴不太对，她又呸呸两声，双手胡乱在胸前比划几下，“善哉善哉，没有不尊敬死者的意思。”然后她又继续满脸兴奋道：
“警方最近抓到一出人贩子的行迹，然后顺着查过去发现了赵翔的尸体。”
“罪有应得。”女孩冰冷的声音突兀响在耳边。巫芊华听见后看过去，见她沉默着闷头爬上了床。
兀自兴奋着的陈橙没有听见，发现两人半天没有动静后，她疑惑地看过去，被巫芊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了然，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地洗漱去了。
见寝室门重新被合上，巫芊华翻到了隔壁的床铺。
果不其然，同她意料之中一样，卜芸汐抱着个抱枕蜷在角落里，头埋在里面，身体还在微微抽动着。
巫芊华还知道，如果这时候把女孩的脑袋抬起，一定是满脸泪水。
卜芸汐泪腺很浅，浅到情绪波动大些就会落泪。可她又很安静，连眼泪也掉得悄无声息。如果没人发觉，那么等女孩整理好自己，再次面容展露在众人视线里时，脸上一定已经干干净净寻不到一丝踪迹。
但是不应该这样，巫芊华好奇时顺便问过自己的心理医生，被告知说这样其实是憋着气在哭，起不到那么好的发泄作用容易闷出问题的。
巫芊华没有出声，她静静地靠过去，把人轻轻揽进怀里。
卜芸汐顺着力道靠了过去，放开了怀里的抱枕，转而扑进了巫芊华怀中，直把她压倒在床上，然后埋在她的颈间不肯挪窝了。
很快巫芊华就感到脖颈被温热的液体打湿，她轻拍着女孩的背脊，缓缓地低声诱哄道：“不必拘束，敞开声音哭泣吧，没人会责怪你，没人能伤害你，我在呢。”
于是怀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抽咽声，习惯了静悄悄的落泪，所以连放声哭泣都需要慢慢学习。没关系，苦难已经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她会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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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卜芸汐终于能睡好觉了。
赵翔的死只在同学间溅起了一丝水花，他所带来的影响也在不久后同湖面上的涟漪般慢慢消散归于平静。
巫芊华的记忆恢复的也很顺利，卜芸汐看着刚刚拿到的报告单，认真听着医生说着注意事项。
“为了庆祝我顺利恢复，我们去吃一通吧！不带陈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卜芸汐被巫芊华拉着手小步在地铁站里奔跑。
“好、好呀，但是，呼，我们是不是，可、可以不用跑了，车、车，还没、没来……呼、呼……”卜芸汐喘着气，感觉自己要站不住了。
巫芊华这才后知后觉收了脚步，卜芸汐靠在她身上努力平复着呼吸，然后被少女按在怀里一顿揉搓。
她也不恼，任由对方将自己披散着的头发搓成杂乱刚睡醒一般，只紧紧靠在少女怀里，耳朵偷偷听着她胸膛中咚咚的心跳，嘴角偷偷翘起，得意地像只偷了腥的小猫。
“她的心跳也没那么平稳嘛。”卜芸汐心中窃喜。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