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喜欢止水 所以也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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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里。
“猿飞，你不要再自欺欺人！她不是应该被庇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是开了三勾玉的宇智波，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忍者！”
团藏那只被绷带缠裹的右眼，藏在阴影中，露出来的眼睛死死盯住办公桌后的三代老火影。
猿飞日斩叼着烟不语，任凭烟雾缓缓升起，遮盖住他的眼睛。
他们刚刚争执的对象是前不久来到木叶的宇智波唯。
以火影的角度，他其实很看好这个各外纯粹的宇智波，就像是他看好，有着火之意识的宇智波止水一样。他私心想着，让她在学校里多待一阵，多享受一段不必背负太多的时光。
但是，宇智波内部、村子高层、还有眼前的团藏……所有人都认为：拥有三勾玉的宇智波唯，没有资格躲在庇护里虚度光阴。
她理应早早从忍者学校毕业，戴上护额，执行任务，守护家族的荣耀，为村子流血出力。
若不是他这位火影和一些人压着，以她的天赋与血脉，早就……
“猿飞！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团藏拐杖重重的敲地板催促，沉闷的声响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最后，猿飞日斩还是松口了。
其实比起战时，这样已经好多了。
或许……团藏说得没错。
木叶需要新鲜血液。
他疲惫的闭上眼睛：“去把止水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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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冷静而刻板的通告：“火影大人有令，请你立刻前往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止水收敛了一下情绪，微微颔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一路无话。
越是靠近火影办公楼，止水心中那股不安便越是清晰。
推门而入时，团藏已经不在，只余下满室未散的压抑气息。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抬眼看向他，目光复杂。
“止水。”
他单膝跪地：“火影大人。”
三代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当初是你发现的宇智波唯，也是你把她带回来的。”
宇智波止水眉尖微不可察地一动：“是。”
“她来到村子之后，和大家相处得都很好。偶尔语出惊人，却格外纯粹，村子里的人都喜欢她。”
“……是。”
“她天赋出众，心性干净，假以时日，一定会像你一样，成为村子的支柱。”
猿飞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她已经开启三勾玉写轮眼。按村子的规矩、按宇智波的传统，她理应提前毕业，成为下忍，执行任务。”
他轻轻叹了口气。
“团藏坚持立刻安排，族内也有不少人赞同。我私心……实在不愿让这么干净的孩子，太早踏入那些纷争与危险”
宇智波止水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
他瞬间明白了三代的为难——一边是规则与压力，一边是想护着那个还太过纯粹的少女。
而最终，被推到台前、要去传达这个决定的人，是他。
猿飞望着他，语气带着一丝疲惫的托付：“……我记得你们相处的很好，你经常去接她放学……”
“这件事，就由你去告诉她吧。”
宇智波止水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多了一层旁人看不见的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我明白了。”
走出火影办公室，外面阳光正好，灿烂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暖不透心底那一丝微凉。
“止水，止水！”
止水回过神，对面前的少女弯起眼睛，努力笑得如常：“小唯。”
我鼓着脸，有些不满。
从刚才回来开始，他就一直这样，心事重重，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
良久，他在我身边坐下，轻轻握住我的手，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小唯，村子和族里……希望你提前毕业，成为下忍，出去执行任务。”
“如果小唯不想这样也没关系。”他看着我，目光很柔暖。
他理解三代，可他从来没有答应过要顺着那些压力。
只要她不愿意，就算顶着整个世界的压力，他也不会让她去。
他怕的，从来都不是小唯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一名下忍。他怕的是毕业只是一道被强行推开的门。
门一开，外面就不再是学堂树荫下的安稳。等着她的，是任务、是纷争、是宇智波一族甩不脱的目光，是村子高层无声的审视，是这个世界的冰冷与残酷。
他怕她一步踏出去，就再也退不回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怕她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看见鲜血、离别与算计……
他可以替她挡风雨，可以为她扛压力，可一旦踏入门外，有些东西，就连瞬身止水，也护不住。
这些才是他从火影办公室出来后，心口一直沉甸甸、连笑容都勉强的真正原因。
止水的那些担忧顾虑，我自然是不会理解的。
相反，我松了一口气。
原来止水，就为了这点小事在担心啊。
我无所谓道：“都听止水。”
他偏过头避开我的目光，声音闷闷的：“……这样吗。可我希望，这是小唯自己的选择，不是被我安排的。”
他怎么忍心亲手把她推出去？
我不太懂他在纠结什么。
我挣脱开他的手，一手轻轻挽住他的脖颈，一手抬起他的脸，让他好好看着我：“可是从认识开始，我一直都是被止水安排的呀。”
我一条一条数给他听：“安排我去上学，安排我修炼，安排我做什么，连吃什么、去哪里，都是止水安排的。”
我抚上他的脸，摸了摸他漂亮的眼睛。
“我喜欢止水，所以也喜欢被止水安排。”
“所以提前毕业是止水的对我的安排，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止水整个人一僵。
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整个人都像被开水烫到一般。
“止水！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惊声脱口而出。
“唔……”
他忽然用力、紧紧地抱住了我。抱的太紧了，紧到我有点呼吸不过来。
他比我高大太多，我整个人都被他裹在怀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宇智波止水平时情绪总是很稳定的。
无论我问出多惊世骇俗的话，他也只是无奈又温柔地笑着，耐心回答。
像这样情绪外露、几乎藏不住的样子，我其实很少见。
止水埋在我颈间，声音发颤：“我也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小唯。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
他轻轻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只不过，和小唯的喜欢，可能不是同一种吧。”
我不太懂，却还是乖乖点头：“没关系啊，无论那种喜欢，我都会止水的。”
不管是朋友间的喜欢，还是兄妹间的喜欢，又主人和佣人之间的喜欢。
我都很喜欢止水。
“……不过止水，能轻点吗？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怀里的小声音传来，止水才猛地回过神，立刻松了力道，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
“抱歉，我太用力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
宇智波鼬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落在还维持着拥抱姿势的两人身上。
空气安静了两秒。
鼬：盯——
止水：微笑。
我：？
我立刻从止水怀里挣出来，几步蹦到鼬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像小挂件一样挂上去。
“鼬，你回来啦！不是说这两天有任务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鼬低头，对我露出一抹浅淡的笑。
“任务比较简单，就提前回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精准，“你要毕业了？”
“嗯嗯！”
止水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我们打闹。
他转身走进内室，我猜，他是去帮我收拾毕业要用的东西了。
没过多久，止水重新走出来，手里捏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神情有些微妙。
“小唯，这是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我扫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看吧看吧。”
止水拆开信封，目光扫过信纸，沉默了一瞬。“小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一脸笃定的回答：“邀请信啊。”
止水没多说，很自然地将信递给了一旁的鼬。
宇智波鼬接过，只看了一眼，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瞬间凝固住了。
止水缓缓看向我，语气听不出情绪：“小唯，知道是谁给你的吗？”
我想不起来：“忘了……好像是班里一个同学，说邀请我去他家。”
鼬平静地开口：“唯，要去吗？”
我有点纠结：“我有点懒得去啦……可是他说，他家的猫会后空翻。”
鼬和止水一人牵住我的一只手，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引导力：“明天和我们一起去修行吧。”
鼬目光专注地望着我：“唯也去吧。”
止水很可怜的说：“小唯，你不会想让我们两个人孤零零去修行吧？”
我没有被打动。
止水抛出了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明天我教你影分身之术和我常用的瞬身分身术。”
“还有上次你想学的高级火遁。”鼬补充。
说到这个，我可不困了。
“瞬身止水”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鼬……虽然还没有名号，但是我很看好他。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课本里写的，四代目火影的名号：木叶的黄色闪光。
我下定决心：“以后，我也要拥有一个帅气的名号。”
他们两个笑着鼓励我，给我提建议。
而那封“邀请信”自然被我遗忘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我喜欢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