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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离谱的倒霉3 此时他像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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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动静,季景潇闻声立刻抬脚向楼梯间走去,可刚转过回廊拐角,看见漫天飞雪和细碎冰屑时骤然顿住脚步反后退半尺。怔愣片刻,意识到这只不过是投射出来并非真实的虚拟雪景,即使落在身上也不会感到寒冷。
他踏上台阶来到事发之地,见叶溪两掌撑着地狼狈跪坐在转角平面,面色难看眉头紧锁的一脸痛苦样。季景潇当即屈膝蹲下身,询问状况:“小姐,您没事吧?”
“废话,怎么可能没事。”叶溪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想借力站起身。可稍一受力,脚背与膝盖便传来钻心钝痛根本没法着地。
“真是倒霉透了。”叶溪低声懊恼。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腕还好并无大碍,可稍稍弓起脚背,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声蹙眉:“好疼……”
恍惚间,叶溪忽然想起在波拉波拉海岛度假时,和黎枝染通电话闲聊的内容:
——你们小区是有多邪乎?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别我之前去过你家玩,结果过段时间我也受伤了。
现在看来……
谁能想到这种离谱的倒霉事居然真落到自己头上。
半小时后
别墅客厅里——
女士手中提着箱东西,她扶了下眼镜,问:“那丫头又作什么妖把自己弄受伤了?”
季景潇回话:“具体情况我没亲眼看见,您还是问小姐吧。”
卧室里
叶溪靠躺在柔软大床上。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干净白大褂、手提精致医疗箱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戴着银框眼镜,短发低扎,气质沉稳干练,正是叶家的专属私人医生——张琳颖。
都是常年熟络的旧人,张琳颖半点不客气径直拖过电脑桌前的椅子在床边坐下,将医疗箱随手放在顺手的床头柜上,看向叶溪,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我们的大小姐这次又是怎么受伤了。”
“什么叫又,你会不会说话。”叶溪不满道,指向刚脱掉白袜的右脚。脚背靠近外足弓的位置肿起一片青乌淤色,与白皮反差巨大,颜色突兀得有些吓人,莫名像影视剧里的僵尸肤色。
“上次被人绑架救回来可不就是我全程给你主治配药。”张琳颖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肿起的边缘,“按着疼不疼?”
叶溪摇头,于是张琳颖指尖转而抚向脚掌外侧的筋络轻轻试探伤势。
“谁让你是我家私人医生……嗷疼疼疼。”叶溪皱着眉头缩脚,“快大过年的只有你还没回去。”
跌打扭伤、筋络错位,幸好并未伤及骨骼,没有骨折隐患。
张琳颖根据多年行医经验判断出伤势,她收回手,问:“那么,这次是怎么导致的呢?”
叶溪:“呃……这个……”
一通解释下来虽然有点别扭,因为这个经历过程确实是第一次。
听完她磕磕绊绊的解释,张琳颖挑了下眉毛,只淡淡给出一句评价:“受伤方式还挺稀奇独特,但不影响你之后的归队训练。”
“倒霉。”叶溪低声嘀咕:“离谱的倒霉。”
“好端端的把楼梯改成那种花样也就你能想出来。”张琳颖说着,唇角忍不住弯起一抹浅淡笑意。
叶溪误以为她在暗自取笑自己的设计,立刻不服气地反驳:“笑什么笑,明明很好看很有氛围感的。”
“我可没笑你的想法。”张琳颖打开手边的医疗箱,慢条斯理道,“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你以前干过的事。”
叶溪:“嗯?”
张琳颖取出冰袋,敷在叶溪肿胀的脚背上,娓娓道来:“到现在我都想不通,你哪来的底气和胆子,去年带着你那个叫黎枝染的朋友在庄园外庭草坪上驾车。”
“……闭嘴。”
“还特意跑去地下车库挑了辆价值4000万的红色限量款跑车。”
“……够了。”
“你朋友也是胆子大,居然敢坐你的副驾,真就一点不怕撞墙受伤落下终身残疾。”
“……我们最后人都好好的。”
“是,也就那辆红跑车快被擦成银色而已。”
“……”
叶溪顿时语塞,没好气地偏过头,嫌弃道:“赶紧冶完就走,不想再看见你了。”
“确实是没人喜欢看见医生。”张琳颖淡定默算着冰敷时长,坐在椅子上像唠家常般随口问:“你再过几天是不是高一要去学校军训?”
叶溪应了声:“嗯。”
“那就请假就别去了,避免二次受伤雪上加霜。”
叶溪打趣回去:“讲个医嘱还押上了。”
虽然不像以前态度那么恶劣,不过还是喜欢和大她三十岁的张琳颖斗嘴,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讨厌打针吃药、抗拒刺鼻的药剂味,便连带一直对身为家庭医生的张琳颖抱有抵触;长大之后心性沉稳许多,反倒觉得这样相处也是挺有趣的。
对于叶溪的怪气,在叶家工作多年的张琳颖早已习惯,也不往心里去,只是故意板起脸凶狠吓唬她:“还有不要给你的脚施加过多压力,小心扯断筋络、骨节错位永远也好不了。”
“呵。”叶溪不屑,“吓唬小孩呢?”
张琳颖看着眼前已然褪去稚气、长成亭亭少女的叶溪,也不再刻意逗她,顺着她的话附和:“我们大小姐天生冰雪聪明。”
“嗯哼。”
待给叶溪冰敷完,并帮助活血的一套手法按摩下来完,留下些气雾剂、口服片等帮助治疗的药物,又特意叫来季景潇交代好所有养护方法,并嘱咐他管住要叶溪不让她在这受伤期间活得太过肆无忌惮。
张琳整理好自己的医疗箱,生出对科技的几分好奇,对叶溪说:“你那个改造的楼梯间给我瞧瞧,见见世面。”
经过一段时间冰敷,伤势稍稍缓和,已不像刚摔伤时那般剧痛难忍,只是依旧不能踮脚、弯折脚背,稍一用力牵扯筋络便会发痛。
叶溪没受伤的右脚先落地受压力,坐在床边朝季景溪伸了伸手,自然使唤:“过来扶我。”
张琳颖在一旁看着两人的相处模样,忍不住轻声自语感慨:“这小伙子以后可是有得罪受。”
应叶溪的要求,季景潇先前将整面触控幕调成通体纯白亮白光效,夜色里望去,就像是嵌在墙面的柔光灯顶。
叶溪重复当初解锁的步骤,掌心轻贴墙面,静待三乘三九宫格密码屏浮现,输入预设代号,再以指纹解锁。圆轮纹路由灰转绿,密码屏悄然隐去,楼梯间瞬间沉入浓郁漆黑。
首尾两端的彩色光弧再次快速游走交错,掠过整片无缝触控墙面,转瞬之间,漫天3D雪景幻境再度缓缓浮现,空灵又壮阔。
张琳颖眼前一亮,缓步走近,细细环顾四周幻境。她伸出指尖轻抚墙面缓缓滑动,眼前飘雪便随她的动作变换大小、疏密,就连周遭天色都能自由切换昼夜,复刻现实时序流转。
如此多样化的设计,让她毫不吝啬夸赞:“这给改造的确实很不错呀,真酷。”
叶溪后背倚靠在季景潇身上,借着他的支撑分担身体重量,满脸骄傲自豪:“当然,思路开创者可是我。”
张琳颖往前踏出一步,虚拟雪花轻轻落在她的鞋面,层层浅浅堆积,逼真得让人恍惚分不清虚实。心觉惊奇她不忍惊叹:“天哪,这么浩大的工程,安装改造耗费了多久?”
“好像……一个半月左右?”叶溪语气不太确定,抬眼看向旁边人用眼神无声询问。
季景潇微微颔首,轻声确认:“是的。”他额前几缕细软发丝随动作轻轻滑落,温覆在眉前。发色不泛黄且不毛躁,发质柔软不塌散。
“才一个半月,怎么可能完工?”
“多雇些人手不就好了。”
“是叶董安排的?”
“对啊。”
张琳颖看着她无忧的模样,心中了然。以叶家的家底宠溺,给自家宝贝女儿打造一处专属幻境楼梯间,本就不足为奇。
她笑着打趣:“你可真是叶家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啊。”
叶溪扬起眉梢,理所当然:“那不然呢?”
张琳颖看着她这副傲娇又明媚的模样,心底暗自感慨:这孩子,一点都不像她哥哥。
张琳颖没反驳就默认笑笑。
关于受伤这件事,毕竟张琳是私家医生,所以叶以鸿和林伊梅当晚就已知晓了情况。次日一早,两人干会计回来专程探望,远在英国的叶晨澜也打来电话关心。
唯一的麻烦就是行动处处不便,想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结果从浴缸起身都要忍着痛费劲。这几天肿胀期只能安分妥协还是老老实实淋浴吧。
而画风一变,当叶溪发消息告诉具体情况后,四个女生一起建的私聊群里——
染染:叶溪!你这个命好的女人居然能逃过那逼学校的狗日军训![怒吼]
爱嗑瓜子的小霏霏:连来都不用来!
金色太阳花:我们还要待上七天,真要命
溪雪:多亏黎枝染家小区的BUF加成
爱嗑瓜子的小霏霏:什么BUF?黎枝染你家小区怎么了?
染染(不想军训版):等会儿跟你们解释
爱磕瓜子的小霏霏:呦,刚改的名字挺别致
染染(不想军训版):[微笑]因为@溪雪
溪雪:你是有点过分,本小姐受伤作为朋友的你一点关心没有不说,反倒责怪不能陪你们一起去监狱受苦,良心被猪吃了
染染(不想军训版):叶大小姐息怒![跪]是奴婢言辞不当罪该万死,还望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小的计较[磕头]
溪雪:来人,拖下去罚30大板!
爱嗑瓜子的小霏霏:是!
染染(不想军训版):不!!![流泪]
金色太阳花:你们三个人演够了?
爱磕瓜子的小霏霏:略——[调皮]
染染:(不想军训版):嘻嘻嘻
溪雪:给你们寄些防晒霜过去,拿了我的东西就不许再唠叨我
爱嗑瓜子的小霏霏:哦耶!好!!
金色太阳花:感激不尽!
染染(不想军训版):No problem!
·
学校明文规定军训期间严禁携带手机,那三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便彻底与叶溪断了联系。包括段怀御所在的学校,也有着一样的规定。
而此刻在家静养伤势的叶溪,将光屏里的电子程序代码接入自己房间的那台电脑上,编写数字编码,修改完善,嵌入新的程序方案。
当然别墅里自然不止她一人,既然大小姐身负伤病,季景潇便全然发挥了他作为私人管家的作用——随叫随到:
“季景潇,饿了,去给我弄吃的。”
“是。”
……
“季景潇,帮我倒杯水。”
“好。”
……
“季景潇,进来把我卧室阳台打扫一下。”
“是。”
……
“过来帮我统计数据。”
“是。”
……
“这份文档去书房给我打印出来装订成册。”
“是。”
……
越发觉得他像一台不知疲倦、任劳任怨的机器,永远俯首听命。自己大大小小的琐事随手丢给他,换来的永远是沉稳应下的答复。哪像庄园里的李阡,跳脱顽劣,三天两头就跑来招惹自己生气。
咚咚——
恰好敲完最后一串代码,叶溪按下电脑桌下的隐形按钮,门锁应声解开。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季景潇端着一杯调制好的果酒缓步走入。
“小姐,您要的酒。”
这种低度果酒是当初从海岛带回来的佳品。如果不是昨晚自己偶然询问他是否会调酒,竟还不知季景潇藏着这般娴熟的手艺,还真是深藏不露。叶溪眸光偏侧,扫了眼桌角,示意道:“放这儿吧。”
“是。”
季景潇走近,刚把托盘轻放在桌角,正要颔首退下,叶溪忽然开口:“等会儿你先别走。”
她脚下轻踩地面,转着椅子面向他,伸出右手抬到半空,堪堪对着他的头顶,距离却还差着一截。季景潇看着眼前她悬在半空的纤细指尖,心底正泛起几分不解,就听见叶溪说:“蹲一下,或者把头低一点。”
虽不明她用意,季景潇也还是顺从地单膝微屈,半跪在她身前。
叶溪抬手,掌心轻轻覆上他的发顶。指尖先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蹭过表层的发丝,顺着头发生长的纹路缓缓摩挲、来回抚弄。
刹那间,季景潇身形一滞,眼底掠过丝猝不及防的怔然,周身气息微僵,却也只是始终安分垂着眼眸。他的头发更向于三七偏分,长度刚过眉骨但不遮眉眼,线条利落顺滑,没有炸毛分叉;耳侧与后颈的鬓角清隽干净。
叶溪指尖顺势埋入柔软的发间,指腹绕着发丝轻轻拢起一撮,又缓缓松开。看着头发回弹复原,季景潇全程安分缄默没有反抗的意思,她心底暗自窃喜,默认了这是无声的默许纵容,便越发大胆放肆起来。
掌心整个贴住发顶,轻轻往下揉按,指尖穿插在发丝之间,又揉又抓的玩弄着就像撸动物毛那样。叶溪先是顺着发丝顺捋,又逆着发根轻轻往上搓揉,把原本一丝不苟的偏分发型搅得彻底走了形,额前碎发凌乱垂落,鬓边发丝也蓬松翘起,整个人规整肃穆的气质硬生生被揉出几分慵懒凌乱。
软软的,蓬蓬的,指腹贴着还透着温热,发质不生硬、不毛躁、手感绵软舒服,此时他像一只乖巧听话的大型犬。
叶溪低头看着被自己揉得乱糟糟的发顶,两尖捏着发梢搓了搓,弯起满意的唇角,轻声呢喃了句:“狗狗。”
这一声像是精准触碰到了隐忍底线,让他无意识地攥了下拳头。
“小姐。”
季景潇抬手,力道温和地轻轻扣住她手腕,将她不安分的手从自己发顶上挪开,并站起,身形居高地看向她:“请不要这样称呼我。”
叶溪对他突如其来的严肃感到意外,敷衍道圆场:“好吧好吧,更你开个玩笑。”
没有应声,也没有顺势点头作罢,只是静静伫立在原地,季景潇垂眸沉默地注视着她。空气瞬间凝滞下来,室内气氛莫名透着几分紧绷又压抑的僵持。良久,他才默然颔首,神色依旧淡沉,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叶溪:“……”在庄园里他们都让摸头发的,叫狗狗也没有什么不悦反应,最多就只是被撸完头发快速逃离或者拉来好兄弟有难同当而已。
但像李阡那样发神经病狼嚎的是个例外。
·
待肿胀期彻底结束,脚掌外侧那处错筋的青肿已然消退,只浅浅留下一道淡红的印痕。如张琳之前所言能正常走路活动,只是发力时仍会牵扯着隐痛。剩下的空余时间,叶溪依旧照常往教授那里去,继续完成自己该推进的课业。
谁料刚进门,那位被她称作“邋遢大叔”的教授便一只手肘着脑袋抬眼打量她这奇怪的走姿,故意趣道:“哦哟,怎么受伤了,不会影响你几个月之后的比赛吧?”
“……别犯贱。”
叶溪卸下后背的书包,随手挂在椅边的滚轮置物架上,从中取出笔记本电脑与资料。
“行了,来说正事。”方教授收起调侃,手里捏着支中性笔轻敲了两下桌面,正经起来,“我虽不是你的滑雪教练,你目前也还处于休赛期,但日常的体能维持、身体状态,你不能松懈。”
“哦,不提这事我都快忘了。”叶溪扒着椅背往后挪了挪,身子一沉稳稳落座,“最近几天都在休息养伤,教练知道后也没有强制要求我训练。”
“天呐,你这才中学毕业,每次一到休赛期就放飞自我。”方教授无奈地扶额摇头。
“我可要提前警示你,在你成年之前的这几年你会非常忙,要顾及学习和滑雪两头,你再这么散漫下去最后落的一个也没拿着,这十几年的努力不就大打折扣了。”
叶溪往后一靠,后脑抵在椅背,抬眼望向头顶的顶灯。
这里位居于城市一栋培训楼顶层的其中一间私密教室,没有窗户,除了掌管钥匙的方教授再无旁人能上来。
楼下一层是乐器培训班,但关上隔音门后音乐消失,喧嚣尽数隔绝,这里的空间就觉得极其安静。
“滑雪是爱好,进国队是为了后年那场最最最重要的赛事。”她双臂搭在椅子扶手两侧,语气平静道:“国内大大小小的赛事我基本都拿遍了冠军,也攒够了积分,现在最主要是为几个月后的世界杯做好准备。”
方教授:“可另一边,你还要备战国际学科竞赛、攒学术履历,非集训和比赛日,你又要回一中正常当个普通学生上课。”
叶溪侧眸瞥他一眼:“不看好我?
“怎么会,我的学生,我当然信得过。”方教授耸起肩膀摇摇头,随即又语重心长说:“只是你把两条最耗心力的路拧在一起,不仅是对你身体,还有精神上的损耗。所以我认为,你升学这件事可以缓一缓,多准备一两年,等到十八、十九岁,刚好和滑雪节奏错开。”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越早被录取,我就能越早毕业。”叶溪眼底掠过一丝光亮,仿佛已经望见了未来的美好,她扬起双臂,迎接照在自己身上的那几束灯关,脚尖踩地连带椅子轻快地旋转了两圈。
“那时候我风华正茂,不用被学业所束缚,大把时光尽在掌握。潇洒的我,被那老头的在天之灵看到说不定能气得他立马投胎转世,免得打脸。”
方教授看着她,心底生出几分感慨。
和叶溪的缘分,从叶溪小学三年级开始。那时的叶溪还是个年纪小小却傲气十足的大小姐,自己的头发也还没留到现在这么长。
亲眼看着那个趾高气扬叉着腰质问自己“你,什么来历什么本事。”的小女孩,一点点成长为如今成熟有具魅力的模样。
叶家的家庭私事自己了解的并不多,但通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有一点可以百分百确认——
叶溪与他爷爷的关系并不好,即使那位老人家已经离世,叶溪对他老人家的态度也依然没消解过半分。
听了她刚刚的话,方教授忽然就明白了一些事,但一时竟不知,该批评叶溪不懂得尊重逝者,还是该佩服这份不服输、不认命的倔强。
最终只是换了一支适配的触屏笔,抬眼望向面前这个自信又坚韧的少女,方教授满是期许道:“好了,未来的冠军。搞点实际的,把我会的都教给你,可不能让你在我这一步出差子。”
叶溪脚尖轻点地面,带动滚轮椅往前滑了些许,身子微微前倾,胸口离桌面更近,眼底闪烁着专注的光打开笔记本电脑。
“来开始吧,我可以学到凌晨半夜再走。”
方教授轻轻笑了笑,连接自己这台电脑与多媒体投屏。
我野心蓬勃的年轻学生,你要知道一个人登达全球顶峰有多么难,但我始终认为你绝对能做到。
因为你是胸有凌云的叶溪,是注定要站上巅峰的人。
我们都永远相信并支持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