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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占有 移花接木 ...

  •   审讯室。

      葛宪宏正对从养老院逮捕的持枪分子进行审问。

      胡向一眼神鄙夷,高高在上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胡向一并没有印象中毒贩子的长相凶残,反倒是瘦弱、看起来平凡普通,清纯的长相伪装在人群中,谁都不会想他不知不觉地给人带来伤害。

      “胡向一。”葛宪宏厉声道。

      胡向一并没有因为这一声而作出反应。

      葛宪宏又说:“你这么卖命,他们许诺你什么?”

      胡向一不耐烦地将脸瞥开。

      “你不想知道马依萍怎么死的?”

      胡向一听此将头转回来,目光涌动:“她怎么死的跟我又没关系。”

      葛宪宏暗暗摩挲的拇指停顿一刻:“你的确持枪杀人了对吗?我猜你也没想到马依萍会死对吗?”

      胡向一攥紧手指,喉结滚动:“你们警方就是爱猜来猜去,想给我下套……”

      葛宪宏眉头紧皱,动作利索地将几张保存在文件夹里的照片拿出来,他并没有直接将照片拿到胡向一眼前,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地将照片拿在手里一张张查阅。

      胡向一盯着空白的照片背面,不由地舔嘴唇,将面前的警察翻来翻去,一字不说,他便忍不住开口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葛宪宏随意且冷漠道:“照片。”

      胡向一的话匣子打开,便止不住地好奇问,他手心已经涌出细细的冷汗:“我知道是照片,你这是什么照片?”

      葛宪宏将照片收起来:“不过你是没有机会看了,面对审讯你置之不理,问什么都无所谓,即使你不知道马依萍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养老院里到底有什么…但你杀人有实锤证据,就算没有笔录,也不影响我们上报法院。”

      胡向一神色错愕,霎那间脸色苍白:“不、不是,你们该审我…你们必须得审!”

      葛宪宏假装失望地收拾手里的资料,朝一旁的审讯员叹气道:“收拾收拾,他这状态也审不了。”

      胡向一惶恐道:“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能给我定罪,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都是洪天华要我去做的,他说我不会死的,我不会坐牢的,他们会来救我的!”

      葛宪宏示意一旁的审讯员坐下,紧接着他满面严肃地看着胡向一。

      胡向一笑出声,整个人变得兴奋,急迫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全是洪天华要我做的,是他要我杀了马依萍,是他要我杀了鳜鱼,我只是为了保命迫不得已这样做,他说…他说我按照他的做,我不会坐牢的,我只要偷偷处理完尸体,你们就发现不了!”

      “但是我真的没有杀那个女人,我只是把她放晕,然后就去找鳜鱼……”

      葛宪宏反问:“谁是鳜鱼?”
      胡向一胳臂挣扎,双手控制不住地比划起来:“就是我,我拿枪打死的那个啊……他就是鳜鱼,他就是鳜鱼……”

      葛宪宏又问:“你说的这些谁能证明?有谁能替你作证?”

      胡向一瞪大的眼睛里夹杂着红血丝,他一时间突然顿住,呆滞地回想:“鳜鱼……鳜鱼知道的,洪天华也知道,马依萍见过我的,他知道洪天华老是让我们做这些,他……她……他他他……”

      胡向一的嘴唇忍不住颤抖,紧接着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点击般抖擞:“我我我我……”

      葛宪宏这时候才将手里的照片完全展开在胡向一的眼前:“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胡向一目光快速划到葛宪宏手里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内容,令他内心大钟被敲响,他不再将烫手的秘密藏进肚子里,急于脱口而出:“对,这辆车,马依萍的……是马依萍的,我当时就躲在这辆车的后备箱里,是鳜鱼给我开的门,洪天华要我们两个人杀了她……”

      葛宪宏见胡向一按照自己的预设开始交代,便问:“你明明有机会杀了马依萍,为什么先反过来杀你的同伴,马依萍如果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你还有别的同伙?”

      胡向一面色青紫,一动不动地愣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洪天华只让我们两个人过来,他说只要鳜鱼伪装成他的样子,然后我再把他们杀掉,就没人知道以后的事情了……先杀鳜鱼是洪天华交代给我的,他要鳜鱼骗马依萍,他要骗那个女人,然后要我取走她的账本……”

      …
      葛宪宏眼神闪过惊喜:“账本?”
      邱玉新后背依偎在纳兰川胳膊上,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对,就是账本。”

      专案组办公室忙忙碌碌,杨二的案件突然插进来将所有人的思路打乱,但由于跟养老院以及张燕一家有关系,又不得不介入。

      邱玉新见葛宪宏宛如饿狼般扑过来,赶紧把账本藏在身后,悄悄活动几根手指把笔记本塞在纳兰川敞开的外套。“胡向一审出来了?”

      葛宪宏不满地将手里的审讯笔录放在桌子上,朝邱玉新身上一顿摸索:“你们出去一趟收获不小啊,账本让我看看,藏什么?这是物证,又不是你的日记,掏出来?!快点。”

      邱玉新往纳兰川怀里躲,作势摊开双手:“我没拿啊。”

      葛宪宏看向纳兰川:“这你不管管?”

      纳兰川从手里的资料分开神,瞥两人一眼:“别动手动脚。”

      葛宪宏:“……”
      葛宪宏:“你俩就别搞我了,他嬉皮笑脸捣乱子,你还护着,将正经的,我是真从胡向一那小子身上发现了线索。川儿,我知道在你身上,快点拿出来!”

      邱玉新本就是活跃一下办公室压抑的气氛,轻重缓急倒是分的清,自行从纳兰川怀里将那笔记本拿出来递给葛宪宏:“账本是真的,但不一定是你想要的账本。”

      葛宪宏蹙着眉头接过来:“什么不是我想要的,账本不就是……”

      葛宪宏戛然而止,纳兰川趁机将葛宪宏放在桌上的笔录拿过来查看。

      葛宪宏不解:“这谁的?”
      邱玉新解释:“还能有谁,刘煜国,都说了此账本非彼账本,你着急忙慌的过来,是有账本的线索?”

      纳兰川快速将笔录扫视一遍,替邱玉新解答:“马依萍的抽屉有过翻找的痕迹,但指纹全都是来源于她自己,如果账本是她在洪天华那里的护身符,那账本应该早就被偷了。胡向一跟郭语在得到账本前不会选择杀死她。”

      纳兰川重新在已经画好的人物关系图上勾画,邱玉新拽了把椅子凑上去,葛宪宏三两步绕到桌子随便去看。

      纳兰川对于洪天华这帮犯罪分子的反侦察行为感到头疼,犯罪侦查具有一定的时效性,并不是说犯罪就一定会立马抓到,对一个案子追查超过20年、30年的应有尽有,而犯罪分子的反侦察行为便倚靠着案件的时效,直到线索在时间流逝下越来越淡。

      但同样,犯罪分子一旦反侦察,一旦与警方产生对抗,就必须产生一定的行为,而反侦察行为作为犯罪行为的伴生物,警方就必定会从反侦察行为当中找到犯罪的线索,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一旦产生,就注定要消亡。

      洪天华既然为了掩盖犯罪行为做出来一系列的反侦察行为,就必定会对多条蒙蔽警方的线失去控制,而线越多,乱一根便全乱。

      邱玉新看着纳兰川将张可兰和马依萍圈在一起,略微疑惑。
      葛宪宏倒是看一眼后恍然大悟。

      直至纳兰川将杨二的名字单独框起来,邱玉新沉默。

      纳兰川解释:“根基一摇,众人皆散,刘胡伟跟陈潇冉一死,整个支柱便全部散塔,犯罪分子之间互相猜疑,宁可信其有,不信其无,洪天华在半个月做好打算,早就想将马依萍这颗硬棋抛弃,而马依萍跟张可兰之间有来往,张可兰体内毒品多半就是马依萍提供的,而张可兰定期给马依萍提供幼童,按照张燕所说,小燕儿之所以对张可兰痛下杀手,极大可能就是因为小燕儿发现了全部的秘密。”

      邱玉新深吸一口气:“郭语手机上的信息会不会是张可兰发送的?张可兰想要拿到马依萍手里的账本,知道有这个账本的人肯定是经常跟她接触,否则她也不会放心把账本拿出来,办公室翻找的痕迹只有她自己的指纹,会不会就是她发现账本不见了所以自杀。”

      葛宪宏懵逼,头疼不已:“账本丢了就自杀?图什么?她想要逃跑,时间绝对是够够的,如果郭语早就把账本偷到手,他为什么还要完成洪天华的指示,去帮忙抢账本?反正洪天华又不在国内,他们为什么要死心塌地完全按照洪天华的指示去做?”

      纳兰川手指一僵,抬头看向桌子另一头的苏倪。

      专案组每个人都在处理手头上的事,也不会管这这帮队长、副队说什么,毕竟下达命令的和接收命令的不一样,有些决策性的事情也不是谁都能掺和,而苏倪、彭斐、霍达、刘田彩这些人通常是不会插话的。

      除非是刚好知道某个线索,刚好他们的领导发令叫他们。

      苏倪手指飞快地在电脑上录入资料,虽说是大信息时代,资料比较丰富,许多信息也都能找到,但她手里的活可不止查搜这么简单,还必须准确地筛选出对案件有帮助的线索,将所有可能的资料规整打包,发给上司。

      “苏倪,上次查找张可兰在养老院的行踪是什么时候?”

      苏倪蒙圈:“我没跟您说过张可兰养老院行踪啊?”

      彭斐忍住尴尬:“是我,张可兰前段时间去过养老院,周边街道监控有记录,我记得……嘶好像是15、16……你们还是等我一下。”

      邱玉新与葛宪宏深深叹一口气。

      邱玉新吐槽道:“哥,我觉得咱要是再不好好歇一歇,每个人的脑袋就可以提前退休了,我现在一不忙起来就感觉呼吸困难,要是不忙起来就晚上睡不着。”

      苏倪原以为没她的事情,听此连连点头:“话虽这么说,但为民服务还是很幸福的。”

      纳兰川看向周围的一群人,总觉得怪怪的。

      他道:“有什么事情,你们不妨直说。”

      邱玉新快速跑到杂物箱的位置,从里面拿出一箱冰爽饮料,随后指着办公室墙上贴着的几个大字“严肃办案,认真做事,自律自控,不准带饭。”。

      办公室的人全部抬头看了一眼邱玉新,将厚望寄予这位和纳兰川关系不错的,顶级可爱、活泼开心果身上。

      邱玉新微微一笑:“你太霸道了,为什么不让我们喝快乐肥宅水?他们都觉得你太高冷,不亲近人,一进办公室就感觉像是被关进笼子里,压抑的受不了……”

      纳兰川环视四周,同事们纷纷撇开视线。

      邱玉新又道:“长时间的高精力工作是会让人崩溃的,你没来之前我们都会唠嗑、聊点家常,还有吐槽奇葩异事,但你老是板着脸,大家都不敢再说话了。”

      纳兰川的脸色黑下来,他看向邱玉新的眼睛,随后将攥着其手腕去了洗手间。

      厕所小隔间里。

      纳兰川抵着邱玉新,嘴唇张了又张,一字未说,脸上的愤怒却不减只增。

      两人近在咫尺,邱玉新被纳兰川抵住压在墙壁上也不恼,反倒是一头扎紧纳兰川颈窝里憋笑。
      纳兰川被这一出搞得不明所以,抬手间用拇指把邱玉新的脸掰回来,他严肃问:“笑什么?”

      邱玉新眸光点点,伸手拦住纳兰川的头,猛地在其嘴唇上咬一口。“笑你生气了,你是不是生我气?嫌我让你难堪?”

      纳兰川嘴唇泛着烫意,依旧蒙圈:“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对大家放缓节奏,但你不该在办公室说这些。”

      邱玉新:“你看看你,总搞那么严肃干什么?对待案件大家都很认真,没必要像个机器人一样。”
      纳兰川:“我不说话,但没有强迫他们不说话。”
      邱玉新:“但是你的不说话,导致了他们不说话。”
      纳兰川:“我为案子周转,为什么要谈家常?”
      邱玉新:“但是你不谈家常,导致他们也不敢。”

      纳兰川算是明白过来了,邱玉新这是在和他犟,他仔细想了想,随后道:“你是在为上次的事情惩罚我?”

      邱玉新脸一扭,不去看他:“没啊,你上次在办公室凶我,我觉得没错啊,我承认我做事冲动。”

      纳兰川垂头咬住邱玉新的嘴唇,唇齿舌尖将邱玉新勾的完全顺着他的方向来,可在邱玉新忍不住回应探出舌头,纳兰川拇指微移,指腹按住邱玉新的下嘴唇。

      邱玉新那双灵动的眼睛呆住,眉头一锁:“干嘛?”

      纳兰川故作思考,嘴角抹开一道笑:“我没你想的那么冷。”

      邱玉新伸手将纳兰川的手挪开:“我知道啊,我这不是想要你对大家也一样么?”

      纳兰川表情一怔,歪头将嘴唇贴紧邱玉新耳边,他目光盯着邱玉新微微泛红的耳朵,戏谑性问:“你这么大度?把我分给别人?我要是对待所有人都一个态度,你不会吃醋?”

      邱玉新感受到耳朵的热气,全身上下变得燥热起来,他的每一根神经开始变得敏感,下意识对纳兰川的贴紧开始躲避,垂眸看向别处,声音也缓下来:“我、我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正常交涉谁会那么占有?”

      纳兰川故作认真思考;“我觉得你说的有一番道理,就趁现在,梳理案件的时候多跟他们聊天。”

      纳兰川立即将邱玉新放下,抬手就要将隔间打开,他的动作并不快,反倒是时刻听着身后邱玉新的动静,果不其然,当他将邱玉新松开的那一刻,邱玉新便不再发出动静。

      纳兰川手指在门扣位置停了两秒,随后回头。

      邱玉新胳膊下垂,双手紧握,低头看着地上的地砖缝,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不悦。

      纳兰川见邱玉新如此委屈模样,双手环胸,眉开眼笑:“怎么?按照你说的做,也不乐意?”

      邱玉新不吭声,依旧耷拉着脑袋。

      纳兰川见此,想再逗一逗邱玉新,便转身抬手开门:“既然舍得,我就去了。”

      邱玉新突然抓住纳兰川的胳膊,猛地一甩,抢先要出去。

      纳兰川一看邱玉新那嘴都快撅出去二里地,笑着朝将其拉回怀里:“怎么真生气了?”

      邱玉新宛如抓不住的泥鳅与那打滚的小猴,在纳兰川怀里推搡着:“我是说让你平时多说话,又没让你主动去找人家聊天,本身我们工作原因,发展感情的时间就少,你怎么不跟我说话?你怎么不跟我多聊聊天?我都在这里了,你亲都亲了,把我突然扔下你想去找谁?葛宪宏?又是他,我就知道肯定是他!行吧,我让你去了,你现在爱说多少话都跟我没关系。”

      纳兰川一边被口是心非的邱玉新逗笑,一边锁住邱玉新对其安抚:“我那是逗你的。”

      邱玉新依旧瞥过脸,眼角染上一丝腥红:“不是逗我,你就是想跟葛宪宏在一起,我现在想明白了,你说的我要是30岁、35岁也就接受了,姓葛的今年就35,你是不是早看中他了?”

      纳兰川弯下腰,比邱玉新低一个头,他将邱玉新抵在壁板上,从下顺着邱玉新的胸口吻住邱玉新撅起的嘴唇,随后眉眼一弯:“没看中,倒是看中你了。”

      邱玉新眸中倒映出纳兰川的笑容,心顿时化成一摊软水,他的耳朵红烫,忍不住喉结滚动:“切,只是看中?”

      纳兰川起身锁住邱玉新的腰,迫使邱玉新抬头:“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邱玉新装作不情愿地将耳朵往上凑一凑。

      “只爱你。”
      “啊呀,肉麻死了……放开我放开我……”邱玉新败下阵来,一把将纳兰川推开,他没想着再使小性子,只是不想丢脸地引起其他反应。

      纳兰川没想着放过邱玉新,将原本预留的吻,吻彻底。

      “我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你昨晚偷偷咬的?”

      此时的隔壁挡板后,霍达捂着嘴瞪大眼睛将耳朵尽可能地贴近。

      内心感叹着……

      刺激、勇者、原来兰队是个闷骚,原来他好哥们这么会拿捏。

      ……

      纳兰川走在邱玉新身后,邱玉新欲盖弥彰地假装挠痒,实则遮住锁骨右侧的吻痕,纳兰川故意将其亲在衣领下方一厘米,邱玉新不经意间便会露出来。

      葛宪宏跟苏倪正在讨论监控的事情,两人对当下监控的发展先是一顿感悟,紧接着又是堪比知己般聊家常。

      葛宪宏:“你们家让你出来干缉毒,没反对的啊?”
      苏倪:“这能有啥,我只说在编,又没说我具体干什么,何况我又不是本地的,平时见不上面。”

      纳兰川准备继续方才没完成的讨论。

      苏倪瞥了一眼一声不吭地邱玉新,见那副老老实实的模样,顿感稀奇,紧接着她便感受到葛宪宏使来的眼神示意,葛宪宏假装叹气,鄙夷地摇摇头。

      狼狈为奸,别理,别理。

      苏倪倒还是将手里的资料进行解释:“斐姐刚刚出去了,张可兰在养老院附近出现的时间是15号下午四点左右。”

      邱玉新还没坐下,整个人抖擞起来:“15号不就是陈潇冉出事那天?”

      纳兰川结合杨二的情况,便道:“张可兰为什么要去养老院?也是为了孩子?”

      葛宪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凝重起来:“孩子啊!这中间最不起眼的就是孩子,如果说陈可兰就是为了给马依萍提供孩子,那就说的通了,赶紧查查,是不是刘声、杜乾他们的孩子是在高家寨附近走丢的,这件事派出所里说不定有记录。”

      邱玉新顺着纳兰川原本的分析接道:“所以,咱们现在总体推测是张可兰提前拿走了账本,并装作还没到手让郭语去偷,而小燕儿极有可能是发现自己母亲倒卖孩子的秘密,选择对其杀害,后要求张燕对自己下手,马依萍如果不是他杀,她为什么非得死?还是说知道自己会死,故意不让洪天华得逞,那这样,岂不是马依萍并不知道账本被偷?不然她没有以死守护的道理啊。”

      纳兰川否认邱玉新的最后一句话:“她一定是知道账本被偷。”

      邱玉新蹙眉:“为什么?”

      纳兰川面无波澜地同他解释:“同室操戈,相煎何急?她当然是为了拉人下水,烫手的账本,谁碰谁就死,她活不了,必定也叫偷账本的活不了,所以用死戒断洪天华的马仔,她要将账本送给想杀洪天华的人。”

      邱玉新脸色青黑一瞬。

      纳兰川瞥到,但没过问。

      只是说:“从始至终,这个案子牵扯到的犯罪团伙就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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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留言】2026.07.28 亲爱的读者宝贝们,停更也有一段时间,由于生活繁忙我难以更新心里也很着急,八月初会尽量尝试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