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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触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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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one last night——vaults
直到九月中旬里昂才迎来第一次实打实的降温,但也没有降得很厉害,无非就是从热的让人穿吊带出门都会出汗到可以披上一件薄薄的外衣。
季陈信做完最后一组训练踹着气站起身给同学让位子,自己则在一旁把气息捋匀。
“你待会儿要吃饭吗?” 同学一边给自己做着训练的心理准备一边问季陈信。
季陈信摇摇头,她已经缓下来了,拿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下最后一些水。
“我不是很饿,训练后吃一根香蕉就够了。” 同学点点头,将脸颊转到正面来开始咬牙训练。
趁着同学在训练,季陈信跑回更衣室将运动包拿出来,一边在等候区吃着准备好的香蕉一边等待同学。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锻炼结束这么心不在焉,季陈信将绑起来的马尾辫又紧了紧,一下一下慢吞吞嚼着香蕉。
下个学期还来这里吗?虽然器械很齐全但一到下午下班放学时间人就比较多,她又是人潮中的一员,跟着一起运动锻炼的同学轮换着用器械大大增加了她的用时。
想到这里季陈信亮开手机屏幕看一眼时间,啊,怎么都要六点了。
她把靠在墙上的上半身支起来,一口把剩下的香蕉全部吞掉,然后随着手上一个随意的动作隔空被投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我很快就要见一个人了,我现在出发。” 同学听到她说话憋红的脸瞬间泄气,她冲季陈信摆摆手,“那么,路上小心。”
季陈信把运动挎包拉到肩上,另一只手拎着自己的薄款皮衣外套,马不停蹄往健身房外跑。
即将日落的余晖撒在她只穿了运动背心露出的腹部上,投射出她多年运动得到的肌肉线条。
路过一家面包店季陈信被店里的黄油香迷的停住脚步,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拐进去看看。
原来是面包店今天最后一批新鲜出炉的面包,季陈信一口气买了满满一大袋子,但接过沉甸甸的纸袋时眼睛还盯着食品柜里那块巧克力蛋糕。
“给我那个巧克力蛋糕,谢谢。” 店员见她有些拿不了这么多东西的架势,便好心问她要不要配送服务。
季陈信调整了一下姿势笑着说,“不用了,这是给我爱人的一个惊喜。”
她的公寓楼层位置很好,从落地窗看能完全把楼下的美丽景色收揽进眼同时又能看得真切,也避免了人行道和车道的喧哗声。
季陈信到家时罗梵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看书了,她把衣服换成了舒服的丝质吊带睡裙。
似乎觉得有些单薄发凉在外面松松垮垮搭着一件咖色的针织衫,两腿交叉着舒舒服服搭在沙发上,脑袋微微歪斜让几缕头发垂到外面。
听见她开门进来喊“我回来了。” 罗梵也没有回头,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季陈信试着从玄关绕到沙发后再走去厨房前的岛台放东西,但走了一圈罗梵也没理她,仍旧微蹙着眉随着一行一行字移动着眼珠。
季陈信翻了个白眼,知道这时候的罗梵不会搭理自己,于是自顾自去岛台收拾买回来的东西。
店主说这巧克力蛋糕趁凉吃口感最好,但罗梵不爱吃凉的,季陈信端着蛋糕盒子在冰箱前纠结着。
得了吧,也不见得她现在就要吃,季陈信不知道自己这种突然的逆反从何而来,她将冰箱门打开把蛋糕放了进去。
之后她就拎着运动包去浴室洗澡更衣,等她焕然一新吹干自己的头发走到客厅想看看罗梵读完书没。
却发现那人早就把书撇在沙发上,自己跑到岛台吃着那份巧克力蛋糕——已经吃了三分之一。
季陈信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觉得巧克力口味的东西罗梵会喜欢,专门给她买的。
但是那人似乎连拖鞋都没穿,光脚踏步到岛台前的高脚凳上,现在还将右边小腿垫在左边的大腿下,看起来坐姿不太雅观。
刚洗完澡体温还有些高,手心与蛋糕盒子触碰得到的冷热对比让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就这么着急?是不是太凉了,要不放一会儿再吃。”
罗梵咽下嘴里的蛋糕,用叉子叉起一点蛋糕送到季陈信面前。
她当然知道什么意思,很配合地张开嘴吃掉,呃,太甜了。
她与罗梵对视一眼把自己的吃后感表达出,罗梵也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嘴角起伏了一下便将叉子放下,两只腿伸到地面起身要走,“你自己留着吃吧。”
但是没走两步就被一只结实紧致的胳膊从腰处拦住,然后被带到那个刚洗完澡充满沐浴露清香的怀里。
“干嘛不穿鞋来回走?厨房没铺地毯的,小心脚受凉。”
罗梵轻轻拍她的胳膊,“拖鞋被我扔的这一只那一只的,刚刚肚子饿了懒得去找。”
季陈信不肯放过她,她又紧了紧胳膊,罗梵明白她的意思,便让自己更贴近季陈信的身躯,两只脚踩上季陈信的拖鞋鞋面。
两个人就这样像企鹅一样一步步摇晃着走到了沙发跟前。
在这期间季陈信也不老实,她将脑袋埋在罗梵的发间小心翼翼控制着呼吸,让茶香充斥在鼻尖。
被蹭的久了罗梵也觉得痒,她故意缩了缩脖子,结果就听到那人闷闷地“啧”了一声。
“好啦,到沙发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轻抚着季陈信露出的那节小臂,“乖,踩久了你脚会疼。”
季陈信在她身后含糊不清地反对,“不会疼。”
罗梵忍不住笑,那声笑传进季陈信的耳朵里激起她一阵的鸡皮疙瘩。
于是她故意使坏带着罗梵一起倒在沙发上,得到了来自女人有些无奈的牢骚,“你多大了还这么玩?”
季陈信扭过身子,好让自己能看见罗梵的脸,她只占据了沙发的边边。
一只手撑在地毯上防止自己露出的半截身子把自己带下去。
“你也幼稚,为了吃巧克力蛋糕连鞋都不穿。” 罗梵将下巴搁置在交叉的胳膊窝中,注视着季陈信没有跟她讲这件事继续争论下去。
“今天也去锻炼了?” “嗯,锻炼完顺路买了些面包就回来了。”
罗梵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季陈信说话是在讲什么催眠故事。
“你呢?” “今天工作结束的早,四点就到家了。” 季陈信惊讶地扬了扬眉毛,怎么突然这么早。
以前她上完一天的课还需要再等一等才能和罗梵一起吃晚饭。
罗梵将交叠中的一只手伸出来,将季陈信散乱在脸颊的发丝轻轻绕到耳后,“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听到没?”
季陈信觉得这话听的耳朵要起茧子了,她晃晃脑袋故意把罗梵刚绕过去的头发再次弄乱。
“哎呀好好的怎么又说学习,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会的你放心。”
罗梵眼里写满眷恋,她唇角勾起,声音舒缓地像一个要出远门的母亲在安慰孩子,
“知道你不乐意听,但是……唉,”季陈信注意到她话说一半时唇瓣微微抿住。
“陈信,我真的舍不得。” 一瞬间,季陈信恍惚到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在罗梵凑近与自己接吻之前,她似乎看到了罗梵微红的眼眶。
或许她还看见了罗梵水光粼粼似是要溢出的明眸,但一切都来不及细细琢磨。
季陈信将自己悬着的半边身子移到沙发里,正好与罗梵紧紧贴着。
一个轻轻的接吻逐渐被舌尖的缠绕与热气所替代,季陈信感觉自己泡在一弯暖阳里,平日里锻炼出的刚硬体魄此时都被烫得柔软无力。
唇//齿交叠,直至混沌的大脑分不清下一秒的chu//感来自于谁,季陈信能感觉到罗梵揪着自己居家服后背的手慢慢攥紧。
为什么要说舍不得呢?在季陈信终于从深//口勿中解放,ting//起上半/身将shui/裙拉// 高~时得空想到。
在健身房百无聊赖时无谓的慌张又再次袭来,她一时无措地顿住,还是罗梵主动伸手将她牵引到下一步上。
“真是……还要我教你吗?” 罗梵一只手背虚虚遮掩着眉眼。
但侧过脑袋暴//露出脖 //颈上因用//力而崩//出的线条还是证明了她此时也难捱俗~//事的折磨。
嗔怪被罗梵以轻微的chuan//息送到季陈信耳朵里刺激的她褪下nei//裤时的手//指都猛烈一抖。
季陈信不再拿刚刚的念想折磨自己,或者折磨罗梵,此时此刻做好这样一件事就好,她忽然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只要这一刻她们的身躯紧贴,喘息与呻吟和鸣,就算之后再物是人非,也是留给生命长河最湍急的漩涡。
带着这样颇具悲观的想法季陈信委下身去,她常觉得女人的躯体是造物主最美丽的一笔。
那对被用来哺育新生命的绵软被季陈信如圣物般捧在手里,仿佛这样她就能回到最初的样子,一切都纯白无瑕。
罗梵伸出手//插//进她的头发中随着她的动作随意揉抓着,带着母性光辉的垂怜爱意包容着来自季陈信的一切无厘头的刺激。
随着季陈信沉在她//下肢//间的脑袋几乎有意将舌//尖与自己的身体纠缠不分,罗梵不受控制的扬起脑袋。
她两只手都忍不住去揉//乱季陈信后脑勺的头发,混乱之时无法控制力气,那种轻柔的抚摸变成了揪扯。
她的头发铺满在沙发之上,乌黑与白皙的皮肤靠着那条扬起的漂亮的颈线相连。
天鹅一般骄傲的女人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克制不住的叫声让季陈信抬起脑袋,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湿润,而是倾身与偏过脑袋缓和的罗梵接吻。
仿佛这样她们就融合在一起分不开你我,也确实如此。
季陈信眯着眼睛亲吻,被放大的触感让每次舌齿的纠缠都激起灵魂的喟叹。
两具变得炽热的躯体不分开一丝一毫的贴在一起,生出细密的汗水。
而季陈信不愿睁眼,她不想分辨此刻存在于两人之间的潮湿是怎么来的又属于谁。
她在恐惧,惧怕罗梵动情的眼眸流出的不是欢愉。
“为什么要舍不得呢?”她揽着罗梵的脖颈再一次喘着气纠缠上去时挣扎着提问。
女人拿她没办法,放在腰间的手紧紧交握,“因为……刚看书上说……说如果九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里昂没有下雨……那一年内恋爱的人就会分手……”
季陈信只来得及轻笑,手上又快了一些,“那是在胡说。”
罗梵把脑袋埋在她颈窝,咬着唇瓣不说话。
季陈信凑在她耳边轻语,“不要信那些,我死都会缠着你不放的。”
罗梵似乎觉得这话有异议,指尖在季陈信的背上抓了几个道子。
女人没有再说话,就算情//潮折磨的她有些虚脱,但还是一个劲儿的缠上季陈信,捧着季陈信的脸颊将吻一遍又一遍加深。
季陈信被亲的有些缺氧,从唇齿间露出一些细腻的哼声,似乎明白罗梵不想停下来的意图。
她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所思所想,如果罗梵愿意知道,她如今的一切,从里到外都如肉//体一样赤//裸在罗梵面前。
只是那时候季陈信还没想到,九月末的最后一周,里昂真的没有下雨。
季陈信缓缓睁眼,眼前还有床头灯打来的光,借着那点色调温暖的睡眠灯光她能看清罗梵背对着自己露出的脖颈。
自己的一只胳膊轻轻搭在罗梵的腰间,感受到了她在梦里也依旧持续的颤抖。
上一次这样同床共枕她们从黄昏闹到了午夜,而现在正值凌晨。
四下无人,她们却穿戴整齐,心照不宣地躺在季陈信家里的床上互相安抚。
罗梵很喜欢这样被她从背后抱住的姿势,既能感受到安全感又可以将自己隐瞒起来。
但这样实在太不公平,她在混乱的梦里不断经历着失去,从家人到朋友再到季陈信,一个个像碎掉的瓷娃娃一样不复存在。
她挣扎着睁眼,却忘了身后有人,下意识去环住自己,结果伸出的手抓住了垂在了自己腰间属于那个稚嫩之人的手。
那一刻,她觉得一切唬人的梦境都停下了脚步,罗梵依稀睁开眼,却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
脑中稍微反应了一下,便固执地拉起季陈信的胳膊翻个身面对着季陈信再一次钻进怀抱。
“醒了?还难过吗?” 季陈信见她开始骚动便轻声询问。
她将腰间的手抽回来小心翼翼捧起罗梵的半边脸去看,“还好,眼睛没肿。”
罗梵撇撇嘴想要将她的手抚开重新埋到季陈信胸骨前,结果这人没能让她得逞。
她撑起胳膊肘托着自己的脑袋,结果那边的床头灯光就照到了她的眼睛。
“啧,太亮了。” 罗梵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又拽拽季陈信的衣服,“你把灯关了好不好?”
季陈信差点就因罗梵这样的央求而妥协了,但刚刚女人哭成那样她还心有余悸,权衡利弊之下她只好忍着无视。
“你这次逃不掉的,” 季陈信将嘴唇贴近罗梵的耳后轻声呢喃,“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哭成那样?”
罗梵又没了声音,季陈信便将唇瓣贴上耳廓吐出热气骚扰罗梵。
罗梵没忍住轻颤了一下,她把脑袋朝反方向移了移,结果季陈信的唇瓣也追着她不放。
她很快放弃了这样无谓的挣扎。
“只是崩溃了而已。” “为什么崩溃?”
这人似乎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罗梵脑袋向她的方向偏了偏,头发盖住季陈信整张脸。
“你就一定要问个清楚?” 搁以往的季陈信听到她这样语气不善的质问就会识趣的把话头咽下去。
但如今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在罗梵身后沉稳地说,“一定要。”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罗梵的手指与季陈信的纠缠在一起,指尖在那人的指腹上反复研磨。
“可能是我过于自信了,明明一直告诉自己要清醒要理智,结果就因为一两句话没自我消化好生了这么多麻烦事。”
话头说开了,接下来的流露就自然得多,不需要季陈信继续追问,罗梵自言自语般地道来,
“其实季照廉也没说什么重话,从她的角度看,那时候说出那些再正常不过,但唯一的问题就是,”
她顿了顿,“我和她之间是不正常的,我们本来就不该有这段关系的。”
罗梵不知道季陈信有没有听着,她一股劲儿的往出说。
仿佛只要被打断一次就再也没力气把这些坦白,“所以说人真的很奇怪,很多事情心里都明白但就是没法完全说服自己。”
“季照廉把我和她之间麻烦事的矛头指向我的时候我突然就什么力气都没了,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身上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陈信,我上学期间成绩很好,有什么问题到最后都会弄懂,三十多年来我怎么都不明白的只有两件事。”
“为什么季照廉要把她别扭的感情一股脑全扔给我?为什么像我这样两面三刀的人,你还会爱我?”
“为什么现在什么都一团糟,所有人都盯着我,要从我身上反哺一口,我想要逃走想要一个庇护,但是我也真的不想再伤害你了。”
她的话语越来越弱,尾声克制不住的再次染上哭腔。
季陈信沉默着吻上她的脖颈,给予她了一个湿热的安慰。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能让罗梵心里好受一些,只能笨拙的用她的肢体去抚平那颗被揉皱的内心。
“……你可以靠着我,像这样,靠在我身上。” 季陈信摩挲着罗梵的手背,心觉罗梵怎么总是手脚冰凉。
言语的表达不及万分之一她疼惜的内心,“下周去英国看赛马,我带你去看我住过的公寓。”
罗梵破涕为笑,“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让他们去死,” 季陈信下意识这么说,脑子里转念想了想觉得不妥又补充,“呃,反正不差那一晚,今天晚上你就失踪了不是吗?”
“怪谁?” 季陈信唇角微微扬起,“我可没有哭鼻子。” “啧,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罗梵轻轻用手指捏她,季陈信蹭蹭后颈将下巴缠到罗梵的肩颈窝中。
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季陈信甚至能嗅到茶香和泪水干掉的咸湿味混在一起。
“你怎么跟季照廉说?” “我十分钟后就走。” 季陈信将脸撑起来看她,“你胡说吧。”
罗梵不满她脸颊上的热度离开,伸出手慵懒地把季陈信的脸又按回自己身上,
“我给她发过消息要处理工作到很晚,但如果明天早饭时候不能穿着睡衣出现在餐厅就真的不妙了。”
季陈信从鼻子里憋出几声撒娇的哼声,“你走了我怎么办?又说话不算数……”
罗梵揉着季陈信的耳垂刚想劝季陈信乖一点又意识到这人已经很听话了。
虽然面对季家人还是有些不受控但总体来说还是成长的很好。
于是她话锋一转,“那你能不能原谅耍赖的坏女人?”
季陈信似乎没想到她这样问,呆滞了几秒,声音有些羞涩的别扭,“嗯……”
罗梵露出今晚第一个由衷的笑容,她微微抬头吻在季陈信头发上,“真乖。”
那一晚之后生活逐渐又迈入正轨,季照廉偶尔会关心她的近况,季陈信也装着体贴积极回复。
看样子在那一晚之后没有为难罗梵,她心里忐忑不安几天后才松懈下来。
但解决了季照廉那边的麻烦,温唯晏又找上了门。
她在电话那边语气很重,“这次我一定要看牢你,别想着投机取巧了啊,每个工作都要经过我才能签合同!”
季陈信自知理亏,真心道歉动之以情把温唯晏的脾气哄得消了不少。
“最近有什么活吗?” 温唯晏迟疑道,“你家里人没让你缓一缓吗?我以为你需要一段过渡期呢毕竟发生那样的事。”
“来不及呢,” 年轻女人的声音很坚定,“所以有吗?我不挑,什么都可以。”
温唯晏嘟囔着“你等一下。” 然后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动静。
良久,她才回来说话,“下周二是那个广告拍摄的终面,周四正式拍摄,毕竟那个姓薛的有点影响力,我问了一圈目前都选择再观摩观摩。”
季陈信咬了咬下唇,“那个,有国外的吗?” “国外的?” 温唯晏有些疑惑。
她顿了几秒琢磨着开口,“有倒是有,在伦敦,时间很赶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好牌子,拍了也不一定能放,我觉得没必要去。”
“去,我去,时间不赶很合适,” 她冲电话那边笑了一下,“下周我正好要去英国。”
温唯晏翻了个白眼,这孩子总是跟她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