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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顶级保镖 霍宵战力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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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阳光正好,江春带着玫香和瑞香出宫闲逛。
昭京的繁华远超她的想象,长街之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
若是寻常时候,江春定会沉浸在这难得的烟火气里好好享受一番,可在今天,她心有旁骛。
一双眼睛看似随意浏览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小摊,实则是在有目的地搜寻,直到看见一支木棍支起一面写着“铁口直断”的卦旗,她眼前一亮。
卦摊前摆着一张小方木桌,其后坐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道,身上穿着件半旧的藏青道袍,彼时正眯着眼打盹。
江春收回目光,面上不动声色,往前又走了几步,她停下,抬手指了指前面的街角一从卖胭脂的小摊:“玫香,你去给本宫挑几盒当下时兴的胭脂来。”
玫香不疑有他,欣然应下。
江春又转向瑞香,指着更远处一间卖精巧点心的铺子:“瑞香,本宫有些饿了,你去买些好吃的点心来。”
瑞香略有迟疑,但见公主兴致勃勃,还是领命而去。
顺利支走两位侍女,江春趁此间隙快步行至卦摊前。
“道长。”
头顶传来的清亮女声让原本犯困的老道士猛打了激灵。
他迷迷蒙蒙睁开眼,见摊前站着个衣着华贵、容貌绝俗的少女,立时变得清醒,忙坐直身子,脸上堆着笑:“这位贵人,您是想问前程还是问姻缘呢?”
江春没接话,动作迅速地抬手取下腰间荷包,从里掏出样东西,“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老道士定晴一看,桌一锭明晃晃的金子,两眼瞬间瞪直:“贵人,您这是……”
江春凑到近前,笑眯眯地对他道:“待会儿我会来带着两个人来你这里算卦,到时你直接给我算个凶卦,什么印堂发黑,什么诸事不顺,说得越严重越好,最好后面再加一句,就说我不日将遇血光之灾。”
老道士听懵了,从业几十年,头一回见到有人花钱算凶卦咒自己的。
“这……贵人,人家算命都图个吉利,您这……”
“有钱不赚是笨蛋!”
江春作势就要收回金子。
“赚!赚!”
老道士一把接过金子,脸上笑开了花。
“贵人放心,贫道保管给您算得乌云盖顶,有死无生!”
江春满意点头,随之抽身回到原地,仿佛从未离去。
不多时,玫香和瑞香各自捧着东西回来,江春从瑞香手中接过一盒点心,边吃边与二人继续闲逛。
又逛了大半个时辰,江春打算回宫,返程时,她带着两位侍女“恰好”经过那个卦摊。
“诶?这是在算命?”
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兴趣好奇。
“走,过去算一卦。”
玫香正要跟随江春一同前往,瑞香却出言劝阻:“公主,市井术士多是招摇撞骗之徒,专会编些好听的话哄人钱财,当不得真。”
“无妨,算着玩玩嘛。”
在江春的坚持下,瑞香无奈被她拽着走到摊前。
老道士见到先前的雇主,立刻打起精神,一手捋着胡须,状若高深莫测。
江春动作自然地在摊前坐下,满脸期待:“道长,请给我算一卦,且看我近来运势如何。”
老道士依约行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江春的手相,又盯着她的面庞仔细端详半晌,其间眉头越皱越紧,最后重重叹出一口气。
“唉……小姐,请恕贫道直言,您这面相大事不妙啊!”
他神情严肃认真,语气极为凝重。
“贫道观您印堂隐有黑气缠绕,此乃时运不济之兆,小姐近来想必诸事不顺吧?更要紧的是,这股黑气凝而不散,直冲命宫,恐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啊!”
“呸!胡说八道!敢咒我家小姐?我看你这摊子是不想要了!”
眼看玫香气得跳脚,就连瑞香也紧皱着眉,江春暗知计划生效,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惊慌。
“玫香瑞香,不得无礼,我们回去吧。”
说罢拉着两位侍女的手,急匆匆离开了卦摊。
与此同时,在长街的另一侧。
醉香楼二层雅座里,一个少年将方才楼下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不为兄,你快看!”
卫恪趴在窗台上,眼里满是惊奇。
“那不是公主表妹吗?她怎么会在街上算命呢?”
霍宵顺着少年的目光望向窗外,果然看见卦摊前的那道熟悉身影。
他微眯眸子,只一瞬便收回目光,漫不经心道:“与你何干。”
“我就是觉得奇怪嘛……”
卫恪挠挠头,眼睛还是忍不住盯着看,直到看见玫香要砸摊,公主拉着两人惊慌离去,他的心中更加疑惑。
没过多久,两人用完膳,离开醉香楼,途经方才街边的那处卦摊,卫恪终究忍不住好奇,几步走到摊前,丢出一锭银子。
“喂,算命的,方才你跟那位穿着鹅黄衣裙的姑娘说了什么?她走的时候怎么一副惊慌的样子?”
老道士见又来了位衣着华贵的公子,本想搪塞过去,可看到那锭银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先前那位姑娘说的,有钱不赚是笨蛋,于是刻意压低声,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状若不经意在少年面前晃了晃。
“这位公子,实不相瞒,方才那位贵人出手就是这个。”
卫恪:“……”
他咬了咬牙,忍痛又掏出一锭金子拍在桌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
老道士两眼放光,动作飞快收起两绽金子,之后便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把江春事先如何给他金子,让他配合算凶卦的事全抖落出来。
卫恪听完,两眼瞪得溜圆,随即转身离开卦摊,快步追上早已远离自己的霍宵。
“不为兄!你猜怎么着?长乐表妹竟然自己花钱,让那道士给她算了个凶卦!那个老道士还说……”
霍宵本对长乐公主今日出现在街头算命一事无甚兴趣,可当听了卫恪的转述,他的脑海不由闪过先前望向楼下那一幕。
彼时的少女坐在老道士跟前,分明言笑晏晏,面上并无任何异样可见,然依卫恪所言,公主竟在事前支走两位侍女,暗中花钱请那道士给她算凶卦?
此事尚思不明缘由,霍宵转而想到另一件匪夷所思之事。
事因今早散朝见到太子,他本已做好为昨日御花园不敬公主之举被对方教训几句后准备,结果太子主动提及公主昨日非但未有告状之语,还十分知事明理,以救命恩人称呼自己。
两件事放在一起,霍宵由此陷入沉思。
“……不为兄,你说公主表妹这么做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听着身旁传来的少年疑问,霍宵从思绪中回过神,转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无可奉告。”
眼看男人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卫恪紧随其后:“不为兄!等等我……”
正午时候,日光明亮,一辆驶向昭国皇宫的马车上。
“公主千万别往心里去,那就是个胡说八道的江湖骗子!”
“是啊公主,您金枝玉叶,福泽深厚,怎么可能有血光之灾呢?”
江春端坐在车里,背靠着软垫,双手紧张交握,身侧的玫香瑞香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她。
“可是,他说我近来诸事不顺……前几日落水,不是正好应验了吗?”
她声音微颤,眸子里隐约泛起水光。
“万一……万一他说的血光之灾也是真的……”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江春恰到好处地停下,留给两位侍女自行联象的空间。
至此,计划已完成第一步的铺垫。
回到皇宫之后,江春一下马车便直奔东宫。
“皇兄!”
东宫书房,江舟听闻其声,当下搁笔起身,笑着抬头看向来人:“怎的这个时辰过来?可曾用过午膳?”
江春进入书房,面上带着惶恐,嗫嗫嚅嚅开口:“皇兄,我……我心中实在不安。”
她将今日在宫外的算命之事添油加醋告诉了江舟,其中尤其强调道士所说的“血光之灾”。
说完还伸手攥住对方的衣袖,满眼可怜巴巴:“皇兄你看,我前几日落水不正应了那道士说的‘近来诸事不顺’吗?如若那血光之灾也是真的……”
江舟看着她这副小鹿受惊的模样,心就好似棉花般柔软。
“皇兄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个江湖术士的信口胡诌,也值当妹妹这般放在心上?”
“可那道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实在害怕……”江春轻晃着江舟的衣袖,眼神乞求,“皇兄,你能不能借几个厉害的侍卫给我?”
见少女如同惊弓之鸟般惶恐不安,江舟既心疼又好笑。
“好,既然你心难安,皇兄便拨一队玄鳞卫,这些时日贴身护着你,如此可好?”
江春心中暗喜,玄鳞卫是乃太子亲卫,每一个皆是经过层层选拔,身手远非寻常侍卫可比。
不过她很快就想起,自己要的是质,不是量,便又道:“皇兄,我要玄鳞卫里武功一等一好的,身手能以一敌多的!”
江舟眉眼含笑,声音温柔道:“玄鳞卫当中能以一敌多的倒是不少,可若说武功一等一好的,皇兄倒是知道有那么一个,玄鳞卫中无人能出其右。”
江春眸光一亮,连忙追问:“那人是谁?”
江舟回道:“此人便是镇国大将军,霍宵。”
江春:竟然是那个毒舌怪?!
想起昨日那道高坐在墙头上的紫色身影,她的内心先是本能升起一股抵触,可强烈的求生欲最终压过一切。
“系统系统!霍宵在原书战力如何?”
【查询中……霍宵,作为《卿心》原著中的男三,其战力设定是——全书第一。】
全书战力第一?江春默念一遍这句话,心脏随即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她忽然反应过来,再多的侍卫生辰宴那日最多也只能在殿外值守,不可能时时刻刻紧贴在她身边,但霍宵不同,他是臣子,可以列席。
只要想办法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以他这“全书战力第一”的实力,躲过那必杀一击还不是十拿九稳?
念及此,江春强压下激动的心情,面上故作平静:“对了皇兄,我生辰宴那日的宾客座席会如何安排?”
江舟虽觉她问得突兀,还是耐心答:“自是男女分席。”
“那我想与皇兄坐在一起也不可以吗?”
江春试图钻个空子,江舟却被她的话逗笑。
“傻丫头,除了夫妻,正常男女宾客都要分席,这是规矩。”
“噢……”希望落空,江春并不气馁,又状似不经意地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那霍将军到时候会坐在哪儿呢?”
只要知道霍宵坐在哪儿,就算不能同席,江春也可以想办法离他更近一些。
“霍宵?”江舟摇了摇头,“他不会出席你的生辰礼。”
“什么?!”
江春满脸震惊,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他就这么讨厌我吗?”
就因为和原身是死对头,所以霍宵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做?
“莫要多想,不为并非针对你。”
江舟摸了摸她的头,随后解释:“过去几年,除了父皇的生辰宴与战后的庆功宴,不为从不出席任何宫宴,父皇也并未勉强他参加这些虚礼。”
江春:“……”
好吧,她看着面前笑容温润的太子哥哥,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还能说什么呢?霍宵,可真有你的,有个性,太有个性了!
心底虽这般腹诽,暗地里,江春握紧双拳,并不愿就此放弃这棵救命稻草。
霍宵不来是吧?没关系,那她亲自去请,虽然去找那个毒舌怪低头很没面子,但用一时的尴尬换一条命,这买卖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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