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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地道 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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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牙行将所有炭拉过来,放到另一间空屋里。
周涵又买了半屋子劈好的柴,堆买了放炭的屋子。
粮食限量不让多买,周涵跑了多家粮铺凑够两个月的量,能放住的肉干买了不少。
零零种种买了一些,周涵算了算账,二两银子花出去了。
常用的药材还没买,周涵晚上盖着一床新被,半夜被冻醒。
再加一床被褥的念头添入明天的购买清单中。
住进小院的第五天,大门被拍响,在厨房做饭的周涵本打算装死不管的。
“开门,官府巡查逃犯,不开门者同罪论处。”粗广的声音高喊,“再不开,撞了。”
周涵只要一想到换个大门要钱,麻溜的跑去开门。
门一开,闯进来一行六人。
“就你一个人住,你家大人呢?”之前喊话的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询问。
负责登记各家各户人员变动情况的小吏跑进门。
“这家就一孩子,没有大人。”翻了翻随身的册子,小吏开口,“前不久刚来府城,租下的这间小院。”
“对。”周涵心道,调查的真够清楚。
其他差役没闲着,三个屋都搜了一遍,没有可疑人士藏匿。
“拿着,这是通缉之人的画像,有消息记得来官府报案。”小吏拿出一张画像递过去。
周涵接过来一看,好家伙这不是云香楼的掌柜,怎么能让他逃了!
送走了官兵,周涵收拾好被翻乱的东西,回到厨房接着做饭。
下午,周涵到街上打听消息,才知逃掉的不仅仅掌柜一人,至少有一半在外的人没抓到。
周涵买了一些铁钉,安装在围墙与小院内不起眼的角落。
晚上,周涵刚躺下,床下传出悉悉索索像是墙皮掉粉的动静。
起初周涵以为是老鼠,没想管。
声音越发的近了,周涵惊觉不妙。
跳下床卷起被褥放桌上,周涵穿上外衣握着弹弓严阵以待。
等半天声音停了,周涵跳上土炕找入口。
松鼠这个时候跳出来指着墙角。
周涵上前摸半天才找到嵌入式拉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拉开一条缝隙。
周涵眼神示意松鼠下去看看,没危险她再下。
松鼠从缝里钻进去,周涵手边没东西可用,只得脱下一只鞋塞进缝隙中卡上,她再去找棍子撬开盖板。
终于打开了,黑幽幽的通道内什么都听不到,周涵坐床边喘着气。
松鼠回来了,又跑了。
留下周涵干瞪眼,有没有危险也不留个话,真是靠不住的家伙。
周涵奢侈的点了根蜡烛放到洞内,蜡烛燃烧说明有空气。
找了个碗把蜡烛放进去,周涵端着碗小心翼翼踩着洞里的梯子爬下去。
地上厚厚一层灰,周涵用脚扫开一层土照了照,没有脚印。
这个地道应该不常用,周涵端着蜡烛快步往前走。
通道很长,周涵只记住拐了三次弯,洞里的蛇虫鼠蚁不少,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地上趴着个人,周涵靠近一脚踩在对方的手背上,用了些力气毫无反应。
周涵将人翻过来正面朝上,烛火照在对方脸上。
“掌柜!”居然是官府在找的人,周涵上手摸脉,人已经死透。
身上看不出有流血的地方,周涵习惯先搜身。
找到一个香味特别的木牌,一落二十张的大额银票,一把镶金嵌玉的匕首,一个药瓶。
周涵拔出匕首,动作快狠准的抹了掌柜的脖子。
古代假死药什么的,希望是她小说看多了,周涵补刀只为以防万一。
尸体丢在这里不管会发臭,周涵目前没有挪地方的打算。
上去找来木炭和菜油,周涵一把火将人烧了。
周涵上去盖上盖子等着,掐算着时间开盖通风。
等到了晚上再下去处理善后,周涵原本打算连木牌一起烧掉,想了想又改了主意。
地道的另一边周涵等过段时间再探,太深了估计走到头要小半天,不做点准备怎么行。
转眼半个月过去,周涵没再听到关于云香楼的任何消息,事情好像不了了之了。
就在当天下午,周涵在茶馆听人说书。
台上的说书人话风一转,聊起了城中的大将军。
“听说大将军受了重伤,都怪云香楼的杀手。”话说一半,说书先生又将话题拐到之前说的故事上。
周涵愕然的张了张嘴,这事儿是能往外说的?
事情若是真的捂都来不及,不怕图谋不轨的人惦记上?万一动摇军心,城中的防备岂不是要乱?
底下听众也一愣一愣的,聪明人都不敢问,一个个魂都不在了。
事情一下子传开,说书人被官府的差役当众带走,以扰乱军心为由打入大牢。
周涵一个脑袋两个大,等了两天不见官府出面辟谣,或是大将军亲自出面破除愈演愈烈的谣言。
大将军重伤的消息传着传着,变成没几天活头了,导致城中百姓人心惶惶。
要不是粮铺在官府的控制之下,真有可能上演蜂拥强抢的闹剧。
“乱起来浑水摸鱼?”周涵摩挲着下巴重新分析事态。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放出的鱼饵足够诱人,至少云香楼的那些人会尝尝咸淡。”周涵心说,当权者真会玩。
晚上,周涵带好食水重新下到床底。
地道内没有机关,周涵放心大胆的小跑前进。
又拐了两个弯,走了能有十五分钟,周涵停下脚步。
“没路了?”周涵拍了拍挡在面前的土墙。
端着蜡烛一寸寸照,周涵摸索着墙面,终于找到嵌入墙里的拉环。
周涵拉了拉,没拉动。还好下来时带了根木柴。
撬了半天,周涵累得深身冒汗,门才开了三指宽。
歇半天吃点东西再干活,周涵忙了许久,才打开能容她侧身挤入的空隙。
“这么重的门,云香楼的掌柜从哪进来的?”周涵怀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一路走来没看到岔路口,难不成掌柜是从头顶掉下来的?
周涵拍了拍身上的土,端着蜡烛挤进去。
走了两步到头了,周涵沿着石阶上去,头顶有块木板。
周涵找到拉环,试了一下能拉开。
隔板上方空间不大,周涵照了照发现是个柜子。
周涵没上去,抓着木柴顶了顶柜门,听到外面锁头晃荡的声音。
等了等,没听到任何异响,周涵爬上去站在柜门前,用木柴将门顶开条缝,手伸出去摸了摸外面的锁眼。
没钥匙打不开,周涵放弃了,借着烛光打量外面。
屋子的地面是干净的,陈设雅致没有摆放贵重物品,应该没人住。
周涵原路返回,有意识的清理掉痕迹。
隔日,一位贵客深夜登门,将军府的管家亲自引人到书房。
外面都以为快死的大将军在看送来的消息。
“有劳孙大夫。”司崇捏了捏眉心,递出手臂任其诊脉。
孙大夫两只手都诊过,眉头越皱越紧,犹豫片刻实话实说:“拔除不掉,只能先压制,没有独门解药,想除根最少得三年起步。”
“嗯,跟罗大夫说的大差不差。”宫里最好的大夫都来过,司崇已不太报希望。
孙大夫眼皮跳了跳,这是在敲打他别有歪心思。
他家主子虽与当今不和,也不可能拿幽州刺史的命开玩笑。
孙严华开了药方,随管家下去,暂时住进隔壁的小院。
管家走后,孙严华睡不着,他是被一道手谕调往大将军府,进入良平府方知外面传言是真。
拿起桌上的包袱,孙严华正准备收拾一下,看到柜门上了锁,心有不快。
“又是下马威!”孙严华真想甩袖子不干了。
扯了扯锁头,不是样子货,孙严华正想着等明天管家来时再说。
鼻子皱了皱,孙严华贴在柜门上闻了闻,不是表面散发的味道。
拉开柜门,孙严华自缝隙中嗅到极淡的香气,然而柜子里是空的。
放下包袱,孙严华拿来烛台照亮,透过缝隙仔仔细细打量柜子内部。
手伸进去,在柜子底部孙严华摸到了极少的不同与灰尘的土。
“暗道?”孙严华首先怀疑大将军暗中派人盯着他。
他是王爷的人,不被大将军信任很正常。
带着疑问歇下,第二天天刚亮,孙严华醒了。
用过早饭,孙严华随管家一同前去为大将军诊脉。
刚一见面,司崇难得给了个笑脸,称赞道:“昨晚喝了药好受不少。”
身为大夫孙严华从不做假:“只是一时的,过了三天药效大减,毒素蔓延疼痛会加剧。”
“全靠孙大夫了。”司崇将担子压在对方身上。
孙严华不语,诊过脉开了调理身体的方子。
“大将军可知,我住的屋内柜门上了锁。”
孙严华不是个吃亏的主,没必要在别人的屋檐下忍气吞声。
司崇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管家身上,自己的心腹不会做失礼的事。
管家抬头瞥了眼告状的孙大夫,无奈道:“小院无人居住,日常有人打扫,柜子从将军住进来之后一直上锁,里面没放东西,就一直未找人开锁换上新的。”
“孙大夫见谅。”管家拱手致歉。
孙严华却皱眉问:“宅子原来的主人是谁?”
管家摇头:“不知道,房契和地契一直在官府,后来多有变动才到了将军手上。”
“有什么不对?”司崇听说言外之意。
既然不是用来监视他的,孙严华自不好隐瞒,万一杀手从他屋子出去,浑身上下长满了嘴都说不清。
“柜子有人动过,我摸到了土。”孙严华指了指脚下。
管家与司崇对视一眼,前者去叫信得过的人来开锁,后者随孙大夫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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