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偶像爱上我》酱子愚

32、第 32 章

　　接到谢凛视频的时候，余悦朗刚到拍摄现场。
　　“没事，就想看看你在干嘛。”
　　余悦朗身后的尹素素：......这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余悦朗开朗道：“你看到我留言了吗？我今天来现场看看，顺便试戏。要是没什么大问题，应该就能定下来了。”
　　“看到了。”谢凛尾音上扬，“真好啊，这么快又能和李文彬一起工作了。”
　　提及李文彬，余悦朗咧嘴傻笑，“不仅文彬哦，还有导演呢。凛神你知道吗？这部戏的导演，姜艺姜导，两个月前还给我拍过广告呢！这是他转型的首部作品！”
　　谢凛皱眉，“姜艺？拍广告的转型拍剧？还是首部作品？信得过吗？”
　　尹素素：两位大佬耶！你们现在在人家剧组里！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咧咧地公然讨论人家导演！好歹戴个耳机啊！
　　“不会啊！”视频里的余悦朗神采飞扬，“姜导在广告界本来就已经是翘楚，这次他请的副手也是业内知名导演，再加上精细打磨的剧本，还有精挑细选的剧组班底，演员班底，这个剧潜力真的很大。”
　　谢凛眯眼正想说话，副驾的张正廷率先发问，“既然这个机会这么好，不应该很多人抢破头才对嘛？怎么死到临头才拉你来救场？”
　　余悦朗尴尬挠脸，“一来嘛，姜导对演员要求高，之前那个演员大概没能达到他要求。二来，姜导第一次挑战网剧，题材又是这种偏冷门的现实向，投资不好拉，能用在演员身上的更少，所以......”
　　“所以就是钱没到位。”张经纪总结。
　　余悦朗抿嘴斜眼看一遍，不想承认自己物美价廉的事实。
　　谢凛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什么时候试戏？”
　　“上午剧组已经有拍摄安排，我就在旁边看看参考参考，试戏安排在下午。”
　　“那你到时候给我个视频，我也看看。”
　　“不是！”听到这里尹素素再也不能安静听下去了，“凛神，这可是人家剧组正儿八经的拍摄现场，有保密协议不能随便外泄的，我们现在还没正式签合约，你既不是小鱼家属，也没有探班申请，哪能这么随便录视频呢？”
　　谢凛不满，“我哪有要录视频，我就是想看看不行吗？”
　　尹素素习惯性陪着笑脸解释，“凛神，你人在西海岸，想看就只能连视频，那人家剧组怎么能保证你不会私下录下来，不小心泄露出去呢？”
　　谢凛理所当然，“余悦朗不能替我担保吗？”
　　尹素素噎了一下，你俩啥关系啊就让小鱼替你担保，就算是脑残粉也不能脑残到这程度吧！
　　“凛神，不行啊。”尹素素松一口气，小鱼还是靠谱，“要不我问问姜导？要是姜导觉得没问题，应该还是可以的。”
　　尹素素：拉出去毙了吧，没救了。
　　谢凛想了想，“算了，别那么麻烦了，机会这么难得，你好好准备准备。”
　　余悦朗在镜头前比了个OK。
　　两人又聊了两句有的没的，就挂断了。
　　视频刚挂断，谢凛抬头对上前排回头看他张正廷的眼睛，他还没说话，对方就比了个OK。
　　“只要你肯牺牲一点点，绝对没问题。”
　　“你确定只是一点点？”谢凛质疑。
　　“嘿，你这话说的，好歹你是我摇钱树，我肯定得精心呵护，慢慢摇啊。”
　　谢凛翻了个白眼，“行了不跟你贫，我歇会儿。”
　　张正廷挑眉，“行，你歇吧，到了我叫你。”

　　余悦朗一整个上午都跟在姜艺旁，观察整个剧组拍摄情况。他进过的剧组不多，但作为一名前运动员，一个团体是否有足够的向心力，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姜艺显然很有野心，希望能凭这部剧一举打入影视圈，甚至是为这几年低迷的网剧、长剧市场注入一剂强心剂。
　　上午几场都是法院的戏，现场看李文彬和赵辉阳飙戏，和平时在屏幕前看的感觉大不相同。尤其两人都是极其珍惜自己羽翼的优秀演员，哪怕姜艺已经喊过，两人如果觉得有不完美的地方或者有新想法想尝试，也会积极沟通争取多试两条。
　　即便如此反复返工，效率还是比余悦朗进的任何一个剧组高得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文彬和赵辉阳还特意捧着盒饭过来找他一起吃，询问他旁观了一个早上的感想。
　　余悦朗味如嚼蜡，“我本来还挺有信心的，看你俩飙戏看了一早上，反而给自己看忐忑了。”
　　赵辉阳笑着说：“别这样啊，文彬可是向姜导极力推荐你的，你可得为他争口气啊。”
　　余悦朗瞪大眼睛看正大口吃饭，和戏里那个文质彬彬高冷精英形象大相径庭的李文彬，“真的啊？你都怎么说的啊？”
　　李文彬斜眼看他，口齿不清，“你听他吹！你之前不是刚跟姜导合作了一支广告吗，我就跟他提了一嘴，他找了张照片问我是不是这个人，我说是，他就让我给电话你了。”
　　“啊......”余悦朗呆呆点点头，“这样啊。”
　　“放心吧，姜导能主动找你，说明你身上有他想要的气质，只要试戏的效果不要太离谱，这角色基本是你的没跑了。赶紧吃饭吧，蔡老师等会就到了。”
　　李文彬说的蔡老师是戏里演范晓蕾妈妈的前辈演员，虽然演艺生涯没有过大红大紫的角色，但绝对是观众熟知的老面孔。
　　老一辈演员守时是基本要求，三人饭盒还剩几口，蔡眀霞已经提前来到现场。
　　刨除妆造影响，六十出头的蔡眀霞本人看上去起码比实际年轻十岁。不是说面部状态保养得有多好，而是整个人的精气神十分昂扬向上，体态康健精神镬烁，多少年轻人都不敢往旁边站。
　　蔡眀霞和姜导打过招呼后直直向三人走来，吓得三个小年轻剩下几口饭都不敢吃，连忙站起来跟前辈打招呼。
　　“别紧张，我就是来打个招呼的，别耽误吃饭了。”行家出手就知不凡，简单一句话，多年演艺生涯磨炼出的台词功底尽显无疑。
　　三人微笑点头应是，刚想坐下，蔡明霞微笑看着余悦朗，“花儿对你可是赞不绝口，我很期待一会儿跟你的对戏哦。”
　　余悦朗迷茫地眨眨眼，身边两人看着他，眼里都是浓浓的八卦。
　　蔡眀霞促狭地笑了声，“是梅兰那妞儿！你不是刚在她那剧组出来吗？我跟她呀多年闺蜜了，什么都聊。一周多前她就开始在闺蜜群里夸你，夸得我们群里的老姐妹们都可好奇了。这不巧了，你刚从她那出去，转头就到我这来了。这下我可有机会看看她有没有胡咧咧了。”
　　余悦朗尴尬得脸都红了，“梅老师谬赞，是我在梅老师那学到不少。”
　　蔡眀霞上下打量余悦朗，赞赏点点头，“嗯，别的不说，长得确实养眼。”说完又打量另外两人，“哎呦，姜导不愧是广告出身的导演，审美确实没得说，挑的演员都个顶个的俊朗。”说完又悄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吐槽，“不像最近那些新人演员，一个个不说歪瓜裂枣吧至少也是平平无奇，还净爱演大帅哥，哎哟，都没法看。”
　　说完不等三人反应，马上补了句，“哎哟，你看我这嘴，刚刚这话你们可得给我保密。行了我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好好吃啊。”
　　蔡老师来去如风，剩下三位俊朗男星面面相觑。
　　“蔡老师......一直都这么......外向吗？”第一次和蔡老师合作的赵辉阳问。
　　李文彬抿嘴，“蔡老师......家里有点背景。腰杆直的人说话都能比较随意，这点你们就别学了。”
　　余悦朗问：“你咋知道蔡老师家有背景的？”
　　李文彬，“这你也别问。”

　　说是试戏，现场阵仗可比试戏大多了。
　　余悦朗今天穿的几乎全是压箱底的旧衣服，平平无奇的白T恤配黑运动裤，外搭一件洗得有点微微发白的墨绿色外套，脚底一双同样掉色发白的深灰帆布鞋。
　　离开那鱼龙混杂的特殊环境，赵小强看上去和千万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普通又朴素，细看之下，还能发现这大男孩长得挺帅气。
　　赵小强旁听期间老板一连来了好几个电话，怕影响工作他提前离开到庭外走廊偏僻处接电话。今天老板不知道为什么火气特别大，电话里句句都带亲戚和生殖器，劈头盖脸一段骂，十句话里九句都是宣泄情绪。
　　平日里赵小强对此习以为常，这点强度和聊天没区别，今天不知为什么特别烦躁。好不容易熬到老板终于把情绪和正事都说完，挂断电话刚往回走，就碰上散庭准备离开的范妈妈和她的律师。范妈妈那张本就沧桑的脸此时更是愁容满面，细看眼角还有点红。
　　肯定是形势不利，早就说这场官司不可能有好结果，赵小强心里想。
　　对方不待见自己，赵小强此时心情也不好，不愿和对方打照面，转身就想走。
　　哪知还是慢了一步，范妈妈率先发现了他，二话不说就冲上来对他一顿损，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癞蛤蟆吃天鹅肉，有爹生没娘养的街溜子，要不是他自己女儿早就找到更好的伴侣，哪还会被逼自杀留下她一个。
　　往事与法庭内的一幕幕闪过，赵小强转身向范妈妈走去，满身戾气双眼红得像要泣血。
　　律师第一反应是把范妈妈拉到自己身后，哪知范妈妈完全不害怕，依旧骂骂咧咧。
　　“到底是谁逼死蕾蕾的你自己没点逼数吗！”赵小强站定在半米远，像头快要失控的野兽咆哮，“小时候你管她管得他妈比监狱里那劳改犯都严，成绩只要稍微下降那么一点点就不准吃饭！做事只要不合你意就拉长个死人脸搞冷暴力！蕾蕾说自己不想再念下去了，你怎么说的？你说学历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嫁妆！不念下去以后找不到好男人后悔一辈子！那群衣冠禽兽是可恶！但你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
　　自己和女儿之间的事被自己看不起的流氓当众说出来，没脸的范妈妈恼羞成怒冲上去就要打对方。巴掌还没扇到对方脸上就被抓住，以前从来都不还手的男人满脸阴翳。
　　“你个老虔婆还想打我？我以前忍你那是看在蕾蕾的面上！现在蕾蕾都不在了，你他妈是老几？是，我是没用，不能给蕾蕾撑腰，那群垃圾欺负蕾蕾给蕾蕾泼脏水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那你呢？你又为蕾蕾做什么了？如果那群学术垃圾是刽子手，那你就是亲手把蕾蕾绑上受刑台的帮凶！”
　　律师冲上来隔开两人，说了一长串话，赵小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脑子都快烧没了。这些人联手把他最珍贵的宝物毁了，还反过来责怪他，蕾蕾说得没错，现在的法律不保护好人。
　　蕾蕾。
　　是蕾蕾。
　　这是蕾蕾妈妈。
　　理智稍微回笼，赵小强甩开范妈妈的手腕，什么都没说，无视现场围观闹哄哄的人群和赶来控制场面的保安，顶着通红的双眼头也不回离开法院。

　　“过！”
　　余悦朗立马看向姜艺，迫切想知道自己表现如何。
　　监视器后的姜艺不急不慢看向旁边举着手机的助理，“接下来是剧组私务时间，不便对外公开，那我就先挂了？”
　　手机那头是个男人，回了个字，“行。”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啊！”姜艺补了句。
　　对方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
　　余悦朗：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