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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蛇须】离婚半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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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离婚半年后发现心爱的前妻的准备找新的男友,并且撬墙角的还是自家哥哥,该怎么做?
第一个选项:复婚。
第二个选项:当然还是复婚了。
01.
八岐大蛇喜欢在工作闲暇时间打开家里的监控录像,瞧瞧自己那位妻子在做些什么,离婚前是这样,离婚后也是这样。
这监控位置藏得十分隐蔽,他先前也没有要跟自家妻子说的意思,离婚后更没必要,以至于目前知道家中还存在一枚小小的针孔摄像头的只有他自己。
监控里他那漂亮的前妻正坐在沙发上,良好的家庭教养让他的前妻即便在家也将腰挺得笔直,前妻修长的手指抚弄着双腿上憩息的三花猫,无名指上仍佩戴他精挑细选的钻戒,而那双令他无比着迷的鎏金色眼眸低垂,他不由感叹花大价钱进购的针孔摄像头,放大便能看清那长而卷翘的睫羽微微颤动,似乎有什么十分令前妻困扰的事情正在发生。
你看。
你果然还是放不下我啊,我亲爱的须佐之男。
单单看着监控画面都觉得赏心悦目。银白的发丝垂落在八岐大蛇撑着脑袋的那只手,嘴角颇为愉悦地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可怜的、美貌的前妻至始至终不知道他那掌控欲极强的前夫仍透过针孔摄像头关注他一举一动。
指关节轻叩桌面,工作上带来的烦躁感烟消云散,八岐大蛇好心情地放大监控里的画面,满意地望着前妻那张精致的面孔。
移动鼠标的手指忽然一顿,挂在嘴角的笑意渐渐平复。
八岐大蛇绛紫色眼眸极其危险地眯了起来,盯着视频里摘下戒指的前妻冷下了脸,方才思绪了那么长时间原来只是在思绪着要不要将那枚钻戒取下吗?
“真是任性啊,须佐之男。”八岐大蛇那双眼霎时愈加冰冷,审视着监控视频里放大的那张面孔,“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许摘下。”
声线平静而无一丝波澜,却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实在太任性了,完全不记得之前的教训。八岐大蛇不由冷笑了声,指关节再次下一又一下轻叩起桌面,绛紫色眼眸重新审视着那张面孔上流露出的迟疑,也或许先前的教训还是有在他认知里留下些许阴影。
02.
从他们结婚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已经注定了如今局面。
八岐大蛇是比须佐之男大一届的学长,无法否认,须佐之男那阶段的确被八岐大蛇深深吸引,而彬彬有礼、言行优雅的学长同样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准确来说很早就注意到他的落在,过于是在他还未入学之前,也或许更早之前,但须佐之男无从得知。
而在八岐大蛇有意拉进关系的情况下,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逐渐转变,他们两人成为校园里人尽皆知的情侣,毕业后又结了婚,一切发生的都太顺理成章,顺利到须佐之男不禁怀疑真实性。
可婚后的生活并非须佐之男想象的那般美好。
压抑,窒息以及无法逃离。
他的生活仿佛被无数双属于八岐大蛇的眼睛监视着。
先前所无比期待的婚姻到头来反倒化作禁锢他生活的枷锁,向来彬彬有礼的八岐大蛇显露出过于偏执的掌控欲同样让他仿佛第一天认识,之后与他有关的大小事都是由八岐大蛇经手处理,而那枚牢牢套在他左手无名指的钻戒也由八岐大蛇宣告不许取下。
青年人又怎么甘愿如此?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爱人。
可……
须佐之男眼神逐渐抛散在空气中,他低垂眼眸深深看着咖啡中模糊倒影,神态专注得仿佛在脑海中描绘着某个场面,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不过是在借机思绪着今后的人生,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婚戒。
他忽然眼褶微颤,来历不明的寒意顺着脊背缓慢向上攀岩,他似有所感地朝外看去——玻璃窗外马路对面不知何时停了辆眼熟的车,从车上下来了一人。
又来了。
须佐之男沉默注视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睁睁注视着八岐大蛇慢条斯理走到玻璃窗前停顿脚步,他啜了口一直未动过的黑咖啡,当苦涩于味蕾上蔓延,他又不由拧起眉头,继而放下咖啡缓缓起身走出咖啡厅。
八岐大蛇想要找到他从来不是难事,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八岐大蛇是不是在他身上安装了什么定位,否则为什么每次都能如此迅速地找到他?
“怎么会想喝黑咖啡?”随意瞥了眼桌面没喝完的黑咖啡,八岐大蛇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须佐之男,墨镜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笑得春风和煦,“我记得你不喜欢这些。”
须佐之男并没有被他这副和煦的表面所蒙骗,“你怎么来了?”
“你出来玩得太久了,须佐之男。”八岐大蛇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绛紫色眼眸直勾勾盯着须佐之男,像极了须佐之男之前看到科普节目中蓄势待发的毒蛇,“我来接你回家。”
眼见须佐之男迟迟没有动作,八岐大蛇有些阴翳的视线在扫过须佐之男手指未摘下的戒指后轻笑了声,径直牵起须佐之男仍垂在身侧的手至于唇边落下一吻。
“你出来太久我会担心。”八岐大蛇刻意放柔了嗓音,他知晓须佐之男就吃他这套,果不其然,他瞧见须佐之男略有些动容地抿起了双唇,索性将须佐之男的手心紧贴自己脸颊,微微侧头,又将双唇顺势引在须佐之男手心,“听话。”
那人近在咫尺的呼吸洒在手心,盯着八岐大蛇面容片刻,须佐之男最终还是没有提出想了很久的离婚的请求。
03.
那他们又是怎么走到离婚那一步的?
八岐大蛇至今记得结束这段婚姻关系后,须佐之男那如释重负的神情,仿佛溺水许久的人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相当令人不快,大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脱离掌控的错觉,八岐大蛇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他会同意须佐之男提出的离婚请求,也只觉得自己所觊觎的东西永远只会是自己的,包括须佐之男,一纸婚姻无法改变什么,更何况会反抗的须佐之男反倒更合他的胃口。
所以当时八岐大蛇只是从后方如鹰隼般死死盯着须佐之男的背影,须佐之男一和当初他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般纤瘦,这些年的精心喂养也没有让他长些肉。
看来还不够。
八岐大蛇舔了舔下唇,目光状似不经意地瞥过须佐之男无名指的钻戒,心情颇好地没有阻拦须佐之男的离开。
离婚后,八岐大蛇将绝大部分留给了须佐之男,包括他们一直居住的那套房屋,那套由须佐之男亲手准备的房屋。
而离婚的当天晚上,须佐之男的好哥哥、也是他多年好友的月读便邀请他去酒吧小聚。
月读晃动着酒杯,随即想到什么似的,侧眸好整以暇地看向他,“听说须佐之男跟你离婚了。”
话语间没有丝毫对多年好友的关心,反而充斥着某种幸灾乐祸,仿佛在说看吧,你们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离婚?
不。
八岐大蛇含笑着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婚戒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不敛锋芒,而那双永远运筹在握的绛紫色眼睛眼底酝酿着风暴,“无论发生什么,他永远属于我,你知道的——须佐之男离不开我。”
月读似笑非笑地剜了眼他,可格外嘲讽。
盯着手中的酒,八岐大蛇不由想到了须佐之男,很难说明一开始究竟是谁吸引了谁。
八岐大蛇第一次见到须佐之男其实发生在须佐之男来寻找月读的情况下——那时候身材纤瘦的少年由远及近朝着他们走来,路边栽种的落樱絮絮落在仿佛身披万丈光辉的少年肩头,在刺眼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发软软散在身后,过于明亮的鎏金色眼眸更是犹如那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金色雷霆,耀眼到令人想要占为己有。
他从这具瘦削的身躯中窥见了让他无比着迷的光辉。
在占有欲与摧毁欲的撺掇下,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得到他。
摧毁他。
等到少年走后,八岐大蛇收回目光淡淡转向月读,用着平静的语气询问:“他是谁?”
“看上他了?”当时的月读同样是用这般似笑非笑的神情瞥了眼他,“他是我的弟弟,须佐之男,真是耀眼,真是刺眼……”
最后的话语很轻很轻,仿佛只是月读无意识的呢喃。
“须佐之男。”
似乎是从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将目光放在小了自己一届的须佐之男身上,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找人给须佐之男添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
只可惜须佐之男不记得有这回事,而八岐大蛇自己在须佐之男入学后发现这点时第一反应同样可笑。
他为什么不记得?他又凭什么不记得?心底浓重的黑色情愫掺杂着不可言说的私情源源不断向外翻滚,无法抑制的烦躁又一次涌上心头,于是他刻意一步步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步步将人引入自己所精心设计的圈套当中,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想要彻底将这抹仿佛会转瞬即逝的雷光占有已有。
他成功了。
于是,他在他们的爱巢里处处安装针孔摄像头,在他们定制的婚戒上植入定位追踪器,让他永远在他的掌控中无法逃离。
离婚只不过是给猎物设计的美好假象,当有外来者入侵亦或者终于达到最美好的时刻,他将亲手打破这幻境,让他亲爱的猎物意识到——他早已被毒蛇盯上了,注定要成为毒蛇盘中餐。
“他只能属于我。”
八岐大蛇微笑着饮下手中酒。
他这一生所见、所想、所闻、所折下的花枝,都只能是他一人的东西。
04.
须佐之男和八俣远吕智?的相遇就在稀疏平常的一天傍晚。
“须佐之男。”
听到呼唤停下脚步的须佐之男回头一看,顶着一张与他前夫相似面孔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紫黑色长发末端用条金色发绳松松垮垮扎起,嘴角连带着两侧奇异的紫黑色纹路勾起,就好像那逢魔时刻才会出现艳鬼。
不过,比起艳鬼,这两兄弟更像蛰伏于阴暗处的蛇群。
“好久不见。”
八俣远吕智?的声音低沉婉转,愈发与他的前夫接近,双生子的可怖处就在这吗?须佐之男晃了晃脑袋,想要把占据了他所有思绪都前夫晃出脑袋,最近想起前夫的几率愈发大,有些时候甚至会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衰弱导致的。
绛紫色眼眸静静打量了须佐之男,随后他缓缓开口问道:“你看起来没有休息好,是因为八岐的事吗?”
“并不是,八俣先生……有什么事吗?”须佐之男轻声回答,自从与八岐大蛇结婚后他就被限制了很多行动,与八岐大蛇名义上的双生子哥哥更是鲜少见面。
“正巧遇见你,只是想邀请你一起去喝杯咖啡。”八俣远吕智?双眼含笑地注视着他,“想来这么久没见,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吧,须佐之男。”
刚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咽了回去,须佐之男盯了他片刻最后还是跟着他来到附近的咖啡厅。
“那是他给你定制的婚戒吧。”
须佐之男不动声色移开了目光,下意识想要藏起婚戒,却又觉得行为举止过于突兀。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八俣远吕智?不由轻笑了几声。
“……?”
但八俣远吕智没有解答的意思,发现什么有趣事情般轻轻翘起嘴角,他本身是八岐大蛇的双生哥哥,他们拥有几乎一致的面孔,每当面对他时,须佐之男拥有恍惚想起前夫那张妖异美艳的面孔,又想起前夫那层出不穷的磨人手段。
“须佐之男,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摘下前夫赠予的婚戒呢?”八俣远吕智?又问,那双绛紫色眼眸低垂随意瞥了眼在灯光下折射出火彩的婚戒,又抬眸直勾勾盯着须佐之男,视线不紧不慢扫过那张精致面孔上的每处细节,哪怕此刻须佐之男没有表情时颇为严峻冷酷。
他们是双生子,喜爱自然一样。
先前一直藏着掖着的所有物最终还是暴露了出来,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那位弟弟是不是最近转性了。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八俣远吕智?再次将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那枚婚戒上,有第一样那便会有第二样,至于第二样乃至第三样也许在须佐之男现在仍居住的家中。
须佐之男没有注意到他眼神变化,张了张嘴想说理由,可到来头嘴唇无声嗫嚅了几下,什么话语也没说出。
为什么呢?似乎他早就习惯这枚婚戒牢牢禁锢指根处的感受,双手不自主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婚戒挌着手心的不适同时不断放大,一时间让他分不清究竟是婚戒带来的不适更多,还是指甲带来的疼痛更重。
没关系的。瞧着须佐之男陷入迷茫的模样,八俣远吕智?心想着,又有谁能规定这场狩猎行动中猎人只有一个呢?谁也不能。
我将取得最后胜利的果实。
“须佐之男……”他双唇无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飘在空气中很快就散去。
须佐之男努力分辨他的口型,却觉得眼前一阵晕眩,“什么?”
“没什么,试着摘下来,须佐之男。”八俣远吕智?的魅惑的嗓音极具蛊惑性,他冰冷的双手忽然轻轻托举起须佐之男的左手,缓慢而坚定地分离紧握成拳的手指,让须佐之男足以看清离婚后仍牢牢困住人生的婚戒,“不要逃避。”
这举止过于亲昵,须佐之男有些不适地蜷缩了下手指,想要抽回手又无法抽回,只得干巴巴地说道:“八俣先生……”
“我记得,跟前夫藕断丝连可不是你会做的事情。”八俣远吕智?笑眯眯地说,“我会将这枚婚戒完完整整还给八岐。”
说得仿佛认识他很久了一样。须佐之男难得有些头疼,不过他这半年的确太过于放任这枚婚戒了,是时候还跟过去做了断,索性缓缓取下放在八俣远吕智?手心。
“多谢。”
“不客气。”
05.
将八俣远吕智?带回家则是因为想要答谢八俣远吕智?替自己归还婚戒。
须佐之男喜欢研究美食并且拥有好厨艺,须佐之男一点儿也不例外为什么八俣远吕智?会知道这件事,全当前夫透露的。
随意将须佐之男递给他的婚戒扔在水槽中,八俣远吕智?没有任何神情地看着被清水浸泡而沉入最底下的婚戒,又看着婚戒随着清水流入下水道,确保婚戒被摧毁后抬眸随意朝洗浴间室某一处看去,
八俣远吕智?早早仿制好婚戒,又将这枚拥有定位追踪器的婚戒摧毁,狭长的绛紫色眼眸愉悦地眯起,他信步走出洗浴间,朝须佐之男的方向走去。
“八俣?”
八俣远吕智?丝毫不在意他的弟弟即将发现这场狩猎的猎人更新人选,笑着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须佐之男。”
手机倏然传来声提示。
正准备开车去瞧瞧前妻的八岐大蛇低头一瞅,心情瞬间将至冰点——定位追踪器彻底失效,他的前妻不仅将婚戒摘下,还做了销毁的处理。
会是谁阻拦了他的计划?
他眯起眼,迅速打开了监控,本该只有须佐之男和那只名为“伊吹”的三花猫的家中多了另外一人。
另外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八岐大蛇清楚瞧见八俣远吕智?往监控所在的方向状似无意地一瞥,可翘起的嘴角却暴露了他并非无意。
他们实在太熟悉彼此,与其说是双生子,不如说是镜面,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对方的影子。
八岐大蛇将手机随意丢在副座上,冷笑着踩下油门一路飙车到前妻的家中。
这么晚了,谁会来?
听到敲门声的须佐之男有些迷茫地瞧了眼墙上时钟,着实想不通这么晚的时间里会有谁来拜访。
八俣远吕智?轻笑着接过他手中洗净的蔬菜,面上端着一派柔和样,可那双绛紫色眼眸却不着痕迹瞧了眼须佐之男中指上取下钻戒后残留的红痕,“先去看看吧,须佐之男,剩下的我来就好。”
“好,拜托你了。”
须佐之男丝毫没意识到八俣远吕智?话语间有哪些不对劲。
打开门,须佐之男抬眸便对上前夫阴翳无比的绛紫色眼眸,不知为何心底忽然有些被抓奸的心虚感,但转念又一想,他们已经离婚了大半年,他现在要展开一段新恋情关他前夫什么事?
“你来做什么?”
于是须佐之男的语气也由最初的心虚转化为强硬,他一手拉着门把手,一手靠在墙壁上,只从那段暂时无法通人的缝隙中与八岐大蛇对视。
察觉到某种危险,他豢养的三花猫跟主人同仇敌忾般弓起脊背,对着八岐大蛇哈气。
八岐大蛇几乎是怒极反笑,他抬手随意扯松领带,“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须佐之男。”
“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当从八岐大蛇口中再次听到这样的语气,须佐之男心头警铃声大起,“容我提醒,八岐大蛇——我们已经离婚半年了。”
“离婚?”八岐大蛇笑了声,绛紫色眼眸直勾勾盯着须佐之男,“你离不开我的,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句:“你的恶趣味真是一成不变。”
“须佐之男。”身后倏然传来八俣远吕智?的嗓音,他似乎是才听到动静般从厨房走出,“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须佐之男下意识想要回头,却被手疾眼快的八岐大蛇强硬地用虎口衔住下颚转了过来。
“不准备先跟我解释一下吗?”八岐大蛇抬眸对上须佐之男身后八俣远吕智似笑非笑的双目,自然能清楚感受到来自哥哥的挑衅,他轻挑眉头,皮笑肉不笑地再次望向须佐之男,”我亲爱的夫人,为什么我的哥哥——八俣远吕智会在我们共同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