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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常与主线 江叙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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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舟手扣上怀里人后脑勺,洛尔闻朝感受到,贴上对方的唇,闭上眸子,任由对方亲吻。
江叙舟亲完,怀里人又将脑袋落在他肩上,手落在对方背上轻抚一下,“洛尔闻朝,怎么又怂又爱讨哄?”
想起易感期的症状,他道:“换作你易感期,会很闹腾。”
洛尔闻朝蹭了蹭对方颈间,“那你会嫌我麻烦吗?”
江叙舟轻柔拂过对方发尾,“不会。前两天你出去后,我都在想,你就该乖乖待我身边。”
“你要是易感期,我会很喜欢,但,不想你难受。”
“叙舟哥哥……”洛尔闻朝轻咬对方颈间,嗓音里透着一丝慵懒。
“又敢乱来了?”江叙舟温热的指腹透过发丝摸上对方后颈。
洛尔闻朝察觉对方的撩拨,嘴角挑起浅浅弧度,“叙舟哥哥让的。”
江叙舟把人往怀里按了按,“拿你没办法。”
“这俩开直播干架倒是爽了,我还要收拾这个烂摊子。”兰洵煊毫不顾忌地在纪衍影面前换上衣服,声音里透着他的烦躁,对方替他整理衣领。
镜子透出他的不悦,“傅鸿这个狗东西真是令人厌恶。”
纪衍影替对方整理完,轻揉一下对方脑袋,“嗯,他该死。”
兰洵煊不满,“纪衍影,你在敷衍我?”
纪衍影改口,“宝宝,他该死。”
兰洵煊别过脸,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纪衍影看到对方耳边的绯色,手贴上对方后颈,对方整个人僵住,任由他拉过去安抚性吻一下,“嗯,宝宝很乖。”
兰洵煊愣了一下,“我……”
“宝宝,不用试探我。”纪衍影说着,抱着对方,“我永远会在你身边。”
兰洵煊抱紧对方,将脑袋落在对方颈间,“好。”
检察院门口,兰洵煊他们刚下飞行器,检察长之一的池枫一脸恭敬,边跟着他们走进去,边道:“傅鸿说江书婧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段屿辰……”
兰洵煊冷笑一声,“看来,他还没认清自己处境。”,话语带着警告意味,“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池枫:“是。”
踏入关押傅鸿的房间时,他面带讥讽地看向躺落床上的某人,“我说傅鸿啊,当年之事究竟如何,心里没点数吗?如今还想再来这种把戏,可就不行了。”
他居高临下,嘴角带点笑意,眼里毫无温度,“现在,是我们的天下。”
是警告?不,是在告诉对方现实。
毫无羁绊的人,是不会怕后果的。
真相重要吗?或者说,这种事情,要如何自证?疑罪从无始终是理想。
能让人翻过法律大山,能让人困于舆论,没有观客会顾及对后者造成伤害而留情。
能让后者走出来的往往也只会是自己。
对太在意舆论者是一种痛苦,永远只能呼吁无辜遭受舆论者想开,让其不要在意舆论。
傅鸿站起身来,眼神骤然一沉,“兰洵煊,你身为大法官怎可徇私枉法?”
兰洵煊哑声低笑起来,“徇私枉法?财政大臣来说这番话,未免可笑。”
这世间真真假假,除了自身经历,有多少能彻底可信?
法律不过是在一定程度上维护权益,不是绝对真相。
想着,他转过身,不再想接触对方。
傅鸿见状,连忙想上前握着对方的手,被纪衍影一把推开,倒落地面,在对方身后喊道:“兰洵煊!你给我回来……”
凭什么?所谓的公平从未落在他身上!
幼时,他父母双亡,伯伯为吞掉所有财产,将他丢去混乱期的洛斯特尔星,放在一户人家里养着。
那家人将他关起来,束缚他的四肢,给他打了个项圈,当狗养。在他面前,是一个脏兮兮的狗盘,每日给他喂残渣剩饭,有时候还打他,把他踩在脚下侮辱,骂他小畜生,问他怎么当狗还能活着,说他就是一条肮脏的狗。
房间带着隔音效果,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想过死,每次想起那些人恶臭嘴脸,忍了下来。
他知道,只有活下去,走出去,才能有机会复仇。
十年,他面瘦肌黄,浑身臭得苍蝇时不时过来想叮咬他,绝望将淹没他时,希望出现了。
他觉醒为哨兵,冲破铁链,逃了出去,洗干净自己,找工作时,有个老板看他可怜,收留他,让他在店内帮忙,以此维持温饱。
落后地区经济水平太低,维持温饱的水平不足以让他有机会复仇,只能抽空弄一些草药之类去卖。
傅家派人想抓他回去,在逃跑过程,遇到程婉鸢。
程婉鸢对他一见钟情,他不喜欢对方,但那时,别无选择。
对方是一个很温婉的女子,明明性格相貌都不错,相处那么久却毫无波澜。
不甘就此打住的他在三年后,军队招人时,主动去报名,没有学历要被卡下去时,因为等级是SS级留了下来。
他接触上过来刷名声的大皇子,也就是当今陛下,他主动坦白自己身份来获取信任。
洛尔德借此威胁傅庭声和他一伙,对方拒绝,还主动公开这个事情,说将侄子交给别人养,没料到那些人收钱干恶事。
傅庭声名声很好,没有人怀疑,那户人家这时也莫名其妙死了,整个事情到此为止。
他大受打击,变得疯狂起来,只想赶紧站到高位。
程婉鸢于他而言,成了一种毫无帮助的负担,选择解除登记。
对程婉鸢,他是愧疚的,解除登记时,想给对方金钱补偿,对方大骂他抛妻弃子,不屑于要他的钱。
他被骂烦了,再没有愧疚感,没多久就换了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和对方是互相利用,也毫无感情。
洛尔德自认为收了个死士,对他很信任,一直扶持他,逐渐将他提升至上将,后来,转进政局,当了军事管理局局长。
竞选财政大臣前,他毫无把握,直到段屿辰那个事情出现,选择造谣江书婧。
他的确卑劣,甚至为了壮大势力,弄个地下黑市赚钱,可不卑劣,站不到高处,更没机会复仇。
本以为可以解决傅庭声,结果对方投靠江书婧,还挑衅般和他说:“私生子的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只配当狗。”
他气愤反驳,“出身是我能选择的吗?凭什么这样?”
对方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凭什么?”,逐渐逼近他,在他耳畔道:“就凭那个女人胆敢出现在我母亲面前,挑衅她,害得她受不了打击自杀了。”
对方后退一步,高高在上审视他,“那个女人还带着你父亲,在我母亲死后没多久住进来,拿着傅家的资源,疯狂恶心我,不过是物归原主。”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爷爷奶奶以及父母的死不是意外,是俗套的豪门财产争夺战。
江家很强,他毫无办法,只能继续忍下去。
发现江书婧勾结星盗,以为找到转机,想把江书婧搞下去,美美复仇,没想到是被对方送下去。
他好恨,凭什么正义需要自己争取?
曾经只想复仇,不知何时起,多了个想登上高位,前者无意间实现了,可这所谓的成功,他也没获得什么。
该落在对方头上的罪名没有落下,也不是他亲手报的仇,此生执念,全沦为笑话。
他不想接受所谓的审判,痛恨虚假正义,望向墙面,猛地撞上去,猛烈痛感过后,警报声响起,陷入一片黑暗。
洛尔闻朝翻完光脑上看到的新闻,亲了一下倚靠自己怀里人的额头,“恩得洛斯帝国的太子殿下提前三个月死了,那战争,有可能不会触发了。”
不过,这对温姝彤来说,应该不算值得快乐的事情。
幕后者是恩得洛斯帝国的皇帝,本国有内斗,杀对方的话,极容易变得内忧外患。
杀太子能起到警示作用,对方也会怕轮到自己而老实,但,没有做到为那些战死的同伴报复。
这个游戏让他知道为什么表叔会说很有意义,能让人领悟一些东西。
高位者,除了皇室,基本都上过战场,没有会怕死的。
“嗯。”江叙舟浑身没劲,声音软绵绵,还有点沙哑。
洛尔闻朝替对方整理一下被他弄褶皱的衬衣,“江叙舟,你想更改一个时间点,会停留多久?”
江叙舟思绪迟钝,片刻道:“到指定日期后最多再停留两三天。”
洛尔闻朝一愣,“这么快?”
“会想尽快回到你身边。”江叙舟话语很轻。
他不会沉浸虚拟世界,失去记忆前会进来,估计也因为对方。
洛尔闻朝这种人,不会因为虚拟而放弃改变。
洛尔闻朝吻上对方,这种温柔缠绵让江叙舟忍不住回吻,身体越发无力,放开了对方,二人气息变得凌乱。
洛尔闻朝缓会,“还有两个月的话,叙舟哥哥会想做什么?”
江叙舟对这个游戏不感兴趣,“看你想做什么。”
洛尔闻朝想了想,“我啊,只想和叙舟哥哥一起,要不要等一切安定时,去逛逛其他星球的景点?”
江叙舟吻一下对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