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靠脸赚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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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长时间犹豫不决，他那个见钱眼开的同伴急了，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竟主动往前一站：“哥，你不行就我来！我脸皮厚。你们打我吧。一万块，说好了啊，四个巴掌！”他那副为了钱而急不可耐的样子，显得有些好笑。
娜娜淡淡地扫了他们俩一眼，然后悠悠地回过头，征询我们的意见：“你们说，这钱，想让他们谁赚呢？”
我耸耸肩，觉得这事实在荒诞但解气：“我无所谓，听你们的。”
“我也没意见。”晶晶眉眼带笑地说。
萱萱小声哼了一下，算是默许。
“行，那就……”娜娜正准备让花西装同伴拿一万块钱时，花西装立马打断了她。
“我来，你转给我一万，我让你们打四巴掌。”他用表情里的凶相和脖颈上的那条凶猛的“龙纹身”维护着他最后的尊严。
“好。”娜娜抚掌，脸上绽放出肆无忌惮的得胜笑容。
他同伴的眼睛中闪过失落的神色——与最好赚的一万块擦身而过。
“不过，谁先来呢？”她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身形娇小的晶晶身上，“晶晶，要不……你先给这位勇士开个张？”
“等等！”花西装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声道：“先转钱！钱到账后再打。”
“那可不成！”娜娜立刻拒绝，“钱一转，你们俩撒腿跑了，我们找谁去？你爱玩不玩，不玩拉倒！”
玩？我扯了扯嘴角，心里暗自发笑，果然她就是在玩。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网络上的那张经典动图，配上那句台词：sorry啊，有钱真的系可以为所欲为。
此刻，这句话在此情此景下，褪去了让观众开怀的玩笑色彩，露出有些残酷的现实骨骼。
花西装被拿捏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们，最终算是默认了这个“先打后付”的不平等条约：“行！但你们要是打了后赖账不转钱……”
“这个你放心，”娜娜直接伸手打断他无力的威胁，“你刚也看到我们的经济实力了，一万块，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本人虽非什么大丈夫，但说得出做得到。好了，”她表现得有些不耐烦，“别浪费时间了。来吧，把脸伸过来点。”然后转身对晶晶笑意吟吟地说，“晶晶，你准备好了吗？”
日光灯照下惨白的光线，花西装男僵硬地微微侧过脸，闭上眼睛，等待着第一记耳光的降临。
我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仿佛在提前预□□即将到来的疼痛。
晶晶冲我们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走上前去，活动了一下手腕。
酒吧经理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至极的“现场交易”，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而我，正亲身经历这一切：一场因小混混的口无遮拦而引发的闹剧，在娜娜的推动下，正在以一种我意想不到的诡异方式，走向它滑稽而又讽刺的高潮。
这是金钱不加掩饰的威能，它像一柄无形的重锤，轻而易举地就将一个男人那点可怜、外强中干的尊严砸得粉碎。
这力量如此简单直接，也如此有效，甚至还有几分扭曲的魅力，让我略感不适的同时，心底竟也掠过一丝陌生的着迷。
晶晶扬起手臂，动作不算快，甚至有些轻描淡写，“啪”地一声，打在了花西装的脸上。但她的力气太小，没对他的厚脸皮造成有效伤害。
“下一个，萱萱。”娜娜立刻接上，像串场的节目主持人，带着明确的任务指示，大声说：“下手狠一点啊，别让钱白花了。”
萱萱不言不语，迈步上前。她的动作与晶晶的轻盈截然不同，更加干脆利落。眨眼间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远比刚才响亮、沉闷的击打声。
这一下很结实，打得花西装的脸歪了歪，他闷哼一声，眼睛骤然睁开，里面充满了生理性泪水。
萱萱立刻收手，蹙着眉头，甩了甩手腕，倒吸一口凉气：“嘶……我的手。”她的掌心迅速泛红，可见反作用力不小。
我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拉过她的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发红的掌心：“没事儿吧？”
“没事。”她抽回手，表情平静下来，“问题不大。”
“现在，”娜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她摩拳擦掌，像是终于轮到自己上场玩最有趣的环节了，“轮到我了。”
“等……等一下。”花西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含糊。他抬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刚刚挨打的那半边脸，然后看向娜娜，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打……打另一边吧。”
“那可不行。”娜娜想都没想拒绝了，理直气壮地举起自己的纤纤玉手，“我左手没有力气，打人不疼，岂不是便宜你了。四个巴掌一万块，刚刚我姐妹已经买了一个歪货，我的得货真价实。”
“你可以用手背打啊。反手！”花西装的同伴，突然在一旁小声献计，试图为自己的哥们争取一点“福利”。
娜娜闻言，故意做了几下用手背虚挥的动作，然后摇摇头，一脸“爱莫能助”的遗憾：“看吧，我的反手也没力。”
她顿了顿，目光在花西装受伤的半张脸上转了转，给出了另一个选择，语气仿佛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当然，你要是觉得受不了，也可以选择不继续玩了。两巴掌的话，我转给你五千，怎么样？”
我无法想象，“玩”这个词在花西装听来，心里会有多难受，应该就是杀人诛心吧。
她把选择权，连同那剩余的五千块诱惑和继续承受羞辱的风险，又一次轻飘飘地抛了回去。
就像《鱿鱼游戏》里玩家在每轮游戏结束后，都可以自主投票选择继续游戏还是终止游戏。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靠脸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