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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L ...
某个平行世界中,蓝波·波维诺曾是彭格列最后的遗产。
当首领与所有守护者相继陨落,二十五岁的蓝波,是被十代家族拼死保护到最后一刻的存在。
而在某个与瓦利亚争夺指环的夜晚,二十五岁的蓝波突兀地降临。硝烟还未曾沾染这个时代,许久未见的同伴们的脸庞鲜活如初,那个令他爱到痛不欲生的沢田纲吉,此刻还是个会因为死气弹而裸奔的十四岁少年。
五分钟。
他只有三百秒的时间,还需要从列维·亚·坦手中夺下雷之戒。
时间短暂到残忍,并不足以让他拥抱年幼的沢田纲吉。一切未能出口的眷恋,最终只能凝聚成一个眼神。
纲吉一点也不喜欢那个眼神。
蓝波适合哭哭闹闹地把眼泪鼻涕蹭在他新换的衬衫上,适合坐在狱寺或者了平的肩头晃着腿吃着糖果,眼睛应该永远盛着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十四岁的纲吉手足无措。他对如何安抚一个摔疼膝盖、要糖果要抱抱的五岁孩童了如指掌,却并不知道如何安抚一个灵魂苍老的大人。
但沢田纲吉毕竟改变了未来,将那个绝望的轨迹,硬生生扳向了另一条洒满阳光的道路。
所以回到自己时代的沢田纲吉偶尔看到被召唤出的十来岁的蓝波时,看着他依旧带着几分幼时的懒散与懵懂的脸庞,看着他在阳光下打哈欠,会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他偶尔会想,在某个已被改变的未来里,那个曾经拥有悲伤眼神的二十五岁蓝波,此刻也一定生活在阳光之下吧?
他或许正被三十五岁更加成熟稳重的沢田纲吉带在身边周全地保护着,换上一副轻松肆意的笑脸,平安地长大。
就像此刻在他眼前的这个孩子一样。
“我说蓝波,不要突然扑上来,你现在真的很重了。”
一颗人体炮弹顶着一头柔软的黑色卷发挂着他的脖子上,纲吉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试图把这只大型挂件从身上扒拉下来。
“明明是阿纲太弱了!”
“是你长大了!”
十岁的蓝波撇撇嘴,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比起五岁时纯粹的无理取闹,现在的他显然更懂得如何达成目的——
“Reborn不在,狱寺不在,风太也不在——”蓝波掰着手指数了一圈,眼睛亮晶晶地仰起头,“蓝波大人今天要跟阿纲一起洗澡!还要阿纲给我按摩!”
“不行。”
“阿纲的浴室最大最舒服了,阿纲小气鬼!”
“你都十岁了,还跟别人一起洗澡不会很奇怪吗?”
“才不奇怪!”蓝波理直气壮,十分不满。
“根据蓝波大人的秘密观察,前几天晚上,那个讨厌的凤梨头六道骸也……”
“你看错了!”
沢田纲吉惊慌失措,警惕全开,一把捂住蓝波的嘴。蓝波被捂得呜呜叫,眨巴着眼睛,里面写满了困惑。
十岁的孩子或许理解不了成年人世界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既背德又危险的情感关系,但阿纲这副脸都被吓白了的剧烈反应,可比平时被他捉弄时有趣多了。
纲吉看着他这副模样,头痛地叹了口气,最终妥协。
“好吧,但你必须保证,不许用十年火箭炮。”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蓝波眯了一下眼睛,心里一个奸计涌上心头。
“成交。”
——
事实上,在蓝波大约六岁的时候,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直陪着自己长大的小婴儿Reborn,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看起来相当不好惹又相当成熟的大人。
虽然Reborn还是经常用列恩变成的锤子敲他的头,在他面前和阿纲说话的语气也似乎没什么不同。但蓝波还是感受到了某些变化,比如,Reborn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加入他们的洗澡时间,后来他甚至搬出了阿纲的家。
蓝波还记得某个寻常的晚上,浴缸里水汽氤氲,他像往常一样舒舒服服地靠在纲吉怀中,享受着纲吉帮他洗头。
“reborn搬出去了,蓝波大人要搬去阿纲的房间!”
“诶?你不要跟风太住了吗?”
“那风太也一起搬去阿纲哥的房间!”
“哈哈,哈哈,那也太挤了。”纲吉干笑着。
当然不行!
或许每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那么一两次,深夜迷迷糊糊闯进父母房间,撞见一些“不该看到”的尴尬经历。虽然Reborn从未明说,但他坚持搬出沢田家,或许就有这方面的考量。
纲吉比谁都清楚,自己和Reborn的关系,绝非传统两性关系里那种可以坦然展示给孩子们看的正当榜样。
即使他们平时非常注意,在孩子们面前维持着正常的师徒互动,但偶尔情难自禁的亲吻、拥抱,或是偶然之间的擦枪走火……都不适合给小朋友看见。
但这些复杂幽微的成人世界规则,显然无法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讲清。
纲吉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委婉拒绝,蓝波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虚,突然露出一脸坏笑,大声道:
“略略略略——!阿纲脸红了!你肯定在房间里偷偷干坏事!是不是那种坏事?”
“绝、对、没、有!”
纲吉的脸瞬间腾地红透,反驳得又快又急,羞耻和慌乱让他手足无措,他想站起来去拿架子上的沐浴露来掩饰尴尬,结果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把浴缸里蓝波压在了身下。
“哇啊啊啊——!好痛!阿纲笨蛋!”
蓝波呛了口水,顿时气得哇哇大哭,从头发里掏出了那个危险的粉红色圆筒。
“我要把你炸飞!”
“等等!蓝波!别——”
“砰!”
粉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浴室。
被压在纲吉身下的身体,触感已然截然不同。
湿透的黑色卷发贴着一段线条初显的修长脖颈,肩膀的骨架已经相当宽阔,不再是幼童的圆润。
十六岁的蓝波睁大了跟,似乎也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换有些茫然。他看向满脸惊恐的沢田纲吉,露出了一个与六岁孩童相似,却带点侵略性的坏笑。
“哟,十年前的彭格列啊……”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纲吉未着寸缕的身体扫过,从泛红的锁骨到紧致的腰线,最后定格在他惊慌的脸上。
“还真是白斩鸡。”
纲吉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羞愤交加地爬了起来,拽过一旁的浴巾遮挡。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小鬼!”
“小鬼?”
十六岁的蓝波挑了挑眉,不但没生气,反而暧昧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已然褪去童稚,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带着一种只有恋人能懂的亲昵。
“你可从来没有嫌弃我“小”哦。”
纲吉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种语气……这种了如指掌又意有所指的亲昵……
他猛然惊觉,他们此刻湿身相贴、肌肤相亲的姿势,对于“十六岁”这个年龄而言,实在过于亲密,也过于危险了。
“砰!”
又一阵粉色烟雾拯救了一切。
六岁的蓝波顶着一头炸毛的卷发,眼眶通红,一脸懵懂地回来了。
“阿纲的脸好红哦……全身都红红的。还有,阿纲为什么要抱蓝波大人那么紧,蓝波大人都喘不过气了……还有……”
纲吉终于从灭顶的冲击中,勉强拽回一丝神智,后面他说什么也听不清了。
难道荼毒青少年、跨越伦理边界这种事……也能“师承”吗?!
可他哪有什么Reborn那副历经世事,面对任何意外都能波澜不惊的钢铁心肠和厚脸皮?
他只有一颗被突如其来的羞耻砸到崩溃的普通人的心。
“禽兽……”
纲吉喃喃出声,脸色从羞愤的潮红,一点点褪成惨白。看着这个全身心依赖他的孩子,想到十年后自己可能对他做的事……
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沢田纲吉,你是个禽兽。
那晚之后,纲吉再也没有和蓝波一起洗过澡。
无论蓝波怎么闹,怎么撒泼打滚,他都异常坚决地划下了这条界限。这一定只是一条错误的世界线,一个可怕的意外,必须立刻纠正,绝不能让它在这个时空延续。
但那终究只是一场恐怖的插曲,他想,只要从现在开始保持警惕,划清界限,或许未来的错误就不会发生。
而眼下显然有更迫在眉睫的危机需要应对——如何让蓝波那个机灵鬼,彻底忘掉关于“六道骸晚上出现在阿纲浴室”的危险发现。
比起并盛町的家,真正彭格列十代目的私人浴室显然豪华得过分。巨大的浴缸如同小型温泉池,氤氲的热气带着精油的芬芳缭绕升腾。
纲吉刻意保持着距离,与蓝波一人占据浴缸的一角,但两人显然都心不在焉。纲吉正苦思冥想如何开口,而蓝波则兴致勃勃地翻弄着石壁边沿的瓶瓶罐罐。
“听着,蓝波……”
纲吉好不容易整理好思绪,甚至盘算着如果必要,或许得让那个擅长精神领域的罪魁祸首做点无害的记忆干预。
下一秒就被蓝波手上绝不该出现在儿童视线范围内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
“阿纲,这个是什么?摸起来滑滑的……”
蓝波挤出一坨透明凝胶。
润……润滑剂?!什么时候被翻出来的?!他还挤了出来!!!
“不许碰那个!”
纲吉从水里飞速弹起来,一把夺过蓝波手里的东西塞回抽屉,然后“砰”地一声用力关上。
为了防止好奇心过剩的探险家再翻出更要命的犯罪物品,纲吉把蓝波推到离柜子最远的一角。
原本酝酿的封口词也忘得一干二净。
“快点洗完澡去睡觉 !明天还要上学!你不是要期末考试了吗?”
“蓝波大人不想上学——”
“必须上!”
这是蓝波·波维诺和彭格列家族每天的拉锯战。
黑手党学校没有义务制,但彭格列十代目麾下有。
纲吉无论如何都希望蓝波跟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正常长大,因此彭格列最年幼的守护者每天都被严格护送上学,风雨无阻。
“阿纲是独裁者!暴君!你答应过满足蓝波大人一个愿望,任何愿望可以,那蓝波大人的愿望就是——以后都、不、要、上、学!”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种事?还‘任何愿望都可以’?”
纲吉简直想仰天长叹。
小孩子信口开河,无中生有的本领真是与生俱来。十岁小孩不上学,天天只会恶作剧和打游戏,这像话吗?
好吧,其实小的时候也想过这种生活。
当学生和当家长,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间疾苦。
他现在好像越来越能体会,当年Reborn为什么总是不由分说地掏出枪,抵着他的太阳穴逼他写作业了。
但他明显不是那种魔王。
自诩为开明温和的彭格列十代目做了个深呼吸,试图将最后一点耐心从肺腑里挤压出来,准备以理服人:“蓝波,上学是为了……”
“阿纲就是答应过!说话不算话的笨蛋阿纲!”
纲吉的惊恐地看着蓝波不知道从哪掏出了那个恐怖的柱状体。
不、会、吧——
“等等!我明明亲眼看到你把它放在外面了!你什么时候又——你往哪儿扔啊!!!不要对着我啊!”
沢田纲吉经历了人生第二次的绝望。
——
五分钟,300秒。
这个时间刻度其实非常短暂——短暂到甚至来不及和那个眼神沉重的“大人蓝波”说上一句完整的话。
然而此时此刻,这五分钟却又漫长得如同酷刑,足以让沢田纲吉承受一场从身体到灵魂的全面崩塌。
他并非未经人事。正因如此,他才太熟悉此刻的境地:身体被强势地打开侵入,唇齿被滚烫的吻封缄,四肢被压制在被褥间。所有感官都在抗拒,却又在生理的本能下可耻地战栗。
他恍惚间意识到,自己或许闯入了一段本该十分美好的缠绵。可当他涣散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上方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时,他感受到了一种荒诞感。
是蓝波,20岁的蓝波。
卷发不像记忆中那个二十五岁身影那般颓长,却也比少年时期柔软地垂落在额前。没有浸透骨髓的悲伤,肌肤是常年沐浴在地中海阳光下的健康蜜色,肌肉线条流畅,蕴含着这个年龄嚣张的爆发力。
英俊得几乎耀眼。
我在未来真的变成了这样的禽兽吗?
沢田纲吉唾骂自己。
但更让他恐慌的是,当身上的青年意识到这是“十年前的沢田纲吉”时——动作并没有停止。那双眼睛灼灼地锁着他,随即,那征伐般的侵略却变得更加疯狂。
“别动,彭格列。”
察觉到纲吉的挣扎,蓝波发狠地压住他的肩膀。那是成年男性的力量,与自己时代的蓝波孩子耍赖的推搡截然不同。
小时候的蓝波眼睛总是亮晶晶的,无论盘算坏事还是乖巧讨糖,纲吉看到那双眼睛总会心软,纵容他许多过分的要求。
而长大后,蓝波喜欢眯着一只眼睛,看什么都带着点懒洋洋的,满是被宠坏了的有恃无恐。
此时20岁的蓝波眯着一只眼睛,睁开的眼里倒映着纲吉的脸。惊慌失措,从脖颈到锁骨都染着红晕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不愿意。
蓝波清楚地知道。
即便是在“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到来之前,原本属于这个时代的他的沢田纲吉,也不愿意。
那个人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一切。自始至终,都不愿睁开眼。
若不是因为六岁那场十年火箭筒的错误。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他因为十年火箭筒来到某个未来,他先是被一个人紧紧拥抱着,然后他被推出了浴室的门。是二十六岁的阿纲——那个更加成熟威严,也愈加疏远的十代目。
“蓝波,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样了。”
“为什么!阿纲嫌弃蓝波大人了吗?!”
六岁的他无法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界限,只觉得被最依赖的人推开,世界都要崩塌了,顿时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
作为安抚,未来的阿纲给了他一个兑现愿望的机会。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可以哦。”
眼泪让童年的他得到了唯一一次机会。
“这是你答应我的,我在兑现我的愿望。”
“我答应了你什么?”
蓝波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四个字。
“和·我·做·爱。”
纲吉灵魂巨颤。
“这是不对的!蓝波,你看清楚,我是——”
“我要死了,彭格列。”
“——!!!”
纲吉所有的挣扎,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然僵死。
就是这心神失守的一刹那,防线彻底溃败,蓝波闯入了他最深处。纲吉痛得仰起脖颈,狠狠咬进蓝波汗湿的肩膀,那声猝不及防的痛呼被死死咽了回去。
蓝波低头望着他,那眼神让纲吉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在指环争夺战中降临的二十五岁蓝波。
——沉静、强大,却带着深不见底的悲伤。
不,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求你了。
“为什么?”纲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受了很严重的伤?还是……”
所以……所以未来的我才……
因为这是……最后的补偿?
蓝波想要吻他。这一次,纲吉仰着脸,闭上了眼睛,没有再拒绝。
唇瓣相贴,是一个咸涩的吻。
“我很健康。这是只能告诉你的秘密,他不知道。”
纲吉瞬间明白了。蓝波口中的“他”,是十年后的沢田纲吉。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蓝波·波维诺会是个英雄。
蓝波看着十年前稚嫩的沢田纲吉,恍惚间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的阿纲属于谁呢?
属于云雀恭弥,六道骸,还是狱寺?
他其实一直……很嫉妒。
嫉妒那些前辈们能以各种方式名正言顺地靠近他,保护他。而他自己,明明是最早来到阿纲身边的孩子,却仿佛永远被困在“需要被保护”的定位里。
他们筑起高墙,将他隔绝在外。
不,或许不是他们的错。
是沢田纲吉,永远在拒绝他。
他们之间,似乎永远横亘着无法跨越的十年。
蓝波低低地笑了一声。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这次换我来当英雄吧。”
纲吉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蓝波,到底会发生什么?!你为什么……会死?!为什么未来的我会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们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回答我!”
蓝波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了他。
“就是因为你会这样唠唠叨叨,心软得不像话……像个笨蛋一样把所有人的安危都扛在自己肩上……”
所以才不能告诉你啊。
这样,还怎么让我心无旁骛地……去为你赴死呢?
对沢田纲吉而言,五分钟,可以让他被卷入未曾想象的情潮,五分钟,却也足以让他心碎成齑粉,看清又一个鲜血淋漓的未来。
为什么只有五分钟?!
他还什么都没有弄清楚!不知道蓝波要去面对什么,不知道危险来自何方,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不,一切还没有发生!他还有机会!只要知道——
纲吉的声音支离破碎,混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是呻吟。
“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一定……一定可以改变!”
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就像你明明已经改变了未来,让白兰的阴谋破产,让同伴们活了下来……
而长大后的我,却又一次,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向那个似乎是命运安排的必死的结局。
他们都很清楚——试图干预命运篡改重大节点的代价。
教训刻骨铭心。
但倘若真有什么可以改变……
这次,就由我来改变吧。
在正确的时空里。
曾经,蓝波·波维诺是被留到最后的遗产。
现在,蓝波·波维诺将为了家族,为了你而冲在最前方。
“彭格列,如果你想改变未来——”
“那就从现在开始,试着爱我吧。”
在我活着的时候。
粉色烟雾彻底吞没了一切。
浴缸里,只剩下十岁的蓝波眨巴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对面脸色惨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的沢田纲吉。
“阿纲?你怎么哭了?”
他想拨开水走过去,却被纲吉吼在原地不敢再动。
“别过来!”
滚烫的泪水失控地砸进水中,纲吉把全身都埋进了水中。
而比那个未来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竟可耻地……高潮了。
——「从现在开始,试着爱我吧。」
沢田纲吉,你无可救药。
谁懂年下的美味[爆哭]
脏的烂的是我,与纲吉无关(擦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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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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