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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新身份 玉娘玉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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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暗卫无声地站在箫狸身后,他眼睛依旧留恋地停留在起舞的美人。
“老爷醒了要我入府?”
身后的暗卫小声回应。
太平的日子没几天,又开始找上门。估计,还是怪他!
台上的舞依旧在卖力吸引顾客,整栋楼也还是充满欢声笑语,箫狸忽然一下子觉得不好玩,起身离开。起身时一个转身,给台上的舞女扔了好几锭银子,台上顿时为了争夺白银而陷入混乱,大家的眼光一下子都被台上吸引。转身掀起的褂摆,让台上的某个舞女看的入神,等到她再想往上面看的时候,公子已经离开。
箫狸进入国丈府,一路顺通,却又无人察觉他的真实身份。他拥有极高的易容术,夸张点说是一步一容,变幻莫测。
进入国丈的房门,暗卫也识趣地找好自己的护卫新据点蹲起来。关起门来,里面发生什么,外面一切都不知。后花园的流水潺潺,挂在屋檐下鸟笼里的银铃之鸣,一唱一和地为房内当起天然的保护屏障。
玉娘离开国丈府,路上忽然遇到秦家的侍女。
“玉小姐,不你在的这段时间,我家小姐天天念叨你。”
她想起自己告假时间太久,忙于这些事情的奔波,竟忘记处理自己和秦府间的师生关系。
长期居住太子府迟早会被人发现,而且宫中进出不方便,秦家确实是一个适合的中转地。
正当她想的入神,秦家侍女打断她的沉思。
“玉小姐,你怎么了?我看你一直双眼无神,发呆,”忽然她惊吓一声,引得旁人关注。“你该不会是生病而告假的吧?”
玉娘笑了笑,她为侍女那直接,毫不遮掩的担忧感到开心。
“今日我恰好手头没事,陪你一起回秦家看看小姐最近功课如何?”
“小姐若是知道你这趟回去特意查看她功课,她恐怕会小发雷霆呢!”
两人就一路说说笑笑地走,完全没有发现一双身后紧盯的眼睛。
两人从后门进入,侍女撇下东西就带着玉娘往小姐的书房过去。
秦小姐此时正坐在书桌上认认真真诵读文章,声音响亮,眼神专注。这股劲,有点不太像小姐用功的样子。
前方的教书先生背对着他们,对于秦小姐背诵的章节,正逐词逐句仔细检查。
“小姐,玉先生今日入府来看你了!”
秦小姐听到此话,一下子开心地放下书,从椅子上蹦起来,一把扑到玉娘的怀中。前方的教书先生此刻也回过头,侍女和玉娘都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郑公子!
“不知郑公子为何会在这里?”
郑怜走上前,额头还冒着细汗。
“路过无事,提拨秦小姐功课。”
玉娘怀疑地看了看两人,声音故作严肃,眼睛盯着秦小姐问“当真?”
七八岁的小孩子哪经得住这般诈,一下子将事情原原本本和盘托出。
“不是,我偷懒的时候,郑公子突然进书房让我诵读文章,不然就会被你抓到功课不认真的样子。”
秦小姐委屈巴巴地盯着玉娘,生怕她的玉老师不开心。郑怜像是没办法,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一下子给我全卖了!”
“我只是一个小朋友,老师教过不能学会撒谎!”
“哦,这样是吗?”郑怜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戏弄。“那前几日我过来的时候,你问我拿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小姐气急败坏地大叫堵了回去。
“你不准说!”
“现在又不准我说。”
“不准!”
郑怜别过脸去,装作生气的样子,不搭理她。
秦小姐又放下之前自己的态度,好生哄着郑怜,看着郑怜被几句话就变得喜笑颜开的时候,内心却在想“这男的可真好骗!”
玉娘被他们这一场莫名的表演折腾得摸不着头脑,一旁的侍女倒是看着这一切,不时地捂住嘴唇轻笑。
等到这场小插曲结束之后,郑公子被请到前厅和老爷喝茶,秦小姐则时时刻刻跟在玉娘身后。
几个时辰之后,秦小姐也玩累了,在玉娘的房间睡去。她一旁细心地为其掖好角,一边看着秦小姐入睡的面容,她又想起年龄相仿的弟弟如今在何处?是否吃得好穿的好?如果真的是遭遇不测的情况下,尸首又停留在哪里?有没有好心人将其拾捡,埋入黄土?越想画面感越多,就仿佛昔日那个其乐融融的家还没有散,大家都还鲜活地活在她眼前。
情绪在寂静的安抚下,扯开一道口子,情绪的泄口越来越大。她痛苦地双手捂脸,小声抽泣。门外的郑怜,站在原地,这个偏院周围很安静,把玉娘的掩面抽泣声越拉越大。他盯着天上浮动的白云,另一侧的天空,已经被乌云死死攀绕,迎面而来的风带着那边的湿气。
“看来,要下雨了。”
等到情绪彻底平复之后,玉娘走出房间,踏过院子门槛的时候,发现郑怜站在院外,正看着院子里冒出的树枝入神。见到她出来,宛然一笑。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
玉娘忽然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眼前的这个人是尊贵的皇子,并非普通人。
郑怜看到她眼色的转变,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认识你的时候,我可不是什么皇子。我今天来这里,也是想告诉你,外面的世界,我叫郑怜。宫里的世界,我叫赵岐。现在在宫外,你不必和我特意保持距离。”
玉娘低着头,听着却不说话。
“真实的身份,并非故意瞒你。我在外面的生活和宫里的生活完全不一样,所以以前我们怎么认识,如何交往,还希望你都可以按以前的来。”
郑怜别过脸去,心虚害怕她的回复,可又同时悄悄挪过一只眼,观察她的举动。
“要喝茶吗?”
郑怜本以为要么是沉默的回应,要么是拉开距离的婉拒,最好的情况当然是她恢复之前的交往准则。可这句话,却有点打破他的预想。
“嗯!刚好有点渴了。”
他就跟在玉娘身后,两人来到一处湖中亭。轻柔的布帘被风搅得一团乱,几处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枯黄落叶落在石凳,石桌上面。负责打扫的家仆有眼力见地把枯叶一扫而地,它又再次随风飘去,艰难地转了几下,“簌”地一声落在带着寒冽的池水中,荡起层层涟漪。
“你最近,在忙什么?”
赵岐先打破沉默。
“最近,确实有的忙。”
玉娘端起沏好的茶壶,给白色,绘着春鸭戏水的骨瓷杯注入茶水。七分满停下,递送给对面的赵岐。
“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赵公子,还是郑公子?”
“在外既是郑怜,自然称郑公子。”
“那好,郑公子,之前你安排我进秦府落脚,后又多次提供帮助,我玉娘实在是万分感激。但,今日也恕我冒昧一次,你,为何如此待我?”
玉娘这次,没有低下头,而是用眼神直直盯着郑怜。
郑怜轻笑一声,他反问。
“这个问题,你有没有问过太子?”
“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接近你是不怀好意,就没怀疑过太子对你的好也是掺杂了利益?”
“太子?”
玉娘迟疑了一会儿,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太子确实对自己也没有对外人应该有的警戒心,并且还一直提供她帮助。
“我初见你的时候,还真是好心搭救一把。可后来,我看到了一样东西,太子也看到了。”
“什么东西?”
郑怜指了指她的脖颈处,“那块翠绿色的玉佩。”
她不自觉地捂住胸前的玉佩,他们两兄弟,确实都看到过。
“我的玉佩?”
“你拿出来,我给你说说。”
她用食指把玉佩从衣服里层拽出,玉佩的真容显现出来。
青翠色的玉佩,表面雕刻出花枝的浮雕,背面刻着一行近看才显现的字迹“天下太平,幼女安康”八字。
“你的这块玉佩,和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姐姐佩戴的几乎一模一样。”他顿了一下,继续说。
“那块玉佩,是她最喜欢,最珍视的礼物。明明宫中有那么多好宝物,可她偏偏最喜欢那块玉佩。”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我这块玉佩借花献佛?”
郑怜摆了摆手,否定她的说法。
“在宫里,那块玉佩就像是她的象征符号。可惜,后面她死了,尸体打捞出来的时候,最喜欢的那块玉佩却消失不见。她从小就是我和太子的好友,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死在一个不受人关注的水池子里面。明明死因蹊跷,却被潦草定案。案件没办法再查,可是那块玉佩却也成了我和太子的心魔。”
“你们认为玉佩是我偷的?”
“你真会说笑,你那么小,做不来这事。不过我倒确实想问问你,这玉佩哪里来的?”
玉娘也没遮掩,直接把它从自己记事起就戴着这块玉佩说起。说完,还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这是一块普通的玉佩,相似可能也不足为奇。”
郑怜接过手,仔细端详玉佩,等看到后面的字迹时,才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找错了。
“我印象中,她的玉佩后面也有八个字,但不是这八个。”
“哪八个字?”
“幸得双子,福禄满堂。”
“双子?那意思不是很清楚吗?她肯定还有一个同胞生的弟弟或者妹妹。”
“我们都这么认为,可什么都查不到。”
“查不到?我怎么越听越迷糊。”
“她是宫里嬷嬷从宫外捡来的孩子,从小养在宫里。”
“那你们应该问那个捡她回宫的嬷嬷。”
“理应如此,可惜嬷嬷年事已高,捡到她半年左右就生病去世,之前的事情也都无法查证 。”
“所以,你们怀疑我是她妹妹?”
“在没有看到玉佩背面字迹的时候,我只是怀疑这块玉佩是她的。而现在,我确实怀疑你和她应该存在血缘关系。”
玉娘大惊!如果这一切推测是真的,那么她就不是张家所生。如果在这个假定也成立的情况下,张家父母又为什么会抛弃另外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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