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 37 章 “饲、主、 ...
表演结束,人潮汹涌,秦过夹在在人流中,大步流星地朝表演台中心走。
秦过个头本来就高,腿也长,身影在人群中异常显眼,一眼就能望到,然而言渡身边的人太多了,陆陆续续有人围观来,手里都拿着书法纸或者门票,看架势是在要签名。
或许感受到他的视线,言渡的脸稍微朝这边侧了一点,但在两人目光即将交汇之时,旁边有人找言渡说话,言渡很快转了回去,偏头对人笑了笑。
秦过:“........”
明明刚才在台上还扬言自己是他最在意的人,下了台就翻脸不认人,连个眼神都不肯给。
秦过哼了声,在原地站了两秒,发现言渡并没有如预期般在人海中找到他,挣扎0.01秒后,立刻朝言渡身边走。
秦过气质不凡,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见到秦过纷纷让路,在秦过穿过最后一道人群,即将走到言渡身边时,有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他的肩膀,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手中薄薄的纸片淹没在一众人里,却被精准地抽出来。
言渡龙飞凤舞在上面签了串字,签完顺手夹在秦过衣领里,冲秦过吹了个潇洒的口哨。
若是平常人来看,言渡此时的微笑,那是相当的标准标志,礼貌又冷淡,可秦过喉结抵在那张薄薄的纸片上,因生理性地滚动而上下摩挲。
秦过从言渡的微笑中捕捉到一丝恶劣。
他无奈一笑,借着整理衣领的功夫抽出来看。
不是言渡的签名,不是什么古诗词,甚至连个正儿八经的字都没有。
只有一个朝下的小箭头。
含义简单直白到有些粗暴,昨晚在浴场潮热的回忆涌上心头,秦过本能地浑身发烫,抬头对上言渡戏谑的笑意。
大概不满言渡这样偏袒的态度,周围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言渡低头看了那人一眼。
随后,言渡两指并拢,“啪嗒”一声,变戏法似的抽出来一朵白月季,递给抱怨的那个人。
表演台并不高,言渡勾住秦过的脖子,借着秦过的肩膀从台上跳下来,整个人往秦过身上一挂,对那人笑一笑:“这我朋友,今天生日,想让他开心一点。”
“生日。”
秦过一怔。
他的体质过于特殊,诞下他时母亲秦湘愿受了太多的苦,父亲心疼母亲,纵使父母待他好的绝无仅有,他也从来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言渡居然知道他的生日?
围着言渡的人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排队,那人也只是随口抱怨一句,在言渡回话时愣了愣神,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新鲜的白月季被言渡握在手中,那人没好意思接,言渡不勉强,手指覆在月季花瓣上一点。
被言渡碰过的花瓣从纯白变成近乎透明的亮蓝色,没有火焰,但效果像被高温燃烧过一般,靓蓝色的花瓣看上去像在言渡手中融化掉了,绚烂又漂亮。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言渡竖起食指,眼角笑意漂亮:“一点小魔术。”
言渡将残留的月季花瓣洒向空中,花瓣飘起,逸出一点奇异的香,霎时,人群蜂拥着去拾落在地上的花瓣和言渡顺手抛出来的糖果,趁此空闲,言渡咬了咬秦过的耳朵:“走了。”
言渡说话的声音很轻,吹在耳边痒痒的,秦过不自觉挠了挠手心,发现痒其实不是因为言渡说话,而是因为手中突然多了张签名。
鎏金的,闪闪发光。
人群蜂拥而至去了另一边,刚才水泄不通的道路空出来,言渡趴在秦过肩上,在即将离开时看见站在疯狂的人群边,格格不入,目瞪口呆的姜池然。
姜池然张了张嘴,好半天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表情很不可置信:“言大人?你的魔纹居然是白月季....不对,重点是,你怎么这么随便地用终极魅......”
在看见揽住言渡的秦过时,姜池然立刻闭嘴。
这个人类男生虽然只有十九的年纪,却比他见过的所有人类都更深沉,明明没什么事情压着他,毕竟传言里秦过家里有矿,成绩又好,建模也远超常人。
但身上总透着和这个年纪的人类男孩不同的沉稳。
并且,不知是不是错觉,秦过看他的眼神总带着些许打量和审视,这种感觉很淡,也很不明显,隐匿在秦过冷淡的神情中。
每当他想要捕捉秦过的眼神时,总是无功而返,秦过的眼神从来只停留在言渡身上,眼中容不下别人。
糟了,秦过刚才是不是......听见了?
眼看姜池然脑袋上翘起来的呆毛都萎缩了,言渡悄无声息在秦过裤脚上蹭了蹭。
于是下一秒,秦过冷淡疑惑脸:"终极魔术?"
姜池然害怕泄密而提起来的心瞬间落下去,打了个哈哈随意地糊弄过去,给言渡发了个消息:“言大人,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千万不要告诉秦过你是魅魔啊啊啊!刚才差点泄露!”
凭空幻物这种能力很强大,也过于罕见,魅魔基因里保留了这种魔力,但只能变出魔纹上对应的物品。
众所周知,魅魔的魔纹一般都是爱心,只有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强大魅魔才拥有其他类型的魔纹,可惜一般也没有什么攻击性。
为了自保,远古时期的魅魔将自己最强大的魅术凝聚在魔纹上,魔纹现形生物,幻化出的东西可以迷惑威胁源,争取逃脱的时间,当然,在某些其他方面也别有一番用处。
而言渡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使用了?
言渡神色柔和地抚了抚姜池然头上的呆毛,配合秦过点了点头。
魅术时效过去,刚才那群拾捡花瓣的人群没有散去,反而朝另一个方向聚拢,是个名画展,姜池然兴奋地拉着言渡的手,眼神的期待不言而喻。
言渡笑笑,牵起姜池然的袖口朝那个方向走,秦过却没有他预期的那样跟着来。
言渡稍微侧身回头看了一眼,青祝新上任的CEO向山已经走到秦过身边,两人攀谈起来。
秦过又恢复成了平日凌厉冷漠的模样,面无表情,几乎没有任何肢体动作,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秦过向他这里望了一眼,四目相对时,秦过眉梢眼角的冷淡化开一些,眉眼柔和下来。
向山又和秦过说了什么,秦过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姜池然见言渡迟迟没有动作,疑惑地回头,发现秦过没有跟上来:“言大人要等秦过吗?”
“不用,”言渡捏捏姜池然的脸,狭长双眸微弯,语气势在必得,“他待会儿会来我身边。”
.......
年轻人朝言渡那边望了一眼,推过来一张邀请函:“言先生今晚会应邀去这里。”
接待员没有告诉言渡,前段时间出事的不止袁经理一个人。
在出事的所有人员中,袁经理职位压根排不上号。
青祝董事会成员中反对秦氏集团的人员,全军覆没。
新上任的CEO,对秦氏集团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殷切至极,两家重新合作。
秦过理所应当地接过邀请函,揣进兜里,目光朝人群中的言渡投去。
向山没敢顺着秦过的视线去看那位浓颜美人,却没立刻走,躬身小心翼翼地问:“今晚需要我把言先生送到您房间吗?”
秦过淡淡睨了向山一眼。
这视线压迫感过于强烈,年轻人眼中的精明一闪而过,成了恐慌,立刻弯了弯身子,表情虔诚。
“不要自作聪明,”秦过语气平淡,但其中的警告意味浓烈到让人惊心,“别忘了,你是怎么走到这个位置的。”
“他如果出事,你一定生不如死。”
秦过只留下这一句警告,便抽身离开,年轻人站在原地,神情变幻莫测。
向山滑开手机,在众多工作消息中找到头像昵称全部未知的联系人。
聊天框孤零零只躺了一条消息。
【将秦过和言渡的动向汇报给我。】
向山站在原地,定定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做足了心理斗争。
最终,他打下几行字。
“刚才言先生演出时,画了小秦总的侧脸和眼睛,事后言先生和小秦总举止亲昵,小秦总把言先生抱下台的。”
“小秦总警告我,不许打言先生的任何主意。”
“您的猜测没有错,言先生现在是小秦总心尖上的人,当宝贝一样护着爱着,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半分。”
——
晚宴被设置在一个会所,是日式的隔断设计,几扇屏风全部拉开时灯火通明,明亮的光照下来,照的整个包厢澄澈透亮,但今晚比起正儿八经的谈事情,还是娱乐性质更多一点,人七零八三的落了座,灯光师就半合上那几扇屏风,灯光一暗,遮遮掩掩,反而有了几分灯红酒绿的感觉。
预期中青祝集团和那群恶心同类会制造出的混乱完全没有出现,有些无趣,言渡对推杯交盏的场面不感兴趣,桌上的菜虽然精致丰盛,价值千金,他夹了几筷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也是只浅尝辄止。
俱乐部里是兴趣爱好相同的一批人,同时也是以艺术为基本盘的生意人,言渡今天的表演过于优秀,不少人凑过来想和言渡合作,你一言我一语地劝酒。
上次的晚宴上言渡尝过一点酒,知道这东西味道并不好,酒杯递至手边时,言渡轻轻朝外推了下,脑中无端浮现出某人替他挡酒的模样。
仰头时微微闭眼的侧脸,举起酒杯纤长的手,饮下酒时微微的喘气声。
那天秦过喝的很杂,什么颜色的酒都往下灌,每过一桌都要喝两三杯,面上却一点看不出来。
秦过的酒量究竟有多好呢。
眼前的商人尝试再次将酒杯递给言渡,言渡从思绪中抽离,抬眼看了那杯酒一眼,自顾自喝了满满一杯。
苦涩,辛辣,不好喝。
不喜欢。
言渡在会场内扫了一眼,挂钟上显示的时间是八点五十。
已经超过了他预期的时间,某人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一个。
言渡并不着急,手指轻轻在桌上点了点。
姜池然的话很密,倒豆似的劈里啪啦不停,言渡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觉得很有趣。
姜池然看向他的眼睛很亮,让言渡想起似曾相识的另一双眼睛。
同样热切、崇拜,满满的好奇与探究,也很可爱的眼神。
不同的是,言阮的眼神没有任何保留,说话口无遮拦,也毫无保留。
而姜池然总是带点小心翼翼的意思,说话有所顾虑,礼貌,却相对而言不够亲近。
想来还是有些怕他。
今晚俱乐部包下了整个会场,晚宴厅楼上就是酒吧,言渡揽住姜池然的肩膀:“跟我上楼。”
绕过富丽堂皇的旋转走廊和一片亮丽的大堂,拐角进了二楼,穿过灯光绚烂的吧台,用作装饰的光点浮动,言渡久违地感到有点晕乎。
大脑微微发麻,神智和理智都暂停掉,言渡挑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落了座。
复古做旧的墙壁上挂了一只旧式钟表,已经停摆,灯光被刻意调的很暗,不同于舞厅绚烂悦动的灯光,这里的灯光温馨又柔和,从侧面照下,照到雕花的古铜银盘上,软和的沙发和毛茸茸靠垫,一切都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服务员走过来问他们要点些什么饮品,姜池然要了杯青柠莫吉托,度数不高,言渡对着菜单看了一会儿,要了杯度数挺高的花雕。
花雕就是黄酒的雅称,度数实在算不上低。
言渡白皙的脸已经因为酒劲染上一层淡粉,人看上去有些迷糊,这种状态再点纯粹的十年花雕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服务员诧异地看了眼言渡,眼神问询了一下姜池然。
姜池然坐在言渡对面,拽了下言渡的袖子:“言大人,要不要点杯度数低一点的,或者和我一样的?要是彻底喝醉了,明天会很难受。”
言渡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姜池然对言渡的崇拜心情带来的滤镜实在很浓,又或者言渡给人的感觉本就如此,姜池然每次看言渡,都会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他把控不了的事,更何况简单的一杯酒。
言渡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姜池然不再劝说言渡。
事实上言渡也确实有自己的道理,不过这道理太过随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想”字而已。
花雕酒里加了茉莉,高脚杯上放了一根点燃的檀香,檀香味熏进醇厚的花雕里,飘出袅袅白烟,言渡的思绪也跟着飘渺虚无的白烟打转。
“以后不要叫我言学长或者言大人了。”言渡点了根烟。
姜池然有点错愕,抬头时言渡双手正拢着火,橙黄的火光映在言渡好看的侧脸五官上,却莫名衬的言渡身上若隐若现的惆怅忧郁气质。
姜池然双手端着杯子,小啜一口,紧接着听见言渡说:“叫我言哥哥,可以吗?”
“啊,当然可以。”姜池然忙不迭回答,抬头时却猝不及防被言渡的眼神烫了一下。
不是因为可怕或者吓人,而是言渡提到这个称呼时眼里泛起的温柔。
不太明显的变化,身为魅魔的姜池然却能立刻感受到。
两人聊了会儿天,顺带聊起姜池然的开的温泉酒店。
姜池然问言渡喜不喜欢浴场的氛围,还有公共设施,言渡给了不错的评价,随口提了提浴场里卖的棉花糖。
“言哥哥喜欢棉花糖啊,”姜池然说,“我也很喜欢。”
言渡坦言:“我没吃过。”
姜池然一脸震惊:“言大人来人世也有段时间了,居然没有吃过人类这么经典的小吃?”
“很好吃吗?”言渡抿了一口酒。
提起棉花糖,姜池然话头又密密麻麻砸下来,言渡听姜池然滔滔不绝的说,只是笑。
姜池然和言阮不是一个人。
虽然有诸多地方相似,但总归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已经随着时间逐渐模糊掉的过往一点点浮上来,混着杂乱无章的思绪,眼前的脸不断变换,一会儿是猫耳的言阮,一会儿是少年言凉,一会儿是枕躺在桃花树下睡觉的自己。
最后都成了一片漆黑。
姜池然停下说话,低头喝酒时,言渡终于接了话茬,很简单的一句话。
“那我改天也试试好了。”
这句话断了棉花糖的话题,却难不倒善于交际的姜池然。
聊天的范围越来越广,姜池然情绪也越来越好,几乎每说一句话都要喝一口,言渡也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喝过头的状态实在很不好受,言渡一口气喝了三杯,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好像都在云上飘,明明踩着坚实的地板砖,却一点实感都没有。
言渡发了会儿呆,愣愣地盯着墙壁上停摆的时钟看。
细长的分针和粗大的时针很巧合地绕开了一圈,几乎指向对立的两边,真实的时间仍在永恒地流转,可坏掉的钟表不会再走动。
就像他和言阮的人生,阴阳两隔,也同样都停滞不前。
要掉到月亮上去了......可还想再喝一点。
言渡缓了一会儿,缓慢地睁开眼睛:“然然,来玩个游戏吗?”
一声然然叫下来,声音又温柔又好听,配上言渡这张美人面,姜池然脑中有根神经绷了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大概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关于我身上的谜团,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或者一般魅魔都想要的,榨J的方法,”言渡掐灭烟,眯起眼睛来,“现在,只要喝一杯酒,就可以提一个问题,什么都可以问。”
言渡顿了顿:"我有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的权力,不过为了公平,遇到我不想回答的问题,我也会喝掉一杯酒。"
姜池然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一遍游戏规则和他们各自手上的酒。
低度数的青柠莫吉托和十年的花雕完全比不了,况且他常年混迹酒吧和酒店,酒量好的吓人,言大人....不对,言哥哥这明显是在让着他。
言渡抬头,对上姜池然眼神中熊熊燃起的八卦火光。
“那个......哥哥,我很好奇,你究竟,”姜池然可能有点醉了,嘿嘿一笑,又喝了一杯。
言渡好笑地扬起眼,伸手摸了摸姜池然的脑袋:“什么问题这么难问出口啊.......”
姜池然手指尖尖对在一起戳了戳,眼神狡黠的可爱:"哥哥有过多少任饲主?"
言渡没立刻回答,也没喝酒,还是勾着嘴角笑,那笑模样看起来还真像在认真数究竟有过多少任饲主。
窗外飘了点毛毛细雨,滴答滴答落在玻璃上,划过的水痕沁了些凉意,给晕乎的大脑降了个温。
言渡舒舒服服地倚在窗户边,手肘撑着下巴,扬起来的眼睛漂亮的像狐狸,笑容也是。
言渡浅浅看了姜池然一眼,表情疑惑的像真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了,只有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姜池然被言渡欲说还休的语气钓的死死的,好奇的要命,偏巧却拿这样的言渡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巴巴地等着。
“这个问题啊.....”言渡指尖在酒杯上点了点,发出一点微微的响声,语调神秘磁性,“数不清了?”
“ 啊!哥你耍我,居然多到自己都数不清了吗?”姜池然跺跺脚,生不起来一点言渡的气,也跟着笑,见言渡酒杯空了,便将自己的酒杯往言渡那边推,“第一个问题就这样!那言哥哥你要多罚一杯。”
言渡“嗯”了一声,姿势却没动,脸上还是懒洋洋的笑。
看起来像在等什么人,姜池然好奇地扭头看了眼周围,人确实很多,频频朝他们投来视线的也不少,但一个认识的也没有。
“在你后面。”言渡说。
姜池然往后一转,长长的雕花旋转楼梯上,背光站了个高挑挺拔的人影,干净利落的阿迪运动装,几乎完全隐匿在黑暗里。
凌厉的气质扑面而来。
尽管看不清人脸,姜池然还是一秒认出来人是谁。
秦过走路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姜池然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过究竟什么时候来的,冷不丁被吓了好大一跳。
吓到姜池然的不仅是秦过悄悄潜伏在这里这件事,而是秦过阴郁的脸色。
秦过黑眸沉沉,深不见底,嘴角弧度很平,英挺的五官全都绷的很紧,压迫感十足。
姜池然再回头时,秦过已经移至言渡身边,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秦过咬牙切齿,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脸黑的像要杀人:“饲、主、多、到、自、己、都、数、不、清、了?”
姜池然一哆嗦,也不知道是被“秦过知道饲主这个名词的含义”吓的,还是被秦过太凶的语气吓的,求助地看向言渡。
言渡笑了一下,没搭理秦过,安抚性摸了摸姜池然的脑袋。
说话的功夫,姜池然早已火速穿好衣服,忙不迭点头,连哥也不敢叫了:“学长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说完就跑。
刚开个了头的游戏就这样被从天而降的秦过打断,言渡也不恼,甚至不意外,他不胜酒力,只得用手肘撑住脑门。
秦过拿起言渡喝空的酒杯,眸色沉沉地盯着杯上近乎透明的唇印:“酒量这么差,还敢喝这么烈的酒?”
酒劲儿上头,脑子跟糨糊一样,言渡没说话,靠在窗边看了秦过好一会儿才开口:“什么时候过来的?”
秦过反问道:“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
语气不太好,隐隐的愠怒。
生气了。
言渡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方才还没这么晕,不知道为何,秦过一过来,浑身都软绵绵的没力气。
那杯酒是真的烈......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劲儿却上来的如此猛烈。
绷起脸来的秦过百分百的帅,周身低调的气质都因为狠戾的磁场而变得张扬跋扈,像只尚未被驯服、蓄势待发的猛兽。
醉醺醺但没完全醉的状态很容易让人想要耍赖,言渡食指竖起来,轻佻地朝言渡吹了口气:“你猜啊?”
这句挑衅似的话一出,言渡饶有兴味地看秦过的反应。
出乎意料,秦过脸上并没有预期之内的恼怒。
秦过只是安静地注视了言渡两秒,一手自然而然地撑在了墙壁上,顺势躬身,将言渡整个人虚虚圈住。
灼热的呼吸洒在耳廓,言渡耳根发软,浑身都软,扣住秦过的脖颈想要下压来换得一个吻,迎面对上秦过深不见底的眼。
这个视角下的秦过眸子润泽,短密的睫毛眨动,酒吧的侧光打在秦过高挺的鼻梁上,衬得秦过气质更加成熟。
不是平素里沉稳可靠的成熟,而是........
有一点闷骚的成熟。
不得不说,秦过真是长了张前男女友能排八百条街的脸。
言渡咂摸两秒,从秦过绷起来的嘴角中品出一些别样的韵味。
小腹处的魔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言渡顺手揽住秦过的脖颈,打破下限似的用手拨了拨秦过的喉结。
秦过闷哼一声,磁性沙哑的声音刮过耳廓,言渡满意地贴上秦过的下巴,竟然在秦过脸上捕捉到一丝纵容的笑意。
言渡从未在秦过脸上看过这样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和秦过很搭配,迷人性感的紧,但属于S级的警惕在这一刻拉到极致,连带着言渡脑中的神经都紧紧绷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秦过,本能地让言渡感到极端危险。
时间过了这么久,和秦过越来越熟悉,言渡几乎要忘掉,他们是天敌。
秦过那点纵容的笑意还在唇角,他没挣开言渡的手,反而微微偏头,让那只作乱的指腹蹭过喉结。
“言渡,”他抬眼,眼尾压着点漫不经心的狠,“你再碰一下试试。”
插科打诨的情话在将要脱口而出时被言渡堵在了嘴里。
言渡愣了一瞬,触电般收手想要逃离,酒精却让他的反应和动作都慢了一拍,秦过先一步捉住他的手腕,动作强硬地让人无法拒绝,细细摩挲起他腕间的那颗红痣,原本虚虚圈住他腰的手彻底将他从背后揽住,慢慢滑到更为敏感的腰部,腿弯。
原是旖旎暧昧的氛围,可这些放在秦过身上,每一桩每一件都显得奇异与危险。
秦过含住言渡的小拇指□□,尖利的牙齿轻轻刮过皮肤,密麻的快感过电一样闪过,勾起小腹处的魔纹躁动,言渡禁不住一颤。
“刚才不是挺勇的?”秦过虽然笑着,动作却一点不惯着言渡,扣住言渡后颈的力道骤然收紧,逼迫人抬起头来,拇指蹭过言渡下唇,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唇瓣时,力道重得像要碾进肉里,“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言渡的魔纹又开始灼痛,刚要退开,就被秦过按在怀里,鼻尖抵着鼻尖,呼吸里的酒气混着秦过身上冷冽的皂角香,密不透风地裹下来。
秦过不费什么劲儿托住言渡劲瘦的腰身,将言渡打横抱起走向门外。
秦过个子太高,路过门框时微微低了头,怀里言渡双腿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念头而疼的发颤,偏巧周围人太多,而他和秦过现在陷入了某种不言说却心知肚明的较量,不愿表现出分毫恐慌和紧张。
言渡被秦过搂住大腿根,路上一颠,言渡就跟着晃荡。
言渡去捏秦过的脸颊,因不可言说的情绪而没有拿捏住力道,在秦过小麦色的脸上留了印记,尽量保持语气平静,明知故问道:“吃醋了?”
他表面云淡风轻,声音还是扬着笑,完全看不出一点被动,可惜他死死攀在秦过背上的手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惊惧。
秦过眼神依旧温柔,不过那温柔潮湿又缠绵,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欲,是对待落网猎物般的势在必得:“言渡,你最好是在撒谎。”
依旧是两章合并,后天更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7章 第 37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28号入v,稳定日更3k-1w,更新时间是凌晨12点。 已存稿15w,努力敲键盘ing。 下本开专栏预收文《梅花鹿不要随便捡狮子啊!》 ,小天使们可以瞧一瞧看一看,鞠躬! 再推一推预收文《直男穿渣A竟被金丝雀反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