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裙下之臣 “我只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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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宋玄的重量砸在戚云怀里，又猛猛一前倾，这一撞让戚云这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柔弱身子脚下一虚，整个人向后仰去。
“来人！”
戚云又不能在这么多双眼睛之下暴露她也会些武功，只得卯足劲去抓近在咫尺的宋玄。
宋玄眼疾手快，在站稳的一瞬便握住了戚云朝他伸来的手，向自己一拉，随即向前半步，另一只手绕到戚云身后往自己怀里一带，稳稳将戚云圈在怀里。
“你没事吧，我可不是故意推你的。”
宋玄抱戚云抱得更用力几分，生怕戚云再摔下去，慌张解释。
宋玄身影笼罩在戚云身上，捏紧她肌肤的微痛，缩近距离的逼仄，意外让戚云没有感到不适抗拒想逃离，反而有点贪恋宋玄此刻因为她而紊乱的呼吸，起伏的胸膛。
这种欣赏别人为自己慌张担忧的滋味真好。
宋玄见戚云不答话，还以为戚云伤着哪里了，却见戚云眼眸里的眼神格外的怪异。
狡黠又兴奋。
这肯定是憋上坏了。
就在戚云感受到宋玄手松开的刹那间，一点脚尖，胳膊环住脖颈间，整个人攀上宋玄，唇畔凑到宋玄耳下。
“你、”
宋玄僵在原地，两只手悬在空中，面对双脚离地虚浮的戚云扶也不是，任由戚云摇摇晃晃也不是，进退两难，不敢轻举妄动。
晚霞映天，烘托得此时此刻戚云和宋玄是暧昧情切，任谁见了都觉俩人是鹣鲽情深，耳鬓厮磨，难舍难分。
“都看着呢，我要你要像裴文卿般对我，否则我会立马杀了你。”
戚云温热的鼻息洒在宋玄耳蜗，若有若无却让宋玄浑身痒痒的，心神意乱。
戚云要他做她的男宠究竟是何意。
宋玄扫一眼周遭都漫不经心地瞩目他们的侍从婢女，微微侧首，下巴似有若无地贴上戚云脸颊，轻笑出声。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宋玄语落，一躬身，眨眼间就将戚云拦腰抱起往外走。
“长公主殿下，这样符合您心意吗？”
宋玄眉尾轻扬，似笑非笑，暖橘光映上眉眼间，染得宋玄是顾盼风流，戚云却没被迷惑，将其眸中挑衅捉弄之意看个精光。
小样。
区区一抱而已，算什么。
“呵。”
戚云一笑，胳膊一用力，朝宋玄脸庞一吻。
宋玄脑中噌得一下一片空白，等回过神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戚云已经得意洋洋地将脸挪开。
“你、你、还有没有规矩！”
宋玄彻底慌了，顶着张比这几日开得红紫薇还红的脸，唰得将戚云稳稳放下来，退避三舍道。
戚云瞧着宋玄脸上留下的明晃晃口脂，脸上也烧起来，忽得意识到自己做出格了。
为了回击宋玄还真是什么都抛之脑后了。
真是被宋玄挑衅糊涂了。
“怎么了，”戚云一甩袖转身，背对向宋玄，“你占我便宜，我当然得讨回来。”
“你强词夺理！这能是这样算的吗？”
宋玄不依不饶，追着戚云要说清楚。
戚云望一眼还有几步就到的寝宫殿门，加快步伐。
一进寝宫殿门，双照便迎了上来，“殿下，郎侍君的新衣……”
追上来的宋玄抢先道：“什么新衣，我不要。”
“殿内已布置妥当，还请殿下看看还需要添些什么。”
听到动静的裴文卿带着婢女从寝殿出来，刚走到戚云身边后，瞥到宋玄的脸一愣。
这下裴文卿身后的婢女也在看到宋玄脸上的红印后实在没忍住嗤笑出声。
“笑什么笑！”
宋玄窘迫得脸又红上几分，用手捂住那半边张脸。
裴文卿看一眼戚云，给宋玄递上帕子。
“走开，”宋玄不领情，将裴文卿递来的手帕打落掉地，没好声气地说着用袖子一抹脸上，“我不需要。”
不错。
她要的就是这样。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双照去陪我更衣，”戚云看看天色，招了招双照，自顾自往寝宫走，“郎月更衣的事宜便劳烦文卿了，要他自己选，其他人退下吧。”
裴文卿拾起帕子回望一眼戚云身影，欲言又止，随后无奈转身对宋玄道：“跟我来吧。”
宋玄站着不走，也不答话，把裴文卿当不存在。
不知为何，宋玄就是莫名地给裴文卿生气，想和裴文卿作对到底。
裴文卿收起帕子，耐心道：“殿下换好衣衫，却见你还是这般，定是要责罚我和你的，届时无人劝得，五十杖是少不了的。”
裴文卿如此一说，宋玄眼眸一动。
确实，戚云要他做男宠是谋划着什么，他要是坏了戚云的所筹谋，定是不会放过他，真会杀了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宋玄哼一声，道：“带路。”
裴文卿将宋玄带到自己的住处，又叫侍女将几件衣服拿来，选了一件红衣道：“虽不是正式吉礼，还是穿红吧。”
“我不要，”宋玄偏过头，十分抗拒，“只要不是红色，随便都行。”
“那好，”裴文卿也不强迫宋玄，拿起一件与戚云差不多的样式紫衫递给宋玄，“这件吧，殿下的喜服也是这个颜色。”
宋玄夺过紫衫，瞥一眼裴文卿从头到尾都对他温和的裴文卿。
他虽不喜欢裴文卿，但他能感受到裴文卿对他没有坏心思。
“我今后说不定就取代你在那长公主身边的地位了，你不急？不气？还好声好气地给我选喜服？”
宋玄忍不住问裴文卿。
裴文卿笑了笑，却是笑地落寞，道：“只要殿下开心就好。”
“不是吧？”裴文卿的复杂的神情让宋玄怔能地眨眨眼，“瞧你这模样，你是真心的……喜欢长公主？”
宋玄以为裴文卿只是攀附权势而已，今日一见，不曾想居然从裴文卿脸上看出了真情。
裴文卿沉默片刻，却道：“我不知道。”
“你自己的感情，你能不知道？”
宋玄不信。
一定是裴文卿不好意思说，或者有些提防自己。
毕竟这种事关心上人的事是该小心谨慎。
“你爱说不说。”
宋玄将衣衫拿上走入屏风后换上便头也不回地出了裴文卿住处，直奔戚云寝宫。
今夜他一定要问戚云问个清楚，既然要被利用，那也要知道自己要被用来做什么。
宋玄一进殿，就见戚云独坐台前，支着头静静望向窗外。
未着钗环，青丝如瀑，衣衫浮光，虽有门阁珠帘掩住脸上神情，但其周身惆怅之意清晰可见。
哗啦——
珠帘轻响，戚云从片刻的放空中回神。
宋玄意气风发，傲然睥睨一切的神情让戚云恍惚，似是回到了上一世。
还是锦衣华服适合他。
“坏事做多了，累着了吧？”
宋玄抱着胳膊走到自己身前，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是有些累，”戚云受惯了宋玄的冷嘲热讽，懒得和宋玄多说，“不过，不仅做坏事累，做好事也一样。”
“切，”宋玄白一眼有了精气神的戚云，“就你歪理多。”
宋玄语毕，双照带着婢女端着菜肴和酒上来摆着。
“走吧，虽不是什么正室，该有的礼还是要有一些的。”
戚云说着坐到桌前，双照就为戚云和宋玄斟酒。
纳面首这种不是很光彩的事是没有任何礼节的，是华群芳特意为裴文卿求华倾闲而来的红绸布殿，共饮一盏交杯酒。
如今再纳，下人自然也是按照裴文卿的规制来。
“一饮此杯，也算礼成了。”
戚云举杯向宋玄。
宋玄坐是坐到了戚云身边，却是迟迟不端面前的酒杯，只是注视着和戚云酒杯连在一起的红线。
一旁的双照催促宋玄道：“郎侍君快喝啊，别误了吉时。”
“和心上人一起每时每刻都会是吉时，”宋玄垂着眸，脸上是戚云少见的肃然认真，“我不喝，我只想和喜欢的人同喝合卺酒。”
“你，”
双照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得一看戚云的意思。
戚云放下酒杯，这次倒没有宋玄不乖乖配合的气恼不耐烦。
她知道宋玄的性子，从小不缺的公子哥，物质什么都满足后便追求思想上喜欢的，尤其对男女之情格外向往憧憬，发誓要得一心人，白头偕老，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还真是美好。
只是她从未想过这些，但既然宋玄所念，她倒也不必连这点念想都扼杀了。
“不喝就不喝吧，也没什么意思，”戚云放下酒杯，朝双照挥一挥手，“退下吧，吩咐下去，今夜不许任何人打扰，违者杖毙。”
“是。”
双照一退，诺大的殿内就剩下戚云和宋玄二人。
一股逐渐蔓上来的尴尬让二人一时之间都未说话，寂静地让戚云夹菜饮酒的声音都在殿内起了回音。
良久，宋玄按耐不住道：“你怎么不说话？”
戚云放下筷子，看向宋玄，道：“同你没什么好说的。”
宋玄被气地一笑，反问道：“让我做你的男宠，像裴文卿一样对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戚云瞧着宋玄着急的模样怪逗人的，继续音调拐了拐，调侃道：“你这么生气干吗？莫不是你当真了？真以为我要你做我的……裙下之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