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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本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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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出来散心的,现在倒好,这个人一来我就没有出门的欲望,只要她在这,我就想一直趴在她身上。虽然安敬与大部分时间都是站立状态,但我还是有办法挂在她身上。安敬与胳膊很有劲,大部分情况下她用手臂托着我,让我稳稳地坐着;少部分情况是我们面对面,我靠在她肩膀上睡觉,她打字。
“本来我是出来散心的,你非要来找我,现在好了,一步没迈出去。安敬与,你真是个大坏人。”
“是吗?我是大坏人吗?那你快逮捕我。”
安敬与顺从地举起手,等着我“逮捕”她。我用两只手假装手铐,把她的两只手腕握在手里,她整个人被我压倒在地上。
“认不认罪?”
“什么罪?”
“等我想想。”
有时我真在怀疑,我的年龄到底是不是三十左右,按理说不应该再玩这些把戏。不过后来我很快就想开了,年龄什么的,不如先玩高兴了。
“阻拦我出去玩的罪。”
“我有吗?我可什么都没干。”
“不许亲我,我说认真的呢。”
“好吧。那你想去哪里玩?”
我抓着她的头发,一时被问的有些懵,忽然注意到她的发色,忍不住问她。
“你的世界只有三种颜色吗?”
“不是。是这样比较帅。”
“哦,你好幼稚。”
她蹭蹭我的脸,靠在我的肩膀上,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起。
“你跟陆仅很熟吗?”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是杂志社社长。”
“这样啊。”
“我好像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感觉她好像喜欢上于音了。”
“谁?!于音!?”
安敬与头一次情绪突变,居然是为了一个八卦,让我有些意外,又有些好笑。
“只是推测。”
我把走之前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全部给安敬与讲了一遍,她听完陷入了沉思,最后抬头很郑重地和我说。
“别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于音之前雇我做调酒师,是因为她说她再也不调酒了。”
“…行。”
我靠着安敬与,一会玩玩她的头发,一会又抓着她的手指扳来扳去,她基本没安生地干完活。
“别闹。”
“这是什么?”
“手指。”
我又戳了戳她的脸。
“这是什么?”
“脸。”
我不知道还能戳哪里,索性不动弹,窝在一旁自己玩自己的。反倒是她,抓住我的手,戳向她自己。
“这是哪?”
“你问我?我不知道。”
她很无语,把我的手放开,继续她的工作。
“这是心。”
“你好老土。”
“是吗?”
她的键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我也看不懂她在干什么,唯一能看明白的是她和她的雇主对话。对方给钱给的很爽快。
“他什么意思?”
我指着屏幕问她。她低头一边用手机处理一些事情,一边回答我。
“算是完成这一单了,他的钱会直接打到我账户上。”
安敬与的眼神很冷,有点像我初见她时的那个夜晚。金色的眼睛,即使白兰地浸过也保持着它原本的、凛冽的光芒。
“你不开心嘛?”
“没有。”
“那怎么这么严肃。”
“觉得很麻烦。干完这单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我走到卧室,给陆仅打了个电话。
“你柜子里的白兰地,能喝吗?”
“那个?那个你喝吧,反正我也不常在西雅图,正好你喝了。”
再坐在安敬与旁边时,我的手里多了白兰地和两个杯子。
“你哪来的?”
“陆仅的,她说可以喝。”
我们再次对坐,只不过杯中的液体换成了酒,可以看出安敬与很开心。大概是因为白兰地。
“味道很好。”
“喝完这杯,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人?不然我可报警了,说你私闯民宅。”
“我的全世界。”
她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又重新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的爱人?”
“我的…我的女朋友?”
最后我出声打断了她。
“我现在是你的调酒师。”
安敬与瞪圆了眼睛,对这个答案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但还是接受了。
“好。”
“客官喝点什么?”
“喝…你真的会吗?”
“不会啊,所以你调完之后给我,假装是我弄的。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
喝陆仅的酒,也不是白喝的。我大手一挥,把自己所有已经写完校对完的稿子发给了她。陆仅过了一会才看到,很是惊喜。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弹吉他。”
“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知道?”
“看你微博了。不打算给我展示一下吗,小安老师?”
她有点局促,低下头又抿了一口酒。
“等回去再说。”
安敬与一到这种时候就变得格外可爱,让人更想逗她玩。于是我凑近她的脸。
“现在不行吗?”
她呆住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整个人呆若木鸡,就这么握着杯子缩在那个角落,不说话。
“不说话?难道是害羞了?”
我变本加厉、得寸进尺,抱着她的脖子,贴近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凑到她耳边耳语。安敬与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不少。
“怎么不说话?”
安敬与忽然回神,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胳膊交叠起来别在后面,展现出我自己抱自己的姿势。
“没害羞。”
“那怎么愣神这么久?”
“喝多了。”
“还是害羞了。”
她蹭了蹭我的脸,顺势将脑袋放到我的肩膀上,钳制我胳膊的手也松开。
“我早晨就要离开了。”
“去哪?”
“回去。再不回我就要挂科了。”
“会想我嘛?”
“会。你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吗?”
我思考了一下,很快地给出她答案。
“不行。我要是搬走,陆仅就要付一个人的租金,这样会增加很多压力给她。”
“那就我们三个人付租金,我们…我们住。”
“再说吧。”
安敬与很认真,我捏了捏她的脸,把酒液都倒给她,自己起身去洗杯子、回房。
我不清楚她睡得好不好,我这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