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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泄露 周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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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陆可可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
走廊里几个人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什么。看见她过来，立刻散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
快步走进办公室，祁琪已经在了。坐在工位前，盯着电脑屏幕，眉头微微蹙着。
“怎么了？”陆可可走过去。
祁琪抬起头，把屏幕转向她。
是微博热搜榜。
【江若新戏路透曝光】
【江若造型疑似抄袭】
陆可可愣住了。
路透？
江若的新戏还在保密阶段，造型从未公开。现在不仅被拍了，还被人带节奏说“抄袭”——抄袭的是另一个女星三年前的造型。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
“凌晨发的。”祁琪说，“张蔓姐已经去处理了。”
陆可可放下包，在祁琪旁边坐下。
两个人一起看着屏幕。
热搜排名还在往上升。
评论已经几万条了。
有人说“江若怎么会做这种事”，有人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人说“早就觉得她人品有问题”。
陆可可看着那些评论，手心发凉。
“可可。”祁琪的声音传来。
她转头。
祁琪看着她，目光很稳。
“别看了。”
陆可可点点头，移开目光。
但那些字，已经在脑子里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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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张蔓把她们叫过去。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宣传总监、公关经理、法务部的律师。
气氛很压抑。
张蔓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
“查到了。”她说，“路透是片场内部流出的。拍摄角度很刁钻，不是普通群演能拍到的。”
她顿了顿。
“有人里应外合。”
陆可可心里一紧。
里应外合？
“监控调了吗？”公关经理问。
“调了。”张蔓说，“但对方很谨慎，躲开了所有摄像头。只知道是那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拍的。”
她看向陆可可和祁琪。
“那天下午，你们谁在片场？”
陆可可回忆了一下。
“我在。江老师下午有两场戏。”
“你呢？”张蔓问祁琪。
祁琪摇头。
“我去协调第二天的事了。□□约的咖啡厅，在新天地那边，离片场四十分钟车程。”
张蔓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有谁能证明？”
“咖啡厅有监控。”祁琪说，“□□也可以作证。”
陆可可在旁边听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祁琪说的时间地点都对得上，监控也能查，□□也可以作证。
那就没事了。
她没多想，继续听张蔓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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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室，陆可可一直没说话。
祁琪走在她旁边。
回到工位，陆可可坐下来，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
有人在片场里应外合。
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可。”
祁琪的声音传来。
陆可可回过神。
祁琪正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担心。
“你脸色不太好。”
陆可可愣了一下。
“有吗？可能是太突然了，吓到了。”
祁琪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覆在陆可可的手背上。
那只手，温热的，稳稳的。
“别怕。”祁琪说，“会查清楚的。”
陆可可点头。
“我知道。”
她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忽然觉得，刚才那点慌乱，慢慢平复了。
不管发生什么，有这个人陪着。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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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事情有了新进展。
法务部那边查到，发路透的营销号背后，是一个叫“新锐传媒”的公司。
而新锐传媒，是另一家经纪公司的子公司。
那家经纪公司旗下，有一个女艺人——
陈嘉怡。
就是之前和江若争国际资源的那个。
“她想干嘛？”宣传总监问。
张蔓冷笑。
“趁新戏还没官宣，先泼脏水。让舆论先入为主，后面再怎么解释都晚了。”
“那怎么办？”
张蔓看向法务。
“发声明。起诉那个营销号。告到他们破产。”
她顿了顿。
“至于片场那个内鬼……”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查。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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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陆可可和祁琪才下班。
走出公司大门，外面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可可走得很慢。
脑子里还在想白天的事。
那个内鬼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下次会不会更过分？
“可可。”
祁琪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陆可可抬头。
祁琪站在路灯下，看着她。
“别想了。”
陆可可苦笑。
“能不想吗？”
祁琪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想可以。但别自己扛。”
陆可可愣了一下。
祁琪继续说：“有我。”
陆可可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忽然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好。”她说。
祁琪伸出手。
陆可可握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暖暖的。
她们往前走。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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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已经快九点了。
两人简单洗漱，躺在床上。
陆可可盯着天花板，忽然开口：
“祁琪。”
“嗯？”
“你说那个内鬼，会是谁？”
祁琪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能查出来吗？”
“能。”
“你怎么知道？”
祁琪翻身，看着她。
“因为张蔓说了，查到底。”
陆可可想了想，点点头。
也对。
张蔓出手，没有办不成的事。
“那陈嘉怡呢？”
祁琪想了想。
“会付出代价。”
陆可可看着她。
“你这么肯定？”
祁琪也看着她。
“嗯。”
“为什么？”
祁琪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因为江若不是一个人。”
陆可可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我们也不是。”
祁琪没说话。
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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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床角。
陆可可缩在祁琪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稳。
她忽然想起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内鬼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下次会不会更过分。
现在想来，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们在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一起面对。
“祁琪。”她轻轻开口。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扛。”
祁琪低头看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那些清冷的线条。
“好。”
陆可可笑了。
她闭上眼睛，往祁琪怀里缩了缩。
明天还要继续查内鬼。
后天还要继续工作。
以后还会有很多风波。
但此刻，她在她怀里。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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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陆可可发现工位上多了一个信封。
打开一看，是一张手写的卡片。
【谢谢你们。以后的路，一起走。——江若】
陆可可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祁琪。
祁琪也看着自己手里的卡片。
两人对视。
然后同时笑了。
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也在继续走。
和她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