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你不爱我你 ...
-
“不该这么说。我结没结过婚、有没有交往对象，只是我个人的选择。要是我觉得谁和我门当户对、追求相投，自然会考虑婚姻问题。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罢了。”
“您不愧是我们在职场上仰望的前辈，也是我们这一代女性的榜样。这格局和气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时新笑着说。
舍弃一个初懂人事的孩子，漠视她独自在陌生的、吃人的官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如此“决断”，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时新暗自排揎。
值得众人万幸的是，她恰是一个多么有耐心有爱心的善人。
温柔地，富有大爱地，去接纳那些和权力核心大人物们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漂亮娃娃”，报废前越是瑰丽，越值得她细细把玩。
不动声色博弈中获得的隐秘快感，远比职场里那些廉价的阿谀奉承，来得令人上瘾得多。
“不过，她能有您在背后撑腰，确实是她的福气。”
明明赞扬的话，萧梦侧过头不算凌厉的一眼，仿佛居高临下在包容一个冒犯了她的后辈。
可时新没有领会到她晦暗双眸中尚保持礼貌的警告，和萧梦分道扬镳，去花厅和家主简单打过招呼，自顾自朝萧梦院子去。
“阿梦姐，咕咾肉您尝尝，按您的配方做的……”
“嗯。”
她对摆盘精致的试菜点头示意。她的瞳孔里，那个背影正在越走越远，即将消失在花格的假山后。
“二当家？”
就在消失的前一秒，萧梦的忍耐到了极限，笑脸立马拉下来，厨师因为她凛然的低气压，手里的盘子赶紧要往垃圾桶倒。
“……没事。味道可以。”
萧清棠指尖抵住眼尾，把泪液向上抹，听见开门声，她慌慌张张垂下头，和时新擦肩而过时，基于礼貌还是点了下头。
不速之客转头看着萧清棠拢起肩膀逃走，走到□□还差点绊倒，唇角勾了勾：“怎么又给小姑娘整哭了？”
夏御宇的注视自高而下落在时新脸上，除去情绪处于濒临失控边缘，时新觉得更多像是睥睨。
“你很有看人狼狈的恶趣？”
“是啊，”她轻慢地推走那床叠好的粉紫色夏凉被，坐在床尾，兔子玩偶随手甩到床头，“好妈妈不理我们的乖瑜瑜，姐姐就来了。”
黑色的小兔子在枕头上摔了两圈，最后歪歪斜斜地卡在两个枕头的夹缝里，脸朝下栽着，四肢无力地耷拉在两侧。
夏御宇快步走过去，俯身将玩偶拥到怀里，轻轻在背上拍了两拍，安稳枕在两个枕头中间。她扯来毯子把兔子圆滚滚的身体盖好，自己也似乎被温暖包裹。
“你来干什么。”
“我记得不是放在夏府吗？还真是小狗，走哪儿把阿贝贝叼到哪儿。这玩意儿脑袋还是个椭圆形，丑死了，萧梦也不想着给你买个像模像样点的。”
夏御宇推开衣柜门，抄起衣架往时新背上狠狠抽去。火辣的鞭打从脊梁炸开，时新暴跳而起，能活动的手臂反手一耳光利落甩向她：“你精神病萧瑜！一个破布娃娃居然能爱上了！”
夏御宇一把扣住她打人的腕骨，猛地发力将人整个翻转摁在床上。时新挣扎着想侧身，嵌在脖颈的五指开始收紧。
时新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狰狞的倒影逐渐放大，最后温热的呼吸几乎贴在她的耳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你。她们舒服不了你了，没关系，喜欢追求刺激我满足你，今天太阳落山前，我就让你人间蒸发。”
“你敢！萧瑜！”她双目猩红的瞪着身前人，低语反而显得哀伤：“你再敢一巴掌，我就告诉萧梦全是因为她你才心脉受损。她需要一个对她再没有用处的残废做继承人？我好心过来叫你回医院，你这样对我？”
房间里实在太过安静，屋内床上狼藉的画面，恰似一把刀刃反光的尖刀，剖开前夜挂断电话后勉强建起的最后一道屏障，失控的低喘重新灌热脸颊，萧梦被扒光扔在大街上凌迟。
刽子手面戴冰冷的银质面具，让她跪倒在鲜血淋漓之中，将那对千疮百孔的欲念奉上。浓烈的胸l部，与托盘另一头的夏御宇等量置换。
审判天秤之下，夏御宇将时新压在身下，强势的不留余地，制服和白衫也在打斗中略显凌乱，一只手抚弄情人的颈线，另一只手隐在两人交叠的阴影里。
时新的手指向她腰侧上沿，小腹柔若无骨地贴合，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索求。脸上那抹迷离的潮红，像极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前奏。
时新撑起身子，久违的空气涌入肺腔，她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望着萧梦远去，她得逞的重新倒回床上：“多大的人了，难不成会怕妈妈知道你谈恋爱？”
*
行至主位坐下，双腿交叠，点头致意同时捻起湿毛巾，若她施舍一点脸面，微笑会加入流程。
作为名扬天下的家族的掌权人之一，这是萧梦工作之余、时常会客的惯有流程。
同昨天前天，以及十几年间每一次招待客人都一模一样，在这次团圆饭上，她也端庄，她也克制，她也大方、完美无瑕。
她像是所有人口中所传道的，为国为民摒弃私心、穿过名利场片叶不障目的圣人。
那她就是圣人。
隔着菠萝咕咾肉和干煎鸡翅的宽度，她看见她的长姐、多年好友和小辈坐在以她为尊的座席里。
“常任理事”这个头衔没有压在萧梦肩上的时候，她年轻，比现在容易动怒，也比现在更容易原谅。
如今眼前，只剩新人莞尔。
她照例对夏御宇的桌下挑逗感到不适，走到洗手间门口。
她打算让人回去传话，说自己病了，大病，一蹶不振，病入膏肓。
下一步是挂上精神病理科的特专号，夏御宇的一切都让她倍感恶心，对这种人产生爱意和□□的自.渎的自己，让她更觉恶心。
旁边的门先行打开，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堆放杂物的库房。
夏御宇把她困在昏沉角落的独立货架前，脚下踩到纸板边缘，站立不稳。
萧梦的掌心及时垫在她腰后，稳稳拥入怀抱，下一秒便干脆利落地将人推正。
“Surprise！是惊喜！好吧好吧，我呢…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母亲，快说谢谢小瑜。”她看出萧梦想保持距离，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半步，举起那支药膏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装做轻松，“允许你帮我涂上，嗯……要用在哪里？”
“吃好了？我问你，你怎么能在饭前和清棠说那些过分的话？”
“清棠和你从小玩到大，她喜欢你，和你关系好，觉得你能理解她，才和你讲真心话，才愿意告诉你她的真实想法，可你的回答是什么？你的体恤在哪里？”
“我不敢说我对你的教育方式是最优良，但我扪心自问，我从来没有在你放假或者吃饭前对你进行过说教。你和她相差不了几岁，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在她说想家的时候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去教训她？”
“权力，我教过你很多次，是让一个人能够有所作为，约束哪些不可为，不是拿来想当然地肆意妄为。”
“今天领兵闹黑市，明天把审判庭的人带到家里，后天又跑到妹妹面前充长辈耍威风。你最近做的事情，桩桩件件，倒是把后半句诠释得很透彻。”
夏御宇捏着拆口的药膏，愣愣地等着她讲完，忽然吼道：“那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