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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白衣截杀,暗中的提醒 屏风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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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传来一声叹息。
“我给不了你答案。”
听到答案,许恪的喉咙控制不住紧了紧,“为何?”
“既是亭风将军的后人,便与北域有不浅的渊源,与不归楼有不浅的渊源”,屏风后的人低咳一声,继续开口,“在得知许慎小将军回京那一刻,我们便有人前去护送。”
又是一阵低咳,那人的声音也变得更沉,“但我们前去的人,却尽数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许恪瞳孔微缩,没想到不归楼的人也卷入其中,究竟什么人才有这样的手段。
“若你下定决心,要查那群刺杀之人的消息,我或许能给你一点线索。”
说着,那声音一顿,“但,你要知道,那群人实力难测,背后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若卷入,结局或是一死。”
屏风后的人没有继续开口,他在等,也在留给许恪思考的时间。
许恪没有犹豫,声音带着恳求,“还请公子能够尽数告知。”
“我们的人去收尸,见过了那伤口。那群人,也是我们不归楼一直以来在找的人,我们查到一些线索,这群人与秦相有过联系。咳…咳…”,屏风后的身影颤动的厉害。
许恪忍不住起身望去,却又极力压住了自己的脚步,没有动弹,“阁下可还好?”
“陈年旧疾,小公子不必挂怀。能说的我皆已经告知,小公子自便。”
犹豫了片刻,许恪拱礼,“那在下便不打扰了。”
“若有需要,可再寻不归楼。”
“多谢”,许恪转身离开,带上了房门。
许恪离开后,房门被再次推开。
“师父”,一个看着十三四岁的少年推开门冲了进来,口中一直高声喊着,“师父。”
下一刻,屏风后的人走了出来,“青垣,毋妄惊。”
肤色雪白,气质出尘,一双琥珀瞳孔摄人心魄,苍白的唇色透着一股病弱的易碎感。
少年狡黠地凑上前,拉着男人的衣袖,降低了声音,“知道了,知道了。”
而许恪从茶楼中走出,便看到了不远处等待着的易老爷子,便抬步走去。
易老爷子看着许恪,开口道,“可问到了你要的答案?”
许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易老爷子笑了,拍了拍许恪的肩膀,“你这小子。”
许恪顿了顿,开口向易老爷子辞别。
易老爷子一听,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是,事也办完了。既要赶路,是要早些,夜里总归不方便些。”
许恪退后一步,向着眼前的老人行了一礼,“劳烦易爷爷,同许爷爷告诉一声我离开的消息。”
“不用告诉他了”,易老爷子摆了摆手,“这些年他记忆越发的差,这会儿应当是已经不记得你了。”
许恪闻言,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再次躬身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许恪出了北域之后,决定回云京,去丞相府一探究竟。
可自从在北域出来之后,一路上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而这种直觉,在他身上从未出过错。
乘着夜色微暗,许恪没有停下来,反而高扬马鞭,加快了速度。
许恪顺着大道的方向策马而去,但却突然,被一来势汹汹的蒙面白衣人挡住了去路。
一蒙面白衣人突然出现,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包围着他,反着暗光的刀锋透露出阴冷的杀意。
许恪下马后,伸手一拉肩上的布条,背上的布条散开,原本包裹之物随之坠落。许恪顺势接住,漆黑的短杵被紧紧握在手心。
白衣人一拥而上,许恪握着手中短杵岿然不动,绷紧了全身。
白衣人的长剑飞速砍来,许恪指尖飞快滑动着短杵,下一刻短杵两头延伸而出,一杆长枪出现在许恪手中。
迎着劲风,许恪腕部旋拧,带动长枪横扫而出。下一秒,长剑应声断裂。
白衣人被震的后退了一步,没有继续上前,反而后退了几步。
许恪微微蹙眉,握着长枪准备欺身而上。
但很快,他却一顿,听着耳边破空声的传来,许恪长枪一挑,截住了从暗处射来的东西。
但也是瞬间,那物在接触到枪身的那一刻骤裂,古怪的香气顿时蔓延开来,许恪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恍惚。
白衣人再次握着断剑一拥而上。
许恪的神智虽还未恢复,但身体却先一步反应过来,长枪向前抵挡,但也还是没能避开剑刃。
胸前传来的痛楚,让许恪努力唤回了一丝神智,他握紧长枪重重的扫在靠近的白衣人身上。
枪身却扑了个空,许恪也已经几乎站不稳,在长枪的支撑下,半跪在地。
许恪晃了晃头,尝试摆脱那奇怪的眩晕感,期间手臂上很快又传来一阵痛意,长枪凭着感觉向前一刺,却只撕破了白衣人的衣角。
许恪再次晃了晃脑袋,这一次,他没有看见刺向他的剑锋。
剑身反射着冷光,照在许恪眼中,但此时的他已经来不及反应。
但瞬时,暗处飞出一支重镖,重重地击在了那杆断剑上,挡住了白衣人的攻势,也彻底击碎了本就断裂的剑。
白衣人欲再次出手,却又被暗处又飞出一支镖截停,反复几次之下,仍未得手,甚至被暗镖射伤。
但暗处之人却始终未现身,白衣人最终愤愤转身离去,几息下,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许恪恢复了些许清醒,但提起的心却仍未落下,暗处之人虽救了他,但却也不知是敌是友。
许恪警惕着,却在此时,暗处又飞出一物,因着先前被长枪接住后裂开后的古怪香气,许恪不敢接,而是飞身躲开。
暗处之人掷出后便转身离开,速度之快很快失去了踪迹,许恪只在黑夜中捕捉到一片黑色的衣角。
许恪将视线移向方才射过来的东西,一纤细的竹节深深没入树干。
竹节之下,正挂着一个细微晃荡的瓷瓶,钉着一张纸条——[就此收手。镇北将军府,若卷入其中,只会是大厦将倾。]
许恪的眼神变得凝重,此人的口吻,听起来似乎早忧虑将军府的处境,可为何……
许恪打开瓷瓶,清香的味道传来,脑中也清明了几分,方才的眩目也彻底消失。
许恪却没有放下心来,这暗处之人,所图为何。
自己方从不归楼离开,此人应当也不会是不归楼的人……
许恪没有再纠结,转身捡起掉落的布条,再次将短杵包好,背回背上,一手牵着马,往村中走去。
敲了几户人家,却因为见许恪身上带着伤,村户却都有些警惕。
尽管解释说是遭了土匪,村民却还是担心惹到祸患,皆将他拒之门外。
最后,还是一位独居的老阿婆留了许恪。
许恪养了好几日的伤,觉得已无大碍后,便给老人家留了些银钱,再次上路了。
许恪回云京之后,没有直接回将军府,而是在丞相府附近的酒楼,住下了。
他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在丞相府外探查了一些,关于丞相府是一些消息和传闻。
几日后夜里,他抓住时机,潜入了丞相府。
秦起做事异常谨慎,潜伏几日后,许恪才终于发现书房里有些端倪。
那次机缘巧合之下,遇见秦起入条密道。
后来之事,也就是许恪当初在丞相府,同林岁安所说的那些。
虽然当初见许恪身上的伤势时,林岁安对他的遭遇就有所预料。
但真正听到许恪所言,哪怕已经过去许久,林岁安还是能感受到,许恪经历的凶险。
想来当初替他上药时看到的旧伤,应当就是那白衣人所为。
林岁安思索着,暗处出手助许恪之人,与将军府会不会有何牵扯。
林岁安暗自思索着,没有提出这毫无根据的猜测。
还有那白衣人,看起来,应当与隐面人是有莫大关联,“你觉得那白衣人,是隐面人么?”
“他”,许恪微微拧眉,点了点头,“和笑影很像。”
笑影消失前与他在客栈交手的招式,与他在回途中遇到的白衣人,他们的招式中有许多相似之处,都透着隐隐的疯。
那人与隐面人绝对脱不了关系,甚至,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就是笑影。
林岁安摩挲着盏边,低垂着眉目,“笑影,还有那日戴帷帽的,如今隐面人中,能确定的是,你我已遇两人。”
许恪微微颔首,眉目同样有些凝重。
来的突然,消失的也毫无踪迹。
这般身手且难以对付的人,还不知有多少个。
但两人虽同样有忧虑,却也同样没有过一丝退缩的想法。
血海深仇犹未断,至亲血脉尚无踪,他们的脚步,或许会慢,但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