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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日子分明就是在混吃等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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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钱萦依旧是被贺闫给叫起来的。
钱萦睡眼惺忪地坐在稻草堆上,头发乱蓬蓬的里面掺杂着金黄的稻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鸡窝,衣服也满是褶皱,丢到外面说她是流浪很久也是有人信的。
贺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将饭盒放在钱萦手边,说:“钱姑娘你先吃早饭我去取些东西。”然后转身出去了。
钱萦迷迷瞪瞪地打开饭盒,依旧是简单的一碗粥、一个蛋、一碟小菜,钱萦依旧是闷头造饭,吃完整个人还是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贺闫回来就看到钱萦又倒回稻草堆里,整个人睡得不省人事,贺闫以为她死了,上前探了一下鼻息放下心来,还活着。
于是她很无情地把钱萦叫醒,无视钱萦哀怨的眼神说:“姑娘我给你带了一身衣裳,还有皂角,要不要去清洗一下呢?”
听到可以洗澡钱萦终于来精神了,她有点不太敢相信,还确认了一遍:“我真的可以去吗?”
贺闫微笑着说:“当然也可以不洗。”只不过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
钱萦咽了口唾沫问:“贺姑娘我该去那里洗啊?”
“跟我来。”贺闫在前面带路。
“哦哦,等等我。”钱萦赶紧爬起来跟了上去。
贺闫将钱萦带到一个有浴桶的房间里,浴桶里面已经添好了水,贺闫说:“你自己洗吧,我就在外面,水要是不够叫我,我进来帮你添。”
“麻烦你了,贺姑娘。”钱萦有点感动。
“不用谢我,姑娘现在的尊容实在是难以入目,我也是为我自己的眼睛着想。”贺闫说完就出去了,留下钱萦在原地撤回了一个感动并且在心里骂骂咧咧。
钱萦虽然内心愤愤不平,但是还是很快的给自己洗了个澡,洗完后,她发现自己面临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个衣服她不会穿。
这就很难办了,她先自己尝试了一番,结果穿的乱七八糟,最后她放弃了自己把衣服穿上这个选项。
“那个贺姑娘,你能不能进来一下,我遇到了一点麻烦。”钱萦冲外面喊道。
“好的,我进来了。”贺闫说着推开了房门,开门就见钱萦衣衫不整的站在地上,她捂着眼退出去,又重新开门还是这副景象。
贺闫疑惑地问:“钱姑娘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把衣服好好穿上?”
钱萦嘿嘿笑了两声,说:“我不会穿,想请姑娘帮我一下。”
贺闫内心十分震惊,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一直等不到回答的钱萦有些疑惑地再次开口问道:“贺姑娘,你还在听吗?”
贺闫回过神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她问:“你真的不会穿吗?那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我没有攻击你的意思,我只是有点好奇。”
这些问题让钱萦十分的尴尬,她扯起一模牵强的笑,说:“就是忘记了,所以姑娘能不能帮我一下。”
“当然可以。”贺闫应道,帮着钱萦把衣服穿好,顺便还教会她怎么穿。
接着贺闫就带着钱萦又回到了那间屋子里,这次贺闫帮着钱萦在稻草上铺了一张草席,这样就不会把稻草弄到头发上了。
就这样钱萦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生活,时不时还有贺闫可以陪她聊天解闷,在同贺闫的交谈下钱萦对这个世界渐渐有了了解。
在跟贺闫套了几天话以后钱萦终于大致拼凑出了这个世界的背景。
这世界除了普通人以外,还有仙、巫和妖,以及一种由灵化成的生物。
关于仙,你比较熟悉和你以前看的修仙小说的设定是差不多的,修仙门派会派人来到下界挑选有灵根的孩子带到上界修行,到达一顶年龄后就可以选择门派加入,不过至于有哪些门派贺闫不跟你说,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真的不知道。
听到可以修仙这让你热血沸腾,毕竟那个少年没有梦想过自己成为一代仙师,你不禁有些向往。
除了仙还有巫和妖,这个巫和自己平时了解到的有些不一样,不管是仙还还是人只要接受到了天的启示就都有可能成为巫,承接到天命的巫自然会有自己相应的能力,但是有这个机会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巫的数量很少。因为巫的天命并不相同的原因,他们所留下的事迹自然有优有劣,世人对他们的看法不尽相同,有人想将其赶尽杀绝,有人则希望可以和平共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而妖更是少见,有修为大妖基本都是隐世的状态,只有修为尚浅的妖有可能会危害人间,但基本都会很快被镇压。
然后就是贺闫提起来就咬牙切齿的灵,当时钱萦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人谈之色变。
经过贺闫的解释你知道了,灵是由无数人死后的念头汇集成的,每个出现的灵都汇聚了无数人的不甘和恶意,人们更习惯称呼灵为祟,每一个祟的出现都怀着极大的恶意,它欺诈、阴狠、嗜血,每次剿灭祟都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死伤不计其数。
你很好奇,既然是由人的灵魂汇聚而成为什么没有好的灵呢?你怎么想了也问了,结果被贺闫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她感慨道:“每个人都有不好的念头,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始终保持一颗坚定善良的心呢?”贺闫这句话话让你陷入了沉默,面对死亡那个人能始终坚持本心呢?
钱萦在这个房间里已经被关了足足三天了,这期间除了贺闫没有见过任何人,无聊的要死的她除了吃饭只能百无聊赖的躺着。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钱萦躺在草席感慨。
中午趁着贺闫来送饭钱萦终于忍不住问:“贺姑娘,我到底还要被关多久啊?”
“你先安心在这里呆着,等我们大人来了,确定了你的身份你自然就能出去了。”贺闫不咸不淡的说。
钱萦撇撇嘴说:“你们大人是乌龟吗?这都多久了都没见到他人,我不跑好歹让我出去放放风啊,天天呆在这么阴暗的地方我都要长蘑菇了。”
“不准非议贺大人,过了这么多天大人他应该快到了,不过在没确定你的身份之前你是不能出去的,你要是无聊,那也没办法你忍忍吧。”贺闫连句安慰都没有,一本正经的敷衍钱萦。
钱萦大大的不满,嚷嚷:“你们莫名其妙地关着我就算了,我无聊你都不说多来陪陪我,我们好歹也相处了这么多天也算熟悉了吧。”
贺闫勾唇一笑,钱萦心里一喜以为贺闫会松口陪你多聊聊天,结果贺闫笑得灿烂,话却很无情。
她说:“我知道姑娘你很可怜,但是我们并不熟哦,所以我没有很多时间来陪姑娘你呢。”
“贺姑娘,你真的很无情啊。”钱萦面无表情地说。
“谢谢夸奖。”贺闫欣然接受了钱萦的评价,并且利索地收拾了饭盒转身出去锁好了房门。
贺闫刚刚走到家附近,就发现自家院子里停了一辆马车,她快步走了过去发现车身上挂着的旗子,确定了是贺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