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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个世界可不可以善待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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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这个房间呆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晃到钱萦的眼睛,缓了一会,她看见一个老头带着一帮人站在了房门口,而那个老头也在审视着钱萦。
钱萦不喜欢这种氛围,自己像一个犯人一样被人围起来,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是现实并不由她做主,两个壮汉走过来将钱萦架了起来拖到老头面前。
老头看着毫无反抗能力的钱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转头问将钱萦带回来的男子:“你确定这是你从林子里带回来的人?”
“是的,这个人是我在林子里发现的,但是她貌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那里。”男子恭谨回答道。
老头的视线转回道钱萦身上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林子里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一醒过来就在那里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那里,你们要问什么话我都配合,你们这么多人我想跑也跑不掉,能不能先把我放开。”钱萦回到。
老头拧眉思索了一番同意了钱萦的话,很快钱萦手腕上的绳索被解开来。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林子里,那对你自己你还有什么记忆吗?”老头又问。
钱萦本以为自己被带过来最起码能知道自己是谁,但是她发现他们好像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份,她只好回到:“我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叫钱萦,其余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钱萦?”老头疑惑地说:“你确定自己叫这个名字?”
“是的,我确定。”钱萦垂下眼睛回道。
“钱姑娘麻烦你最近先住在在这个房间里,一日三餐会定时给你送来,等过几日我们确定了你的身份自会放了你。”老头这么说道。
钱萦还没有回话,那个男子却显得很着急说:“村长,她毕竟是从林子里带回来的,这么安排会不会太草率了?”
“在没有确认她的身份之前,我们并没有权力对她做什么,这个后果是我们承担不起的!就这么决定了。”说罢,村长就带着人出去了。
听着房门再一次被锁上,钱萦颓废地蹲在地上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没事这次好歹没有被绑着还有饭吃不是吗?等他们确定了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这么想着钱萦开始在房间里巡视,毕竟这是自己未来几天的住所,环境好坏关系到她这几天的生活质量,结果她很绝望地发现这根本就是一间柴房,除了木柴就只剩一堆稻草。
“不是说没有权力对我做什么吗?这个环境已经是虐待了好吗!”钱萦愤愤不平地说。
发完牢骚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稻草铺好到地上尽可能让自己可以舒服地躺下,然后窝到稻草上带着深深的疲惫睡了过去。
离去的村长一行人聚集到村长的房间里,村长吩咐道:“贺濛,你现在立刻去把大人请来,这件事情大人嘱托过务必要请他亲自来处理。”
“是。”将钱萦从林子里带带回来的男子回道,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贺濛离开,村长又吩咐自己女儿:“闫儿,这几天就由你去给她送饭,切记谨言慎行,我们现在并不能确定她的身份,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能再让当年的悲剧上演了。”
“知道了爹爹,我明白了。”贺闫应道:“爹爹我先去给钱姑娘准备晚饭了?”
“去吧。”贺村长摆了摆手让贺闫出去了,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这个姑娘的到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当贺闫带着饭盒打开关着钱萦的房门时,借着黄昏的光线她看见里面的姑娘四仰八叉的躺在稻草堆上睡得形象全无,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自觉。
贺闫很无语,人怎么能这么毫无防备心,不由有些怀疑这个人跟父亲他们防范的那个人真的有关系吗?这看起来分明就是一个蠢货啊。
尽管无语但是贺闫还是上前轻手轻脚地将钱萦唤醒:“姑娘?钱姑娘?醒醒了该吃饭了。”
这几声非但没把钱萦叫醒,她还翻了个身背对着贺闫,露出来的长发里插着几根稻草,稻草轻颤了几下像是对贺闫无声的嘲笑。
贺闫气笑,睡得很香啊,她盘腿坐到了地上手托着腮,她到要看看这个人能睡多久。
结果这一看就看到了太阳完全落了下去,房间里一片漆黑,贺闫姿势都换了好几个,结果人硬是没醒睡得十分香甜。贺闫人都麻了,不行!不能再让她睡下去了!这样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她伸手推了钱萦几下,说:“钱姑娘,你还吃饭吗?该吃饭了。姑娘。”
终于钱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面前的一团黑影幽幽地问自己要不要吃饭,魂都要被吓出来了。
她一声惊呼:“啊!鬼啊!”一边往后退一巴掌就扇出去了,正正好好扇在了贺闫的脸上。
“啪”的一声,贺闫懵了,钱萦也懵了。
钱萦纂了一下手,嗯,是软的还是热的,好像不是鬼,她唯唯诺诺地问:“那个你……是人还是鬼啊?”
“呵。”贺闫被气得冷笑一声阴森森地说:“你说呢?钱姑娘。”
钱萦咽了口唾沫清楚的知道自己好像惹祸了,颤抖着收回手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被吓了一跳,呜呜呜你不要打我啊。”
看着钱萦那副怂样贺闫实在是做不出什么欺负人的举动,她摸索着把饭盒拿过来,说:“无事,吓到姑娘是我唐突了,这屋里太暗,姑娘出去到院子里吃吧。”
“那个谢谢你啊,我该怎么称呼姑娘你啊?”钱萦跟在贺闫身后往外走问道。
“我姓贺,叫贺闫,你喊我贺姑娘就好。”贺闫将钱萦引到院子里的石桌边一边回到一边将食盒里的东西取出来。
钱萦接着月光探头往桌子上看,桌上摆着两个小菜和两个馍馍看起来很简陋。
贺闫摆好后转头说:“都是些家常菜,并不丰盛,姑娘凑合吃点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想要是她敢嫌弃明天就别想好好吃饭了。
饿了一天的钱萦那管菜的好坏,有的吃就不错了,贺闫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狼吞虎咽上了,结果入口味道竟然意外地有些不错。
很快桌上的两个碟子就空了,吃完的钱萦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扭捏地坐在凳子上说:“贺姑娘这是你做的饭吗?”
正在震惊中的贺闫回过神来,回到:“是……是我做的。”心里却在呐喊她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啊。
“贺姑娘做的饭很好吃啊,情不自禁就吃的快了点。”钱萦说。
贺闫在心底嘀咕你这是吃的块了一点吗?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说:“钱姑娘喜欢就好。姑娘吃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今天多谢你了。”钱萦又被关进了屋子里,听到门外贺闫离开的声音,她自己磕磕绊绊地躺回了稻草上。
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真是起起伏伏啊,本来是要奔向光明的未来的,结果却被关了起来,所幸还是有口饭吃还有个地方能睡觉,比山洞要强上一些。
想着想着钱萦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