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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发热 明明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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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些日子柳条都抽了新芽,空气中浮动着融融暖意。
谁知一夜之间,寒风卷土重来。
昨日还娇艳的花,此刻在风中瑟瑟发抖,花瓣边缘竟凝了一层细细的白霜。
齐瓒昨夜躲去了书房,今日清晨还未完全清醒,便听见侍从前来禀报的声音。
“发热?”齐瓒模模糊糊捕捉到这个词语,她坐起身,支起一条腿,手臂随意搭在上面,手指按压在眉眼之间,让侍从再复述一遍方才的话。
“侧妃娘娘昨夜里发了热,如今汤药喂不进去,人还在昏睡着...”
闻言,齐瓒原本阖着的眼完全睁开了,她语气略显急切道:“为何昨夜不来报我。”
说着,她一把扯开被子,步履匆忙地去拿衣衫。
侍从害怕的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禀是怕扰了殿下睡眠,这才没及时禀报。
齐瓒此刻也无心管她,飞快地穿戴好后,用一根发带随意地将头发束起,扯下那件她常备在书房的披风便往秋梨院赶去。
披风上曾经沾染到的属于潭雯千的香气早已散去,只留下皂角香。
齐瓒将系带随意绑了两下,行走间系带被风吹的扬起。
她走的很快,也幸好秋梨院离前院不算远,刚一走到门口,呼啦啦的侍从们立马跪倒一地,齐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她们起来。
自己则疾步如飞地走到潭雯千床榻边,手背刚贴上她的额头,就被滚烫的温度惊了一下。
潭雯千睡的并不安稳,她微张着口努力呼吸着带着凉意的空气,脸颊温温热热的,好像要把她蒸熟了。
额头忽的贴上一个凉凉的东西,冻得她瑟缩了一下,潭雯千眉心微蹙,很想将头上的东西甩下来,奈何没什么力气,使不上劲。
“把药端来。”齐瓒坐在床沿上,手臂顺着床榻伸过去,将潭雯千扶起来。
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能让潭雯千舒服的半躺在自己怀里,齐瓒将滑落的被子拉高些,包裹住她温热的身子。
满眼都是担忧,手掌再度贴上潭雯千的额头,还是如此的烫。
玉兰冲春桃使了个眼色,见她没动,又挪着小碎步一把将她扯了出来。
“你扯我做什么?”到了屋外,春桃甩开她的手,揉了揉手腕,语气有些无奈道。
“没瞧见殿下在里面吗?”玉兰提了一句。
春桃又往屋内的方向看了一眼,“瞧见了。”
“那你还这么没眼力见!”玉兰颇有些郁闷道,实在不知该说她些什么好。
屋内,齐瓒端着热过的药碗,轻轻搅动着苦涩的药汁,舀起一勺仔细地吹了吹热气才敢送到潭雯千嘴边。
她垂眸目光紧盯着勺子里的药汁,小心翼翼地抵在潭雯千唇上,手腕微微倾斜。
奈何喝进去的药还没留下来的多,她忙端起碗在下面接着,手指上还残留着苦药味。
齐瓒就这样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喂她,不知过了多久,潭雯千终于饮下大半碗,那原本还有些烫的汤药也变得只有一点温度。
齐瓒扯出上次从潭雯千手里顺来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她沾上汤药的下巴,那沾染了梨子香的帕子此刻也满是苦药味。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不该留潭雯千一人在秋梨院的,若是自己应了潭雯千留宿,便能早早发现她起了高热。
残留的汤药完全凉透下来,齐瓒就着碗沿喝了一口,苦涩顺着喉咙滑下,余味久久不散。
潭雯千虽未清醒,但那汤药的苦固执地盘踞在口腔里,而当她醒来时,那苦味仿佛仍未散尽,她喉咙干涩地发出一点声响。
她努力睁开眼睛,久闭的双眸乍一接触阳光,刺的她险些要流泪,于是她偏过头,适应了一会才习惯。
意识刚刚回笼,她还没察觉到此处的陌生,秋梨院的内室是没有阳光直射床榻的。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却只品尝出苦涩的味道,仿佛不久前刚喝过药一般。
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湿又黏,周围安静的不像话,像是刻意为她打造的安静养病之所。
潭雯千眨了两下眼又闭上,她陷入枕头里喟叹一声,不是很想动弹,可嗓子干的很。
她躺着温暖舒适的被褥里犹豫了好大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掀开被子起身准备找些水喝。
她拢了拢不甚合身的衣袍,揪起裙摆赤脚走下床榻,倒不必怕冷,脚下铺了厚厚的毯子,软软的踩起来很舒服。
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后,潭雯千咕咚咕咚饮下,缓解了喉咙的干燥,她这才有心思打量这是哪儿?
这不是她的秋梨院...她可以肯定。
人未至声先到,潭雯千听出了齐瓒的脚步声,于是她站起身就要往声音发出的地方奔跑而去。
“殿下!”是她带着喜悦的声音,潭雯千提着碍事的衣摆,就在脚要离开柔软地毯的那一刻,齐瓒的身影出现了。
她眼疾手快地揽住潭雯千的腰身,往前迈出一步,不叫她的脚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手掌轻轻按压着她未着饰品的发顶。
“我来了,不必着急,怎么没穿鞋就下来了。”齐瓒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头发摸下来,亲昵的嗅了嗅芳香,满足地低头贴上去。
头已经不热了,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照料颇有成效,齐瓒慢慢闭上眼睛。
潭雯千被齐瓒抱个满怀,她微踮着脚尖,将下巴抵在脖颈之间,委屈巴巴道:“渴了,想喝水。”
“春桃跟玉兰她们呢?”潭雯千环过她的后背,手指把玩着齐瓒头上垂下来的玉扣,然而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齐瓒打横抱起。
“她们在秋梨院。”齐瓒步伐稳当地抱着潭雯千往床榻间走去,那双合脚的鞋正摆在床下,潭雯千一回头便发现了。
“那这是哪儿?”潭雯千坐在床榻中间,脚腕被齐瓒拖起,她有些诧异,没想到齐瓒竟然愿意屈尊降贵到帮她穿鞋。
这与传闻中的齐瓒极为割裂,也同她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她此前从未设想过这一幕会发生自己身上,或者说无论自己嫁给谁,潭雯千都难以置信自己的夫君会如此行事。
她想抽回的脚被齐瓒牢牢握住,她解释的话也被齐瓒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病还没好全,不要乱跑。”齐瓒“限制”了她的自由,将掀上去的裙摆放下,遮盖住脚面,“这里是我书房的内室,平日里用来休息的地方。”
‘书房?是她刚入府时来过的那个书房吗?’潭雯千心里嘀咕道,她当时在外间坐了大约只有一炷香的功夫,依稀记得书房里的架子上堆放了大大小小精致的盒子。
至于通往内室的门,她还真未注意过,当时一门心思都放在齐瓒身上了,脑子里都是如何勾引殿下,想到这潭雯千忽的微红了脸。
忽的,“咳咳咳。”潭雯千忙捂住口鼻,剧烈的咳嗽使得她脸颊都感觉有些充血,眼眶都闪出几滴泪花。
齐瓒顺着她单薄的背拍了拍,瞧见她因生病而苍白失了血色的唇,脸上的心疼之情不似作假。
“难受。”潭雯千委屈地瘪了瘪嘴,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袍不肯松手。
齐瓒看向潭雯千身上穿着的衣衫,微微张口但犹豫了很久还是什么都没说,这是她的衣物。
为了给潭雯千擦拭身体降温,方便穿脱才只系了一件。
不过她想雯雯这般聪慧定然是想到了,只是她没有戳破,不然也不会故意揪着身上的衣衫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
是等着自己帮她换衣服呢。
毕竟春桃与玉兰都不在这里。
对于齐瓒来说,这似乎是一种奖励?既然是奖励,为何要拒绝。
衣带刚被解开,还没完全敞开,齐瓒就听见了潭雯千的声音,带着极大的诱惑力,“雯千现在身上没什么力气,殿下可以为所欲为哦?”
她的暗示很明显,自己可以任凭齐瓒摆弄,便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加速的羞人姿势也可以。
齐瓒原本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雯雯这是在怪我那日没有去秋梨院呢。”
潭雯千才不会承认,反倒往后仰去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床榻真软和啊,这是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潭雯千突然想起有一日齐瓒说书房的床不舒服。
果然是框自己的!
那时殿下多积极啊,怎么最近却...!潭雯千一想到这就气的牙痒,恨不得当即就给齐瓒添几个印记上去。
那双盖在膝头的手慢慢往里滑去,齐瓒才没纵着潭雯千的想法,将她旋转了一下,让脑袋沾到枕头上,又将薄被扯过来将她完全包裹住才直起身。
“好好养病。”齐瓒才不会丧心病狂到对一个生病之人行此事。
她并没有同往常一样撂下这一句话便离开,反倒是耐心的陪在潭雯千身边。
“生病也不错,难得能享受殿下的照顾。”潭雯千往里挪了挪,扯着齐瓒的衣袖非要让她也躺下来。
“不许胡说。”齐瓒握住她的手,不准她这般咒自己的身体。
她顺势躺下,两人原本还有半臂的距离立刻消失不见,潭雯千贴上来抱着齐瓒不肯松手。
“我想殿下了。”她亲昵的窝在齐瓒身上,嘴里时不时说出些让人心动的话来。
她真的很喜欢齐瓒,喜欢到无时无刻都想同齐瓒贴在一起。
齐瓒猛吸一口,顶级过肺,老婆太香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