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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醋 齐瓒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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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瓒继续装困,眼睛很久才睁开一次。
但许久潭雯千都没有动作,于是她疑惑又好奇的睁开眼在营帐里看了一圈,瞧见了坐在不远处正卸着钗环的潭雯千。
不过齐瓒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墨发披散下来,遮挡住她纤细的腰身,齐瓒将手指放到鼻下,似乎还残留着她发间的香气。
那宽袖因着她举起的动作堆在臂弯处,露出一截皓白的肌肤,手指灵活地在发丝中穿插。
潭雯千收拾好后,望着铜镜里自己的脸,轻轻拍了拍,像是在为自己打气。
她侧身回头望着齐瓒仍旧熟睡的面容,嘴角荡开笑意,一步步往床榻走去。
她已经许久没与齐瓒同床共枕,齐瓒故意冷着自己,她也能察觉出来,每每到了晚上,齐瓒总是找各种理由去书房。
自己活像是什么洪水猛兽般,让她避之不及。
可如今,齐瓒被她灌醉了,安静的躺着床榻上,岂不是任她为所欲为。
潭雯千把玩着身前的头发,轻轻褪下一层外衫,只留下就寝时穿的衣衫在身上。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盈盈香气慢慢裹挟着自己,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垂下来,落在齐瓒身前。
属于潭雯千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那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挠的她痒的很。
齐瓒闭着的眼珠微动,下一瞬,温热的口唇夹着香气覆了上来,唇瓣相触,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没有动,反而任凭潭雯千主导一切。
是自己最近表现的太过冷淡...让她心急了吗?
但是...今晚不行,此次冬狩她没有带那个物件过来。
于是在潭雯千解开她领口,顺着下巴一路亲吻她脖颈的时候,齐瓒睁开眼握住了潭雯千的手腕。
翻身将潭雯千压在下面,她撩了下衣袍,以免影响自己行动,额头相触,浓厚的酒气溢了出来。
“雯雯...是想要了吗?”齐瓒借着“醉酒”又主动覆上分开不久的唇,这次换她主动,那种沉醉又忘我的感觉倒像是真的醉了酒。
潭雯千以为齐瓒还醉着,便试图推开身上的人,“才没有。”她眼神飘忽,咬了齐瓒一口。
齐瓒有些不高兴地又堵住她的嘴,揽过她的腰让潭雯千坐起身,不讲道理道:“不准推开我。”
“...”潭雯千不放心地看了眼营帐门口的位置,“方才好像有人经过...”口中的酒气还没散去便又充盈起来,抚着自己脸颊的手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眼前的景象很快被齐瓒挡了个严实,她拉过潭雯千的手腕绕在自己脖间,继而亲吻她的侧脸。
潭雯千故意躲开,不让齐瓒碰自己,她蜷缩着往角落靠去,狭小的床榻上容纳着两个人,她的裙摆刚好盖在脚面上,那圆润的脚趾上还涂着红色丹蔻。
齐瓒显然也注意到了,伸手扯住她一只脚踝,将她拉至自己身前,“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人靠近营帐。”饮了酒的声音比平日里少了冷淡,多了几分亲昵。
“可是...”营帐离得都很近,潭雯千轻咬着下唇,双手撑着齐瓒肩胛处阻止她继续靠近自己。
况且,怎么又是自己被动?
齐瓒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塞进潭雯千口中,“咬好了,不许掉出来。”
潭雯千点点头又摇摇头,发丝都有些凌乱起来,目光老是往营帐帘子那里飘去,生怕一阵风刮进来让人瞧见帐内的景象。
她没打算今夜大干一场的!这跟她计划的简直天差地别。
齐瓒将她放倒,一层层扯开身上的束缚,低头品尝起来,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
潭雯千的腰身不由得抬起来,没想到这酒劲居然这么大,她只是想同齐瓒亲热一番,但没想今日亲热到这种程度。
殿下近日时常回避自己,她也是有些着急了,入府已有些时日,可她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更何况今日宴席上,那些投过来的视线都在觊觎她的殿下...为着这事,她可是醋了整整一天。
莫不是寒日里跳舞伤了身子...这个念头一起来,便消不下去了。
潭雯千一时失神,直至被修长的手指侵入才让眼睛微微聚焦,方才温水煮青蛙真是让她交代了许多水渍。
如今更是一塌糊涂,顺着手指溢出来许多,她猝不及防的被抱了起来,于是又卡进去更多,潭雯千下意识地皱眉,声音尽数被手帕堵住,只有零星的呜呜声。
齐瓒似是觉得床榻太过狭窄,于是抱起潭雯千起身在营帐内踱步,一圈又一圈,手指也一圈又一圈,那夹在腰间的腿给了她莫大的鼓励,让她不知疲倦的耕耘。
事已至此,潭雯千也顾不得许多了,反倒是期望齐瓒换个别的进来堵住她,忽的一记深戳,让潭雯千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她嗯哼一声,绷着身子抱紧齐瓒。
可手的主人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像是洞察了她的贪心。
拍打声随即响起,这是对她的惩罚。
方才去了一波的她那里受得住这些,潭雯千眼中闪烁着泪花,想要夹紧却换来变本加厉的对待。
齐瓒像是良心发现般将她放回床榻上,转而柔情似水地帮她按摩摩擦到的枝丫。
上面还残留着齐瓒方才留下的牙印,如今又添了指痕,真真是照顾的十分到位。
潭雯千咬着帕子,难耐地仰起脖子,她好像要化了,化得越来越厉害了。
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喘着气整个人都热热的,无论怎样她都没想到还有第二轮,那余调还没消下去又起来了,而罪魁祸首正埋头啃咬。
早知道就不灌酒了...潭雯千眼角沁出一滴泪,所有的声音都被帕子堵了回去。
一番胡闹过后,两人双双侧躺在床榻上,齐瓒把下巴枕在潭雯千头顶,骨节分明的手指虚握在她的手腕处。
潭雯千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转头望着齐瓒紧闭的双眼,记忆被拉回昨日。
...
冬狩无意是世家公子展示自己的一次机会,也是女子见见诸位郎君的机会。
难得交谈认识的机会,谁也不想轻易错过。
潭雯千着一身端庄大方的衣衫跟在齐瓒身后,那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大抵都是落在齐瓒身上,只有偶尔几个是对她的探究。
成亲封王的皇子不多,尚有年岁小些的王爷坐在一侧。
潭雯千并不认识那些王爷身边的女眷,本就不欲过去交谈,恰好齐瓒唤自己,让自己跟紧她。
潭雯千轻嗯了一声,只让齐瓒听见的音量。
齐瓒的座位距离陛下很近,潭雯千谨慎地坐在齐瓒身旁,她察觉到几股投过来的视线,大多是王妃们对自己的好奇。
毕竟她自从被册封后,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
齐璟装作若无其事地也往这边瞧了一眼,又换上一副揶揄的眼神看向齐瓒。
不过齐瓒并无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冲皇兄点点头,转头便同潭雯千小声交谈起来,说的大多是叫她不要紧张之类的。
她自然应下,只是很快便察觉到一股炽热的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潭雯千抬眼寻过去,在斜对面与何秋暖对视上。
一时错愕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那日在寺庙遇见的奉恩侯府的何娘子,潭雯千知她不喜自己,自是不愿同她有过多接触。
一旁的左书雪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眼便瞧见了坐在齐瓒身旁的潭雯千,握着手帕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想到潭雯千的家世完全不及自己,左书雪便没将她放在眼里,不过是个侧妃。
她又转头望向独自饮茶的何秋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借着手帕的遮挡冷笑一声,这才是她最大的对手。
不过,她很快就要赢了。
左书雪望着齐瓒的眼神满是势在必得,她心情愉悦地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下一口。
何秋暖哪里不懂左书雪的傲慢与愚蠢,她今日见了齐瓒与潭雯千,便知自己是插不进去的。
可左书雪不懂这个道理。
从前她只觉得齐瓒眼中充斥着漠然与疏离,那仅存的一点柔情也只留给了陛下与太后。
如今...那柔情也分给了潭雯千。
何秋暖望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只觉失落一点点填满自己的心口,像是被蚂蚁啃食,她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在哭泣。
多年的喜欢岂是那么轻易便可放下,不过她也不是那等死缠烂打之人,从前齐瓒没有喜欢之人便算了,如今有了,她亦可择良木而栖。
不过是会有遗憾罢了。
“在想什么?”齐瓒见潭雯千望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出神,也放下手里的筷子。
潭雯千摇摇头,举起茶盏矮过齐瓒与之碰盏,她才不会说自己是醋了,这让她多没面子啊。
“尝尝。”齐瓒为她碗中添了一道菜,她想潭雯千应当会喜欢,便格外留意着潭雯千吃下时的表情,见她果然爱吃,齐瓒嘴角微勾,垂眸抿了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