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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夜   凌晨十 ...

  •   凌晨十二点的北淮市,“魅色”酒吧的霓虹灯管在夜色里炸开冷调的光,紫蓝光束穿透舞池上空的薄雾,把涌动的人影切成晃动的碎片。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随着重低音摇晃,发梢沾着的汗珠在灯光下亮得像碎钻;吧台后,调酒师手腕翻转间,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摇壶里撞出细碎声响,酒液滴落杯沿时,香气混着邻桌醉汉的喧闹漫开——唯有驻唱歌手的烟嗓压过一切,沙哑地唱着情歌,尾音勾得人心头发痒。
      苏承陷在角落的真皮沙发里,黑色衬衫的纽扣松开三颗,领口往下垮着,露出精致的锁骨,骨尖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酒渍。碎发被发胶抓出凌乱的弧度,几缕垂在额前,半遮住那双漫不经心的桃花眼,眼尾天生上挑,笑起来时总像藏着点没正经的戏谑。他左手腕上的限量款运动手表反光,袖子却被刻意撸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枚细小的闪电纹身,银灰色的纹身贴在苍白皮肤下,竟和指尖夹着的细烟生出一种矛盾的张力——既让人觉得生人勿近,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他没坐直,一条长腿屈在沙发扶手上,黑色长裤裹着紧实的小腿,另一只脚随意踩在地板上,黑色皮鞋的鞋尖沾着不知哪蹭来的酒渍,却丝毫不显狼狈。听见旁边陈景喊他,他慢悠悠抬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下口中的威士忌,声音裹着酒后的沙哑:“来来来,喝喝喝。”语气里的张扬混着那副帅得野气的皮囊,活脱脱一副“天塌下来有家里扛”的纨绔模样,连说话时吐在空气里的烟圈,都飘得格外嚣张。
      对面的陈景和他是一个路子,白色衬衫敞着怀,露出里面银色的项链,手指上的戒指转得飞快,却耐不住生了张好脸,笑起来时虎牙露在外面,添了点少年气。
      可坐在苏承身旁的沈一泽,就显得格格不入——他穿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领口只开了一颗纽扣,袖口规规矩矩扣到手腕,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紧,眼神深邃得像寒潭,周身的冷意连旁边小姐递来的酒都能冻住。三人从小学到大学都黏在一起,是北淮出了名的世家子弟,城里流传的话总说:“提北淮,先提苏陈沈;说家世,绕不开这三门。”如今更是“魅色”的常驻客,只要他们在,角落的沙发就永远被占着。
      不一样的是陈景跟苏承都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若不是因为家世关系,就连大学成功毕业都是个问题,但沈一泽不一样,他家属于医学世家,无论是一天怎么跟他们二人玩,他的学业都不会荒废,妥妥学霸,毕了业也在自家医院上班。
      沈一泽身边的女人穿一条红色包裙,大波浪卷发垂在肩头,红唇涂得饱满,递酒杯时指尖擦过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发腻:“沈少,喝一口嘛。”
      可沈一泽只是抬手接过酒杯,仰头就闷了下去,喉结滚动时,连眼尾都没动一下。旁边的陈景看得心痒,戳了戳苏承的胳膊,吐槽道:“我说沈一泽,你至于装得这么高冷禁欲吗?人姑娘酒都递到嘴边了,还假正经。”
      苏承闻言笑出声,烟蒂在烟灰缸里按灭时,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我们沈大医生哪是假正经?是没瞧上喜欢的货色罢了。”他扫了眼沈一泽身边的女人,眼神里没什么温度,随后抬手拍了拍身边小姐的腰,声音放得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们先走吧。”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递过去,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晃眼,小姐们接过钱,笑着说了几句软话才离开。
      他冲不远处的酒吧经理招了招手,那经理立马点头哈腰地跑过来,脸上堆着笑:“苏少有什么需要?”
      “听说最近来了不少新的,都叫来看看。”苏承靠回沙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语气漫不经心。没几分钟,一群打扮妖娆的男模走了过来,有的穿紧身背心,有的套着露腰衬衫,可苏承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最后——那男孩皮肤白得像瓷,穿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裹着细瘦的腿,站在人群里显得格外乖巧,连垂着的手都攥得紧紧的。
      苏承指了指他,男孩立马红了耳根,攥着衣角走过来,先拿起桌上的酒杯,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苏少,我敬您。”
      苏承没接,反而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指腹蹭过男孩柔软的皮肤,仔细盯着他的眼睛——那是双水汪汪的杏眼,瞳孔黑得纯粹,连带着眼底的羞涩都看得一清二楚。“新来的?叫什么名字?”苏承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语气里添了点兴致。
      “林鲤,苏少叫我小鲤就好。”男孩的声音更软了,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小鲤?”苏承重复了一遍,嘴角勾得更高,“什么鲤?”
      “鲤鱼的鲤。”
      听到答案,苏承满意地笑了,一把搂过林鲤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林鲤穿的是高腰牛仔裤,腰细得惊人,苏承一只手就能圈住,指腹能清晰摸到他腰后的骨头,却又隔着薄薄的布料,触到柔软的皮肤。他低头凑在林鲤耳边,热气喷在男孩的耳廓上:“愿意跟着我吗?”
      林鲤的耳朵更红了,他抬眼望苏承,眼底藏着犹豫——他是个大学生,家里有年迈生病的母亲,父亲早就跑了,学费和医药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酒吧做男模本就是走投无路。可苏承接下来的话,让他没法拒绝:“辞职,我一个月给你二十万,随叫随到。”
      林鲤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苏承心情更好了,他知道自己向来大方,跟过他的人从没人亏过——果然,没过多久,他就让助理办好了手续,给林鲤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买了套一百平的房子,说是“方便共事”。今夜显然就是“共事”的第一晚,苏承带着林鲤走进新房时,玄关的感应灯缓缓亮起,暖黄色的光漫过客厅里崭新的家具,主卧的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两米宽的大床铺着丝绒床单,柔软得像云朵。
      苏承喝得不少,酒精在血液里烧得他发烫,欲望也跟着翻涌。才关上门,他就扣住林鲤的手腕,将人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吻了下去。他的吻很霸道,唇齿间的威士忌味混着烟味,强势地裹住林鲤的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时,才发现林鲤根本不会接吻——男孩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苏承离开他的唇时,指腹擦过他泛红的嘴角,笑出声:“怎么?第一次?该不会还是个处吧?”
      见林鲤不说话,他又追问:“该不会还没成年?”
      “成年了,今年十九岁。”林鲤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得像兔子。
      “十九岁啊,还是个大学生。”苏承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软了点,“以后别叫苏少,叫我苏哥就行,我比你大四岁。”
      林鲤生涩地点头,苏承又问:“第一次,知道怎么做吗?”
      他其实知道——在酒吧跟其他男模住一起时,总听他们聊起怎么伺候这些公子哥,可真到自己身上,指尖还是忍不住发抖。苏承看出他的紧张,却没多说,只是靠在主卧的床头,重新点燃一支烟。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里,还能听见林鲤慌乱的动静;没一会,水声停了,林鲤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走出来,浴袍的领口往下滑,露出锁骨上沾着的水汽,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没入浴袍里,看得人心头发热。
      苏承的烟还没抽完,目光黏在林鲤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手指攥着浴袍的系带,连解开他皮带时,指尖都在颤抖——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承喉结滚了滚,将烟蒂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裹住了他,林鲤的唇很软,口腔里带着刚漱过口的薄荷味,动作生涩却很认真,连睫毛扫过他的皮肤时,都带着细微的痒意。苏承舒服地喟叹一声,手指插进林鲤的头发里,轻轻揉着。
      一支烟的功夫过去,苏承捏住林鲤的下巴,让他抬头,声音哑得厉害:“在里面,自己处理扩张了没有?”
      林鲤的脸瞬间红透,点了点头——刚才在浴室里,他按照听来的法子,笨拙地做了准备,现在后腰还隐隐发涨。苏承的眼神瞬间亮了,一把将林鲤翻过来,让他跪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指尖撕开套的包装,动作快得带着急切。当他进入时,林鲤痛得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了床单里,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
      他常年健身,宽肩窄腰的身材在灯光下格外明显,胸肌的轮廓紧实饱满,腹肌块状分明,腰侧的人鱼线深刻得像刀刻,手臂上的青筋随着动作微微凸起,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在发力,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这一夜,苏承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林鲤没了力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带着颤抖,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甩在床边,红色的纸币散落在丝绒床单上,格外扎眼。他从不会跟床伴过夜,穿好衬衫、扣上纽扣时,接着回头在林鲤眼皮上落下温柔的一吻,随后关门离开。
      不久一辆黑色宾利就停在这座小区门口,苏承上了车,酒也清醒了些依靠在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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