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自由的门》鱼山木合

4、震颤 他的出现让

　　A 在那被拽着的几秒里想了无数东西，给自己下了个被吓着的定论——灵魂颤动，很合理的解释。
　　这站的人很多，要是摔倒了真能被踩上几脚，放着位置不坐在门前当柱子的会被骂。
　　B 见着这个人像是被关机了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门又涌进那么多人，扶着 A 的肩膀，在两步之外坐下。
　　被推着走的时候的意识到自己挡路了，才后知反觉有个人把他拎到了座住上。
　　他还没有说谢谢，这是应该的， A 转头去看 B ，见着一张略微成熟但一股傲气未散的脸，眼睛里有高光似的星点。
　　A 顿时变成了没脑子的生物，就这么让已把自己推到座位前，翻了个面对着他，然后摁着坐下。
　　B又见着旁边有空位，把包一放坐下了。
　　A 才迟顿地开口，说了声谢谢。
　　B 把刚拿出来的手机塞了回去，就这么看着 A 。
　　A 的肩上还存着余温，手臂还能忆起刚的触感。
　　A感到与这人说话很尴尬，但架不住对这片脸的好奇，想着背后的灵魂会是什么样好。
　　他盯着我干什么？他的眼神有点凶， A 疯狂揣测，感觉下一秒就要手忙脚乱的和脾气不好的人应对。
　　他可不是什么懦弱的灵魂，但这事算他的错， A 想看就算我的吧！
　　B的眼神初看只有冰冰凉的白灯，但是 A 移开视线一下，想起那灯应该是温柔的啊，小心的对视上，表情还是那个表情，但温柔了很多。
　　别人眼里的惨白灯光落入你的眼也温柔。
　　A 呆呆的看着，像是在跟着那点光在一直往里探索，忘记了时间，看了很久。
　　曾经遇到过个女作家，那天晚上她激动的和 A 分享她的小说，为比还坐过了站，看来能让一个人坐过站的就是热爱的。
　　女作家说"对视陷入的沉思是你们的灵魂在碰撞，无关身份性别，陌生熟悉，移开了视线还会移回来，故事就开始了。"
　　当时囚笼灵哪懂！现在更不懂，他就是灵魂，哪在碰撞，他的灵魂正被□□遮掩。
　　B 抬了抬手，在 A 眼前晃了晃，眼眉弯起来，光在荡漾"怎么了？晚上没睡够晕了啊？”
　　A 回过神，意识到他可能只是对自己很好奇"嗯，没站稳，抱歉，妨碍着你了。"
　　的确碍着B了，B为了拽他包掉地上了．
　　B 笑了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个聊天框随意翻看“不会，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事，怎么？我吓着你了？"
　　A 又赶忙应到"没有，额，没有吓到。"
　　A 在想为什么自己会说谎话，这是等一次，还是脱口而出的，还只是为了掩饰奇怪的感觉。
　　B 又抬头看向他"好了，我真吓到你了，休思会吧，你累坏了。"
　　A 的内心感觉更奇怪了，呆呆的说“我不会累啊，我不休息。"说完更奇怪了，可惜撤不掉了。
　　"是怕坐过站吗？"B看了眼站牌。
　　A "我不会坐过站的。"像小孩子和家长赌气般说着．
　　B不掩饰地扬起嘴角“看来你经常坐地铁啊？你能告诉我点看车站的方法吗？"
　　A 愣了愣说"你第一次坐地铁吗？"又想起来自己的确第一次见他。
　　B把手机逆吟他，看位置"嗯，是第一次。"
　　A 非常认真的讲，即便这点东西小孩子都会“在这个站下车。"A 点着那个站名说。
　　B手撑在膝盖上，撑着脑袋看手机，发出嗯的声音。
　　A 只能看到 B 的脑袋，感觉他的离自己手很近。
　　"现在到哪个站了？"B直起身看他， A 还握着他的手机，隔的远讲话又奇怪了起来。
　　A找到站牌显示屏一看"你好像坐过站了。"
　　B笑了笑，又接着说"那可以请你再讲一下怎么回去吗？"
　　又俯下去认真听讲了。是不是该配副眼镜？
　　B 下车了， A 想起，自己的名字是女作家起的。
　　A默默的记住了B，仅一张脸，几句话，人们说的几个瞬间应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他会在第一站上车，坐十二个站下车。
　　A原来要去第三节车厢的，但就在最后一节车厢坐着了，不想去了。
　　今天工作日，一如既往的多人。
　　A就看那些上车开始就把包放在屁股旁边，一眼都不看站点信息和时间的人聊天，青年倒是没有那么多界限，笑了一下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