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番外3:应该能过审 死手快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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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顾西雨是上辈子的30岁，那他大概会欲迎还拒，先和姜明九说明这种事做了不能回头，他是不能接受外星人开放关系的封建古代人，然后视情况开吃。
要是顾西雨是上辈子的57岁，都老头了，半辈子没有x生活了，那他肯定会更在意谁教姜明九的这种挑逗，然后把人按在床上讲一晚上xing教育。
甚至，哪怕是刚到这个世界的顾西雨，身体19岁灵魂57岁，以为一切都是梦，在沉沦前肯定都会顾虑一下姜明九是第一次，诡异地在意一下手边没有避*孕套。
可顾西雨现在是这辈子的25岁，又或者是新生的五岁，非常吃压力之人。
说人家毛头小子，自己也正血气方刚。
吃药会让他失去一些敏感度，但不吃也是昏沉抑郁的。
一直承受着自我高压，毫无发泄方式，他都焦虑得得吃药，姜明九这根木头都能意识到不对了，自然说出什么错话，做出什么错误判断都不奇怪。
姜明九的这个吻都不是石子投入湖心了，而是火苗落入油田，把顾西雨的理智和不理智都瞬间烧起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顾西雨已经故意板着脸，试图再抢救一下了。
但姜明九早就对他的冷脸免疫了。
离得那么近，连呼吸都温温热热。
姜明九的回答贴在他唇边，太烫了。他居然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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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知道”是非常难发音的两个字。
涉及翘舌音，舌头需要快速转弯，姜明九曾经练习很久，顾西雨也给他看了很多遍自己舌头摆放的位置、牙齿咬合的程度。
当时看只觉得颜色很好的舌头与牙齿，现在搅进自己的口腔，滑腻但不恶心，咬得有些痛却没造成伤口。姜明九反咬了顾西雨一口。
顾西雨舔了一下唇边的牙印。
真的忍王，就是能忍一次又一次。
过火且不像小孩过家家的接吻后，顾西雨再再再给了姜明九一次离开权，声音已经哑了。
“…你确定要继续？”
废话真多。姜明九这回不用嘴回答了，直接把他衣服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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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个以为直接就能来的人做前置处理，会比想象中艰涩漫长。
主要是太羞耻了，姜明九这么不容易红的一个人都慢慢整个都红了。
大概是看短剧看的，以为脱了衣服就可以，他似乎根本没想过人体的脆弱，不好好清洁与扩*长会受伤。
有好几次顾西雨都想放过他了。
草养大的孩子和一见钟情对象，概念完全不一样。哪怕姜明九比他高比他壮了，22岁也不过是16岁的延续，他完全可以柏拉图。
但只要一察觉到他的迟疑停顿，姜明九就会生涩地挽留，甚至直接出声要他继续。
抱紧且抬高结实的左大腿，手死死箍在那一圈环痣上，肌肉灵活地配合，证明钱花得不冤枉，怀里逐渐升高的体温让顾西雨觉得越来越棘手。
哪怕到这一会了，他都只打算停在手指解决的阶段。
可是一次释放后，姜明九喘着气趴到他肩膀上，却无师自通开始低头摆弄起他的。
眉头跳了两下，顾西雨这会觉得真该查一下这小不点的启蒙教育都学了什么。
但到底没说扫兴的话，生理本能也不受他控制地配合，在本该加速或者配合的间隙，顾西雨摩挲了一下姜明九的尾椎，掌心稍微放在了他干净的背上，停了一会。
不是什么正经手法，但足够用力，想挣开得不体面地扭打，搭上戛然而止的不快与愉悦，姜明九差点跳起来。
不是说有多刺激，虽然也是刺激的，但更重要的是心理感官太超过了，顾西雨指尖带着的东西也很超过。
他明明够熟悉这只手了，可仿佛这会才意识到这是个成年男性的手掌，属于一个控制欲很强的男人。
当这只手开始更难以预料地游走，姜明九无意识抓了下顾西雨的背。
“我给过你机会了。”顾西雨在他耳边叹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理智彻底崩断了，“…之后后悔了，恨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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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气爽做到最后，连体力都挺同步，姜明九先投降喊停，正好顾西雨美美答应，保留了面子，不用说自己其实也差不多一滴都不剩。
二十多岁刚开荤，确实是会没数不小心透支。
但顾西雨更不想不小心搞出人命。
姜顾很好，但没必要再出生一次了。
于是洁癖都累得没洗澡，隔天起来，脑子里全在警告这档子事，顾西雨起床确认完姜明九状态，便立刻赶紧做人渣，点了个紧急避*孕药的外卖。
他的私人账号很干净，根据功能把人归档，聊天内容没有营养的会定期清理，不会存在未读，只会不回。
在他洗澡时，跳出来一条前同事的八卦，好奇他这种性格能忍受被睡，毕竟配药的是医疗区。顾西雨还得感谢人家，好歹没在医疗区工作群广而告之。
但别说感谢了，他其实都没回复。
可是紧接着，在他做早饭的时候，外卖到了，一道官方消息也联系上他，来自给他发返祖人类补贴的、类似于人权机构的组织。
这个似乎必须得回复了。
因为这个机构警告顾西雨，他属于极其珍贵的干净基因者，与普通人生育后代时，存在衍生出全新进化基因序列的可能。
因此一旦发生妊娠，从孕期开始，他本人以及另一位基因提供者，都必须进入机构监管，直至确认胎儿的新基因序列稳定、不会产生恶性变异。
这些都是强制性的，不论他接不接受补贴都会执行。
如果胎儿发生恶性变异会帮忙引产，这个机构还很贴心地告诉了顾西雨什么是早孕反应，紧急避孕药不是百分百成功。
这该死的世界到底有没有隐私？
在喊姜明九起床吃早饭吃药前，顾西雨回了机构一个、和没回一个性质的敷衍“收到”。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他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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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停泊期全在养伤度过，他们哪里都没去，倒是把宿舍的床给用回本了。
且真的毫无隐私，在此期间，似乎是意识到了顾西雨的对象身份很不对，人权机构的人还特意上了次门，祝福了他们，但是也通知他们不可以有后代。
不同于警告，真就是通知。
顾西雨也是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姜明九吃避孕药那么淡定，明明很喜欢看养娃视频却从来不提小孩。
原来这个世界他禁止生育，也禁止结婚。
见了鬼的基因，顾西雨因为身体原因最好别有后代，而姜明九居然是精神有问题，没通过一般测试。这话听起来对吗？
听完官方机构提出的，要求他们定期上交两人jing液这种基因追踪，这种诡异的要求，顾西雨连难过他们换个世界也结不了婚都没力气了。
但输人不输阵，他又不是真的好拿捏的软柿子。
答应了很多会好好做人，平静生活，也反复确定了官方不会拿自己的基因去做试管婴儿，顾西雨立刻要求了、这个问一句才说一句的机构，给自己出了份详细责任与权利资料，并对利益往来签署合同。
合同与资料有，但是这么难缠的返祖人类没有。人见人怕的机构负责人在那天落荒而逃。
同一片居住区的邻居们，有一个算一个，凡是看到这一幕的，都立刻在八卦频道重振了顾西雨的威名。
姜明九后续还刷到了，笑了很久。
平平淡淡才是真，被这么一打岔，他的断腿也就彻底翻篇了。
只可惜，再之后，潘多拉的盒子已经打开，他们再也没有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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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官方报道，异种似乎在上一次繁殖期发生了进化。
因此即使给姜明九换了安全性更高的飞船，也竭尽可能公平地不给他安排危险工作，但受伤还是增加了。
不仅仅是姜明九，其他人员也都伤情居高不下，有些死里逃生的人还表明，出现了会在战后潜伏的敌人类型。
于是后勤组的人员调动更频繁，人才流失更快了。
而两三年过去，顾西雨成了说一不二的任务审核员，偶尔兼顾后勤组报销，和报税的法律外援。
姜明九也不知不觉都可以带小队了。
忙碌与危险的日子太多，才能体现与身边人共守每一秒都珍贵。
在这几年里，频繁经历了大概三次自己受伤严重→治疗痣增加→顾西雨不对劲→他们简直像什么有了发*情期、一样滚床单的同类事件后，别管其中一次顾西雨还哭了，哭得有多漂亮了，再迟钝姜明九也意识到这样不好了。
他们平时也可以做，也会做。
他并不希望做这种事情对顾西雨来说没有快乐，只是为了逃避烦恼。
姜明九更不想听顾西雨喃喃自语时，总说一些非常自嬷的小可怜废话。明明很多视频都会讲快乐的dirty talk，他还特意转发给了顾西雨了。
但总而言之，姜明九并不打算和顾西雨发生任何不好的事，可顾西雨就是没有安全感。
所以凭他的脑子，就只能直接在很普通一个晚上，稍微委婉一点地问了：“我没法保证不受伤，但会尽力。你要怎样才能安心一点？”
刚“运动完”，还在贤者时间，可怜顾西雨一朝松懈，不过脑子就秒答出藏了半辈子的心声：“你现在辞职我就安心。”
姜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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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是代表姜明九的错。
不离职是因为福利机构的协议期间没满，离开的代价要么是自愿放弃公民身份，要么去坐牢。
没错，廉价劳动力就是缺失成这样，性*骚扰都不用坐牢，但不上班会。
顾西雨当然也知道这个。
所以刚说完就后悔，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当我没说。”
摇摇头，姜明九现在很习惯肢体表达了，他有在认真考虑，所以他也在正式问顾西雨：“我不想坐牢，所以你希望我去做星盗？或者去找偏远的居住星球躲起来吗？你会一起的吧。”
当然会一起。
顾西雨差点就这么天真的回答了。
可是不行。
咽了下干涩的嗓子，他多想抚摸姜明九，用身体的快*感扯开这个话题。
但手伸出去变成摸摸后颈，自己也摇摇头。
做星盗的危险性比在后勤组更大，而偏远居住星球会孤立无援，医疗条件难以想象。顾西雨当然连这些都知道。
所以他只能正面回答：“不，你不能这样做。就继续待在后勤组吧，我会……好好审核给你分派的任务的。”
眨了下没有痣的眼睛，姜明九亲了一下他：“你会分得对其他人也公平吗？”
顾西雨闭起眼睛：“我尽量。”
“你和我都做了能做的了，别太担心。”
就是实在是不想听姜明九安慰自己，顾西雨才会本能逃避的。他只是个不受风吹日晒的文职，可以的话他都想和姜明九换。
可都聊到这里了，一些真心话也没有必要藏着了。
睁开眼，挑了下眉，顾西雨抚摸过他胸口新增的治疗痣，离心脏那么近，骗了他好几滴眼泪。
他开口说得很慢，有点像当年一个字一个字教姜明九发音那样：“我很…害怕你的治疗痣。你的背上还没有，但只要一想到总有一天都会有，得上到脊椎才会有，我就，很害怕。”
“？”
姜明九尽力理解。
不知道未来的姜明九理解不了。
强迫症的杞人忧天是不受控的，但他已经知道这个了。他也愿意尽力配合。
所以那一天，还是让顾西雨用苦涩的情*事给糊弄过去了。
但过段时间，姜明九就能想出不苦涩的解决方法了。
他拉着顾西雨去了纹身店，让纹身师按照顾西雨的要求，给自己浑身点痣。
顾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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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不做人的保障站7年啊，不是7个月，7天，顾西雨第一次知道休闲区还有纹身店。
排队的人还不少，光是他吃惊地沉默，浪费时间时，就有人催他们快点点单。
在身体上留下不可逆的痕迹，难道是什么可以随便决定的事吗，为什么讲得像在饭店点菜一样。
顾西雨只有脑子坏了才会答应姜明九。
可他脑子确实坏了。
这一天是强硬拉着姜明九离开纹身店了，但是下一次姜明九受伤，在姜明九的期待里对他的新痣骂了脏话，做了脏脏的*爱，他们还是踏入了纹身店。
说什么早忘了，记忆糊了都是骗人的。
顾西雨记得姜明九的每一个痣，大小，形状，深度。
被他们耍过一次，纹身师傅虽然脾气不好但手艺不错，少量多次地去，竟然真的还给了顾西雨，一个几乎和记忆里分毫不差的姜明九，四肢，脊背，腹部。
除了眼睛。
眼皮当然可以纹，但是风险太高，偏偏姜明九一直没有足够恢复的假期。
他可以纹了背，顶着瘙痒出外勤，但要是眼睛肿了、角膜受损了，他做不到不只靠一只眼求生，顾西雨也不可能陷他于险境。
于是拖啊拖，没拖到有长假，下一次的异种繁殖期一直没来，前线战况吃紧，保障站也不敢随便放假。
一直想去的海洋星球似乎覆灭了，给人权机构寄jing液的频率被允许拉长了，就这么一直拖，拖到了姜明九26岁。
他正式进入死亡倒计时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番外3:应该能过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