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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男主的“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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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轻的话跟哄小孩似的。
可是危遨被哄好了。
他夹着烟的手离祁轻很远,安静地在祁轻怀里呆了一会儿。
片刻后,祁轻松开怀抱,去摸危遨的口袋,把那盒烟拿出来。
危遨心底有点哭笑不得,祁轻这是见他没事了,要再次没收他的烟。危遨叼着烟懒洋洋站着,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由着搜出来。
出乎危遨意料,祁轻拿到烟盒,也抽了根烟出来,轻轻咬住。
危遨不可置信,本能去抢祁轻嘴里的烟:“你干什么?”
在危遨看来,祁轻这样的人,是不应该抽烟的。要是祁轻吸烟,像是美玉摔到了泥沼里,被污染了。最重要的是,吸烟对身体很不好。危遨喜欢抽烟,却很不想让这种东西破坏祁轻的身体。
祁轻挡住他的手,轻轻睨了他一眼。他伸出手,掌心拢住危遨的后颈,微微用力。
危遨和祁轻的距离很快缩短,两人的烟轻轻碰到一起。点燃的烟草,轻易将另外一根没点燃的给点燃了。
夜幕下,猩红的光芒亮起。
危遨这下明白过来,祁轻到底是在做什么。戒烟的话,最好是一直不碰,这样更利于戒掉。可是危遨见到谢归汀后烦得厉害,抽了一根。
危遨看到祁轻抽烟,感受到了祁轻看他抽烟心里的滋味。在这种心里感觉的作用下,危遨很不想抽烟了。祁轻相当于上了一道保险。
危遨有点不情愿,拿走了祁轻嘴里的烟,他自己抽了半根的也拿走,一起按灭。
青年眼尾耷拉着,蔫巴巴说:“你也太了解我了,怎么这么厉害。”
祁轻捏了捏他的脸:“了解你还不开心?”
危遨伸出手,低声:“想吃糖。”
虽然只抽了半根,但这种类似于勾起来的烟瘾,他还有些想要。不过他只是口嗨,决定不抽了,说的什么或做什么压烟瘾。
糖果抵到唇边的时候,危遨愣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对上祁轻带着浅浅笑意的眉眼。
糖早都准备好了。
宴会厅内的乐队演奏舒缓的乐曲,一些学生们结伴,在宴会厅的中央跳舞。
危遨去餐台端了吃的回来,先拉开椅子让祁轻坐下,这才在祁轻身边坐下来。
季攸似乎在找祁轻,看到他们后,径直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再次见到谢归汀的冲击平复下来,危遨看看季攸,再看看祁轻,陡然意识到一件事。
谢归汀是个男人,身形比危遨大了一圈。可他女装的时候,要是危遨不认识他,一时竟然没看出来。
因为谢归汀骨架大,所以他应该刻意控制体型了。危遨见过谢归汀手臂上悍利的肌肉,此时的谢归汀却没那么明显,只是看起来经常健身。
而且像祁轻,季攸这样的女生,身量都比较高挑。有她们这样高挑的女生,谢归汀很容易混入其中。
在危遨思索时,季攸眉头拧起,看了眼危遨,似乎他是想和祁轻交流,并不愿意看到危遨。
淡漠的视线,在危遨敞开的领口处一触即分。
入场的时候危遨的衬衣扣子系好,礼服穿得齐整。去露台时,因为烦躁,他把外衣和衬衣的扣子全都解开了。
苍白修长的脖颈,以及平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配上他那张张扬漂亮的脸,很像是哪家金贵的纨绔子弟。
危遨瞬间明白季攸的意思。
不是因为危遨日常散漫,一副浑不吝的样子季攸不想看到他。这是他们约下的暗语。
这个暗语,还是危遨想出来的。
季攸是风纪部的部长,因为开学抓到他翻墙,但他不知悔改,和季攸起了摩擦,他们很不对付。以季攸的行事风格,见到他浑不吝的样子,肯定是很不悦的。而危遨自己,懒得好好系扣子。
这样刚好,季攸看到他这样皱眉,是非常自然的动作。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季攸是在告诉他,有人暗中在盯着他们。那他和季攸,一定要表现出来不对付的样子。
这么自然的动作,危遨实在觉得不错。
知道有人暗中打探,危遨抽了半根烟,正精力充沛着,瞬间戏精上身,懒洋洋开口:“季部长,你是来抓我的吗?”
说着,他两个瘦削的手腕并到一起,一副束手就擒准备戴手铐的样子。
青年的腕骨凸出,皮肤苍白,手指的骨节匀称好看。
青年笑嘻嘻的,看起来很混账:“不过抓我的话,可要想好理由。毕竟我现在没翻墙,也没逃课,违反什么校规校纪。”
季攸扫了他一眼,似是不悦,本就冻人的脸更冷几分,一字一句回答:“风纪部没有手铐,不会私自抓人。”
“你违反什么校规,对应什么处罚。”
危遨并不需要掩饰他和祁轻的关系,闻言缩向祁轻的方向,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姐姐,会长,你看到了吧。你还在这,你们学生会风纪部的部长就吓唬我,要是你不在这里,他还不知道怎么对我!”
平白被扣上一口大锅,季攸的脸沉了下去。
他和季攸的眼神交流,全落在祁轻眼里。那是一种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暗语,祁轻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祁轻垂下眼,挡住眼底的暗色。她等危遨靠过来,温热的指腹一下捏住危遨柔软的耳垂,指间微微用力,拧住耳朵似的,轻轻捏着。
祁轻问:“哪里吓唬你了,季攸说的是不是事实。”
“倒是你,抽烟逃课,现在还学会颠倒黑白了,谁教你的,嗯?”
耳朵是危遨敏感的地方,他被这么拧着,整个耳朵都麻麻的,气焰顿时弱了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没吓唬我,我会听话的。”
“姐姐姐姐……”
危遨一叠声叫着,祁轻这才松开手,看向季攸,无奈道:“他一直这样,比较闹腾。抓到他违规一定要收拾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季攸应下来,扫了眼危遨泛红的耳朵。
他很亲近祁轻,被捏耳朵也乖乖低头。连他身上带着的,天然的锋芒都敛了下去。
季攸在桌边坐下来,祁轻和她说话。这对危遨是个好机会,他顺着演了点对季攸的讨厌,找个理由溜了。
他还有事要做。
他见到了谢归汀,他要找到谢归汀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消失?为什么成为他的替身?这几年他在哪儿等等很多问题。
“危遨。”一道略带散漫的声音,喊住危遨。
危遨回头,看到虞予白。
这次的虞予白不做社团宣传,没有戴毛茸发箍。金发上是银色额饰和发链,还有亮闪闪的豹耳形状宝石。
月色长裙上搭配配套的银色腰链,还戴了手环和臂环。
危遨认为男人不应该戴毛茸发箍,还有豹耳饰品这种东西,可是看到虞予白这样正合适。
危遨夸赞:“豹耳朵很可爱。”
虞予白却不满:“我呢?只有发饰可爱吗?”
危遨连忙说:“你更可爱。”
危遨心里揣着事,和虞予白说两句话,准备离开。虞予白比危遨高,唇角勾起散漫的弧度,微微俯身在危遨耳边说:“我发现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危遨一顿,对上虞予白噙着笑意的眉眼。
虞予白的瞳孔颜色很浅,是琥珀色,看起来很清透。此时站在奢华的宴会厅,危遨却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虞予白知道了什么?
难道她是组织的人?
危遨心底闪过许多念头,面上不动声色,似乎依然在玩笑:“是什么,说出来听听。”
虞予白伸出手,修白如玉的手在危遨眼前摊开,促狭眨眼:“和我跳一支舞,我就告诉你。”
虞予白出现完全是意外,而且可能是潜在的危险。危遨决定答应虞予白,看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危遨应下来,在宴会厅中寻找季攸,想和季攸打个暗语。然而虞予白却没给他这个机会,见到他答应,一把牵起他的手腕,把他带到舞厅中央。
危遨虚扶住虞予白的腰,笑道:“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和面上的轻松不同,危遨想了最差的结果,虞予白是组织的人,他隐藏失败。他屏息凝神,肩背微微紧绷,等待着虞予白的回答。
虞予白低头,几乎贴着危遨的耳边:“其实会长管你,没有我们第一次见那天那么严,对吧。”
“与其说管着,不如说照顾。”
危遨都做好动手的准备了,没料到听到这个回答。虞予白眼底有些骄傲,好似在说“我说的对吧”。
危遨顿时哭笑不得,承认下来:“对。她是很好的姐姐。”
危遨提起祁轻的时候,眉眼都有一分他自己没察觉的柔和。
“没想好要不要加漫画社,所以胡乱找了一个理由。抱歉。”危遨说。
虞予白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他。
危遨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虞予白:“女人的直觉。”
危遨思索了一下,认可下来。这的确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女生就是拥有着男生无法理解的直觉。他完全想不明白,虞予白是如何知道的。
既然知道虚惊一场,危遨等着一曲结束,赶快离开。
可是乐队演奏的乐曲末尾,虞予白用力,把危遨拽了回来。
她要笑不笑的,垂下眼看危遨:“骗了我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