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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还是要加强锻炼 淅淅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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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毫无征兆地出现,伴着细微的一声响,门开了。
过长的衣摆拖地,沾了雨水的外袍带着凉意,身形高瘦的男人半垂眼,昏暗的屋内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安静的太子殿下安静地躺在床上。
男人心情很好地勾起唇,不急不慢地靠近沉睡中的谷寺角。
眉眼不再烦躁,而是格外的乖巧。男人抬手,苍白泛凉的指尖落在谷寺角的眉间,睡得不踏实,谷寺角轻轻蹙眉,细微的举动落在男人眼里,让他刚好了一点的心情挥散。
“啧。”男人的指尖在谷寺角眉心间画圈,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又很轻,“殿下又做噩梦了?”男人轻笑一声,“还是在梦中见到我了?”
沉睡的太子殿下给不了他任何答案。男人却不在意,毕竟,他的太子殿下一直给不出让他满意的答案。
身上的外袍有些碍事,男人没什么表情地解开身上的腰带。
雨声渐大,逐渐压过屋内作响的水声,男人仰着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微弱的光勾勒出男人过分优越的五官,他半眯着眼看太子殿下,看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
手腕上还缠着太子殿下的腰带,男人的视线落在那殷红上,成熟饱满的果子却散发出糜烂的味道,引得饥渴的人去采摘。
雨声,噼里啪啦地。
响了一夜。
“师尊?”寂巫祈瞧着头顶,没头没脑地轻声喊了句。外面下起了雨,本就没什么困意的寂巫祈反倒听起雨声来,可身边挨着庭植,黑夜放大所有的感官,于是若有若无的气味和触感钻进寂巫祈身上。
庭植没睡,听见寂巫祈的声音,平淡地嗯了声。
寂巫祈知道他没睡。
“师尊,你说那妖今晚会出现吗?”寂巫祈问,薄薄的一层布料,不大的床,寂巫祈悉数感知着属于庭植的温度。
“会。”
寂巫祈有些意外,还有以为又说不知道。“那师尊,我们还躺着吗?”
“不躺着那你站着睡。”
“师尊…”寂巫祈有些好笑地出声,偏过头看向庭植,看他闭着的眼,高挺的鼻和柔软的唇。
好像是淡粉色的。寂巫祈的视线落在庭植的唇上,心里暗自想,他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地扭回去,心里的波动刚平复下去,又听见庭植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
几乎是贴着耳朵,温热酥麻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庭植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他眼皮都没掀开,“你连妖气都没感受到还想去抓妖?”
寂巫祈好热。他一动不动的僵硬着身子,听完庭植的话才反应过来。
“师尊,我还没佩剑…”
“能力不行跟剑有什么关系。”庭植嘴上这样说,但估计没人比他更清楚寂巫祈的实力。
寂巫祈耳朵发热,他小声地为自己辩解,“只有剑道才能辨邪祟…”
“你听谁说的?”
“父亲。”
“哦,”庭植掀开眼,没什么波澜地看了眼寂巫祈,“他骗你的。”
寂巫祈没再说话,他胡乱地也闭上眼,心里念叨着快点睡过去,
“好烫。”
话里夹杂一丝不解,寂巫祈猛地睁眼从床上坐起,庭植皱起眉,不大高兴地看了眼他,但想起刚刚的触感,还是问了句,“不舒服?”
寂巫祈犹豫着嗯了声。
别别扭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庭植心想,身体发热,估计是受寒了,还不等他继续想,又听见扑通一声,寂巫祈重新躺回来,却背对着他。
“要我帮你吗?”庭植来这个世界前的身份是医学生。虽然不是很清楚现在所处世界的医疗情况,但受寒发热他应该能治。
闻言瞬间感觉自己要爆炸的寂巫祈着急忙慌地缩了缩身子,他拽紧被子,有些慌张地说了句,“不用…”
“下次,…以后,…可以…”
一头雾水的庭植没明白这话的意思,既然寂巫祈说不用,他也不强求。但下次以后可以是什么?
雨珠像断了线,哗的一声掉落,扰乱所有的一切。
谷寺角睡到午时才醒,等他醒来天已晴,酸麻的感觉遍布全身,谷寺角以前拿着水银镜一一看那些痕迹,然后愤怒地摔碎手中的镜子。可现在他只是平静地走下床,墨发披肩,肤色瓷白,像画中人那般,脸上只有一个表情。
直到视线中闯进陌生的身影。谷寺角脚步顿住,有些迟缓地看向他们。
“太子殿下,又见面了。”寂巫祈紧挨着庭植,笑着朝向谷寺角。
“是你们。”谷寺角声音有些哑,他不舒服地皱起眉,随即低头倒了杯茶给自己。
润了润嗓,谷寺角脸色没刚才那么差,可语气依旧冷漠,“你们来做什么?昨日孤说得很清楚了。”
“你怕他?”庭植盯着这位太子殿下,轻描淡写地拆穿他的伪装。
拿着茶杯的那只手顿住,谷寺角看着庭植,为什么他会这样问。余光中瞥见水银镜里的自己,谷寺角这才看清如今自己的模样。
哦,怪不得。他笑了,眉眼瞬间变得生动起来,“他是谁?”谷寺角抬起下巴,毫不关心地看向他们,“孤无惧无怕。”
傲慢的人不肯低头,即使被折磨。
“你不知道他是谁,你只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夜夜入你寝殿,不肯放过你。”庭植声线偏冷,说什么话都显得没什么感情,寂巫祈饶有兴趣地将那位殿下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也好奇那位“他”是何人。
谷寺角遣散了东宫内几乎所有的下人,寝殿内外更是不留侍从。
于是他的慌张狼狈只有他们二人见到。谷寺角不会和任何人讲,因此不会有人知道。
“你从何得知?”谷寺角弯腰,双手撑着桌沿,抬头看向庭植,眼里惶恐,情绪不安焦躁。
因为这个故事足够狗血,让只是闭眼听声音的庭植,印象深刻。身为主角的寂巫祈偶然救下被折磨的谷寺角,然后卷入这场“捉妖”中。
“重要吗,”庭植说,“现在可以好好说了话了?”
谷寺角垂着头,长发落在肩前,他抬眼看向庭植,苦涩地笑了笑,“孤不知如何说。”
庭植很浅地勾了下唇,
“那不如,说说壹伤?”
记忆中的蛛网被扯断的瞬间,连带着心脏都会痛。可谷寺角是个没有心的人。所以壹伤,你是想让他痛苦,还是想让他的心脏只因你而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