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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Ep.10 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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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一个灰蒙蒙的早上,辛西娅收到了艾莲娜的回信。她迫不及待拆开信封,艾莲娜熟悉的字迹占了满满一张牛皮纸。
亲爱的辛西娅:
收到你的来信时,我正在打包行李,因为我即将和我的导师前往比亚沃韦扎森林寻找夜林白鹳,你知道这是我一直期盼的事情。
你的温室落成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如果有机会能亲眼去看看,我一定带上一大袋挪威脊背龙的粪肥当作礼物。
关于你在信中提到的那只活了十二年的老鼠,我必须说,这是个极不寻常的现象。收到信后我立刻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记录和文献,甚至与我的导师们讨论了很久,最终结论都是一致的。
即使在魔法界,老鼠的寿命极限也只有五到六年,就算运用到最优秀的护理手段,也不可能让它们活到十二年这么久。
我们认为,一只小型啮齿类动物能有如此长的寿命不外乎两种原因:一、它与某些古老的黑魔法诅咒有关;二、它是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
当然,这只是一个基于理论的推测,想要证实这两点需要观察更多细节。不过亲爱的,如果这只老鼠真的是阿尼马格斯,它的背后一定藏着惊人的秘密,不然我想不出有什么好处能让一个巫师甘愿以老鼠的形态生活十二年。
请务必保持谨慎,注意安全!期待你的回信。
你真诚的艾莲娜
看完信的辛西娅脸色变得煞白,拿着信的手不自觉收紧,将羊皮纸都捏皱了。
“阿尼玛格斯……”
她喃喃地念出这个词,意想不到的是,看到这个词的第一瞬间,她联想到的竟然不是罗恩的那只老鼠斑斑。
而是——
她的脑海中一只庞大又熟悉的黑色身影渐渐浮现,并且越来越清晰……
是影子……
难道那些不对劲的感觉,那些被她一次次用“它聪明通人性”来断定的细节,还有它诡秘的行踪,都是因为他其实不是狗吗?
这个想法犹如藤蔓一样纠缠在她的心里,她呼吸变得沉重,胸口剧烈起伏着。她需要真相,需要亲自揭开这个谜团,不然这件事就会像一根刺一样日日夜夜的折磨她。
辛西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将艾莲娜的信折好,藏进书桌的抽屉深处。接下来,当影子再次出门时,她一定要跟上去,亲眼看看它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她必须知道真相!
这一晚,辛西娅如常给影子准备了食物,却又格外沉默,她没有想往常一样对着它念叨一些有的没的,还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虽然西里斯感到有点不对劲,但连日来在霍格沃茨对彼得踪迹的苦苦追寻,还要时刻警惕摄魂怪的追捕,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心力。
也许她累了,他这么想,又或者她是写作遇到了瓶颈。
他忽略了这一丝不对劲,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辛西娅怀疑了。
狂风暴雨在半夜袭来,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尽管如此,西里斯还是要出去一趟,因为今天是哈利的魁地奇比赛日,冒再大风险他也想去看看哈利打魁地奇。
辛西娅一大早就假装在温室忙碌,看到影子出门后,她没有片刻迟疑,披上一件防水斗篷,戴上兜帽,便跟了过去。
风雨很好的掩盖了她的行踪,隔着斗篷也能感觉到雨水的冰冷,走的每一步都踩在泥泞的积水中,但她毫不在意,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个在风雨中若隐若现的黑色身影。
她以为它会进入禁林深处,然而并没有。
黑狗走进禁林后很快就绕了出来,然后沿着禁林的边缘快速移动,没多久,她便发现它的目的地是霍格莫德边缘那个无人敢靠近的建筑——尖叫棚屋。
她躲在一片灌木丛后,看着它熟门熟路地钻过棚屋外围破损的木篱笆,转眼间,身影就消失在房子的阴影里。
它是进去了吗?
尽管辛西娅有些害怕,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尖叫棚屋,然而她围着房子找了两圈都找不到入口,她根本无法进入内部。那为什么影子就可以进去?他进去的目的又是什么?
疑团变得越来越多,辛西娅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唯一能确定的是仅凭跟踪无法得到真相,看来她需要再仔细想想对策了。
回家的路上,辛西娅的脑海上演着一场比现实的风雨还要剧烈的头脑风暴。她翻出从遇到影子那一刻开始的所有细节,试图找出每个疑点。
首先,他第一次撞见她头痛发作就能听懂她的话,并精准的找到药,这不会是一只陌生的,没有受过她的训练的狗能做到的行为。
他能听懂复杂的指令和对话,甚至能理解她的情绪。她曾以为这是通人性,但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属于人类的思考和举止。
其次,他自霍格沃茨开学以来就频繁外出,归来时总是有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的身心疲惫。如果只是普通的撒欢或者狩猎,不至于连精神状态都那么低沉。那更像是一个人迫切想要完成一件什么事或者什么任务,却始终做不到的消沉状态。
最后,是他出现在霍格莫德节点,他外出时发生的事,还有他对摄魂怪的警觉与恐惧,难道……
她猛地顿住,因为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名字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辛西娅心里那些模糊的疑团。
西里斯·布莱克……
影子是西里斯·布莱克……
一股寒意窜上她的脊背,她像是被自己这个可怕的猜想吓到了,抬起脚慌不择路地冲回家里,砰地一声甩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快速地喘息起来。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辛西娅的心脏疯狂的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了。
如果他就是西里斯·布莱克,那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发信号通知魔法部的人吗?万一她猜错了呢?而且……而且……
辛西娅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与他相处的点滴——想起自己头痛欲裂时,是他叼来了药剂,想起自己疲惫不堪时,是他陪伴着她,给予她温暖与安心。还有那些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是他给她孤独的生活带来了慰藉和守护,他有无数个机会伤害她,但他没有。
一个杀人犯会是这样的吗?
她始终靠在门上,水滴顺着斗篷往下在地板汇成一小滩水渍。良久,她抬起头,兜帽下的双眼变得冷静且坚定。
她决定了,她要先亲口问清楚,就算这么做很冒险,但不管是出于这段时间以来的陪伴还是别的什么她道不清的原因,她还是想给他个机会说清楚。
夜里,大雨依旧滂沱,当西里斯湿漉漉地回来时,发现屋里的情景与往日不同,没有特意为他留的灯光,没有准备好的食物,连壁炉的火都快要熄灭了。
她不在家吗?西里斯不禁疑惑,一种出于本能的警戒让他没敢动作。
“你回来了……”
突然,屋内阴暗的角落传出辛西娅幽幽的声音,他猛地转头,看到她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她举起魔杖轻轻一挥,壁炉的火“轰”地一声又变得旺盛起来,跳跃的火光朦朦胧胧的照亮了她的半张脸,那是不同以往的严肃,一丝笑意都没有,比今夜的气温还要冷上几分。
“那么大雨也要出门,你是有什么非要办的事吗?”她的语调平平没有任何起伏,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西里斯顿感不妥,这气氛实在不对劲,他下意识想后退,未等他有所动作,辛西娅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不是狗,对吧?布莱克……”
最后的名字,她说的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屋里炸开了。
辛西娅敏锐地捕捉到黑狗的身体在刹那间变得紧绷,震惊从他眼睛里一闪而过。
她真的猜对了……
黑狗没吭声,也没动,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和她对视着,眼神看着很是复杂,他的内心大概已经在翻云覆雨了吧?
辛西娅没打算放过他,向前一步用魔杖指着他继续说道:“别装了,布莱克,我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让我猜猜,你每天去尖叫棚屋是因为里面有什么可以让你进入霍格沃茨,对吧?”
这是她在等待黑狗回来的时间里琢磨出来的。之前罗斯默塔女士说过布莱克潜入了霍格沃茨,那里可不是轻易能进去的地方,那他是怎么进去的?而尖叫棚屋是巫师们闻风丧胆的地方,他却轻轻松松进去了,他进去做什么?除非里面有可以让他达到目的的东西,比如一条可以让他通往城堡的密道。
“你去霍格沃茨是为了什么?杀人吗?”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魔杖依然稳稳指着黑狗。
回应她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辛西娅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然后她便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黑狗在她面前开始变形了。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变形的瞬间,辛西娅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拿着魔杖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如今站在她对面的不再是黑狗影子,而是那个通缉令上的男人——西里斯·布莱克。
终于露出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