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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是男主是爷爷是泰山 修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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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弟子不会总窝在山上清修,那都是世外高人干的事儿,世外高人都爱把弟子们踹下山,这才是理论实践两手抓,要不一个个光想着高处不胜寒,都修成了花架子。
自打皇城任务圆满解决,左巽便告知弟子们可随意下山历练,这下乐坏了陆鸣箫,他生性好动,根本闲不住,天天撺掇霜止川跟他去证妖处里逛逛,有顺眼的任务就想接。
烟波汀中的仙鹤近来少了陆小少爷的骚扰,青天白日里又是亮翅又是鸣叫,俨然满面春风,心花怒放。
霜止川喜静不喜动,但他研习药理多年,实践太少,又不是九陀塔弟子,碧玉观的月供皆为灵石丹药,亦或灵剑养护,并无珍贵药材,何况之前还不能下山,是以他在证妖处看到那些任务奖励,也不免心动。
于是两人也算一拍即合,如火如荼地接起了任务。
任务初期可苦了刑落月,系统提示男主历练进程开始,他就守着监控上链接,光明正大暗箱操作。
而任务进行时,霜止川不是跟宗门美女结伴,就是巧遇外宗美女,然后追击路上发现野生奇珍异宝、奇花异草,亦或击杀凶兽掉落随机宝箱。
任务奖励连带途中奇遇,包含心法残篇、失传剑法、已故修真大拿遗留灵器、传承等,诸如此类,数之不尽,简直拿到手软。
不过霜止川一直公事公办,与仙姝们相处也自有边界,还因为陆鸣箫什么任务都要横插一脚,总是不会跟仙姝单独相处。
久而久之,两人多出个“无量双杰”的名号来,陆小少爷更是钟爱宣扬这名号,立志要把它传遍整个修真界。
因为出任务,霜止川时常不在宗内,与刑落月的来信也减少,刑落月看着监控百思不得其解,原本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小师妹也不缠着他了,少年正当时,春心萌动是常态,何况刑落月还有意安排,为何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活的像个苦禅师?
男主啊,你的后宫呢?后宫不要了吗!怎么不开窍呢!原书的雄风丢到哪里去了?
刑落月虽然着急,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要顺其自然,于是若急若不急了一段时间,因为新的突发事件,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众修真弟子接取任务历练的地方为证妖处,是缉妖司设在各宗门的分坛,外有撰书吏将地方怪异事件编成卷宗,送往各宗,内有策吏分发任务。
戚静便是驻扎无量宗的策吏,他最喜欢看到霜止川来接任务。
管你什么疑难杂症,只要丢给霜止川,最迟三个月,一定完美交差,缉妖司年终总结时,无量宗案卷的办结率高居榜首,而霜止川独挑大梁,贡献了三分之一的办结率,他的大名也广为人知。
戚静领到奖金,简直乐开了花,随即大手一挥,扔给霜止川更多艰险任务,总算减轻了刑落月的压力。
但坏就坏在,证妖处的任务是统发的,于是乎,会出现两个宗门弟子接取同个任务的情况。
正如当下,刑落月乔装打扮,坐在客栈大堂吸溜牛肉面,余光瞥向邻桌。
而无量宗与清成宗弟子任务撞车,一路追击魔兽来到百山城,途中摩擦不断,如今同在客栈喝茶歇脚。
此时一灰袍修士叫嚣:“无量宗了不起啊?这灵果千金难求,一颗便可滋润干渴的丹田,是危急时刻救命的不二法宝,我为何拱手让人?”眼看魔兽就要躲进魔窟,他自然心焦火燎。
“郭师兄说的在理,灵果应当靠实力取得,哪有相让一说”一旁如复制粘贴般的灰袍修士们起哄。
郭金鼻孔朝天,一脚踏在桌上,相比邻桌淡然处之的霜止川,顿显粗陋。
陆鸣箫两眼冒火,不过吃个茶的功夫,清成宗还敢挑衅?真当他浪得虚名吗?
他一把将扶光拍到桌上,做足了气势:“你知道我是……”
陆小公子在外有三句口头禅,一为“你知道我是谁吗?”亮出自个身份,二为“你知道他是谁吗?”亮出霜止川漂亮的名头,三为“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搬出背后庞大势力。
他最喜欢讲前两个,由此便可引出“无量双杰”,第三句乃杀手锏,不轻易拿出。
霜止川按下陆鸣箫,平静问道:“那你想如何?”
他态度软,郭金便得寸进尺:“还是这位仁兄明事理啊,我们不如打赌,赌谁先杀了作乱的魔兽熊罴,败方不仅将灵果拱手相让,还要当街给对方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爷爷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如何?”
霜止川眸中风平浪静,只淡淡一笑:“就按你说的办。”但他话锋一转“我想定个期限,五天如何?”
“嗤,软脚虾”郭金十分不屑“三天!我让你愿赌服输!”
“好。”霜止川满口答应,隐去眸中玩味。
陆鸣箫逮住机会,嘴上不饶人:“乖孙子这么想我啊。”
郭金冷哼一声:“三日一到,可别跪下来哭着求我!”
闻言刑落月轻笑一声,心说你个小炮灰完蛋了,等着叫爷爷吧。
大堂中不是散修就是江湖中人,此等口角之争,谁也没放在眼里,看过热闹,又归于平静。
说来也苦,撞车这事儿本无差错,坏就坏在,与霜止川同行之人,从御兽宗小师妹,换成了堂堂陆小少爷。
这刑落月哪敢托大,急忙跟来百山城。
此城紧邻魔窟,鱼龙混杂,投机之人比比皆是,是以刑落月稍加伪装,便如水滴入海,毫不起眼。
霜止川应下赌约,却不动作,只在大堂里慢条斯理品茶,郭金撂完豪言壮语,也坐下喝了会儿茶,可他反倒坐立难安,越看对面心平气和的模样越烦闷,干脆招呼师弟一同出门搜捕。
但直至酉时,终究一无所获,郭金黑着脸走进大堂,哪知霜止川还在座上,甚至摆起一套茶具悠闲烹茶。
见郭金进门,霜止川招呼一声:“郭师弟,来喝口茶歇歇?”
郭金心中郁结,气的“哼”一声,头也不回上楼去了。
陆鸣箫在霜止川身旁打瞌睡,吹破一个鼻涕泡,霜止川敲了敲他脑袋:“醒醒。”
“嗯?什么?抓到魔兽了?”陆鸣箫支起身子,茫然望了望四周。
“现在就去抓”霜止川一扫袖,将桌上茶具收入囊中,提溜着迷糊的陆鸣箫出门。
霜止川是任务推土机,擅长推的一马平川,再无隐患,唯独这魔兽,狡兔三窟,让他也有些头疼。
师兄弟二人马不停蹄,追了半月有余,好几次将要得手,奈何郭金搅局,才让它苟延残喘至今。
熊罴恶行累累,到处糟蹋奇花异草,吃得下就全吞进肚,吃不下还要毁坏,更是重伤其他灵兽,不为果腹,只以杀生取乐,所到之处尸骨遍地,着实可恶。
如今它被两拨人消耗,已是强弩之末,霜止川有把握将其一举拿下。
今晚,就是它的死期。
故意与郭金约定期限,不过是让他麻痹大意,毕竟好狗不挡道。
甫一入北境内,熊罴便躲在城外深林,其中古树参天,白日里尚且照不进几缕阳光,更遑论夜间。
况且林中异兽众多,波谲云诡,也是郭金放弃夜晚搜寻的原因。
可霜止川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他吩咐陆鸣箫大张旗鼓释放灵力,又碾碎草药,随意撒落在林中,辅以灵力激发其药性。
陆鸣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传音问道:“陷阱如此拙劣,我还大肆宣扬自己的存在,那熊罴不早跑没影了?”
“我的目的,就是让他躲避这个拙劣的陷阱”霜止川从容解释“你想,它风餐露宿,筋疲力尽,既已到百山城,也不想功亏一篑,亟待补充体力,回复伤势,如此声东击西,是为了诱它落入另一个陷阱”
“那我是声东了,击西是?”
“击西,自然是这个。”说罢,霜止川披上一身雪白羽衣,此乃雪䴔尾羽织成,是刑落月看着新奇好看,买来寄给他的,而雪䴔通体纯净,极其温顺,是熊罴补充灵力的最佳选择。
“还要劳烦师兄,在林中搞点大动静,假意追捕熊罴。”
霜止川身子灵巧,走动几步,尾羽飘飘,倒真如鸟儿般轻盈。
陆鸣箫撇撇嘴:“我看出来了,有我造势,不光熊罴会躲,但凡林中异兽,实力弱的不敢上前,实力强的被我吸引,转而打起我的主意,好让你安心诱捕熊罴。”
“师兄聪慧,可这也是下下策,若非师兄火灵根太过霸道,不好伪装雪䴔,我恨不得跟师兄换换”言辞倒是恳切,可霜止川神情太淡,幸而夜色中什么也瞧不清。
陆鸣箫脸色稍霁:“我自然聪慧!”
霜止川不再多言,身形一隐,同时薄唇轻启,竟传出几声悦耳鸟鸣。
林中漆黑,他眸子泛着泠泠微光,仿若洞察一切。
陆鸣箫见状,也不啰嗦,飞上远处枝头,扯着嗓子大喊道:“熊罴老儿!小爷来抓你喽!”
熊罴已是极限,它脚步沉重,灵力枯竭,身上像抗了座大山,但也察觉到危机,林中异兽蠢蠢欲动,早早盯上了自己,试图分而食之。
白日里修士追捕,还算有章法,将他逼得东躲西藏,夜里这个三脚猫修士简直是乱来,熊罴暗暗嘲讽,如此粗糙陷阱,它才不会踏入。
只是那草药香着实迷人,它也差点守不住心神,连忙闷头扎进更深处。
面前灌木枝叶响动,熊罴警觉,停下步子,看到草叶中露出几片白羽。
此处临近溪水,熊罴瞧见那尾羽抖了抖,紧接着是细细几声鸟鸣,在寂静的夜里,抓心挠肝似的。
它感受到一股精纯灵力,顿时欣喜若狂,竟是雪䴔在戏水!
熊罴放轻动作,慢慢靠近,只消一口,一口就能让它生肌止血,灵力大增,由此躲避追击,翻过百山城,直达魔窟。
它两眼发绿,拨开枝叶,探身进去,白羽扫过,熊罴看到一双冷若刀锋的眸子,寒光犹如实质,像是夜色中两点莹莹孤星。
熊罴颈间一凉,视线突然颠倒,晃动不已。
它还想挣扎,却动弹不得,余光瞥见远处一具黑乎乎的躯体,和一双缓缓走近的白靴。
鲜血汩汩,染红视线,熊罴迟钝的想着,原来……是它的头掉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霜止川甩了甩剑上鲜血,传音唤陆鸣箫前来,言明一切搞定。
不消半刻,陆小公子已风风火火赶到小溪边,只是形容稍显狼狈:“这一晚上鬼吼鬼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魔修进林子了,可累死我了。”
他笑嘻嘻看着身首异处的熊罴:“功夫不负有心人!走!拿回客栈,让那小子心服口服!”
郭金起了个早,在大堂没瞧见霜止川,他松了口气,心想今日定将那熊罴拿下。
刚一杯清茶下肚,一股腥臭扑面而来,黑黢黢的重物“嘭”一声砸到桌上,正是熊罴的兽头。
修士们“哎呦”几声,纷纷跳开,郭金杯中溅了血,他面色难看,咬牙切齿盯着门口两道身影。
陆鸣箫正将灵石递给店小二,权当赔偿,毕竟把头扔桌上这主意是他想的。
他挑衅的笑了笑:“如何?愿赌服输?”语毕捅咕两下霜止川“你也放点狠话!有气势!”
“不必,昨日我拦着你,今日你便说个痛快”霜止川懒得多费口舌,好形象需维护,这恶人还得陆鸣箫来做。
郭金久久不语,身边师弟作鸟兽散,谁也不想跟着磕头认错,陆鸣箫佯怒道:“怎么?想耍赖啊,清成宗都是这般背信弃义之人?”
霜止川似笑非笑,也不催促,还如昨日一般云淡风轻,可郭金看到他眸中运筹帷幄,浅含嘲弄,分明笑里藏刀,攻心为上。
“我没说不践行赌约,我们清成宗,怎会叫外人看扁了”郭金声音干涩,脚底虚浮,颤巍巍走过去,“扑通”一声当街跪下,每磕一个头,便大喊一声:“爷爷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惹得大堂与街上一阵哄笑。
陆鸣箫听得身心舒畅:“哎呦,乖孙子,真听话。”
郭金面红耳赤起身,又狠狠去瞪龟缩在后面的师弟们,昨日装腔作势拱火,今日无一人为他撑腰。
简直奇耻大辱!
霜止川无意多留,将兽首收进乾坤袋,就与陆鸣箫御剑离开。
刑落月在远处深巷收回目光,心道这事总算结了,静静等待系统结算。
0325查证片刻,答复曰:“熊罴任务中,因原女配参加新鲜出炉的灵兽保护协会,导致任务人员更换,经查明,与宿主无关,本次不扣除任何积分。”
“欧耶!!!”刑落月激动挥拳,终于!终于!!不扣分了!!!
今日他无甚伪装,只披了件斗篷,一番动作下,兜帽落了下来,露出一头月华似的长发。
忽地眼前黑影一闪,他闻到一阵幽香,顿觉头晕目眩,四肢乏力。
晕倒前刑落月心想,靠北,人界战力天花板也被人阴了,乐极生悲啊,乐极生悲。
雪䴔:䴔是一种水鸟,雪䴔,纯捏造啊,念着好听就成

咱们这个羽衣是雪䴔自然脱落的尾羽

不杀生不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