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I² “我也想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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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在空气中漾了两圈，不偏不倚再次落进耳膜。
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被他撞破。
林见鹿整张面皮都像是有火在烧，她眼神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急促的心跳如擂鼓般一下一下砸着。
催促着她，现在得说点什么来挽回她在何渐知心底的形象。
林见鹿咽了咽喉咙，艰难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音：“其实……这个不是我写的。”
话音一出，她自己都觉得是欲盖弥彰。
何渐知眉峰轻挑了一下，“那所以，这应该是我写的了？”
林见鹿：“……”
呛得她哑口无言。
如果被看到的不是他们在澳夷岛上一比一复刻的对话部分，她还能胡诌，说这是从别小说里摘抄的灵感。
但现在她不仅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还添油加醋地加了后面不可描述的剧情。
搞不好何渐知还会觉得，是她在意淫和他做那种事。
林见鹿暗暗吐了口气，彻底放弃挣扎，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承认：“好吧，我承认是我写的。”
“但这就只是、只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嘛，用我经历过的一些事当素材写出来也很正常吧，很多作者都这样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只剩下气音，连脖颈都泛上了一层血色。
空气悄然安静了倏尔。
再次启唇时，何渐知嗓音不由得低哑了几分：“我很认可艺术来源于生活的看法，所以后面剧情你写出来的可能不太准确。”
刻意停顿了一拍。
他一本正经地接上后半句话：“如果你需要亲身体验一下，我也可以配合你。”
周围在话音掷地的瞬间陷入寂静，耳畔甚至听见水滴没入地毯细微的声响。
林见鹿呆愣挑眸。
眼前的画面卡帧，连脑子也跟着卡壳。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意思？”
何渐知目不转睛地锁住她鼻息，“意思就是——”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她便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到洗手台的边缘，她退无可退，身前的人也停下。
男人眼皮薄薄往下压，眉骨投落的阴影也加重了眸底的晦郁。
“凭空想象的和现实肯定会有出入，既然你写作是基于现实素材，我可以陪你把后面没发生过的部分，亲身体验一遍。”
林见鹿余光瞥见镜子里他们的倒影。
以她的身高，发顶只到他下巴的位置，身形几乎完全被他的身影包拢。
不同于往日的温和，这样强势且有压迫感的何渐知，她第一反应却是感到兴奋。
以往她写强制爱的剧情，总有各种各样的幻想。
也渴望着，有入室抢劫般的爱情降临到自己身上。
但或许也是因为潜意识里确定，何渐知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做出格的事，所以她正在有恃无恐地兴奋着。
林见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但我还没有洗澡。”
何渐知低头和她目光齐平，音调低沉地拖长，似是蛊惑般低语：“本来剧烈运动后出汗也要洗澡。”
“而且我是干净的，小鹿。”
他们靠得这样近，熟稔的气息不断灌至鼻腔，蓦地让她有些缺氧。
林见鹿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水池边缘，“你不是借我电脑要工作嘛……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个……”
“避孕套。”她半阖着眼一口气说完，感觉耳后的皮肤烫到发麻。
却得到男人几声宠溺的笑。
“工作明天也能做，我们也不只有那一种方式相爱。”何渐知咬字轻缓，“而且我记得，床头柜里就有两盒。”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见鹿后背僵住，她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何渐知：“你那天关抽屉的时候，我其实看见了。”
局促让林见鹿脸色涨得通红，“你不会以为是我买的吧？真不是我，是慢慢听说我新婚特地准备的，我本来没打算要和你用的。”
何渐知挑眉，“那现在是打算要和我用了吗？”
林见鹿：“……”
她本就紧张，馋何渐知的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此刻被他明晃晃地调侃，反倒有种心思被看穿的心虚感。
窘迫到极点后，只剩下恼怒。
她咬咬牙，“那、那你到底要不要？”
从俯视的角度看，女孩巴掌大的脸上铺满红晕，下巴稍稍仰起，鬓边的碎发看起来毛绒绒的。
明明是恼怒的表情，在他看来都如此可爱。
何渐知倾身上前，“要。”
“我也想和小鹿体验很久了。”
彼此的距离倏然间被缩近。
林见鹿睫毛抖动两下，背脊松软下来，身体也重新变得温软。
何渐知询问她的意见：“要在浴室吗？”
林见鹿小幅度点点头。
“那想从哪里开始？”
他一向有耐心，引导着她，主动向他索取她想要的。
“接吻。”林见鹿小声说话，双手试探性地往上，环住他的脖颈。
像小动物般，亲昵地和他贴近。
她喜欢他。
也想和他做所有亲密的事。
何渐知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好。”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他也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节奏。
从浅到深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轻啄她的嘴角，然后挑开唇缝，舌尖往内推进，与她交缠在一起。
不得不承认，何渐知真的很会接吻。
林见鹿思绪仿佛泡在温水里一般，混沌难以思考，身体也跟着发软，到最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浴室玻璃门上的水珠无声往下坠，四周氤氲着潮湿的沐浴露果香，都裹进呼吸被尽数吞咽。
昏沉缓慢涌上大脑，林见鹿眼神虚软，换气间低低地唤他的名字：“何渐知。”
何渐知和她额头相抵着，鼻息不稳，“怎么了？”
林见鹿声腔温吞：“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
一直被视为透明人的过去，也想成为对其他人而言，特别的那个人。
何渐知目光沉沉地停留，几秒后，他温柔地、笃定地、诚挚地回答她的问题。
“你对我而言，一直都很特别。”
她的敏感，她的自卑，他都看在眼里。
“特别漂亮，特别有创造力，也特别令我们骄傲。”
林见鹿眼眶蓦地有些酸涩，环抱他的手臂也收紧了些，“谢谢你。”
谢谢他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残缺不堪的生活，也因为他的存在，一点一点被修补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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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浴室的灯光被调暗，光线昏昧间放大了其他的感官。
不习惯任何人的亲密触碰，林见鹿浑身都绷紧着。
男人手指游离，每一次轻触都让细胞立起防御，小腹也跟着发抖。
何渐知从鼻尖溢出浅笑，“怎么像含羞草一样，我碰哪，哪就缩起来了。”
林见鹿嘴硬：“是洗手池太硌了。”
“那我们换个地方。”
下一秒，她兀地腾空，被人圈抱着走向床边。
跨坐到他腿上。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林见鹿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膝盖抵在床沿两侧。
她稳了稳身形，低头看他。
何渐知上半身往后仰，胸腔笑意含混，“帮帮我，小鹿。”
东西不知何时从床头柜内拿了出来。
新的一袋撕开，她在他的引导下缓慢推到最低端。
借着朦胧的光影，林见鹿亲眼看到它蓬勃的轮廓。
她喉咙发紧，脚趾蜷起。
其实林见鹿的身材和外貌极具反差，看起来清冷的长相，曲线却意外饱满柔软。
何渐知单手就能轻易覆住她的肩甲骨，却只堪堪能包拢三分之二。
他轻吻她的脸颊安抚，“有不舒服就告诉我。”
熟稔的气息包裹她全身的同时，灵魂也好似完全被攫取。
林见鹿双眼紧闭，眼尾仍不受控地溢出泪水。
室外似乎又开始下雨了，水汽漫进来，投落在白墙上的影子摇摇晃晃。
情到深处时，何渐知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念白。
是她小说里所描述的内容。
“隐秘的地带需要浇灌，他每一次都用最热烈的姿态，直到花蕊湿透，枝叶颤栗。”
一字一句。
“他们亲吻，他们拥抱，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
声声炙热。
“最后两个人一起往上攀爬，抵达山的最高处。”
林见鹿如小鱼般溺进水里，却又难以喘过气。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往上顶，暧昧的暖气也升至天花板。
听觉空白了一刹那，恍惚间只剩交错的喘息声。
何渐知用指腹蹭掉她唇边的水渍，“你小说里写的，是我们这样吗？”
好半晌林见鹿才缓过神，耷拉着额头靠到他肩窝里，“才不是，我小说的主角是两个男生。”
何渐知不紧不慢地笑：“我在你的小说里还是下面的那个，是吧？”
“现在也是。”
林见鹿一噎，不服气地回怼：“今晚明明就是你要我在上面的。”
何渐知抬起她的下巴，弯着眼睛笑，“那小鹿喜欢和我这样吗？”
被他这样直白地注视着，林见鹿觉得害羞，身体却又诚实地亢奋，每个毛孔都因他而颤栗。
促使她坦诚相告：“喜欢的。”
“有多喜欢？”何渐知声线低沉不堪，追问她对他的感受。
“喜欢到。”
林见鹿慢吞吞抱住他的脖颈，尾音掺上不加掩饰的嗔意，“想天天和你体验。”
小说里的对话，现今正在现实中发生。
室内好似也在下雨。
额发汗湿，粘腻的体感充斥全身，他们始终紧密相拥。
何渐知亲吻她的双唇，紧贴地，含糊不清地说。
“我也想天天和小鹿体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