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后失忆！却在自由探索的恶势力中成功毕业？》孟银言生

14、藏于亲情中的阴谋2 她突然

　　她突然想起父亲钱包里有张银色的卡，每次去学校接她时，都会特意藏起来，当时她以为是“政治管理部门的工作证”，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存放室的授权卡？她连忙赶回休息室登录了图书馆电脑，对父亲发出了信息，可在编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可能是想给自己留一丝余地，也可能是想亲自正面的面对这件事。于是他将对于父亲身份质疑的信息撤回，发出了这样一条信息：“爸爸，我想你了，我想明天和你在你的办公室见一面，如果我见不到你，我很有可能要学不下去了，对不起，努力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只能考到c班”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她想到了可以向余维借学生档案室的一次性访问权，在那里或许能找到父亲与学校里理科工作专业的关联。到了傍晚，他攥紧手中的申请卡走进档案室，理科档案并输入了李老师的名字，如果一切真的是父亲做的，那么父亲在这个学校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政治主任而就是那个李老师，他在用户名那里输入了父亲的手机号，结果真的验证成功可以进行输入密码，亦言手顿了顿，此时的他心里已经装了太多事，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心想，或许可能是校内教职工的电话号码统一才导致的情况，抱着这个心理，他又再次输入了父亲的备用手机号，他相信，这个手机号只是父亲私用的，很少会绑定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直到再次验证成功，亦言心底的侥幸被彻底粉碎。麻木的走出了档案室……

　　第二天最后一个课时结束，亦言快速收拾好东西就赶去了，和父亲约好的办公室，可是正走着呢，黑暗处的一双眼眸，却注视着她，是敏莞。她伸出手正想叫住亦言，却又收了回来，任由亦言进了办公室。

　　桌子上还摆着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她盯着桌上的合照发呆，她会想起小时候父亲陪她写作业，把她的错题本折成小方块，说“亦言要像方块一样扎实”；会想起进D班那天，父亲偷偷往她包里塞了包她爱吃的奶糖。所以她一开始没动桌斗，甚至想“要是爸来了，说那符号是学校巧合，我就信他”。

　　可结果，父亲迟到半小时，她开始带着“万一呢”的慌神，紧张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嗯，不知道是不是来宽慰自己复杂的心情，亦言随意的翻开了一个桌斗，结果里面有一个看起来有些旧的笔记本，上面还沾着一些咖啡污渍已经干了，散发出来的微香和父亲爱喝的那个牌子一模一样，亦言翻出那本旧笔记本，扉页的“∧”符号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翻开，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实验生筛选标准：1. 抗压能力强；2. 学习潜力高；3. 亲属为校内职工（便于管控）”“亦言：D班观察期3个月，成绩需进入C班前十（触发下一阶段）”“奖励机制：实验生每升一个班级，负责人奖金+2万”。笔记本最后一页，夹着张启明星的工资条，上面的“项目奖金”栏写着“50000元”，备注是“亦言C班前十达标”。

　　亦言的手在发抖，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她刚想捡，就听见门口传来父亲的声音：“来的这么早？”亦言抬头，父亲脸上还带着下班的疲惫，看到地上的笔记本，顿了一下，随后弯腰想捡，嘴上如同曾经一样轻松着聊天：“这是爸帮同事整理的资料，怎么掉地上了？”边说边往身后藏，直到亦言把笔记本抢过来，念出“亦言：D班观察期3个月”，他才僵住，手还保持着“藏笔记本”的姿势，耳朵开始发红。
　　“爸，‘实验生项目’是什么？”亦言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进D班、考C班前十，是不是都是你设计的？你说的‘政治管理工作’，其实是这个项目的主负责人，对不对？”亦言的话一定有些发抖，他不敢相信爱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父亲，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
　　父亲走过来，想捡笔记本，亦言却先一步把它抱在怀里：“你说话啊！那些D班的霸凌、C班的竞争，我熬过来的日日夜夜，原来只是你拿奖金的‘实验数据’？”
　　“我是为了你好！”父亲的声音拔高，带着点慌乱，他低头抠着手指，鼻子抽了两下不敢去看亦言的眼睛，声音发闷；直到亦言说“我不要做实验品”，他才突然抬头，眼睛红了，不是愤怒，是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但他不肯在亦言面前低头，这一刻也才真的让亦言明白，原来，父亲辛苦把自己栽培的这么大，也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为他的生活添光而已。
　　“为了我好？”亦言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为了我好，你会在笔记本上写‘便于管控’？为了我好，你会拿我的成绩换奖金？你根本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钱！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和父亲相处那么多年，亦言几乎没有和他吵过架，从小到大，在他的世界观里，爸爸一直都是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一座港湾，可今天那么多年来的信任全都不在了，他甚至开始质疑，那么多年来的亲情，难道都是假的？
　　“我是你爸！我做什么能害你？”父亲伸手想碰她的肩膀，被她躲开了，“启明星多少人想进这个项目都进不来，我让你参与，是给你机会！你以为凭你自己，能进C班前十？能有图书馆休息室的资格？”
　　“所以这些都是你施舍的？”亦言把笔记本摔在父亲面前，“我不需要！我宁愿在普通学校，也不要做你算计里的‘实验品’！”
　　父亲看着地上的笔记本，脸色从慌乱变成铁青，最后又沉下来，声音里带着点哀求：“亦言，爸也是没办法，你妈妈一直找不到，我一个人带你不容易，这个项目奖金能让我们过得好点……”

　　“过得好点？”亦言打断他，眼泪砸在地板上，“进校过后，你怎么管我？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自己过的舒服吧！用我的信任、我的努力换的‘好点’，你过得安心吗？您疼过我，你在我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让我受到过任何伤害……我不会再听从你这个实验了。”

　　原本还有点伤心的父亲听到这突然变得激动“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养了你那么多年，我需要这一份钱，你不能不对我有任何回报，你吃着我的，喝着我的！你不能这么对我！”亦言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父亲，含在眼里的眼泪，最终裹着委屈落到了地上碎的八瓣。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养了你15年，你不要爸爸了吗？”

　　。。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父亲还坐在办公室，地上的笔记本没捡，台灯的光打在他身上，像罩了层灰。她走到楼下，她自己又怎会不知道，心系了那么多年的父女情，怎么可能就此就扯断？但这一件事实在让他感到后怕，如同将信念中的堡垒粉碎，往些年来的真情，也是这个原因吗？亦言的思绪矛盾着，同时也更加坚定自己的内心，实验报告上要求自己必须在c班待够一个学期作为视察，进了内校，处处算计，连亲人都可以为了利益而利用自己，她不会遵循那可笑的实验计划，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闯进b班。回想着敏莞与余维在校内扶持了自己这么久的好朋友，对友谊的在意更加深厚了。

　　此时，敏莞的宿舍里，他看着昨天班委给他发来的消息：亦言进入了班级前十，他这个月休息室学习的机会被顶掉了。

　　“亦言……再过几个月就要分班了，你真的要抢我的……”敏莞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
　　“……”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算计很不好受吧，对不起，但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我不想伤害你希望这一点刺激，可以让你给我留一点生存的空间。”月色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形击碎，透着树枝的阴影，好像长出了几颗如同恶魔般的巨掌。

　　回到宿舍，亦言直接躺到了床上，林夏两人看着亦言今天睡得那么早，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晚风卷着落叶随着月光映射在她脸上。她想起图书馆休息室的咖啡机，想起那张印着“∧”的资料纸，想起父亲笔记本里的工资条——原来那个“∧”符号，从来不是什么学校通用的标记，是父亲为她画的“向上的箭头”，只不过这箭头的每一笔，都蘸着她的信任和痛苦。她摸了摸口袋，里面还装着图书馆休息室的门禁卡，那张她拼了命争取到的卡，现在却像块烫人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