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 102 章 “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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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今天下船了？”
“我，嗯。”
“你骑马了？”
“我没有，我坐马车出去的。”
“你确定？”
“我，就骑了一小会儿。”
阮青钰蹭地站起来。
“殿下的伤口有裂开的地方，我去请太医。”
贺云晟立刻抓住她的手，“别去，这么晚了，你给我处理就是了。“
阮青钰面无表情，“以殿下之主见，反正我的话都是耳旁风，想必也无需我来处置，我也照料不好。”
贺云晟拿起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笑得露出牙齿，“错了，不会有下次了。”
阮青钰有些惊住了，她不知道贺云晟竟能服软认错，还认得这么干脆利落。所有伤患里，最让人生厌的就是不遵医嘱的。但贺云晟这样子，这么大只的人撒娇，她无奈笑了。
“殿下，人的身体没有你以为的经折腾，以后别这样了，好吗？”
“我知道了，你不生气了吧。”
“我怎么敢生殿下的气。”
“你就是生气了。”
阮青钰不想理他，手下略微重了一下。
“嘶……”
“疼吗？二次裂开的伤口，比一开始还疼，殿下忍忍吧。”
“你故意的。”
“我哪里敢，若是殿下嫌弃我粗苯，换人来就是。”
“我偏不，我就是要你，就算你是故意的，我恕你无罪。”
阮青钰抬头笑着，“谢殿下偏爱，我一定好生处置。”
话未落音，她手下又是一重。
“嘶……啊……”
阮青钰低头忍笑，让你不听话，长长记性吧。
贺云晟知道她就是生气了，忽然想起他送过珠宝，忙问：“白天送的珠钗，还喜欢吗？”
阮青钰想起来那璀璨的一堆，气消了一些，“非常喜欢，谢殿下恩赏。殿下怎么忽然送这些给我？”
“送几样珠宝给你，还要挑日子吗？”
阮青钰把头侧过去，将头上簪的新玉钗给他看，“殿下看，我已经戴了，她们都说好看呢。”
“这些不算什么，等回了王府，我再挑好的给你。”
“嗯！”
莫成在宜州附近没有更多收获，带人赶去了闽江省颍州。
宜州的知州，将州中大多兵力都派到了港口进行护卫，自己也是隔天就来请安问候。虽然刺杀没有发生在港内，但离得不算远，若皇帝盛怒牵扯，他被扣个疏忽治安的罪名，也不难。现在知州天天来贺云晟面前混个脸熟，也是心有忧虑，次次愁容。
这天过来，他脸上愁容更甚。
“禀殿下，陛下派出的水军右卫明日就可到了，率军而来的是……五皇子殿下。”
本来皇帝的人来了，他的担子就轻了，万一再发生些什么，也不是他的主要责任。结果，来接世子的是皇子，再加上还未启程南下的恩雅郡王，小小的宜州港一下子堆了三个龙子龙孙，但凡有半点差错，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五皇子？”
贺云晟看出宜州知州的脸色。
“你不用担忧，我们不会过多停留，五皇子歇一歇我们就走。”
知州立刻跪下，“殿下恕罪，微臣巴不得五皇子殿下和殿下能在宜州多留一阵子，好让宜州沾沾贵人福气。”
“行了，我知道你忠心，待回到京中，我自会向陛下禀呈你的忠心。”
知州跪谢。
贺云晟在想，贺云启来做什么。
“我就是好久没看见你，想你了，父皇一说来接你，我主动揽了这个活。”
五皇子的船队果然第二天晌午就到了。船一抛锚，他就跑来找贺云晟。
“陛下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交代给你。”
“没有啊。”
贺云晟明白了，这小子就是抓住机会出来玩的。
“这舟行劳顿的，但你气色不错啊。”贺云晟忍不住说，五皇子肉眼可见地开心，可见玩得不错。
“你气色也很好，你不是重伤了吗，我以为会见到你多落魄。”
“我见到了。”贺云别也过来了。
“云别哥，你来了。”
“殿下。”贺云晟略微抬抬手，就算给五皇子行礼了。
“你见到云晟哥被揍了？”五皇子有点兴奋，虽然他和贺云晟早都和好了，也痛恨刺客，但一想到贺云晟吃了亏，还是想仔细听听。
“当然，我救的他，那时候他……”
“够了，你们这么闲吗？”
在宫中，他们这一辈里，除了太子是储君，地位超然，下一个就是贺云晟，陛下疼爱他甚至多于皇子，他自己也好强，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五皇子打算回头私下去问贺云别当时的情形，便对贺云晟笑说：“看你恢复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嘿嘿。”
“每天在温柔乡里，美人照料着，他当然恢复得好。”贺云别敲着扇子笑说。
“美人？是不是传闻中在光州迷住你的狐狸精？”
贺云晟十分无语，传闻到底是怎么说的，怎么一个个都来这么问。
“那快请出来，让我看看。”五皇子一脸好奇。
“我的女人，为什么给你看？”贺云晟没好气。
五皇子撅了噘嘴，“小气，亏我还经常帮衬太子妃嫂嫂照顾华姐姐，新的小嫂嫂都不给我看一眼。”
“我见过。”贺云别插嘴。
“怎么样，长得特别美吧？”五皇子把脑袋靠向贺云别。
“长相还在其次，关键是人，十分有趣。”贺云别啪一下将扇子抖开，遮了下半张脸。
其实什么都遮不住，音量如常，贺云晟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在这儿呢，你们论人长短，都不背着点正主吗？”
“也好，云别哥，我们一会儿去你船上说。”
……
贺云晟告诉自己，贺云启长大了，自己也长大了，不能捶他了，忍住。
“华儿怎么样？”
“你还记得华姐姐啊，我还以为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呢。”
“哭？华儿不是一切安好吗？”
贺云晟离京前，特意托太子妃帮忙照看章华，自从离京，他每次与太子通信，都会问起章华的情况，上一封信时，太子还说章华无恙。
“安好是安好，只是凭栏独坐，望夫不归，化石苦思。”
“你看见啦？”
“我去哪儿看见，你不在王府，我又不会去。太子妃嫂嫂说的，华姐姐可想你了。”
他也一直惦念章华，若不是有太子妃照料，他一刻都不能放心。
“咦？”五皇子忽然提高声调。
贺云晟看他，预感他又要作怪。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原来你这么听我的话，那天我说让你再娶个乖顺的小嫂嫂放在府中，以后就可以有人吸引世子妃嫂嫂的火力，她就不会再针对华姐姐，还有人能在内宅之中代你一直看顾华姐姐，你这就真的找了个小嫂嫂。”
贺云晟真想捂住他胡说八道的嘴。
贺云别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还有这出呢。
“是我误会你了，你还是最惦念华姐姐的。”
贺云晟正要说话，厅门有动静。
“什么人！”
阮青钰对自己很不满，为什么越是关键时候越是掉链子，每次偷听，都能被贺云晟抓个正着。
她只好轻轻推开门，行了万福礼。
“五皇子殿下安好，殿下安好，郡王殿下安好。妾身失礼了。殿下让我做的汤菜都备好了，我来问问是不是现在摆膳？”
五皇子立刻起身上前。
“小嫂嫂免礼，让你费心了，还亲自准备膳食。”他一边说话，一双眼睛盯着阮青钰打量。
贺云晟一步抢在他身前挡住他，对阮青钰说：“你辛苦了，让人摆桌椅布菜吧。”
“是。”
“小嫂嫂一起吧，也没有外人，一起吃吧。”贺云启错开一步，继续看。
阮青钰是第一次见五皇子贺云启，但她已经感知到了他为什么如此热情，贺云启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小火苗，藏都不藏一下。
“承蒙殿下抬爱，妾身不敢。”
“一起吧，确实没有外人。”贺云晟忽然说。
阮青钰有些意外，招待皇子和郡王的饭局，她也能上桌吃饭了？
“殿下好意，妾身知道，只是灶上还有两个主菜要看着，恕不能相陪。”
“也好，你去吧。”
“妾身告退。”
直到阮青钰身影都不见了，贺云启才回头，眯起眼睛对贺云晟郑重点了下头，竖起大拇指，“不错！”
贺云晟忍得握紧拳头，不能揍他。
虽然三兄弟说几句话就能呛起来，但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贺云启对阮青钰的厨艺大加赞赏，贺云晟谢过贺云别的相救和前一阵子的帮忙，贺云别时不时和贺云启八卦两句，贺云晟只当做没听见。
终于应酬完这两位，贺云晟回到房间，阮青钰立刻起身相迎，接过他的外衣，一如往常。
贺云晟有些拿不准，阮青钰很正常，但她不应该这么正常，刚才在厅舱门口，她该是都听到了。
“不是贺云启说的那样。”
“啊？”
“你在门口听到的，不是那样。”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听你们在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合适，就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阮青钰没有抓住重点，忙着解释偷听的事情。她就是故意偷听的，这么多有身份的人说话，说不定能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那你听到什么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