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莫唤心上人卿卿 沐染真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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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染真的是个好奇怪的人，明明看着放浪的不行，但是认真起来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样子，她整个人像极了一个巨大的谜团，我分外好奇迷雾的里，层究竟是一副怎样的面孔。
“林亦沉，你的酒量不太好。”
“我的酒量很好，我根本没喝醉过。”
“可你的耳朵都红了。”
“你眼花了，那是灯光晃的。”
“不管怎么样，都看着可爱。”
我笑了笑没说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个沐染根本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她想要的远比我以为的要多。
但可惜，我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思，况且我也不了解我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好看的？有气质的？还是和陆湘一样的？
甩甩头，抛下了这些困扰的难题，再一次将酒精灌进喉咙。
“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开始对你感兴趣吗？” 沐染突然抛下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
“我…好看，好看？” 我一时间没能理解她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重复着疑惑。
“对，因为你好看。” 沐染又凑了过来，靠近我的肩膀，在耳边说道。
“我不想喝了，要回去。” 我突然站了起来，但可惜头晕眼花。
“都站不稳了，还嘴硬说没喝多，我带你回去。”
说着，沐染就架着我的胳膊，重新帮我找回了平衡，在嘈杂的酒吧里，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是那句，因为我好看久久萦绕在脑海里散不去。
走出酒吧后，久违的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夜色未浓，依旧是傍晚的蓝调城市，像极了那个一起出逃的夜里，只是这里的空气更加的寒冷。
“你先吹吹风醒醒酒吧。”
沐染似乎把我放在了一处平地上，满不在乎地撑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转瞬即逝的蓝调天空。
“那天的风，比现在柔和很多，似乎还带着维多利亚港口的海风味。”
“你在说什么？”
“那个时候，我一直在追逐你的脚步，甚至将你奉为神邸，可自己却是个无知又愚蠢的孩子。”
“林亦沉，你在和谁说话？” 沐染的语调上扬了几分，带着突然的不满。
“你的眼睛很美丽，好看到让人第一眼就挪不开，带着数不尽的张扬和热烈，我从未见过。” 我转头看向了沐染。
“见过我的人，都说我的眼睛最好看。” 沐染扬起了嘴角，分外地得意。
“她和你一点也不像，她的眼睛总是带着蒙蒙的雾气，看不透，猜不到，很累。”
“呵，那个伤了你小心肝的人？”
“算是？”
“到底是谁？你都快等成怨妇了。”
“你最好给我闭嘴！” 我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我说错了吗？这么多年你恋爱都不谈，怎么招，守活寡等别人给你立贞洁牌坊吗？”
沐染的眼底尽是癫狂的挑衅，这个人！就不能安生一刻！
我恶狠狠地凑到她眼前，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你再说一次试试，我不能保证你能活着走回去。”
“就你，三脚猫的功夫？”
“你是一点也不怕死，对不对？”
“怕死，只不过是知道，你弄不死我而已。”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沐染丝毫不知道我有阿兹伯格，这些话句句对我而言都是巨大的挑衅，句句都让我理智的弦绷断，甚至指节都被我攥拳按的作响。
“我说的没错，那个人家里要是有忠烈祠，你肯定被放在第一排。”
“够了！你他妈给我闭嘴！闭嘴会不会，不会我就给你牙打掉，让你好好闭闭嘴！”
我那根敏感的神经彻底被沐染扯断了，理智离在迅速抽离，只剩下怒火接管这具躯体。
沐染这个不怕死的，还敢往上凑，甚至抓住了我的右侧领子，缓缓地说道：
“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多年心甘情愿出家？”
与其说是低语，不如说是在耳边含糊不清的呢喃，像是梦中呓语，也像是催眠的诱导。
“到底是谁啊？” 沐染紧追不舍，甚至下巴搭在了我的肩上，那一刻近距离的接触，我才意识到了一件事。
沐染眼睛的形状和陆湘真像，大可惜区别也太明显，两者都是桃花眼，陆湘的眼睛带着无边的雾气朦胧，而沐染的眼底却尽是招摇外放，只要近距离一看，又太不一样了。
在思索的间隙，沐染的嘴唇竟然滑到了我的脸颊，那样轻微的触感却分外明显，吓得我浑身一哆嗦，随即条件反射一般将她推了出去。
沐染似乎被推到在了地面，没关系，草地又摔不坏人。于是我就醉眼朦胧地看着，沐染带着不可置信缓缓起身。
“林亦沉，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推开我。” 沐染的话语里带着无边的怒火与压抑，她似乎生气了。
“哦，是吗？我的荣幸。” 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甚至微微歪嘴笑了下。
“有意思，你还真是个宝。” 沐染又变回了阴晴不定的嘴脸，这个人总是这样，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又暴跳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