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若要留住眼前人 那是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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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次见到沐染穿着普通衣着的样子。
我穿着一条破洞牛仔裤，甚至还是前一天没有换下来的学校文化衫，还被压上了褶子。
她呢？竖条浅蓝色外衫敞开，丝毫不介意地展露出标志性的CK内衣，阔腿白色的休闲裤子搭配了一条十分抢眼的腰带。
怎么说呢，很美，但是，我更想喝酒，因为真的狠烦闷。
于是坐下来就开始干喝，也没有怎么理会沐染，对于我的不搭理，沐染表现出了惊人的不在意，倒是陪着我一杯一杯的喝，半天后才问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喝酒的啊？不明显吗？喝死你。” 我一直低着头看着我的酒杯，烦躁地不断转动我的杯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来买醉呢。”
“鬼才失恋了，我科研做不出来烦得很，出来喝酒罢了。”
“也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出来喝酒的这么邋遢的。”
“都是姐妹，好说。”
“是吗？”
我没有回复沐染的话语，只是更加烦闷地把酒杯里的酒倒进了嘴里，随便吧。
沐染的眼睛很是魅惑，怎么说呢，现实里没见过这样的人，张扬又直率，似乎跟她对视一眼就会被打包带回家的感觉。
看着她很是难受，但也一之间不想走，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怎么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的脸开始滚烫起来，心跳也在加快，但是依旧没有喝够，只是听到旁边沐染挑衅地说到：“这就上头了？黑龙江人不过如此，小趴菜，不能喝就别喝了。”
我听到后眼睛都瞪圆了，黑龙江人什么都可以忍，就是不能忍别人说不行不干了，于是我恶狠狠地看着沐染说到：“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姓林。”
“行啊，我看看你到底几斤几两。”
说着我俩跟较劲一样只想喝死对方，但是我最后确实率先神智不清了，世界开始摇晃，似乎地板都有了坡度，但是我没断片，清晰地记得沐染也跟着极度兴奋起来。
那一刻很后悔跟她喝酒，我原本以为我非常能喝酒所以根本没得怕，但是这一次却载了。
“你怎么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七老八十了。” 沐染趁着酒劲儿率先对我开始了吐槽。
“呵，谁像你，年纪不小了这么不着调？”
沐染被我气到了，手紧紧地捏着酒杯，恶狠狠地瞪着我，一言不发。
“怎么招，说不过要动手了吗？” 喝醉酒的我格外地不怕死。
“是个有脾气的。” 沐染突然笑了，笑得莫名其妙又近乎癫狂。
“没脾气的话，岂不是软柿子一个？”
“软柿子怎么你了？”
“我一拳一个。” 喝多了的我开始语无伦次。
“林亦沉，我好看吗？” 沐染突然凑近我的脸说出了这句奇怪的话。
“嗯好看，方圆十里你最好看。” 我趴在吧台上自暴自弃。
“你认真点，我在问你话，我好看吗？” 沐染的红唇似乎就在眼前，但是酒精的作用下，我的眼皮像是灌了铅，迷离又沉醉的看着她。
“嗯，认真的，好看。”
“那你，会喜欢女生吗？” 沐染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带着些许不真实。
“呵，真是个好问题，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喜欢女生，可是事情超乎了我的预料。”
“哦？什么事？”
“倒霉事，不提也罢。”
“说来听听呢？”
“有什么好说的？” 我怪里怪气地白了一眼沐染。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林亦沉。”
“我没有故事。”
“可你的眼睛和气质都告诉我，你藏着很多故事。” 沐染突然将头靠近了吧台，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呵。” 我没有接话，因为无话可说。
“那我来说说我的故事，我喜欢女生，天生就喜欢，但是可惜和初恋没能走下去，她长大了也变了，变得我不再懂她，也不再了解她。”
我就那样静静地侧头看着沐染缓缓道来她的过去，原来她也喜欢女生。
“你呢，林亦沉？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她是女的我就喜欢女的，她是男的我就喜欢男的。” 醉眼朦胧下我说出了心底的实话，陆湘我喜欢的仅仅是你这个人而已。
“嚯，这次还真让我开出来了个隐藏版，我都快认为你是侄女了呢。” 沐染眼里的醉意不再，倒是透露着分外的清明。
“管我是什么，我就是我，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
“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呵，看来是被抛弃了，和我一样。”
“我是说，我没谈过恋爱，所以没有。”
“什么？你逗我呢吧？” 沐染一脸地不可置信。
“骗你做什么，没谈过就是没谈过。”
“你不好奇谈恋爱的感觉吗？”
“没兴趣。”
“你是不是毕业就要出家啊，正好学历也够了。”
“滚！”
“林亦沉，你多大了？”
“什么多大了。”
“年纪，我没问你胸围。”
“……妈的。”
“我二十二岁，你多大？” 沐染眼见我要发狂，赶紧重新说话。
“跟你一样，没你浪。”
“哼。” 沐染轻哼了一声，随后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末了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很浅，不像平日里裂开嘴角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