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定位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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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救我，在D……西克斯，在，在舫南……我们完蛋了……
“把金船的总布置图给我。”
霍骁打开自己的终端递给谈诀，他坐在谈诀身边，凑近了些看。
只见谈诀修长白皙的指尖在终端屏幕上迅速放大了一片区域，调转方向，再次放大——
“怎么？”
屏幕上，谈诀放大的是货舱和后面冷库间的缝隙。
谈诀眼睛直盯着这片区域：“你不感觉，这里太宽了吗？”
他一说，不光霍骁，庞天威几人都凑到他身边，挤挤挨挨着探头看屏幕。
的确，货舱门和冷库门之间的距离，看上去确实要更宽一点。当时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在意，因为货舱和冷库的大小没有规格限制，全看船的用途。
现在看来，金船并非货船，中间这么宽的距离就显得有几分不合理起来。
不过谈诀关注的不单单是这一点，他的视线落在货舱上方的金属牌上，有些锈迹的金属牌子标的是D-5。后面跟着的是冷库，冷库不编号，再下一个舱室是D-7。
正常理解，冷库就是不编号的D-6，如果不是呢？
谈诀回身，顿了一下。
身后凑在一起的几个脑袋齐齐看着他，几双眼睛里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笑了声起身：“去看看。”
几个人很快到了货舱外，走廊不算宽敞，他们站在一起显出拥挤来。谈诀要上手检查，霍骁和庞天威已经一左一右走到了他前面，庞天威回头对他说：“谈诀，我们上手就行。”
笑得憨憨的，眼睛圆圆的，虎牙尖尖的。
谈诀怔了一瞬。
他不是第一回和他们一起出任务了，其实不管哪次，这几个人也从不会让他干什么粗活。谈诀有的时候习惯，有的时候又有点恍惚。他以前在仲裁庭的时候，也是经常需要出外勤的，只不过他处理的案子没有人愿意沾手，所以常常就是一个人去了。
说起来是仲裁官，其实为了梳理线索，他什么都干过。
爬过墙、翻过电网，在盘山公路上被车碾着疯跑，为了躲追查扒在68层楼外墙上，风一吹，整个人都像要四分五裂。
那时候他心想，特工也就做到他这样了。没人搭伴也好，省得拖他后腿。
现在不一样了。
霍骁和庞天威一左一右摸索那面墙，将地方都挤满了，庞天威一边摸索还一边说：“原来D西克斯就是D-six？这发音……比我还不标准。”
没一会儿，还真摸到个机关。寇白拉着谈诀往后站了站，自己挡在了前面。
霍骁抬了声，见众人都有准备，便按下开关。
随着一声轻响，整面墙开始向上移动，移动的速度很快，当整面墙都收上去的时候，霍骁和庞天威已经率先一左一右进去探查情况。里面的空间不算大，光是他们两人站在里面都嫌挤，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退出来。”
霍骁和庞天威一同转头看向谈诀，下一秒就前后从房间出来。
谈诀让他们站得离门远一点，才开口：“墙在动。”
他一这样说，所有的目光又重新凝回狭窄的屋内，只是这样猛然一瞧，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不过n-990对于谈诀的话没有怀疑。
谈诀的眼睛非常灵敏。
这是N-990公认的事情。
他的灵敏不是普遍在掠食者身上所体现的五感提升，用连玉山的话来说，那是一种对于突破规则和逻辑合理性的捕捉。
一切事物应该待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在原本的界限内，在应有的规则内，稍有突破，就会被谈诀注意到。
最直白的案例就是他们宿舍的卫生了。谈诀搬进来之后，他们宿舍的卫生已经从之前的正常等级，上升到了整洁。
谈诀在搬进来没两天就带着他们彻底地整理了一遍卫生，然后说，“之后每天都要保持这个样子。”
大家当时还只当是每天收拾就好，没想到谈诀的“每天保持”指的是，所有已经确定位置的东西，第二天必须还在原位上，如果不在，他就会出手调整。
庞天威某天还拿着测量仪悄悄测过，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她测了位置悄悄动了动，第二天谈诀窝在沙发给他们开会的时候连低头看都没有，好像只是余光扫了一眼，便将杯子拨回原位。
等谈诀离开原位她拿出测量仪再测都不由吸了口凉气，一分一毫都不带差。
有这样的本事，怪不得人家能当仲裁官！
这墙怎么在动？
凭借掠食者的视力竟然也看不太出来，只有视力发育比其他掠食者还要再好一些的唐鸿夜隐隐看出些门道：“虫子吗？像是在蠕动。”
寇白已经在一旁打开终端记录了，将摄像头放到足够大，提高亮度，屏幕上看不出什么。
谈诀站在门前想了想，从手腕上抻下来一个辫绳，正要掷出，被霍骁拦了一下，他递过去一个糖块。估计是之前谈诀分零食的时候给他的。
“用这个。”
辫绳是他们一起在商场买的，他记得谈诀还说过这个辫绳绑头发不勒印，扔了有点可惜。
谈诀朝他一笑，正要拿过，旁边寇白手疾眼快从兜里掏出什么和霍骁掌心的糖块换了一下，用与迅猛动作截然相反的慢吞吞语气说，“用这个，这个不好吃。”
“行。”谈诀没忍住，笑了声，从霍骁手里拿过那一包小零食朝着墙面砸去。
在小零食以完美抛物线与墙面接触的一瞬间，墙面终于出现了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变化。
只见那袋不好吃的小零食就像陷入一张弹簧网一般，先是陷进墙体，又随着墙体变形被弹出，但是并没有弹远或者落地，墙面仿佛有吸力一般，又把他吸了回去。
这次，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那袋零食缓缓被吸入墙壁之中，消失不见了。
室内又变成空无一物的状态。
一时间，几人都盯着墙面没说话。
坠在最后面偷摸探头的老余和宁沙此时已经被种种和他们过去生活经验相悖的现象给刺激得麻木了，四只眼睛里全是一无所知身处险境的茫然无措。
“去哪了？”
“怎，怎么会消失不见呢？”
“人是这么没的？”
此时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看到刚刚那一幕，霍骁和庞天威面色都有些发沉，他们刚才没有任何防备就先进了屋，幸好没有触碰到墙面，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谈诀摸着下巴，看向站在走廊最外面的宁沙，两人对视上，宁沙的视线还呆呆的。
“……”顿了顿，他还是看向稍微靠内一点的连玉山：“玉山，去找个喷壶来，装上水。”
“好。”连玉山立刻动了。
谈诀朝寇白伸手：“白，再给我个不好吃的小零食。”
寇白从兜里掏出一个丢给他，这些不好吃的零食他也一直揣在兜里，本来是打算吃完别的之后再吃的。
不到五分钟，连玉山就端着一个大喷壶过来了。
这喷壶显见是他临时改的，从厨房拿了个桶，接上了他们刚才用过的喷洒嘴。
桶身奇大无比，连玉山给里面灌满了水，抱过来的时候老余和宁沙不得不一左一右贴在走廊两侧才能供他过去。
连玉山端到门口才放下，“现在喷？”
“嗯，”谈诀抬手指了指，“朝我刚才扔东西的那面墙喷。”
连玉山打开阀门，细密的水珠朝着谈诀所指的方向喷出，谈诀掂了掂手里的零食，再次抬手扔了过去，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那袋零食上，就见其以与刚才几乎完全一致的抛物线，捧在与刚才墙面完全一致的位置。
这次墙面的吸收几乎只是眨眼的瞬间，明显要比刚才快了很多。
连玉山恍然大悟，“湿度改变了它吸收的速度？”
连玉山看着那袋零食消失的地方，“也许是改变了它转移的效率。”
庞天威摸着下巴疑惑：“就这面墙，到底该怎么转移啊，空间转移？就像那种超能力一样？嗖一下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说不准哦，”接连确定两次，这回，谈诀从自己的作战包里掏出来定位器，“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转移，又能转移到哪里去。”
说着，他朝连玉山扬了扬下巴，后者会意，再次喷洒水，他以相同的力气再次掷出，又是同样的位置，定位器消失了。
“白，追踪。”
“嗯！”寇白在谈诀拿出定位器的时候就已经在终端上切入定位画面，追踪谈诀定位器的方位了。
随着定位器在墙体消失，定位器坐标在屏幕上消失了，没有坐标光点的屏幕一片漆黑，几个脑袋围成一圈凑在一起看。霍骁站在谈诀身后，谈诀被围在几个人里面。
三秒之后，定位器坐标再次出现。几个人的呼吸都不由得收紧，这是重大发现！
追踪分析很快就确定了谈诀定位器的位置。
几个人都凝视着屏幕。
就在这片海域——
而且，就在他们附近！
，还差 